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踏浪寻舟
躲藏在山林中的各國的探子們,驚懼的發現這世界最強大的軍隊在這一刻,向着玄城全速進發。
空中部隊遮天蔽日,鐵甲騎兵呼嘯山林,甲冑戰團化作了鋼鐵洪流。
“他們果然要對玄城動手!”探子們立刻將這個情報傳遞迴國。卻收到了玄城正在遭遇攻擊的情報。
這讓探子們大喫一驚,大唐的軍隊還在進軍中,那究竟是誰在進攻玄城?
……
半個多小時前。
內城的那座豪華府邸內,李長河輕撫着蕭楠那光滑的脊背,在睡夢中被幽幽喚醒。
其實比起當時正在緊張守護陳餘的秋問天,他與蕭楠倒是十分輕鬆。
雖然處於玄城女王的神國內,時刻都在被監視着。
但他們本就是爲了給陳餘和秋問天吸引女王的注意,從而創造機會。
於是,兩人便在玄城女王準備的府邸中,相擁而眠,渡過了耳鬢廝磨的一晚。
然而,李長河卻聽到了某個呼喚聲。那道呼喚並非來自於懷裏的女孩。
“時機已到……”聲音低沉且縹緲,彷彿在極遠的領域發出的求救聲。
“真是擾人清夢。”李長河皺着眉頭睜開眼睛。
懷裏的蕭楠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有些不好意思,還以爲是自己的動作吵醒了他。剛剛再數他眼睫毛來着……
“不,我是說蟲神。”李長河揉了揉她的頭髮,並在【好友】中回覆說:“我聽到了蟲神的呼喚。”
“距離這麼遠,她都能對你進行溝通嗎?”蕭楠想了想,同樣在【好友】中回應說:“看來,蟲神並非我們所想的那般無力。”
“嗯,或許是在內城的緣故吧?”李長河想了想回應說:“她與玄城之主互相交融,在這玄城之主的神國之內,她或許也有着某些能力吧?得小心一些。”
比起那野心龐大的玄城女王,蟲神其實才是最危險的。雖然,她目前應該沒有什麼反抗的能力,但還是得給她準備一些手段。
李長河之所以調集大唐遠征軍,其實主要便是爲了防範蟲神。
至於玄城,如果陳餘的計劃成功的話,那玄城便不在具有危險了。
而且……李長河還有一個備用計劃,如果真的發展到那種地步併成功的話,那玄城之主或許會以另一種方式繼續鎮壓蟲神。
當然,那是緊急手段,李長河也不能保證成功率。
“那就按照計劃,先去確定金像所在吧。”李長河說着,便與蕭楠起身穿戴洗漱。
今天是玄城大祭,會有不少受邀者進入內城,那時候便是查找金像的最好機會。
然而,就在他們打算出門的時候,卻聽到了府邸外的騷亂。
李長河和蕭楠臉色微動,因爲他們察覺到,有數量不少的人正在湧向府邸。
“怎麼回事,陳餘她們暴露了?玄城要對我們動手了?”李長河心裏疑惑,並側耳傾聽。
卻聽到了奔騰的馬蹄聲與車輪快速壓過路邊的聲響。
應該是一輛正在疾馳的馬車。
在那之後,還有不少腳步聲緊隨其後,顯然是在追逐那輛馬車。
“馬車是有一男人架勢的,他在躲避親衛的圍捕,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刻意,他是朝着我們府邸的方向來的。”李長河的腦海中,雲婷給出提示,她已經感知到了對方的來歷。
在確定目標不是自己後,李長河和蕭楠才推開房門。
一開門,便看到了那些守在府邸外的親衛,以及那位夏之祭祀。
她們始終守在府邸四周,不曾離去。
同時,她們也堵住了那輛馬車的必經之路。
數位身手矯健的親衛已經跳上附近的建築上,拿出了鎖鏈準備強行攔下馬車。
李長河悄然釋放了黑鷹,遠遠的能看到那個架勢馬車的英俊男子在見到夏之祭祀時,臉上露出的絕望神色。
不過,這個英俊男子讓李長河感覺有些眼熟,對了,是昨天進入內城時,見到的那對夫妻啊。
“他這是犯了什麼事?需要你們這麼大張旗鼓?”李長河皺眉詢問,他注意到男人身上鮮血直流。顯然是遭遇了一次慘烈的圍攻。
明明昨天在見到他的時候,他還很受親衛們尊敬來着。今天卻變成了這種模樣。
夏之祭祀看了眼李長河開口說:“陳公子,這是我們玄城的內事,讓您見笑了,家醜不可外揚,還請公子不要多問。”
這時,已經有兩位親衛跳上了馬車。似乎是想要活捉男子。
而那輛馬車上的男人在這個時候看到了李長河,忽然變爆發出了活力。
一邊手持長劍將跳上來的親衛逼退,一邊對着李長河大喊:“少俠,求求你,救救我的妻子!救救我的孩子!”
