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颜三千
傷上+傷+傷+傷,着實無力反抗。
“卑……鄙……”
“死!”
夜色中,唯一一抹顏色,急速接近。
待到眼前,神祕的襲擊者,抬手打出一條烈火長龍。
烈火真氣+第一式·推山!
狂暴的力量與火焰集中一點衝擊,力發千鈞下,宛如火龍攻堅,摧枯拉朽,銳不可當。
“轟——”
一掌正中高傑額頭,他的氣息馬上衰敗下去。
“若……是我有……我有法衣,豈……豈能……能讓你……你得手?”
“噗通!”
話音落下,氣絕身亡,仰面倒地,了無生息。
全程姓賀的只出了三招,看似簡單實際兇險。
但凡男人那層覆蓋全身的金光,稍微多堅持一秒。身邊有個經驗豐富的隊友,迅速反擊下,也不會死得如此草率。
或者,薄紗金光沒有蓋兩個人的身體,而是隻披在姓高的自己身上,對方未必沒有機會死中求活。
可惜,對師妹下意識的保護+師妹菜到摳腳的戰鬥經驗,導致了其必死的結局。
“呼……”
輕舒了一口氣,他邁步上前,一把抓起屍體,扛在左肩上。
雙方戰鬥鬧出來的動靜不小,李幫主自然聽到,領了一大批人,快步趕到大門口。
入眼,一片焦黑。
好好的大門,焚燒成灰。
周圍的土地、牆壁,要麼乾枯龜裂,要麼直接融化。
於燈坏恼找拢粋�悽慘的女人,仰天尖叫。
“王符使?”
言罷,便欲要上前。
“砰!”
黑暗中,一個身穿夜行衣的神祕人,落在了女人身前。
“師……”
王符使見到高傑的屍體,瞳孔猛地一縮,下意識要喊。
兄字尚未脫口,賀曌抬手一掌。
手掌電光四射,眨眼間擊中胸口。
“轟——”
雷電真氣接觸外人,突兀爆出巨大的轟鳴。
女人伴隨着的巨響,整個人高高飛起。
“砰!”
沒有煞氣保護,她顯然承受不住,雷電的衝擊。
重重墜地,氣息變得微弱。
“……”
有那麼一瞬間,他覺得對方是自己安插的臥底。
否則的話,遭受襲擊,爲啥不跑?
她師兄都傷成那樣了,還有機會活命嘛!
‘以後,遇見的人要是全像她一樣蠢得話,那該是何等美麗的世界。’
心裏感慨了一句,上前單手將之扛在右肩上。
正邁步的李幫主,抬起的右腳,懸停空中。
他倒是沒想過伸手搭救,開玩笑,兩個煉煞士全部讓人打趴下,似他們一幫凡人,能幫啥忙?
若是動手打起來,那不是上杆子送人頭麼。
“過來。”
賀曌指着姓李的,示意對方上前。
“大人……”
李幫主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真過去能有他好果子?
“一次。”
啥意思?
姓李的看向神祕人,伸出的一根手指。
“啪!”
一隻熾白手掌,打中了他的胸膛,隨後飛了起來,墜入人羣。
“嘴巴嚴實一點,消息泄露的話,殺你全家。”
話音落下,一絲絲微不可查的紫色氣息,席捲全場。
隨後,如鵬鳥般扶搖直上,身影沒入黑夜。
“噗——”
落地後的小李,忍不住吐了一口血。
只是這口血與平時不同,充滿了炙熱的氣息。
“幫主!幫主!”
腥思泵Ψ銎穑ǘ疾桓曳乓粋�,埋着頭去找醫師了。
李幫主爲難了他老賀一次,他還給對方一掌不過分吧?
要不是曾經毫不猶豫,允許姓賀的沐浴《奔馬體》的藥浴。以及保護了範鍾全家上下,今夜肯定不是一掌那麼簡單,咋地也得要了其性命。
當然,假如不是需要對方幫助他封鎖消息的話,搞不好也可能會更加狠辣一點,直接掌斃。
不過若是李幫主知曉其心中所想,估摸着會選擇讓人一招打死了事。
無他,剛剛一掌頗有講究。
乃是烈火真氣+第二式·摧心的結合,一縷極其微弱的毒火,透過肌肉鑽入五臟六腑。如附骨之疽般,難以剔除。
日後,想要與人動武,難如登天。
一旦強行邭猓鸲竟バ南拢已娣偕淼淖涛秲海車煹斤枴�
不動手,修身養性?
