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列玩家 第234章

作者:踏浪寻舟

不算意外,只能說對方臉好了。

“要換盒子進來,結果就不一樣了。他的臉一直很紅。”李長河尋思着,沒準在他進來前,幾方勢力就已經拼的差不多了,進來就是躺贏。

“盒子身爲槍兵,還是不要進來爲好。”雲婷吐槽着。

李長河則反應過來,對盧卡問道:“和你差不多?人家家大業大,資源卸啵难Y差不多了?”

“所以說不太一樣麼……我說的差不多。”盧卡虛着眼說:“是同樣因爲狂階而暴露身份這一點……”

“總之,目前可以得到的信息是。狂階或殺階英靈或其契約者有能力尋找到其他契約者。而騎階英靈的契約者掌握着百倍於其餘契約者的資源。”李長河想了想:“還剩下術階英靈,他應該是最早被召喚的。你有過他的消息嗎?”

“術階英靈……一直都沒有出現過。至少機構一直沒有發現到他們。”盧卡說:“估計潛伏起來,正在等待時機吧。”

身爲排名最前端的【玩家】,這是最保險的做法。

可即便沒有露面,也不代表其他【玩家】會以忘掉他。

“接下來,就等待對方先出手吧。以我們目前的條件,不適合引人注意。”李長河拿過盧卡家族的記錄書籍:“在這之前,我先找找線索。”

目前已知陳光曾經參與過這個任務,時間應該不近。

這個任務的等級要求是LV10以內,和陳光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已經LV13了。

那時候,李長河初次接觸兵武超凡消耗過大,在丫頭的牀上醒來後。

才得知【進化遊戲】更新了【逃脫硬幣】這種可以讓失敗者活着離開任務的道具。

而早在那之前,陳光便經歷過這個任務,並且活了下來。

“有兩種可能。第一種可能,由於契約者被擊殺【玩家】被彈出這個世界,但並沒有被抹殺。陳光也是因此活了下來。第二可能……他擊敗了所有的【玩家】,成功的完成任務。以勝利者的姿態回到了現實世界。”李長河翻湧着書籍,【進化遊戲】爲了【玩家】和劇情人物溝通方便,看到的那些文字自動翻譯成熟悉的中文。

這着實有些小氣,要是能想【長安鼠疫】一般,給個【英語】之類的語言技巧,李長河之後的考試會輕鬆很多。

“如果是第二種可能,那麼我只要查詢歷代冠軍的記錄,便可以找到他。”李長河手指快速翻動着書籍,卻在看到第九屆七王之戰的記錄時,心裏一跳。

‘劍階英靈揮動着手中的巨劍,巨大的六芒星出現在星空之下’

“居然是……魔裝持有者!”

第390章 歷代冠軍

魔裝特有的巨大六芒星,這太有識別度了。

無論是丫頭,還是海凌山。

他們在釋放魔裝技能時,都會在上空浮現出那標誌性的六芒星。

第九屆七王之戰的劍階英靈,居然是持有者。

“人類這邊的魔裝持有者,基本都集中在各國官方陣營內。”李長河心裏思量着:“可官方會放任【持有者】進入這種局面的對抗任務嗎?”

