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颜三千
“?!”
這一次輪到扎彩李傻眼,手裏的剪綵刀,可是實打實的祭器。
一剪子下去,除非有保護靈性的祭器抵抗,否則任何人都得死,變成一具活死人,苟延殘喘的活着。
結果,殺了親兒子的敵人,簡單晃了一下,屁事沒有。
若不是整天把剪綵刀揣在身上,從來沒有離開過視線內。他甚至懷疑,自己的武器,暗中被人掉包了。
“不可能!”
老頭不信邪,張開剪刀,又是一剪。
“咔擦——”
【您受到靈性攻擊……】
【開始判定!】
【判定失敗】
【規則系攻擊……無法免疫】
【人格抵消中……】
【人格剩餘:0】
【您已豁免此次攻擊】
完了,人格消耗沒了,再來一次的話,狠人曌指定得死。
【導師+啓動……正在錄入……《剪綵刀》……1%……5%……50%……99%……100%……錄入成功……請玩家自主查看具體屬性。】
【《剪綵刀》正在優化中……1%……15%……55%……95%……100%……優化成功……請玩家自主查看具體屬性。】
“咔擦!”“咔擦!”
兩道聲音接連響起,倒不是扎彩李不甘心,第三次剪人。
而是憑空突兀響起,手持剪刀的老頭,悶哼一聲倒退兩步,扶住旁邊的傢俱,方纔撐住身體,沒有癱倒在地。
緊接着牆壁上掛着的紙人,一分爲二,自牆壁上跌落。
‘反噬?’
使用祭器需要付出代價,誰都無法避免。
對方肯定掌握着,某種能轉移傷害的術法。
聯想到李隊長的屍體上,脖頸沒有吊死者之繩勒出的痕跡。以及始終跟在其左右的紙人,再加上第一次模擬場景,從他眼前飄過去的碎紙。
定然是《紙紮術》的緣故!!
趁人病,要人命。
“蹭!”
賀曌反手掏出腰間從小仵作屍身上拿下來的鐵尺,右手丟掉龍騎兵左輪,掌心炁息流動,瞬間加持了一股玄妙非凡之力。
“去!”
暴喝一聲,一道白光一閃而逝。
“噗——”
鐵尺插在老頭胸膛,滲出點點血跡。
雷霆號令消耗着實巨大,連續兩道已經是極限,把他給榨乾也打不出第三道。
無奈之下,只好使出地煞術——御劍,以期斬殺扎彩李。
“你小子手段倒是挺多,不過區區一把鐵尺,想要老夫的命,還差得遠呢!”
話音落下,老頭大手一揮,店鋪內的紙人,齊齊轉頭,望向狠人曌。
“!!”
昏暗的房間,搖曳的火苗,此情此景,別提有多麼驚悚了。
“殺了他!”
“誰能殺了他,我還其自由。”
啥?
自由。
莫非紙人裏面,裝的是……
不待他多想,紙人們噌的一聲,凌空撲來。
賀曌對準衝在最前方的紙人,抬起右腳向上一踹。
“噹啷!”
巨大的反震力襲來,腿骨傳出一陣陣劇痛。
他踹中的彷彿不是紙人,而是鋼鐵一般。
‘走!不可多留,否則必然身死。’
見到鋪天蓋地的紙人,他毫不猶豫,藉助反震力道,宛疾馳的利箭,飛速向後退去。
“逃?逃得掉嘛!”
扎彩李轉身抄起一張弓,搭上箭矢,拉滿弓弦。
“嗖——”
“噗!”
向後暴退的某人,腹部當即中箭。
好快の箭。
‘嗯?’
很快,他發現不對勁兒。
因爲穿透小腹的箭矢,居然是紙糊的!
《紙紮術》?
萬物手搓!
這門法術,真的牛啤,不知道能不能手搓個女朋友。
逃到後堂的他,眼睛不經意間,瞥到了一把紙劍。
想也不想,下意識握住劍柄,衝着身後緊緊跟着的紙人,便是一劍劃下。
“嘶啦——”
堅硬如鐵的紙人,登時一分爲二。
‘哎呦我去?’
手中持劍,豪氣頓生。
他,可是繼承了大玄劍聖衣愕哪腥恕�
“蹭!”“蹭!”
白色的紙劍揮舞,圍上來的紙人,不過幾個呼吸,慘遭亂劍分屍,化爲一片片碎紙。
“噹啷!”
一抹白光乍現,穿透翻飛的紙屑,直奔面門。
他抬手一磕,立即將紙做的箭矢擊飛。
“來!”
老子手裏有劍,還能怕你一個三項基礎屬性,平均不到10的弱雞?
扎彩李面對挑釁,嘴角不由得一抽。
“你拿我的東西對付我?”
言罷,右手一指。
隨後但見賀曌手中紙劍,突然軟了下去,如同處於聖人狀態的男人,再也硬不起來。
“……”
他丟掉手中軟趴趴的紙劍,轉身打算繼續逃離。卻發現後堂過道上擺着的紙人,一一活了過來,俱是死死地盯着他。
前有猛虎,後有餓狼。
對此,他雙腿用力一蹬,暴起衝向老頭。
今兒,死也得拖着你個糟老頭子一起下地獄。
我三項基礎屬性,平均下來超過30點,哪怕你有近身短打之王的徽章,憑藉強悍的力量,不就兩個字——碾壓?
“哼!”
扎彩李眼中閃過一抹不屑,腳步向前一邁,右臂掄了個半圓,拳頭狠狠砸下。
“砰!”“砰!”
前者是賀曌一掌正中老頭肩膀,後者則是他胸膛遭受重擊。
“蹬蹬蹬……”
老頭後退八、九步,他退了三步。
“嘶啦!”
扎彩李撕裂衣襟,露出紙糊的甲冑。
肩膀上面,一個清晰的手印,湝的印在上面。
“力氣到是挺大,可惜無用。”
“沒喫晚飯吧,中看不中用。”
賀曌反脣相譏,高達32點的體質,抗揍能力不必多說。
“你們不許幫忙。”
老頭子一揮手,按住蠢蠢欲動的紙人們。
反正對方已是甕中之鱉,生死全在自己一念間。
弄死仇人前,先發泄一下胸中恨意。
“砰!”“砰!”
兩個人再次戰成一團,一個固然年老,可反應迅捷,戰鬥經驗豐富。每每於致命的殺招中找到破綻,不僅能避開攻擊,甚至能借力反擊。
另一個年輕力壯,招式雖然簡單,但是拳腳極重,尋常人捱上一記,必定骨斷筋折。
交手不過三十秒,賀曌捱了十五拳七腳、三個頂心肘,兩次膝擊。
反觀獨眼老頭,毫髮無傷。
只論拳腳功夫的話,無疑是他敗了。
擁有【近身短打之王】徽章的男人,搏殺技巧真不是蓋的。
當然,手裏面有劍的話,二人指不定誰勝誰負。
“可惜了這麼好的身子,不過這世道拳腳無用,倒也不顯得太過遺憾。”扎彩李上下打量賀曌,搖了搖頭嘆道。
“……”
“不跟你玩了,皮糙肉厚的。”言閉,又雙掏出了剪綵刀。“滅不了你的靈,剪不斷你的肉身嗎?”
說完,抽出一張黑色的布。
“咔擦!咔擦!咔擦!”
扎彩李跟瘋了一樣,雙目赤紅地不斷裁剪黑布,賀曌整個肉身頃刻間分裂,迸發出一道道鮮血。
“?”
老頭,你TM作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