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踏浪寻舟
“那週五那天誰去接觸？”一旁的何峯給了點意見後問。
“你是不成了，現在還動彈不得。你們班主任沒少問我你住哪家醫院。都被我打發了。”李長河回應着。
“正常，你峯哥我乃是學霸。邉訒^後就是期末考了。沒我坐鎮，班主任不安也是正常的。”何峯攤手說：“咱班也就我和蕭總較量一番了。哪還能次次讓蕭總次次排我們前面？咱們五班的臉還要不要了？”
這說的有點過了，不過每次考試前十名都有何峯的名字。說他能和丫頭競爭一下，也對。
“呵呵，那我爲了丫頭能少一個對手。是不是得先幹掉你？”李長河看了看何峯傷勢。參與考試有點懸了。估計得推着輪椅去啊。
“那項五是不能參與接觸了。他是參賽選手，且還不知道你是【長城】暗樁。雖然知道也不礙事……王二也不成。白大等級有點低，小黑的幻想種戰力我們也得隱藏一下。”何峯看了看李長河的右手說：“你這傷勢，教練是不會讓你參加了。也就你去了。”
李長河點點頭，和自己預想的差不多。
教練都懷疑是不是對方學校開始使壞了。
不然，燕雲中學體育生受傷的受傷，轉學的轉學。
李長河看教練都打算報警了，自然不會讓還是傷員的李長河參加。
“那就我吧……”李長河身上空間閃動。下一秒便已經換上了瘟疫醫生打扮。
禮帽，鳥嘴面具，黑色皮甲外面還套着一件黑色的羊毛斗篷。真的是一身黑……走在黑夜裏容易被車撞……
“應該看不出來了。”鳥嘴面具中傳出雲婷的聲音。
“嗯……除了婷哥的聲音有些出戏。是看不出什麼破綻。”何峯也上下打量了一下：“那麼，蕭十。悠着點。”
“小看我？”
“不，我怕你一緊張就開始玩梗。當着他們的面拿出一杯琴酒。”
“還是小看我，我還會大喊‘啊，雪莉’”
“我怎麼會把你這傻子當兄弟？”何峯咧嘴說：“那就滾吧，別死了。”
第267章 哼着小調
要說李長河一點都不慌，是扯淡的。
這次【長城】是趕豬上樹，李長河哪想去和什麼【玩家組織】接觸啊？
這可和在【將軍山】裏做‘暗樁’不一樣。也難怪王二一開始這麼羨慕李長河。
和那些不知底細，不知敵友的傢伙接觸。每一秒都得承受莫大的壓力。
像李長河這樣自己組建了一個【將軍山】，自己臥底自己。安全的一批啊。
他剛剛使用了第六張卡片。
同樣是遺忘了所有記憶進入‘角色’。
居然是……李長河自己的‘角色’。或者說是另一個李長河的命撸瑳]有成爲【玩家】的自己。
李長河其實一直在想，要是【進化遊戲】沒有出現，丫頭和盒子他們都不是【玩家】。
自己現在是不是過的會跟好，雲婷和他說過這是詛咒也是祝福。李長河自己也這麼想甚至和項五在對付裂口女的時候。也曾這樣說。
但其實心裏一直有個疙瘩。成爲【玩家】太危險了。
別看丫頭比自己強，但她是【持有者】，一旦出現什麼破綻就會被人羣起而攻。
何峯雖然智商超羣，但也不是一帆風順，好幾次經歷過生死危機。
李長河自己就沒什麼好說了，一直都是拼命過來的。
所以，對於成爲【玩家】一直是李長河心中的迷茫點。
而這次的卡片給了李長河答案，給他展現了他沒有成爲【玩家】的結局。
在幻境裏，李長河如從前般打工、訓練。
參與邉訒晚椢濉⒃S福甚至鐵雄爭奪獎牌。
而何峯則在觀邢县Q起大拇指說老李牛逼，和燕雲中學的學生們送上最熱烈的掌聲。
而丫頭則在她的小姐妹圈裏，心情愉悅的哼着小調。
……