【持有者】戰力強勁,可也不是無敵的。

丫頭在釋放超出掌控的力量之後,會陷入消耗過大的險境。

而在【海族入侵】那次週期任務中,LV10的海凌山也不敢貿然襲擊九龍寺。

便是因爲那裏【長城玩家】扎堆,一旦露面便會遭遇多位【玩家】的捨命攻擊。

加上被擊殺後有幾率搶奪的特性,若是海凌山戰死,更加容易被人類翻盤。

而在這種多方敵對的任務中,持有者太容易被針對了。

一旦暴露身份,必然會遭遇其他【玩家】的圍攻。

而且以七王之戰的設定,在一開始他的身份便已經暴露了。

對於其他玩家而已,他是最強大的對手,同時也能給自己帶來豐厚的回報。

要是本次七王之戰有持有者,李長河會選擇在進入世界的第一時間,就去接觸其他玩家,共同商議圍攻計劃。

持有者的特殊性,使得他們在這種任務中極其危險。獲勝的概率很低。

第九屆的那位劍階持有者卻成爲了冠軍。

李長河看到這裏後,不得不對盧卡家族的記錄表示懷疑。

【持有者】在同階段玩家中應該是沒有敵手的。不出意外就是那次任務的最強者,按照已知的信息。

他將是七人中最後一位進入劇情世界的【玩家】,而且在一進入任務後,便會遭到其餘六位英靈(玩家)的猛攻。

劣勢太大了,這種情況下,還能獲勝屬實誇張。

可惜,對於第九屆劍階英靈的介紹不多。

只有他出手的三次記錄。

第一次,是在七王之戰第七天,也是他被召喚的時間。

他的確遭遇了圍攻,但成功擊退了三位英靈,還順手反殺了一人。

第二次,便是在第九天,情況就有些不對勁了。

他再次出手,卻沒有遭遇圍攻,而是和兩位英靈以及他們的契約者圍攻另外一位英靈。

那次混亂戰鬥之後,第九屆七王之戰便已經結束了,他成爲了最後的贏家。

“從被圍攻者變成了圍攻者。”

雲婷問道:“【玩家】們可不是傻子,在面對【持有者】這種存在,無論是誰都沒有信心單獨對抗。爲何會和【持有者】合作?”

“唯一的可能是,便是面對比【持有者】更加絕望的存在。或是某位【玩家】的能力太過詭異,使得他們只能先合作圍殺那位英靈。這種可能性更大一點。”李長河大腦思索着,同時看向第三次記錄。

那時應該是已經完成了任務,即將離開劇情世界的最後一段時間。

明明是已經獲得了勝利,在場的玩家只剩下他一人,他卻釋放出六芒星。

鮮紅的火焰從天而降,在即將落到城市裏的瞬間,化作光點消散。

“別以爲你能活下來!”

那是第九屆七王之戰冠軍留下的最後聲音。

“他是對誰說的?”李長河目光閃爍。在那段記錄的下面還留有一些筆記,那是盧卡家族的先輩們也在研究冠軍說出這句話的意義是什麼。

李長河繼續翻動書頁,發現一個特點。

歷代冠軍們,都在戰勝對手後,有過奇怪舉動。

盧卡家族只有從第六屆開始的記錄。據說是向前的幾次,觸及的神祕側本質,便沒有留下記錄。

第六屆冠軍是槍階,在獲得勝利後,忽然化作一道極光衝出了城市。無論契約者如何呼喊,都沒有回應。

第七屆冠軍是術階,在獲得勝利後,莫名的消失在記錄者的視野中。

那位契約者還以爲自己的英靈兼老師已經戰死,還擱那傷心呢,卻莫名的成爲了君王。

第八屆冠軍是狂階,擊敗最後一位敵人後,卻強撐起受傷嚴重的身軀,彷彿在警惕什麼。

他的契約者家族勢力龐大,有數位魔法師在場看護。卻沒有發現任何危險。

“危險一直都在,你們可得小心……”她還沒說完便化作了光點。

第九屆的持有者,離開前放出了魔裝技能。

第十屆的冠軍是騎階,在最後的時間裏,召喚出踏空飛行的牛車,在城市中來回巡視着。讓那座城市的魔法機構爲了隱藏神祕大爲頭疼。

而第十一屆七王之戰,也就是讓盧卡家族損失慘重的那一屆……冠軍應該就是陳光那廝了。做事很有他的風格。

身爲殺階英靈,在召喚後立刻將當時的魔法機構的成員揍了一頓,想要逼問出‘君王’所在。

‘“既然是君王設立了這場遊戲,那還不如讓他直接選出後繼者。哈哈哈,告訴我他在哪裏,我來幫他選擇。不然我會把你屎都打出來,再把你打進屎裏。什麼?打不出來?算你夾的緊!”那傢伙拎着機構負責人的脖子如此說道,讓這種人成爲英靈簡直就是對神祕側的褻瀆!’

記錄是這麼寫的。

看來,盧卡家族當時的記錄員可能也被揍了。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爲自己家族召喚的弓階被他擊殺的緣故。

殺階英靈擊敗最後的對手後,得知了君王的所在地,依舊履行着最初的‘誓言’哄騙了契約者的王者之痕加持後,衝進了那位君王所在的鐘樓。

沒人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只能聽到那嘶吼聲響徹夜空。

隨後一片歸於寂靜,‘君王’沒有在意殺階英靈的冒犯,還是讓其契約者成功成爲了‘君王’。

那之後,由於當時盧卡家族已經落魄,沒有能力再去觀測七王之戰的動向,只能簡單的寫下了結果和後續。

第十二屆,冠軍爲術階英靈。

在離開之前,他所揹負的葫蘆中,流出金色的液體,構造了全新的的魔法印記贈與了契約者卡門家族。

這也使得卡門家族發展成如今的水準。

葫蘆?李長河感覺要想起什麼,卻好像又沒能抓到重點。

隨後,看回第十一屆的記錄呢喃着:“不愧是你啊……不過,你一開始不告知我什麼線索。現在給我看這個……”

“難不成,我也要抓一個魔法機構的成員,把他的屎打出來?”

