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颜三千
“不清楚,凡是聲名鵲起的人,沒幾年便會消失,無影無蹤。估摸着是死了,弄不好是毒發身亡。你想想,弟子死於所學武功之下,誰還會拜入門中?
肯定要封鎖消息,不讓外人得知。要不然,沒幾年下來,門中大貓小貓兩三隻,怕是要淪落到,跟小門小派搶飯喫的境地。”
二人在車廂內閒聊,同時某個野心極大的人心中,生出了一種想法。
一定一定一定要搞到青山門的藥浴!
半死不活,三天就好,他們門派的藥浴神了啊。
至於藥王門,就得好好謩澮环恕�
聽周洪的意思,這個門派很不好相處,並且極其神祕。
低調行事,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祕密。
“到了。”
相比於前兩天,六合門內院今天的人,少了不少。
掃視一圈,起碼少了六分之一的弟子。
在周洪的引領下,他進入浴場。
並不是想象中的大澡堂子,而是一個個的隔間。
“賀兄,進去吧。”
六合門大師兄,打開一間房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好。”
言罷,他邁步走了進去。
第307章 《松柏體》
【《五獸體》+10%!】
【《五獸體》:10%】
當隔間內的浴池中,藥液的顏色由紅轉變爲白,躺在裏頭沐浴的賀曌,視線內左上角,彈出了兩條新的信息提示。
“五獸?可惜,不知究竟是哪種五獸。”
他赤條條站起來,晾乾身體之後,方纔穿好衣衫,推開門走了出去。
浴場中,人來人往,雖然內院死了不少師兄弟,可依然無法阻止大家對於泡澡的熱情。
當其走到前堂時,一眼便瞧見坐在椅子上,百無聊賴的周洪。
“周兄。”
“賀兄。”
兩人互相打了一個招呼,肩並着肩離開,一路穿過練功場,坐上寬敞的馬車,返回玉芝堂。
期間,姓賀的始終在思考,到底該如何能連續沐浴十日,儘快完成《五獸體》。
畢竟,最近四春城的爛糟事,着實太多了。
萬一到了緊要關頭,例如90%的時候,突然告訴他,不能浸泡,心態絕對會崩。
馬車一路將之送回藥堂,向夥計詢問了一翻,得知師父直到現在依然沒有回來。
“唉!”
掃視了一圈略顯冷清的大堂,他揮了揮手找來劉六,吩咐對方找個馬車,前往青山門一趟。爲了成爲六邊形戰士,得抓住一切能提升自己的機會。
虧得範鍾偶爾需要出裕嵩吼B了幾匹馬,僱傭了一個車伕。要不然,一時半會兒,還真找不到人。
“噠噠噠……”
馬蹄踩踏青石板,發出帶有節奏的清脆聲響。
大約半個小時後,晃動的馬車方纔停下。
“籲——”
“小先生,到了。”
閉目沉思的著名狠人,睜開眼眸,對着車伕和跟隨他前來的小夥計道。
“搬着東西,跟着我走。”
下車後,二人拎着一口沉重的木箱,走進了青山門的內院。
“誰?”
院子中正在練武的男男女女,立即停下動作,好奇地看了過來。
目光不善?
那倒沒有,除非是個瘋子,要不然誰會對一個陌生人,產生敵意呢。
“這位少爺,請問您來此,有何貴幹?”一個體型勻稱,年紀約莫三十左右的男人,上前抱拳拱手問道。
姓賀的自打拜入老範門下,衣食住行俱是有了極大幅度的提高。一身昂貴綢緞訂製的衣袍,再加上他俊朗的面貌,遇到不認識的人,一般會被當做富戶人家的公子。
窮苦人?
別說穿着顏色光滑亮麗,五彩繽紛的絲織物,僥是一頓飽飯都未必喫得上。
“請問門主在嗎?”
“在在在。”
男人聞言,又看了看他身後,小夥計劉六和馬伕拎着的箱子,下意識會心一笑。琢磨着,應該是前來拜師學武的。
於是,忙不迭引着三人走入後堂。
“門主!門主!”
男人剛剛踏入後院,便張着大嘴嚷嚷道。
“喊什麼喊?奔喪啊!”
一個五十來歲的小老頭,慢吞吞走了出來。
“!”
