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列玩家 第250章

作者:踏浪寻舟

翻身而上,看着那道房間內的人影。

弗朗明哥緩步上前,滿頭黑色狂發肆意披撒,駭人目光垂下。

暴戾之氣撲面而來。彷彿看到屍山血海傾覆而來。

契約者老頭子還在樓下,並根據自己的計劃堵住了唯一的出口,並逐步上推。

弓兵的契約者跑不了,這樣也堵死了弓兵被王者之痕救走的可能。

就在這裏,讓我將你……

“終於,讓我抓到你了。”

十幾米外,另一端的青色的火焰無風而動。傳出某種刺耳的笑聲。

李長河攤開雙手:“歡迎來到這,無天無地之所!”

這裏的確是無天無地之所,在這裏戰鬥,誰都無法獲得支援,同樣也無法逃離。

可……要逃的不是李長河啊。

甕中捉鱉?

可笑,這是自投羅網!

“終於……等到你了!”

第419章 誰又能想的到呢?這弓兵還他孃的是個兵武超凡

雖然弗朗明哥表現的十分狂妄,但他終究是一路打拼過來的【玩家】。

在進入觀光塔後,雙眼快速掃過附近。預防弓兵在附近安置了什麼陷阱或機關。

他對於弓兵之前的連續戰術佈局格外在意。

“你在擔心什麼?”對面的古代將士,拖刀而至。

青銅面具中傳出不知是憤慨還是狂妄的聲音:“不讓我見識見識你的權力嗎?”

“原來你是在意這一點?”弗朗明哥見對方沒有拿出那把造型怪異的弓箭,心裏一動。

隨後開口道:“也對,你們想要集合力量對付那所謂的神性生物。盟友的死亡,減少了你們的戰力,並打亂了你們的計劃。你的確該對我報以敵意,當然,你也付諸了行動。”

弗朗明哥看了看身上的血漬:“你我交手算是有了三次了,次次都沒能在你這佔到便宜。”

第一次是在李長河被盧卡召喚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弗朗明哥和野貓聯合起來想要將弓兵的契約者刺殺掉,淘汰掉這位排行第三的【玩家】。

結果卻是弗朗明哥身中詛咒,被野貓找到機會反將一軍。

第二次是在之前的卡門重工,背刺,高速連斬,骨牆禁錮的一連套殺局更是讓弗朗明哥消耗頗多。若不是老頭子的出手干擾,弗朗明哥可能已經死在他的箭下。

至於第三次,便是剛剛的精準遠程打擊。

弗朗明哥爲了突破到這裏,可廢了不少功夫。

對於弗朗明哥來說,弓兵就像是一隻滑溜的泥鰍,怎麼也抓不住。

縱使自己獲得了強大的力量,對方也不給自己施展能力的機會。

可現在……

“也讓我更加清楚你的能力。”弗朗明哥心想。

“弓兵具有超強的遠程攻擊手段,但我突破骨牆後,他就放棄了進攻。這種手段應該會耗費很大的代價,不再百分百命中的情況下,他不會輕易動用。之後的交手中,要避免被他限制在某個地方。”

“具有持續高傷害的遠程輸出能力,但只能作用在箭支上,還有第一次見面的長釘。這些遠程攻擊在這種環境能限制很大,我還可以用血腥轟炸的能力將其干擾。不足爲慮。”

“近戰方面,那些帶着古怪味道的骨牆,短距離傳送能力,科技系武器,以及那隻共生體。從第一次交手來看,共生體應該可以拿出武器進行戰鬥。這一點和騎兵有些相似。”

“很難纏的對手,但……僅此而已!接下去,我不會再給你秀操作的機會了。”

弗朗明哥向着李長河走去,每走一步身上的暴戾之氣便強盛一分。

同時某種熱量在他身上開始釋放,身上的傷口開始快速結痂。

和李長河的幾次交手中,他都沒機會使用自己的力量。無法使用任何技能就被擊退。

現在,他不會在犯錯。

“你們此刻對我殺意十足。在你們眼中,我是破壞了你們計劃,是把你們的處境推向更加危險的敵人。”

“還算有點自覺。”李長河淡語回應。

在這次任務中,明明有不用互相廝殺的選擇。爲了磨練自己的力量殺害【玩家】,使得李長河組建的結盟破碎。這種人必須立刻殺掉。

可惜,秋問天的目標是諾頓。自己的精力值也不算多了,不然換上【百寅不滅騎】弗朗明哥一露面就叫上百八個刀斧手削他。

“你不理解這種力量,自然也無法理解權與力。”弗朗明哥逐步靠近,身上的氣勢越來越強:“……因爲我比你們都要強!所以,你們的生死由我掌握。”

“由你?”

