作者:红颜三千
片刻工夫兒,徹底徽炙闹苌矫}。
一些準備進山採藥的人,立即罵罵咧咧返回。
下雨天進山,找死!
“很奇妙的感覺。”
他像是一個操控天氣的神靈,只要煞氣不斷的話,能隨意控制烏雲徽值墓爣.斎唬嗄苋我夤爣涤辍�
至於究竟是毫無威力的雨水,還是能夠貫穿金剛鐵甲的水箭,全在一念之間。
“虧得我有個藍BUFF。”
五臟中心、肺、脾晶化,煞氣量龐大的嚇人。
想一想,三條礦脈,一年儲備的煞池,裏面蘊含着多麼龐大的煞氣?
說他是超小型的煞玉礦脈移動機,絲毫不爲過。
小是小了點,可好歹是礦脈。
“一般煉煞士駕馭不了點化後的水牌,服丹境不算。”
閒着無聊,先降雨吧。
等到目標出現才下雨,人家突然有了警惕咋辦?
雖然概率有點低,但他不在乎消耗的那點煞氣,隨便呼吸兩口空氣,煞氣能完全恢復。
“噼裏啪啦……”
豆大的雨滴落下,滋潤着山脈上的植被。
“轟隆隆——”
烏雲中,不時響起一道震耳欲聾的雷霆。
“駕!”
“駕!”
臨近一線天前的山中,一隊五人騎着帶有鱗甲,長有獨角的馬,飛速趕向四春城。
“師兄,能不能搞來趕路的法器?每次要去完成師父他老人家的吩咐,咱們都要騎着魚鱗馬。”隊伍中,一位看起來十六七歲的少年,嘀嘀咕咕道。
“朝夕,咱們哪裏有錢啊。最便宜的飛舟,價值不下於寶器。”領頭的師兄聞言,到沒有怪罪師弟,反而是柔聲安慰道。
“說起飛舟,到底是哪個煉器師,將之煉成船的形狀?太醜了!”名爲朝夕的年輕人,露出一副嫌棄的表情。
“哈哈哈,小師弟。飛舟材料特殊,能令天地間的煞氣,如水一般託着飛速前進。不做成船的模樣,難不成做成馬車的形狀?
可以倒是可以,只要多給點錢,煉器師不介意麻煩點。只是速度上,要比船慢上三五倍。所以,你要好看,還是要實用?”
另一位年約三十的女人,鶯聲燕語道。
“師姐,這小子啥不懂啊?只是趕路太過無聊,想找個人聊聊天罷了。”另外兩個二十餘歲的年輕人,其中一人揭穿朝夕道。
“喂,你……”夢朝夕聞言,惱羞成怒,正欲大聲反駁。
“前面下雨了,穿上蓑衣,戴上笠。”
聽到大師兄的話,四人老老實實從各自的乾坤袋中,拿出擋雨的雨具。
然後,一頭闖入烏雲之下。
從遠處望去,如同鑽入了一隻猙獰惡鬼的口中。
第370章 碾壓
“四春城的環境,真是奇怪呀。其它地方大雪沒過膝蓋,他們這裏居然下雨。”隊伍中的夢朝夕,抬頭仰望天上漆黑烏雲,頗有些煩躁道。
五個人風塵僕僕趕了一天的路,目的地近在咫尺的情況下,還要經歷一場瓢潑大雨,誰心情能好。
“呵呵,不奇怪。咱們北方大地,一年一茬稻穀,南方一年兩茬。唯獨此城周邊環境比較奇異,不僅四季如春,地力更是肥沃,一年四茬從不間斷。”
師姐騎在馬上,頭也不回地說道。
“師兄,城內有高師弟和王師妹,爲何還要派我們來?”始終跟在後面的兩個年輕人,忍不住出聲詢問。
“師父說太平靜了,雖然每隔一段時間的回信,表示一切正常。但他老人家總覺得那裏有點不對勁兒,卻又說不上來。
所以,爲了安全起見,決定讓我們五人先來探探路。若是並無異常便常駐下來,等寧王搞定北下掠奪的蠻子時,順利接手糧倉。”
領頭的大師兄解釋道,他並未跟師弟、師妹們說,自打走入雨中,總有種心神不寧的感覺。仔細觀察下來,周圍又沒有任何異常。
“轟隆隆——”
一道雷霆乍現,雨下的越來越急。
另一邊,隱藏起來的賀曌,將他們之間的談話,一一聽入耳內。
《天降暴雨》有個神奇的地方,凡是雨水落下的地方,俱是能感應到。
不僅能清晰“看見”五人樣貌,還能“聽到”交談聲。
“有意思,原來是被草原人拖住腳步。怪不得幾個月內,一直不聞不問。”他沒有第一時間發動襲擊,覆蓋方圓三十里的烏雲,一幫人才走了幾里路?
等他們走過三分之二的路程,進退兩難之際,再發動襲擊。
五里、十里、十五里、二十里……
待到五人組,徹底落入極其危險的距離。他心念一動,自烏雲中落下來的雨水,轉瞬變爲向下疾馳的水箭。
“師兄,我覺得……”
夢朝夕話未說完,數十支水箭穿頭而過,於大雨中濺起朵朵血花。
“噗通!”
