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颜三千
【請注意,一旦拆分,則無法向上合成。】
【基因昇華屬性數值:0.05】
【《服氣法》:227/5000(大成)】
在【暗月使者+】、【導師+】,雙重疊加下,現在一個小時的修煉,頂平常三個小時,熟練度亦是蹭蹭蹭往上漲。
【煉炁士:乘光境(11%)】
一天漲了1%?
“上一次修煉《服氣法》是,到底啥時候來着!”
別看現實世界沒過幾天,但他在模擬場景中經歷太多,腦子多少有些混亂,記不清楚嘍。
“不管了,反正比以前快就對了。再有八十九天,我就能晉級爲飛景境了!”
天光放亮,他洗漱一翻,穿好衣衫出門喫飯,計劃新一輪的上門踢館。
紙紮店,李勇大馬金刀的坐在裏面,懷裏揣着龍騎兵左輪手槍。打定主意,若是對方還敢來挑戰親爹,直接掏槍崩了。
而且,他昨天晚上調查了一下,關於收屍四人組的那天下午行蹤。
其中最可疑的人,正是當天下午辭職的賀曌。
所以,新仇舊恨加在一起,李小隊長的心火甭提有多大了。
“不去當差?”
“哼!”
對於親爹的詢問,他沒給好臉色。
見到自家兒子如此,李正只是苦笑搖頭。
“唉!”
誰讓自己虧欠了太多呢。
等了一上午,愣是沒見有人踢館。
“踏馬的!”
李勇罵罵咧咧離開紙紮店,前往捕房當值去嘍。
當他消失於街道上時,小巷中一人露出笑容,撤去神隱之力。
“我來了。”
“……”
扎彩李看着前後腳出現的賀曌,嘴角不由得一抽,未免太巧了吧。
當街坊鄰里見到熟悉的身影,他們忙不迭圍了上來,又有樂子瞧嘍。
“開打!開打!”
於腥似痿中,他撲了上去。
“砰!”“砰!”
二人戰作一團,拳腳交鋒,傳出陣陣暴響。
老頭看着熟悉的招式,眼皮一抽一抽的。
偷師!
這絕對是偷師。
無恥、卑鄙、下賤。
不久後,砰地一聲。
一道人影飛出店鋪,摔在青石鋪築的街道上。
“明日再來。”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雙手抱拳行禮道。
扎彩李:“……”
你TM不要再來了!
最近兩天,店鋪都成街坊們看猴戲的地了。
“散了散了!”
腥艘姷經]有熱鬧瞧,立即做鳥獸狀散開,各回各家。
不一會兒,從拐角處跑來一人。
“人呢?”
李勇眼珠子通紅,聽說某個王八蛋再次登門,顧不得捕房任務,一口氣跑了回來,打算把人給堵住。
“結束了。”
“往那邊走了。”
跟他相熟的鄰居們,指着一個方向道。
“多謝!”
道了一聲謝,便急匆匆追了過去。
三五分鐘,李小隊長望着滿是人流的街道,一時間陷入迷茫。
“喂,看沒看見有個受傷吐血的人,往哪裏走?”
氣急敗壞下,一把薅住陌生的路人問道。
“……”
不願意透露姓名的熱心賀先生沒有說話,指着李勇來時的方向。
“謝謝!”
李小隊長立馬掉頭,不帶猶豫的往回跑。
“人才,騎着驢找馬……啊呸!”
下午,重複以上操作。
李勇就跟被人遛的狗,來回在自家店鋪與捕房狂奔,每次都撲了一個空。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天天如此,卻樂此不疲。
四十餘天后,賀曌拎着一瓶酒登門。
然後,他發現今天的紙紮店關門了。
“呦,您就是那位連續四十多天,天天上門踢館的小夥子吧。”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湊了過來問道。
“你是?”
“嗨,我是隔壁糧油鋪的。老李頭託我幫個忙,喏,給你。”
他看着中年人遞來的銀元,整個人一臉懵逼,啥意思?
