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颜三千
【+100000熟練度(圓滿)】
【熟練度:126200(圓滿)】
十二萬,整整十二萬+的熟練度,讓他得到了巨大的安慰。
短時間內,不缺少熟練度使用,並且再也不用擔心煞玉不夠花。
“休息幾天,非要找幾件寶器套在身上。”
再不濟,咋地都得湊一身上等法器呀!
距離月末還有兩天,明天好好休息,後天逛一逛坊市內其它店鋪。
有了錢不強化一下自己,難道留着買棺材?
“噗通!”
收拾好丹藥,檢查了一遍陣法的咝校嚼u一頭栽倒在牀榻上,沉沉睡下。
“恩公……恩公……醒一醒……醒一醒……”
迷迷糊糊中,貌似聽見有人叫他?
姓賀的睜開雙眼後,第一時間看見了兩隻碩大的獅子頭。
別誤會,不是把肉剁成餡,做成肉團的名菜,而是兩隻靈獅的臉!
“不還有一天滿一個月嗎?你們兩個提前來幹嘛?”
“……”
對於他的話,兄弟倆齊齊沉默。
“那個,恩公……今天正好是月末。”
“……”
這次輪到他沉默,一口氣睡了兩天兩夜?
馬丹,以後要節制,一定要節制。
因爲煉丹猝死,也太TM的冤枉了。
“給你。”
他拿出兩個乾坤袋,向着金猊遞了過去。
“一千八百顆丹藥,累死累活終於趕出來了。”
金猊望着乾坤袋,眨了眨眼睛,歪着頭衝着弟弟問道。
“你咋跟恩公說的?”
“就一個月煉成丹藥啊。”
“……”
沉默半晌,老大抬起爪子,狠狠抽了一下憨憨兄弟。
“你個憨批,滿平安坊打聽打聽,哪個煉丹師,一個月能煉製出一千八百顆丹藥?最容易煉製的《淬體丹》,也沒人能煉製出來如此巨大的數量。
我之前說的是,儘快在一個月內,煉製出第一批丹藥。兩種丹藥,每個月出一批,每批各一百顆,分十次出完。”
千算萬算,愣是算錯了,老二不僅數學不好,語文同樣差的令人淚流滿面。
“啥?”
“銀猊,我TM掐死你個坑逼。”
第360章 我好像練岔劈了
在憨憨老二連連求饒下,賀曌總算罷手。事實上,只是因爲石獅的脖子,太TM硬了,全力掐下去,愣是一點作用沒有,引以爲傲的肉身,跟人家一比,着實令人自行慚愧。
煉煞士跟異獸相比,差距屬實有點……巨大。
他一度懷疑,一些法術轟到靈獅的石質皮膚上,搞不好連一道痕跡都留不下。或許,能震下點灰塵?
金猊揪着銀猊的耳朵,帶着一千八百顆丹藥離開,青山別院立即恢復往日的寧靜。
他躺在牀榻上,盤點一個月以來的收穫。
首先是符咒,《騰雲符》+4,《延命符》+10,《轉靈符》+10,《伏波符》+6。
熟練度不必多說,一個月累死累活,收穫破十萬。
除此以外,回煞丹、青木丹各一百顆,算得上一筆不錯的財富。
對了,還有盤踞五臟內部的煞氣。它們以前是一縷縷霧氣狀態,如今經過一個月的刻苦修行,隱隱約約有向着水滴方向轉變。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明明練煞大圓滿,我還能儲存煞氣。但是一直保持每天一次開啓聚煞陣的頻率,想要全部轉變爲水滴的話,至少需要半年時間。”
並且,只是把五臟內部霧化的煞氣轉化。若是想要以水化的煞氣,全部填滿整個五臟,時間就不一定嘍。
他蹙着眉,略微沉思片刻,心中做出一個決定。
既然一天一次不行,每天多痛幾次不就行了?
“上一次,我好像堅持了五次?”
半年時間,一天得六次,一個月內方能完成水化。
“幹了!”
男人嘛,對自己要狠一點,成大事者不懼疼痛。
第二天,他穿戴整齊出門,去了一趟牌樓,把老二領走。前往坊市內各個店鋪,大筆灑幣,購置法器。
對於寶光閣上一任掌櫃,拿中等法器忽悠人一事,着實有點膈應。固然,人家沒改變價格,依然是中等法器的錢,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生怕老奸巨猾的商人欺騙,索性找個背景通天的硬茬子。再加上銀猊能夠鑑別法器的能耐,要是讓人給忽悠,只能自認倒黴。
似乎自知上一次自己,所傳消息過於離譜的關係。
一路上,憨憨老二乖巧的簡直不像是個獅子。如同一隻安靜的大貓咪,縮小體型後,亦步亦趨跟在後面。
“就這家吧。”
一人一獅,步入名爲聚寶閣的店鋪。
不一會兒,他們從店裏走出。
一天時間過去,基本上逛遍平安坊內部全部店鋪。
“找幾件合乎心意的法器,怎麼如此艱難?”
“……”
銀猊聞言,不僅無語,還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大哥,那是店鋪的錯嗎?
上等法器本就比較稀少,合乎心意的那就更少了。
非要類比一下的話,他的行爲相當於拿着一張彩票,看完了開獎視頻後,指着電視機破口大罵,憑啥不是我手裏面的號?
“另外,走了幾十家店鋪,怎麼一件寶器沒看見。怪不得當初你們兩個,推薦我去寶光閣。”
“……”
寶器?