“沒錯,就像現在!就像此時此刻的你!在這無天無地之所,你的生死,由我決定。這就是我的權與力!把你藏着的底牌都拿出!你將我引到這種地方,總不會只是想問我權與力吧?”弗朗明哥並不蠢,見李長河到現在都沒有逃離的意思,多少已經猜出他的想法。

隨後,他的步伐一頓,因爲忽然感受到一股巨大的惡意鋪面而來。

弗朗明哥臉色微變,全身的器官都在給自己發出警示,遠離他,遠離他,遠離他,不要再靠近他!

這個弓兵究竟……

“我是主力【玩家】,血腥轟炸讓我的機動能力也不輸高敏捷【玩家】,加上獲得的黑泥。我的攻擊力量強了不知一籌。爲什麼能有這種感覺?”弗朗明哥猶豫一瞬,他懸起的腳還是落下了。

對方的力量和是敏捷都不會高於自己,這種狹小的範圍內,自己怎麼想都有優勢。錯覺?不應該。還是對方的心靈干擾?有或者是某種底牌?

弗朗明哥的自信便是近戰搏殺,他甚至可以和組織內LV10之上的【玩家】纏鬥一陣,各有輸贏。

畢竟血腥轟炸的最大能力,便是體現在近戰方面。只要被自己的血液碰觸到一下,就能給予對方重傷。

所以,弗朗明哥對付敵人,往往需要考慮的便是如何接近對方。

此刻相隔十米,又有什麼退卻的理由?

而他踏出的這一步,便進入了李長河的十米範圍內。

而對方弓不退反進,拖刀向前,青銅面具下傳出刺耳的聲音:“你也是如此理解……權與力嗎?”

“很好!”

“至少在這一點上,你我出奇的相似!”

“那麼現在,你的生死,由我來決定!這是我的權與力。”李長河站停,距離弗朗明哥只剩五米。

弗朗明哥聽到了對方哼出不知名的輕柔小調,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但他的氣勢再次暴漲。

再次踏出一步,進入了五米範圍之內!

這便是生與死的距離。

“究竟是誰給你帶來的錯覺呢?讓你認爲可以靠近他。”李長河身後一道倩影浮現,那位女孩輕笑出聲:“靠近他這個……”

青色的火焰搖墜,輕柔的小調化作那送行的葬歌。

某隻怪物睜開了雙眼。

“兵武超凡!”

……

誰又能想的到呢?這弓兵還他孃的是個兵武超凡!

這無天無地之所,哪是什麼弓兵的自掘墳墓?

這本就是爲防止弗朗明哥逃跑而設計的戰場!

第420章 見切,斬艦

地下二十米處,那裏有一條已經廢棄了地鐵路線,還有一輛已經廢棄的列車車頭和幾屆車廂。

諾頓便是躲於此地。在這個地下網絡中操控着那些屍傀。

藉由他的契約者準備的材料和安全屋,他成爲了本次任務中,隱藏最深的傢伙。

利用那些散佈在各地的屍傀,收取情報。始終將自己處於最安全的地方。

某種角度來看,他的想法其實和李長河等人並不衝突。他同樣是將目光放在了那所謂的神性生物上。

但比起和其他【玩家】結盟,他還有更爲特殊的要求。那便是【玩家】們是屍體。

這對他來說,更爲重要。即便無法擊敗那隻所謂的神性生物,他也有了足夠好處。

他進入本次任務,本就是爲了那些【玩家】而來。這種多方混戰的局勢對於他來說更是如魚得水。

不過,他的屍傀跟不上弗朗明哥的速度,也不敢在那麼多超凡者的圍觀下靠近觀光塔,自然不知道上面發生了什麼。

就算知道,他也沒工夫去管了。

此刻,幽深的隧道中,傳出一聲清脆的劍鳴。

已經讓他無法再去關注其他事物。

“野貓已死,還會有誰能不動聲響的靠近這裏?”諾頓豁然起身,看向隧道深處,雙手手指如同彈奏鋼琴般跳動。

卻只能聽到一具具屍傀倒地的聲音。

那是他佈置在隧道各處的屍傀,原本是爲了防備野貓的刺殺,此刻卻在沒有發出任何響動的情況下,被人消滅。

“騎兵消失,野貓已死。弓兵和狂階在觀光塔。是你嗎?秋問天!”諾頓緩步後退:“你是跟着野貓的屍體找到我的?”