“老李頭說了,他撐不住了。讓你最近一段時間別來,給他點休息時間。錢呢,是給你喝酒的花費。”
“……”
也是,老頭年齡太大,精力比不上年輕時。
天天不僅得扎紙,還要應付踢館。
如果賀曌的實力,一直原地踏步,或者進步並不怎麼明顯,對身體到沒啥太大的負擔。
可問題是他的拳腳功夫,不止一天一個樣,而是士別半日,當刮目相看。
一個多月下來,扎彩李幾乎讓他給偷光。
昨天,一場打下來,累的老頭連喜愛的紙人都沒扎完,打完後關門歇業,躺在牀上休息。
早上起來,腰痠背疼,實在頂不住的李正,乾脆溜了。
“唉!天意如此。錢我不要了,告訴李師傅一聲,今後我不會再來挑戰了。”言罷,他轉身奔着租的小院歸去。
實話實說,今天真不是來踢館,繼續偷師的。
而是,昨夜回去,模擬器彈出了新的信息提示。
【恭喜玩家,通過辛勤努力的練習,獲得徽章——近身短打!】
【近身短打(徽章):你的拳腳功夫已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與人交手時能夠洞悉對手破綻。】
【此徽章無法通過苦修向上提升,必須擊敗擁有近身短打之王的持有者,才能晉級成功。】
換句話說,他出師了。
雖然二者有仇,但畢竟有師徒之實,提着酒不過是感謝。
回到家,他躺在院中的搖椅上。
【基因昇華屬性數值:2】
拆分了2點基因昇華屬性,轉化了200點基礎屬性,一口氣把體質點到滿值。
【力量:7.0→50.0】
【體質:14.0→100.0】
【敏捷:8.0→50.0】
剩下的114點基礎屬性數值,各自給力量、敏捷加了50點。
【基礎屬性數值:14】
【基因昇華屬性數值:0】
做完了這一切,基礎屬性俱是蛻變爲基因層次。
【基因力量:10.0】
【基因體質:10.0】
【基因敏捷:10.0】
“無與倫比的身體,十倍於扎彩李的強悍,再加上偷師得來的拳腳功夫。這一次肯定穩了,耶穌來了都救不了對方,我說的!”
話音落下,他靜等天黑,在椅子後面則站着一羣惟妙惟俏的紙人。
第214章 扎彩李:“我打我自己?”
深夜,除了不夜城等銷金窟周圍的幾條街,其餘地方俱是一片寂靜。
空曠的街道上,一個身着黑袍的人,緩步向着扎紙店走去。
在他的身後是一大羣,懸浮半空的詭異紙人。
若是旁人撞見,準得嚇得肝膽俱裂。
賀曌晚上修煉的時候,總是吩咐自己的紙人去“劫富濟貧”,剛開始自然沒幾個錢。但是當隊伍逐漸壯大,夜晚所得跟滾雪球般積攢起來。
每日三連,踢完館,挨完揍,偷完師。便會拿着錢去購買大量材料,然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待在小院裏面扎紙。
若不是炁量有限的話,信不信他四十幾天能扎出個紙人大軍,光是靠數量就能把扎彩李給活活堆死?
另一邊,李正難得的小酌了幾杯。
今兒,高興。
因爲根據隔壁糧油店的老闆敘述,那個難纏的小子,說以後不會再來上門踢館了。
四十一天,整整四十一天!
對方捱了四十天的揍,甭管他手多狠辣,想要讓小年輕躺在牀上修養一段時日,自己也清淨清淨。
結果,半天就能活蹦亂跳的重新出現在面前,繼續未完成的挑戰。
老頭又不敢光天化日下殺人,只能捏着鼻子認下。假如是晚上無人圍觀的時候交手,你看他敢不敢打死人!
“四十一天,學了我一輩子的本事,令人嫉妒的天賦。”
最後一天,二人打了個不相上下,非要分出勝負的話,扎彩李勝了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