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颜三千
盤膝坐在簡陋的牀上,腦海中觀想兩顆僞·外道神。
一隻隻眼睛自虛空綻開,周圍的牆壁滲出鮮血,一根根白色的骨頭,雜亂無章的插在上面。
《羣星觀想法(古神補全版)》!
另一邊,一個白色的紙人,潛入捕房的庫房,找到了那根“吊死者之繩”。
“天天晚上幹髒活,唉!”
隱藏在黑暗中的人,一臉無奈之色。
討厭的人辭職不幹,他只好上街去尋找,那些不受重視,死了比活着強的爛人。
夜,一個醉洶洶的酒鬼,聽到前方傳出異響,疑惑抬頭望去。
‘死!’
跟在李勇身後的紙人,立即舉起了“吊死者之繩”。
“嗯?”
“嗝——”
醉鬼打了個酒嗝,踉踉蹌蹌地扶着牆,一點點向前走。
“???”
我TM拿了假的怨器!
不對啊,咋不好使呢?
相比於李小隊長滿肚子疑惑,賀曌則輕鬆許多,一夜的時間,自修煉中渡過。
一晚上,爲他帶來了基因昇華層次的0.05屬性。
大概是因爲兩隻僞·外道神的緣故,外加天賦【導師+】的原因,比上次在模擬場景【歷史的祕密】中,多出0.03的基因昇華數值,提升了1.5倍。
【古神剋星】,真正滴神!
第211章 誰家踢館踢紙紮店?
“呼——”
賀曌口中吐出濁氣,隨後直起身子,從牀上下來,於簡陋的臥室內,活動了一下手腳。要不是有天賦【暗月使者+】,全方位+30的身體素質,未必能堅持一夜。
下一秒,視線內左上角,立即彈出一連串的信息提示。
【請問是否儲存基因昇華·精神——0.05屬性數值?】
【是/否】
“是。”
【已儲存基因昇華等級0.05屬性數值,隨時可以拆分爲基因屬性數值、基礎屬性數值。】
【請注意,一旦拆分,則無法向上合成。】
“拆分。”
【請選擇拆分數值】
【00.00】
他頗感興趣的調整,前兩個0灰色,不可動用。小數點後面的兩個0,第一個同樣是灰色,沒辦法轉動。唯有最後一個顏色正常,可以用意念控制滾動。
【0.05】
他當即提升到最大數值,準備拆分轉化。
【請問是否將基因昇華屬性數值:0.05,轉化爲基礎屬性數值?】
【是/否】
“是。”
【基因昇華屬性數值:0.05→基礎屬性數值:5】
“!!”
一晚上,整出五點通用基礎屬性數值。
【天道酬勤+】,永遠滴神!
不比苦逼修煉強多了?
他忙不迭開始給自己的基礎屬性加點,今天有一件大事要幹,可不能耽誤嘍!
【力量:2.0+】
【體質:2.0+】
【敏捷:2.0+】
“扎彩李的三項基本屬性是多少來着?”
閉目沉思,回憶了一番。
【力量:7.0】
【體質:9.0】
【敏捷:8.0】
“不能平均加點,主加體質。以強悍的體質,帶動其餘兩項基本屬性。如此一來,我能剩下不少。”
姓賀的一手算盤打得叮噹響,一般來說三項基本屬性數值,不會低於最高數值的一半。
當然,特殊情況另算。
【體質+5】
一股撕裂感自渾身各處襲來,此等痛苦罷了,小意思。
他面色不變,甚至開始整理屋子。
等簡陋的房間,煥然一新時,撕心裂肺的痛楚,漸漸退下。
【力量:7.0】
【體質:14.0】
【敏捷:8.0】
自己的三項基礎屬性,無限接近於扎彩李,明天找對方幹一架。
是,苟幾天,把力量、體質、敏捷堆到一個恐怖的地步,的確能正面碾壓糟老頭子。
問題來了,假如下一個世界,不能佩戴【古神剋星】。【天道酬勤+】掉下去一個大等級,重新變回【勤能補拙+】,遇見同樣難纏的人物咋整?