“噗通!”X2。
頭一聲是姓夢的栽下馬,屍體摔入泥水中的聲音。後面兩聲則是一直走在隊伍尾部,兩個年輕人的屍體墜下發出來的。
“不好,有埋伏!!”當水箭落在大師兄身上時,此人立即反應過來,渾身上下徽朱兑粚咏鸸庵畠取�
水箭猛一接觸,頓時發出金鐵交鳴之音,緊接着迅速潰散,化爲水漬流下。
其身側那位三十餘歲的師妹,亦是同一時間反抗,她反手掏出一張符咒,拍在自己的身上。不過力量顯然不如師兄的金光,幾支水箭擊中,瞬間潰散無影。
無奈下,她一咬牙,一狠心。再次掏出一大把符咒,然後全部拍在胸口上。陣陣金光閃爍,一道道耀眼的光,徽秩怼�
於是,不斷有光破滅散碎,又不斷接二連三亮起。
“劉師兄,快想辦法,我手裏的金衣符,堅持不了多長時間。”
對此,大師兄心電急轉。
他雙手掐印,口中唸唸有詞,周圍煞氣翻湧,像是影視劇中要開大招的正派人物。
“蹭!”
賀曌收起手中的石牌,一隻手攥住鎮邪劍,一隻手拿着五行旗,沒入大地。
下一秒,猛地從地下鑽出。
五行遁術——土遁術。
而後,右手握着的五行旗,衝着對方狠狠一揮。
《滅五靈》!!
“轟——”
空氣震動,無形之力蔓延,金、木、水、火、土五種煞氣,頃刻間潰滅。
“噗——”
姓劉的大師兄,術法施展到一半,煞氣清空時,當即受到反噬,自喉嚨中噴出一大口鮮血。
“咳咳……跑!”
栽下馬的那一刻,他衝着自家師妹,使出渾身力氣吼道。
跑?
往哪跑!
她因爲大把《金衣符》,硬抗下穿透力極強的水箭。
可是胯下魚鱗馬,樣子看起來凶神惡煞,實際上中看不中用,頂多算是個煉煞初期的異獸。一個照面直接成了篩子,倒地滋滋向外竄血。
如今,前有突兀出現的神祕人攔路,後面固然沒啥猛獸,但是足足二十里的距離,身上不斷崩碎亮起的《金衣符》,又能堅持幾里路。
術法?
開玩笑,面前不遠處的人,一揮手中旗幟,五行煞氣皆滅,一絲一縷都感應不到。
沒有外界煞氣幫忙,僅憑體內儲存的煞氣,根本無法逃脫。
所以……
她眼中精光閃爍,二話不說噗通一聲跪下。
“我投降!我投降!”
“別殺我,千萬別殺我,我知道他們很多祕密。”
大師兄躺在泥水裏,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他萬萬沒想到,平時非常聽話的師妹,居然如此乾脆利落的降了。
“識時務者爲俊傑,你可以留下一條命。”
話音落下,女人當即察覺到,她頭上晴了。
自天空下落的雨滴、水箭,彷彿遇見剋星一般,全部繞開。
“輸得……不冤。”
如果姓賀的簡單粗暴,全部以水箭代替雨滴,他們未必不會察覺到。但是,大量的雨水中,夾雜着數量稀薄的水箭,真沒幾個人能發現異常。
著名狠人聞言,瞥了一眼女人。
不冤?
凡事說出這句話的人,心裏沒一個覺得真不冤。
屁,老子不耍心機,照樣能正面碾壓你們五人。
只是出於謹慎,方纔使用些許計帧�
他從懷中掏出一張《喚魂符》,灌注少量煞氣,衝着一躺一跪的男女,大喝一聲。
二人只覺得頭暈目眩,三魂七魄矇蔽,脫離肉身出竅。
“噗通!”
女人癱倒在地,徹底無力反抗。
“真是輕鬆啊。”
兩個築脈境,三個煉煞境,短短時間內全部被他給幹碎。
假如不是待在平安坊,低調地打牢根基,正面對決想要解決他們,肯定要費上一番手腳。
先把五匹魚鱗馬,三個異人屍體,全部裝入乾坤袋。
之後,肩膀上扛着兩個失魂落魄的人,急速趕向四春城。
他,打算摸摸王白的底。
畢竟,只有千日做伲瑳]有千日防俚牡览怼�
沒錯,賀曌打算幹一炮服丹境的硬茬子。
“嘩啦啦……”
瓢潑大雨始終沒有停下,沖刷着地面上的血跡。
不一會兒,血水順流而下,落入山路縫隙,掩蓋了不久前,曾經發生的襲殺。
……
藥幫總堂,“大病”初愈的小李幫主,正美滋滋喝着小米粥。
幾個月跟遭受強行餵食的鴨子一樣的經歷,外加火毒折磨,身體虛弱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