身旁,身爲魔法機構成員的盧卡,忽然覺得頭頂出現一個‘危’字。

第391章 送信

第二天,昨夜郊區的戰鬥某沒有引起民袀兊亩啻蟮年P注,應該是魔法機構快速出手清理了。但這同樣以爲着盧卡契約者的身份已經被很多魔法師知曉。

而嵐城的某個街邊小巷中。

“嗯,好喫是好喫,就是辣了一點點。”盧卡嚐了一口面前的熱狗,砸吧了一下嘴巴說:“你們擱英靈殿還整這個玩意?”

此刻的他已經毫無魔法師的架勢,珍貴的魔法禮裝換成了普通服飾。

臉上的鬍子盡數剃光,還裹上了一些【擬態黏土】將臉部變的更加圓潤。

用簡單點的話來說,看起來更加油膩了。

“你再罵!”盧卡瞪眼說:“還不是你給我裹上的?”

“安心了盧卡,這都是必要的犧牲。”李長河瞄了他一眼說:“難不成還想頂着自己的臉出門?先說好,殺階那傢伙可是已經知道你的長相了。”

盧卡無話可說,的確,自己契約者的身份已經被察覺,被人發現可沒有什麼好下場。

僞裝是必要的,油膩也好,肥胖也罷。總不會比被發現身份更差了。

可看到自己召喚的英靈清清爽爽的站在一旁,心裏有些不太平衡。

“找機會用王者之痕讓你胖個五十斤。叫你嘲諷我!”盧卡心想,隨後揚了揚手中的熱狗問:“你叫我準備這些器材就是爲了上街買賣?不是說要先苟着嗎?”

“計劃有變,需要找機會接觸一下其他英靈。”李長河回應着:“至於這個僞裝,你大可放心,只要按照我教你的步驟來,絕不會被發現。”

這個世界與現實世界不大,街邊也有小販和攤位。

只要兩人不作出什麼異常舉動,便很難被人發現。

昨晚在瞭解歷代冠軍的怪異舉動之後,李長河認爲有必要接觸一下卡門家族的人,最好能在保證安全的情況下接觸一下對方的騎階英靈。

畢竟他們家族是上一屆的勝利者。

目前有一點說不通的便是信息上的缺失,陳光讓羅凱將【七王棋子】郵遞給了自己,卻沒有交代任何有用的信息,只是提醒了一句十分危險,仔細考慮。

如果單單是對抗任務這自然沒什麼好說的,七個陣營,加上排行榜和進入任務的時間差。以及成就‘死鬥殺神’和‘殺生狂徒’的要求。

這的確是個危險卻又不用多說的任務。

畢竟在進來之後,該知道的都能知道。能做的便是努力活下來並取得優勢罷了。

可陳光以及之前的幾位冠軍得主的怪異行徑,都給李長河一種迷霧般的感覺。

他們彷彿在任務即將完成時,察覺到了什麼危險或真相。有人選擇退卻,有人選擇警惕,有人選擇進攻。

至於陳光更是直接劍指‘君王’,彷彿透露着這一切與君王有關。

但他們又彷彿有什麼顧忌似的,沒有透露明顯的線索。

這很不正常,陳光那廝雖然賤了點,但總不至於害李長河。

爲什麼不明說呢?真就謎語人?又或者是不能說?

所謂的,不可言之物?

這點得等和騎階接觸之後再做定論,畢竟他是唯一李長河能找到的【玩家】了。

“如果對方還是要出手的話,那便只能按照原來的對抗思路了。這只是一個選擇而已。”李長河心裏思考着,手上卻不停,快速的將熱狗裹上生菜葉,放進麪包片,撒下辣醬。一氣呵成,彷彿資深魔法師施法。

看得盧卡一愣一愣的,心裏尋思着,這弓兵該不會就是在英靈殿裏做小販的吧?英靈也要打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