反正他暫時不着急通關,時間有的是,多學兩手準沒錯,指不定啥時候用得上。
況且,此次模擬場景的小目標,先把紙紮店的BOSS推倒。
“偷師,好好錘鍊拳腳功夫。驟時,老子一把掐死丫的!”
咋說呢,碰見賀曌這樣式的玩家,扎彩李即使暫佔上風,亦是在劫難逃。
洗漱完畢,換了個短打裝扮,出門找了個小攤,喫飽後直奔紙紮店而去。
大清早,街道兩旁的店鋪剛剛開門,店主們一個個睡眼惺忪,打着瞌睡。
沒人不喜歡多睡一會兒,都是爲了生活嘛。
“老闆!”
“買啥?”
正在店裏面扎紙人的李正,頭也不抬地問道。
“江省拳王?”
“我不知道後生你說啥,我經營的是紙紮店,專賣死人用的玩意兒。”
“丁鈴噹啷!”
幾枚銀元被他丟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打一場,輸了當給你的醫藥費。”
有一說一,屬實侮辱人。
“滾!”
年輕時候參加過起義軍,並且闖蕩出拳王名號的扎彩李,豈是好相與的?
“啪!”
賀曌一腳踹翻身旁的紙人,居高臨下指着坐在板凳上的李正說道。
“爺我今天是來踢館的,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踢館?”
路過的人,聽見【踢館】兩個字,眼前頓時一亮,跟狗見到了骨頭似得,忙不迭湊上前,小心翼翼地伸長脖子觀望。
大青國沒啥娛樂項目,不夜城又是個銷金窟,窮人普遍喜歡看熱鬧。即使死了人,也敢湊上前看一會兒,跟陌生人互相侃幾句。
現如今,有人上門挑釁踢館,樂子太大了。
三五秒工夫,紙紮店呼啦啦圍了一圈人。
一些門口沒生意的老闆,見此紛紛圍了上來。
“咋了?咋了?”
一個個迫不及待喫瓜,猴急的向旁人詢問因由。
“年輕人要踢館。”
“踢館啊!嘿,有的瞧……等會兒,這TM不是紙紮店嗎?踢哪門子館!兩個人坐在小板凳上,對着扎紙比誰扎的更快更漂亮嗎?”
一語驚醒夢中人,剛纔大家光顧着喫瓜。壓根沒反應過來,面前是經營死人生意的店鋪,而不是金城大大小小,上百家拳館之一。
“啊這……”
一羣人面面相覷,現在扎紙行,也跟着捲起來了嗎?
對於賀曌如此低級的挑釁手法,扎彩李嗤之以鼻,不爲所動。
年輕時的一腔熱血,幾乎伴隨着身邊親人的接連死亡,消磨殆盡。
“紙人,一枚銀元。不給錢的話,掂量一下自己的能耐。順便提一句,我兒子是捕房的小隊長。”
“……”
你家紙人金子做的?
我當巡捕的時候,一個月纔給四枚銀元。
怪不得能掏出錢,給李勇弄個小隊長的身份,狗大戶。
“轟——”
激將法失敗,乾脆利落的動手。
他踏前一步,右腳抬起衝着對方的腦袋踢了過去。
這一腳勢大力沉,僥是以扎彩李高達9點的體質,不閃不避硬接的話,照樣能踢傷!
“打起來了!打起來了!”
堵在店門口看戲的人,恨不得高聲呼喊,給雙方加油鼓勁。
早上無精打采的老闆們,見此整個人立即精神許多。
“蹭!”
扎彩李身體向後一仰,驚險地避開,開山裂石的一腳。左手閃電般探出,攥住賀曌的腳踝。右手呈虎爪狀,狠狠抓向他的胯下。
倘若抓實,大青皇宮又要多一位公公,跟其它太監們爭權奪利嘍。
“卑鄙!”
一向以無恥,道德底線靈活著稱的狠人,不由得面色一變。
左腳用力一蹬,身體凌空旋轉,愣是掙脫如同鐵鉗的大手,同時避開了斷子絕孫的一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