這突如其來的求救,讓李長河不由皺眉。
冷讀術的技巧已然觸發,從這個男子的神色來看,他的確是打算向自己求救,且是以這個爲目的來到這裏的。
但這並不合理,兩人只是點頭之交,他就這麼相信自己?是什麼引導他來的?蟲神?
這時,馬車的車廂被親衛們的鐵鏈撕裂。
李長河和蕭楠心裏猛地一沉。
他們看到了馬車車廂內的女人。
那是一個抱着襁褓的女人,她縮在馬車的角落裏,臉色異常蒼白,眼神卻是十分堅定。
她的小腹部位滿是是血跡,血水染紅了她的裙襬。
她顯然是剛生產不久,母愛的力量支撐着剛剛生產過的她撐過了這段逃殺。
而那個女人懷裏的襁褓嬰兒。則哇哇大哭着……聲音中似乎帶着某種力量,讓四周的空氣都爲止震顫。
原本靠近的親衛們更是在嬰兒的啼哭聲中,警惕的拉開了些許距離。讓那個英俊男子有了喘息的機會。
雖然因爲角度問題,李長河看不到那個嬰兒的樣貌,但……卻是看到了從襁褓中露出的一根……肉色的尾巴……
那個嬰兒並非人類,且生來便帶着某種力量。
而李長河則是看着那個抱着襁褓的女人,她用僅剩的力氣護住懷裏的嬰兒,艱難的靠近李長河所在的府邸。
這讓李長河的心裏有些刺痛。
十九年前……啞女也是如此這般,將李長河送到了福利院門前。讓自己的孩子,從那絕望中脫身……
這是蟲神的計郑�
還是玄城女王的試探?
都不重要了。
“住手。”李長河的低沉聲音在府邸前回蕩着。聲音無悲無喜,卻令人膽寒。
但親衛們並沒有停手,而是趁着嬰兒的啼哭聲小去後,立刻撲向了馬車。
“這不是請求……”李長河面色平淡,手中卻是空間波動閃爍。
他拿出了罪龍陌刀,毫無猶豫一刀斬落。
剎那間,青色的光芒刺痛了所有親衛的雙眼。
“是威脅!”
將軍袍!
第981章 提純
而那刺眼的青色光芒逐漸消散,親衛們睜開雙眼,便驚懼發現。
那原本平穩的地面上,出現了一道長達上百米的深痕,將她們和馬車分割開來。
而府邸門前,夏之祭祀更是雙手顫抖。
她距離李長河不遠,在她的視角中,可是眼睜睜看到,李長河拿出了一把怪異的武器,對着遠方斬出了一道青色的刀芒。
那刀芒狂暴的撕裂大地,斬斷一切攔路的建築。
劃出了一道阻斷親衛們攻擊的深痕。
這一刀便震懾住了所有人。
親衛們都被這駭人的刀芒嚇的不敢動彈,更不用說圍攻馬車了。
這讓馬車上的英俊男子,得以喘息。他立刻壓下心裏驚駭,想要架勢馬車繼續前進。
卻發現自己的馬匹以及被那狂暴的力量所震撼,怎麼也不肯在前進一步。男子便立刻回到車廂內,扶起自己的妻子下車,並快步走向李長河。
在這期間……無人敢動。
就如李長河所說,這並非什麼請求,而是實打實的威脅。任何再有所行動的人,必然會遭遇他的攻擊。
他已經用自己的行動,明確表達了自己的實力。
“玄城之主在上……”夏之祭祀強制自己冷靜下來,她的確聽春之祭祀說過這位‘陳光’閣下的來歷。
卻沒想到他有着這種可怕的破壞力。一刀……僅僅是一刀!就造成了如此的破壞力!
