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前世模擬器 第361章

作者:红颜三千

師徒兩人魚貫而入,只見上位坐着兩個人,一男一女。

男的俊俏,女的英武,觀其面容,年紀大約二十上下。身上穿着不知名材料製作的綠袍,上面繡着謇C山河,花鳥魚蟲。腰上墜着一塊拇指大的玉佩,玉上篆刻着奇異字符。

“誰是當事人?”

男人掃了一眼一老一少,語氣平靜問道。

“回……”

“讓你說話了嗎?”

“???”

剛踏出一步,開口回答卻只吐出了一個字的賀曌,聞言滿臉懵逼。

不是你問我的嗎?

“高符使消消氣,鄉下來的小孩,不懂得規矩,情有可原……情有可原。”李幫主趕忙陪着笑臉,低聲下氣的解釋道。

似乎是聽到了鄉下二字,女性符使皺起眉頭,從袖口中拿出一塊絲綢手帕,捂住鼻子。

“???”

草(一種植物),你TM嫌棄誰髒呢!!

第333章 神祕的大門

即使賀曌經歷過很多模擬場景,死法可謂是花樣百出,藉此心境得到了極大錘鍊。可在女性符使的小動作下,也多多少少受到了影響,險些破防。

對方的目光,該怎麼形容呢。好像是看見了一坨能夠移動的大便,厭棄中帶着一絲絲恐慌,彷彿是無聲地吶喊:你千萬不要過來呀!

“……”

爲了掩飾自己鐵青的臉色,他只能選擇低下頭,裝作一副驚恐慌張的模樣。

“老頭留在原地,鄉下來的小子,往後退。”

男性符使皺了皺眉頭,抬起手臂一揮,衝着正前方的師徒二人呵斥。

咋說呢,上等人對下等人的蔑視。

或者,人家壓根沒把他賀某人當成同類。

“踏踏踏……”

慘遭厭惡的著名狠人,聞言慢慢向後退去。

待到差不多退到門口的時候,方纔聽到耳邊響起女人的說話聲。

“可以了。”

李幫主看着面色略有有些難看的老朋友,小聲地開口替女符使解釋道。

“王符使有潔疾,我們上上下下整整打掃了十遍,偌大總堂變得一塵不染,人家才肯進來。”

“行了行了,少說廢話。把事情原原本本,詳細敘述一遍。”姓高的符使瞥了一眼兩人,衝着站在門口的人問道。

“……”

大廳中,四個人齊齊望向當事人。

“說話啊!”

姓賀的表情略作迷茫地抬頭,臉上重新恢復正常的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似乎是詢問腥耍屛艺f話嗎?

高符使眼皮抽了抽,卻不能喝罵,因爲沒毛病。

畢竟,他前面責問過,沒讓對方說話。

“對,是你。把你見到的、聽到的,完完全全說一遍,最好不要有一絲遺漏。”

“稟符使,事情是這樣的……”

狠人曌拿着忽悠範鐘的說辭,重新忽悠了一遍高高在上的男女。

“現場還在嗎?保護的如何?”

高符使轉頭,望向李幫主問道。

“稟使者,接到寧王的回信後。我立即派遣弟子,封鎖了整座玉芝堂,保證從未有人進入破壞。”

“好,師妹,走吧。跟師兄去看一看,多多歷練一下。總不能一直當蛔又械镍B,再好看也掩飾不了羽毛下的脆弱。”

王姓符使聞言,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之後,一行人浩浩蕩蕩,前往玉芝堂。

值得一提的是,兩位符使坐着轎子,爲了照顧潔疾患者,前方數十位藥幫的幫校粌H負責開路,清退周圍的閒雜人等,還要灑水掃街。

某個依然墜在後面,不準靠隊伍太近,否則驚擾了貴人,準沒他好果子喫。

警告他的人,倒不是兩位符使,而是李幫主。

從立場上來說,人家倒不是狗腿子,僅僅是小心翼翼的接待、伺候。無論是異人的身份,還是寧王的使者,都不是區區一個藥幫能開罪得起的。

當然,跟小時候與父親見識過異人本事,被救了一命的關係,可能也很大。

老友的弟子?

屁!

範鍾是範鍾,徒弟是徒弟,二者不能混爲一談。

對此,賀曌倒是無所謂,讓人嫌棄、鄙視算啥。除了一開始,女符使的眼光,差點讓他破防外,如今心緒平靜下來,任何事情甭想再破其心境。

【今日,李幫主XXXXXX……】

小黑本上,記下了一筆賬。

不一會兒,隊伍順利抵達玉芝堂。

抬着轎子的人,全是藥幫的精銳幫校瑢嵙Σ槐囟嗾f,腳程自然很快。在城池內的速度,比跑不起來的馬車快多了。

“師妹,感受到了嗎?”