同時,他看到隧道深處,有一道嬌小的人影走出,她抱怨着:“嘖嘖,害我暴露了啊。要不是上面的兩人觸發了我的斬艦刀,這種距離你根本無法發現我。”

來者赫然是秋問天。

她鬆開了緊裹着的黑色大氅,彷彿從黑暗中出現。

之前她便是用黑色大氅的效果,隱藏了自己的氣息,緊跟在那隻帶着野貓屍體的屍傀身後,並無聲的將那些藏身在隧道中的三十多隻屍傀盡數除掉。

可惜,某種危險感從天而降,解除了她所揹負的斬艦刀的限制。發出瞭如同龍吟般的劍鳴。

要換別的地方會是一件好事,她曾多次想要施展稱號技能,可斬艦刀死死的鎖在劍匣中,顫都不顫一下。以至於,在某些情況下,她無法爆發全力。

可這也太不是時候了,直接暴露了她的存在。

“到底是七王之戰啊,居然讓斬艦連續觸發兩次……也好。”秋問天抽出那把比她還要高的武器,在地面上拖行。擦出的火花在黑暗中像是逐漸靠近的死神:“我說過諾頓,我必殺你。”

“如果是爲了這些屍體,你大可不用惱火。這些屍體都那位召喚我的契約者留下的素材。”諾頓低笑着緩步後撤。

“契約者?你放在車廂裏的那位?”秋問天微微眯眼,便看到了燈火通明的車廂內,躺着一具失去手腳的軀幹。

“沒錯,他在召喚我的時候,便想將我當做素材。巧的是,我也抱着同樣的想法。”諾頓微微一笑,他有着金色的捲髮,高挺的鼻樑,身形挺拔。

言行舉止看起來十分的優雅和陽光。難以想象,他是與屍體爲伴的傢伙。

他在被召喚出來的第一時間,便察覺了對方的用意。身爲【玩家】對於那些報以敵意的劇情人物自然不會留手。

直接切斷了對方的手腳,封住了對方的口舌。若非察覺到契約者的存在關係到自己的生死,他恐怕會直接將其製造成屍傀。

“長的人模狗樣,做事到挺毒辣。”秋問天出言嘲諷道:“看來本次任務給我們選定的契約者,其實在某種方面都是有點關聯的啊。”

“目前的分析來看,的確如此。”諾頓繼續回應着:“屍體這種東西很不好保養,佔據的位置又多。【揹包】裏也放不了多少。我可不會刻意準備這麼多消耗品,本來還想着進來後去哪裏造點屍傀,他到給我提供了很多素材,真是令人驚喜。要不是他可以決定我的生死,我還真想和他聊上幾句。”

“好了,閒話說完了。”秋問天舉起那把斬艦刀:“準備領死吧。或者說,你有什麼底牌,儘管拿出來。接下來的戰鬥,會結束的很快。”

既然暗殺已經無法進行,那便迴歸本質。

突破他的屍傀,幹掉他!

“真是可惜。”諾頓彷彿惋惜般的搖頭,看着遠處的秋問天,目光在其裸露的皮膚上停留:“像你這般可愛的女孩,要是能做成完整的屍傀,那該有多好啊。可惜,我很擔心你一刀就斬掉我的腦袋。就不留手了。希望戰鬥後,你還能保持一定程度上的完整。”

“媽耶,不僅是個戀屍癖,還是個戀童癖!”秋問天皺眉,她感受到那股停留在自己身體上的視線,感覺有點噁心。

隨後,看着諾頓身後出現的一道道身影,臉色轉爲凝重。

那是四具由玩家屍體造出的屍傀,雖然各自都有着不同程度的殘缺。

但他們出現後,某種凝聚的壓力也隨之出現。

諾頓微笑着,隨後退回到車廂內:“那麼由衷的希望你能保護好自己的身體。”

他準備撤離了,屍傀並不能發揮出原體百分百的實力。雖然化作屍傀後,他們可以輕易的突破大腦限制,爆發出更強的力量。

但不能使用稱號技能的情況下,他們的危險係數始終有些。

秋問天的戰力可怖,四隻屍傀能否擊敗她還是兩說。

以防萬一,先撤退了。諾頓十分惜命。不想冒任何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