呵呵,每日午時,陽火旺盛之際,需承受五臟俱焚的痛苦。要命倒不至於,就是非常難受,疼的人抓心撓肝,恨不得剖腹,活生生掏出內臟。
市面上任何丹藥,無法醫治驅逐,除非有人能把火毒強逼出來。
李老摳甭想了,能跟煞氣對抗,乃至融化的烈火真氣,豈是普通真氣能對抗的?
煉煞士出手的話,倒是一定能解除火毒之苦。
但,非親非故,憑什麼呀?
若是意志力足夠堅定,能忍耐三年,火毒自然消散。
那股力量乃無根之萍,隨着時間流逝,會慢慢消耗掉。
不過頭一年,肯定是最痛苦的,之後逐漸減輕。
小黑本上記得第一筆賬,劃掉、劃掉!
接下來,該算第二筆賬嘍。
第340章 功法、法術、法器
四春城,邊緣角落裏一破舊的房屋內。
“噗通!”
賀曌一把將男屍和氣息微弱的女人丟下,便低下頭伸手開始摸來摸去。不要誤會,他本人不帶有一絲色意,只是單純的掠奪戰利品罷了。
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等比一屍一人,還要熟悉他(她)們的身體時,方纔戀戀不捨的收回雙手。
另一邊的桌子上,多了兩塊篆刻玄奧字符的石牌,以及一堆衣服鞋襪,貼身的肚兜褻褲等小物件。
與此同時,兩條赤丨裸丨裸的身影,映入眼簾。
“可惜。”
二人身上竟無一本書籍,到是翻騰出幾封對他無用的書信,信上全是些沒營養的廢話,不過墨汁比較奇怪,竟然是墨綠色,其中好像夾雜着金粉?
說來也是,類似話本小說中,隨身攜帶祕籍的人,又有幾人?
即使是城內一些武館、門派中人,比較隱祕的傳承多數是口傳心授,從不修書。不止是他們,工匠、醫師等各行各業的人,技術、丹方啥的,不僅不立文字,甚至立下規矩傳男不傳女。
在一個男尊女卑的社會背景下,嫁出去的女兒,如同潑出去的水。傳給她,帶到女婿家中,豈不是平白給自己找了個競爭對手?
“石牌肯定是法器,只是不清楚衣服中,是否有其它看不出來的好玩意兒。”他摸着下巴,喃喃自語。
“算了,先逼問一番。到時候,帶到平安坊,找靈獅替我鑑別一下。”姓賀的不會想到,當他拿着男女混合的衣物上門,兩個視其爲恩公的獅子,會以一種什麼樣的目光看他。
大概是……變態吧。
他走到女人身邊,雙眼掃過白花花的……咳咳,抬起手拍了拍對方的臉。
“醒醒。”
“……”
可能是傷勢太重,導致她雙眼依舊緊閉。
治療是不可能治療的,煉煞士不是習武之人,誰清楚有啥後手。
萬一等人家傷勢減緩,緩過一口氣後,直接把他給反殺了咋整?
“我看影視劇裏,一般這種情況是潑水?”
三更半夜,上哪兒找水。
於是,他思索片刻,解開了腰帶,脫下了褲子。
別誤會,不是犯罪現場直擊。
“嘩嘩譁……”
月光透過破敗門窗的縫隙,灑下一片潔白的光。
光影中,一道略微泛黃的水流,落到女人精緻的面孔上。
“有點上火。”
腦海中,一瞬間閃過需要喫點車前草、滑石、甘草治療,最近飲食宜規律,多喝白開水,多喫水果和蔬菜,忌食辛辣刺激性食物。
“想什麼呢!”
當務之急,是拷問出功法,不是給自己醫病。
“咳咳……”
等一泡尿撒完,女人還真醒了。
果然,藝術源於生活。
“什麼味兒?”
“尿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