青山門的門主,見到陌生人,以及木箱後,馬上露出一副笑臉。
“不知這位小少爺,來我門派有何貴幹?”
“砰!”
賀曌衝着身後二人擺手,兩個人踏前一步,將箱子放在對方面前。
緊接着,他單手打開。
只見裏面是碼的整整齊齊的白銀,粗略估算一下,少說有數千兩之巨。
“拜師?”
“不。”
他伸出手掌,豎起一根手指。
“一萬兩白銀,買你們門派十桶藥浴。同時告訴我,爲何青山門的藥浴,療傷效果會如此之好。”
“咕咚——”
門主和男人下意識嚥了一口唾沫,一萬兩白銀買十桶藥浴?
一千兩一桶!
土豪呀。
“箱子裏是五千兩白銀,十桶之後另有五千兩白銀,會送上門。你不需要要擔心我不認賬,因爲我是範鐘的弟子。”
話音落下,兩人的表情更加驚訝,尤其是門主,甚至驚呼道。
“男科聖手?”
“???”
不怎麼關心實事的三十歲男子,聞言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
啥時候,四春城出了一個男科方面的醫道名家。
“沒問題!”
門主一口答應下來,男科聖手給人看病的越穑阕阋磺砂足y。最近幾天凡是有【難言之隱】的富戶們,絡繹不絕的問浴�
對面的年輕醫師,少說賺了數萬兩銀子,區區一萬兩,沒必要賴賬。
再者說了,旁人不知曉自家門派十桶藥浴的價值,他一個門主還不清楚?
不說一萬兩銀子,單單是五千兩銀子,足夠其大賺一筆。
青山門的門主,掃視了一眼後院中的幾人。
三十歲男人立即領會,抱拳轉身告退。
小夥計和馬伕,自然不是蠢人,緊跟着對方,離開原地。
至此,僅剩下二人。
“我們青山門的藥浴,說起來沒啥大祕密。簡單來說,以藥材激發人體內的潛力。每一次療傷,代表着潛力受損。
嚴重一些的話,甚至會折壽。你看我五十多歲,實際上老夫沒幾年好活了。年輕時好勇鬥狠,透支了大量的潛力和壽命。
行一門、六合門的門主,他們年紀比我大了十幾歲,個個六十多。但是,他們兩個人之中任何一人,想要殺我不過兩三招的事。
說句不誇張的話,十個我加在一起,亦不是他們中,隨便一人的對手。可惜啊,門派中遺失了一項祕法,要不然我青山門,怎麼會落得如此地步。”
“……”
我滿懷期待,結果你告訴我這些?
當然,他並不會放棄。
開玩笑,多個保命的手段,不比啥也沒有強!
最多,平時儘量少用,或者傷勢不太重,乾脆不使用。
真到了用到的時候,妥妥能救自己一命。
“本門原有三寶,一寶是藥浴,二寶是如何控制潛力,三寶是補充壯大潛力的法門。我師父傳給我的時候,僅僅有前兩寶。現在聽了之後,你還想學嗎?”
“學!”
他斬釘截鐵道,顯然無法抵禦,垂死之人三天就能活蹦亂跳的療傷聖法。
“好,既然如此。那麼我們來談談,二寶的價格吧!”
“……”
藥浴是藥浴,控制潛力是控制潛力,二者不可混爲一談。
對此,賀曌並不生氣。
如果藥王門的人,跟青山門一樣上道,那太棒了。
不需要任何陰衷幱嫞灰跺X就行的人,非常合他胃口。
二人商量一翻,最終以五千兩的價格,買到了控制潛力的方法。
他領着夥計和馬伕離開,對方答應了他,每天晚上會有人上門送一桶藥浴。
三人駕馭着馬車,抵達了藥王門。
只是,此行並不順利,在一聲:“四春城只能有一個藥王!”的怒吼中,他被人趕了出來。
顯而易見的是,藥王門和藥幫不對付。
等到返回玉芝堂的時候,天色差不多暗淡下來。
“回家吧。”
一人給了一兩銀子,當做打賞後,他喫完飯,進行每日藥浴。
整個人泡在浴桶中,回憶着藥王門腥说呐懦狻�
並未見到門主,甚至連大門都沒進去,即使提出了一萬兩白銀的條件,對方依舊一口回絕。
“看來,只能問一問師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