“如果他真的如春所說……會對女王出手的話,我真的拖延他嗎?我拖延的住嗎?”夏之祭祀看着李長河的背影,下意識捏拳。
比起洞察人心的春,以及俘獲人心的秋,夏之祭祀的戰鬥實力更強。
她本人極爲易怒,在接受女王改造前,她便是一位遠近聞名的拳師。
而改造後獲得的能力,便是將怒火化作實打實的戰力。
通俗點來說,她越憤怒,她的力量就越強大。即便憤怒來的毫無緣由,她也能疊加起自己的怒火。
而再加上玄城戰士特有的對男性特攻。
對付男性敵人時,她甚至能打出難以想象的破壞力。
“那要趁着現在,偷襲他嗎?錯過這次或許就沒有機會了!”夏之祭祀心想,李長河此刻背對着她,兩人相隔十米不到。以她的實力,這個距離是她最好的突襲距離。以自己二十多年的苦練,加上對男性的特攻,應該能對他造成不俗的傷害。
雖然,這個‘陳光’還未和女王鬧掰,且女王有意拉攏他。自己要是動手,估計會遭受女王的處罰……
可在見識過那驚天動地的一刀後,夏之祭祀心裏滿是恐懼,甚至難以生起怒火。
難道……就這麼看着那個嬰兒被他帶走?那可是女王最爲看中的研究成果之一。
那對夫妻妄爲內城子民,居然背叛了女王的命令。甚至想要帶走那個成果,該死!豈能讓你們如願!
就在夏之祭祀生出一絲怒意,力量得到強化的時候。
李長河身邊的蕭楠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回頭看了眼夏之祭祀。
僅僅是一眼,就讓夏之祭祀感受到了冰冷的殺意,血液彷彿都在被凍結。似乎連四周的氣溫都降低了許多。
夏之祭祀臉色僵硬,她清楚的察覺到,自己一旦動手,死的必然會是自己。
而蕭楠則是收回目光,如果夏之祭祀強行出手,那在她的拳頭落下前,她的身體就會四分五裂。
這種距離對於夏之祭祀而言是最好的突襲距離,對於蕭楠而言何嘗不是呢。
那無形的水刃已經遍佈在夏之祭祀身邊,但凡是被割出一點傷口。蕭楠便能蒸發或凍結她的血液。
對於非神性生物,蕭楠的能力難以防禦或招架。
“估摸着,我是中了蟲神的計。對不住了,丫頭。”李長河低聲說着。
蕭楠微微搖頭,她清楚剛剛的一幕,對於李長河來說是多麼的沉重和痛苦。
他的母親啞女,也是以同樣的姿態,將他從三尸神的鎖仙陣中救出。
即便李長河已經將三尸神塗抹在了黑色長城上,他的怒火依舊沒有發泄。
作爲三尸神的剋星。他並沒有感受到任何復仇的快感,三尸神便被消滅了。
而如今,再見到這一幕時,他必然無法忍受。
至於說,中了蟲神的計帧@铋L河是被蟲神的呼喚從睡夢中喚醒的,這也讓他被動的看到了這一幕。
並在那對夫妻被玄城親衛們捕獲前,出手干預。
想必,那對夫妻也是被蟲神的呼喚告知,可以在李長河這邊獲得幫助。所以,這夫妻倆纔會拼命的來到這裏。
“上套了啊……”兩人心想,隨後,李長河便拿出高效治療液丟給靠近的那個英俊男子說:“喝下去,可以恢復傷勢。”
男子露出感激的神色,在接過治療液後自己嚐了一口,見沒什麼問題後,纔給妻子喝下。
隨着治療液的效果發動,他們身上的傷勢開始快速癒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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