大哥,那東西起步至少是服丹境的煉器師,才能煉製出來的。
在煉煞界,服丹可以當一坊之主,隨便乾點啥不能掙錢。一件寶器便宜點一千多枚煞玉,貴的也就幾千枚。
他們相當於現實世界中,聯盟中的斑鱉,整個世界加在一塊,三隻。
當然,北方大地服丹境煉器師,並沒有那麼少,但加在一起,也談不上多。
若不是一些比較有錢的勢力,耗費大量人力物力,培養了許多繪符師、煉丹師、煉器師、陣法師。
再加上服丹境對資源消耗倏植溃坏貌怀鰜碣u藝掙錢的話,買賣法器啥的,有那麼容易?
“法器太少,弄得我連平安坊都不敢出。”
賀曌感慨了一句,便揮了揮手,與銀猊分別。
憨憨老二望着他的背影,可謂目瞪口呆。
大爺的,你敢重複剛剛說的話嗎?
陪着他走了一天,它親眼得見,某人大筆煞玉灑下,砸的各路掌櫃頭暈目眩,買了不少上等法器。
別說煉煞境的異人,僥是完美築基的煉煞士,渾身上下加一塊,能有幾件上等法器?
能比得過他的,也就服丹境而已。
“不過繪符、煉丹,好像對恩公來說,的確沒啥挑戰性。要不然,慫恿大哥去坊主的書房,偷一些關於煉器的祕籍?
到時候,哪怕被抓到,也不管我的事。最好坊主能把大哥吊在書房的門口,使勁兒地彈它雞兒。”
銀猊自言自語,向着牌樓的方向奔去。
坊主:“……”
好麼,真是令人感動的兄弟之情呀。
話說回來,當爹的逗一逗你怎麼了?
一副怨念很深的樣子,以後家產全部給你大哥,一塊五形石都不給你小子留。
“煉器麼。”
煉器不同於前兩者,繪符需要法紋知識,只要是個正常人,搞到符筆、獸血,一遍兩遍不成功,十遍八遍下來,咋地也能畫出一張可以使用的符咒。
煉丹相比於繪符,無疑是精妙的火候控制。只要對地火控制自如,加之手裏有丹方存在,即便煉製不出品質極佳的丹藥,照樣能搗鼓出一爐喫不死人,還有點藥效的丹丸。
相比二者,煉器則是一種非常耗費精力的職業,有些材料動不動需要地火焚燒一天一夜,其中稍微不集中注意力,一個沒控制好,直接報廢。
且,需要高深的器紋、法紋知識,並需要數量不菲的法術儲備,還有無比深厚的財力支撐。
不懂得器、法紋,如何刻畫紋路?沒有法術儲備,如何利用器、法紋組合,烙印下威力強悍的術法?
無有大量財富支撐,一次失敗等於損失大筆煞玉,幾次下來能把一個身價尚可的煉煞士,掏的一乾二淨。
總之煉器的難度,是繪符、煉丹的數倍,乃至數十倍。
“算啦,交給它們兩個頭疼去吧。等兩兄弟承受了這個年紀不該承受的代價,不還得哭唧唧來找我這個老父親。”
嘿嘿,魏老貌似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他,決定把獨門珍藏的煉器知識,交給下一次上門分錢的金猊。
“煉器呀,要是那麼容易,法器價格早跌下來了。”
坊主的決定,一方面是受不了來自兒子們,得意洋洋的心態。在其看來,孩子們依舊是孩子,想要脫離他的庇護獨立出去,老父親心態有點複雜,既欣慰又難受。
一方面是通過一段時間的觀察,發現著名狠人能處。打算跟姓賀的結一個善緣,甭管抱着怎樣的心態,你接受了我的符咒、煉丹、煉器知識,說跟老子的關係清清白白,誰信吶。
非要形容一下二者的關係,沒有師徒名分的師徒吧。
賀曌煉器成功,算是有了一位天賦傑出的弟子,只要半路沒掛,日後老魏家有點事,要是不幫忙,呵呵,你算個人?
如果煉器失敗,兩個兒子必須得承認,它們新結交下來的小夥伴,能力的確有,但有限。繼續待在父親的羽翼下,不丟人。
“唉!”
坊主仰天嘆了口氣,但凡他們老魏家,有一個天賦傑出的後輩,他至於如此禪精竭慮的替家族鋪路嗎?
返回青山別院,不知不覺得到魏老肯定的狠人曌,一一把購置的上等法器,擺放在桌子上。
“金縷玉衣,由地脈中常年承受地火焚燒的紫金編織,內嵌首山開採的天然符玉。對火煞法術防禦效果極佳,且能瞬間激發符玉的術法。”
符玉,天生的符咒。一些玉石礦脈中,可以採集。唯一讓人感覺坑爹的是,有的價值不菲,有的頂多具備一點點收藏價值。
例如,一些玉上刻畫着煉煞界沒有發掘的法術,說一句價值連城亦不爲過。有的則刻畫着類似《取水符》一樣的生活術法,買來純粹是收藏着玩。
他手中的上等法器金縷玉衣,內嵌了三塊符玉,法術分別是:《速老術》、《隱形術》、《辟穀術》。
《速老術》:可以令人頃刻間變成白髮老翁,一般情況下,哪怕是一些鑑別法術,都無法第一時間識破。
算是一種僞裝法術,以後出門幹壞事,完全可以拿老翁的形象去幹,自己還是那個與世無爭的少年。
《隱形術》:隱去身形,使別人看不見自己,而自己卻能看見別人的法術。若是攻擊他人的話,會一瞬間破掉隱形。
貌似很厲害,效果其實沒想象中的厲害。只是隱形而已,又不是抹除自身,走路依然能發出聲音,不小心被其他人的攻擊碰到,照樣要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