“嗯,一股淡淡的陰煞和火煞,盤旋在藥堂的後院。”

剛剛走下轎子的兩人,互相攀談交流着。

不得不說,女符使的聲音很好聽,說一句似水流歌,絕不誇張。

“走。”

玉芝堂門口的護衛,見到幫主到來,立馬恭敬行禮。

“閃開。”

李幫主頭前引路,一行人走到狼藉的後院。

賀曌則繼續殿後,不過在他路過大門的時候,袖子中灑下了些許粉末。

黑暗中,燈幌拢茈y讓人發現。

碎屍、斷骨、血液、腦袋爆開的薩滿,牆壁崩裂的房屋、焦黑的土地、十幾米的溝渠,可見戰鬥的慘烈程度。

高符使走到陀滿興的無頭屍體前,蹲下來仔細打量了一遍。

“受到陰煞灌注,死而復活的死屍。但是……”他皺着眉頭,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怎麼像是被人以巨力,硬生生打破護體煞氣,擊碎頭顱泄煞而亡呢?”

旁人不清楚,受到煞氣護體的防禦,他身爲一個煉煞中人,心裏能不跟明鏡似得嘛!

十個化真關卡的練家子,拼命圍攻下,都不一定能打破。

除非天生神力,身體異於常人的傢伙。

可即便如此,想要以力破之,亦是難如登天。

“奇怪,太奇怪了。”

撂下一句話,轉身觀察十二個草原護衛的碎屍。

“屍塊焦黑,內臟受到嚴重傷害,幾乎碳化。可是,只有陰煞灌體的痕跡,並沒有火煞傷人留下的印記。”

實話實說,高符使着實有點懵逼。

他實在想不通,除了煞氣以外,到底何種力量能打死煞氣入體的人。

“師兄,好像是真氣。”

“???”

他下意識回頭瞥了一眼自家師妹,一句扯犢子險些脫口而出。

“嗯……師妹,真氣是那些無法煉煞之人,不甘心下的產物。以一絲極其微弱的煞氣,混合人體內的氣,修煉而成。

對比煞氣的品質,二者豈止是天與地的差距。五行真氣中,火屬性的真氣,尚且做不到破除護體煞氣的地步。

何況,你忘了?寧王親兵中的化真高手,面對煞氣護體的你,手段盡出下,不是照樣束手無策,只能低認輸。

所以,以真氣破煞氣,今天之後就不要再說了。萬一哪天被師父他老人家聽見,一定會不高興的。”

“哦。”

王符使一副做錯了事,乖乖低頭認錯的模樣,別提有多麼惹人憐惜了。

自然,其中不包括某個心狠手辣,多次辣手摧花的狠人。

“感受不到靈,應該是有人把他們的靈,全部抽了出來。再加上空氣中淡淡的火煞氣息,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是騰格里山薩滿的火詭法術。”

賀曌看着自言自語的男符使,低下腦袋翻了個白眼。

用你說?

我先前在藥幫總堂的時候,不是說出現了十二個渾身冒着火的詭魂。

一男一女,走到草原薩滿陀滿恆的無頭屍身前。

“三叉薩滿,剛踏上修行道路不久的人。”高符使拿起破碎的神帽,看着帽子上三個叉的金屬裝飾,一臉不屑道。

緊接着,蹲下身子,翻看了一番。

“根據皮膚、手掌紋路,此人年紀約莫四十餘歲。呵呵,四十多歲才煉煞成功,讓人給打死,一點不奇怪。”

語氣別提有多麼高高在上,但配合人家的年紀,似乎有資格吐槽死亡的陀滿恆。

“腦袋是被人以巨力捏碎,一些殘餘的血肉上,一樣有跟碎屍上,相同的焦黑痕跡。”

可不嘛,全部是雷電真氣,不一樣纔是怪事。

“師兄,我記得師父說過,薩滿的神帽上,好像有一塊保命的銅鏡?”王符使拿着師兄,剛剛丟到一旁的三叉神帽問道。

“嗯?”

高符使轉頭望去,帽子上正中央的位置,果然不見了一塊小銅鏡。

他起身來回度步,低下頭不肯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找到了。”

只見溝渠裏,盡是碎裂的鏡面。

於是,他伸手扒開薩滿的衣襟。

“後心上有個拳印,這是致命一擊。因銅鏡的保護,才撿了一條命。奇怪,殺死他們的神祕人,到底使用了什麼手段。”

姓高的符使望着,後心上焦黑的皮膚,眉頭越皺越深。

“不對勁兒,總覺得少了點啥呢?”

“啪!”

他猛地一拍大腿,貌似想起了點啥。

“喂,那個救了你的神祕人,是不是還拿走了點東西?”

拿走?

能不拿走嘛!

老子辛辛苦苦打死的人,不拿走點戰利品,天理不容。

再者說,雖然不清楚咋用,但能噴火的長杖,惑人心智的皮鼓,用腳趾頭想都清楚,兩件玩意兒不簡單,價值不菲。

“啊?啊!對對對,我親眼看見,他拿走了個半人高的長杖,以及一面小鼓。那鼓很詭異,敲起來我就啥也不知道了,等再次清醒的時候,戰鬥差不多結束。還有還有,那長杖能噴火……”

不等賀曌把話說完,高符使不耐煩的揮手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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