“怪不得說後面的幾張卡片是最危險的。差點就迷失在裏面了。”李長河此刻在出租樓的天台上，吹着涼風哼着幻境中丫頭哼着的小曲。眼睛卻越發堅定。
幻象展現的有多美好，現實就有多殘酷。
在幻境的最後，二十來歲的李長河提着大包小包的見面禮。
趕赴京都，都打算見家長了。
即使在幻境中，還是給丫頭套住了。看着機場外揮動手臂的女孩，李長河露出了笑容。
心裏想着要等會還有硬仗要打，丫頭的父母和親眷。好像對自己意見不小。
但不礙事，咱老李誰啊？已經做好萬全準備了。
而剛走出幾步。
耳邊就傳來一箇中年大叔的笑聲：“或許是不知夢的緣故，流離之人追逐幻影。你是要在這幻境中沉淪，還是勇敢的面對現實呢？”
“你們【長城】還真是……無恥啊！”李長河一愣，回頭看見一個身材健壯，個子有近一米九的光頭大叔正笑着看着自己。身上的黑色風衣讓李長河一陣恍惚。
那時候記憶也開始恢復了。
四周的幻境也開始變化，人山人海的機場便的模糊。只有不遠處的女孩身影還十分清晰。
同時，中年大叔伸出右手說：“這還是第一次見面啊，狗騎。你打算留着這，還是和我出去？”
李長河沉默，看向遠處招手的女孩。又看看中年人的手掌。
“放心，留在這裏也是一樣的。我們【長城】好多成員都困在第六張不願意醒來，都在【長城】的看護室裏待著呢。誰都渴望幸福和美好。”中年大叔摸了摸自己的光頭說：“可惜我當時選擇了出去，就沒有機會了。”
“這裏都是真的嗎？”
“你認爲是真的就行，這是將你一切過往經歷推算出的最好結果。當然，只要你留在這裏一切也會向好的方向發展。”光頭大叔指了指遠處的女孩：“她會在這安全的世界等你。結婚生子，白頭到老。平平安安的渡過一生。不過，代價就是你現實中的身體永遠沉眠。”
“的確……讓我有些心動。”李長河笑了笑：“但這可不就是YY嗎？”
“所以啊，還是那句話。或許是不知夢的緣故，流離之人追逐幻影。選擇吧，即便你沉眠了。我們【長城】還是能找到合適的人選代替【將軍山】。甚至代替你照顧你珍視的人。”中年大叔笑說：“不用擔心我們。做你自己的選擇。”
李長河眉頭挑了挑：“閣下是……”
“燕雲分部部長，諸……名字我就不報了。總感覺有點危險。”
說着，右手敲擊着自己的左胸：“再次感謝你在九龍山，救下了【持有者】他們。”
原來這就是楊東他們的上司……說起來也是李長河這個‘暗樁’的上司啊。
“你現在是鏈接你本體的意識，還只是簡單的反應機制？”
光頭大叔有些疑惑，搖頭說：“這只是我留在卡片中的一個措施而已。和本體並沒有什麼聯繫。這次意外知道你要強化心理建樹，特地掉包了陳餘那丫頭片子的卡片。打算和你聊聊而已。爲了表現的真實點。之後包括你在內的【將軍山】所有成員。都不會在收到我們的幫助。千萬小心。”
‘暗樁’的最大苦惱。沒人知道自己是暗樁，應對其他惡意的時候。還要小心【長城】的麻煩。現在纔有點無間道的樣子啊。
“哦~~”李長河看了看遠處的女孩，她還在那招手等待着自己。
李長河嘆息一聲，丟下身上的大包小包。
“幻象就沒什麼好說的了。”李長河看向光頭大叔：“我也不想別人代替我照顧誰誰誰。怎麼出去？”
“接觸我就可以了。”光頭大叔說：“既然你選擇了現實，那就請你千萬小心。這次的臥底任務十分困難和危險。”
“那我知道了。”李長河點點頭，隨後再光頭大叔驚訝的目光下，一個上勾拳打在他的下巴上。
“你知不知道你這幻境讓我很煩躁？既然和本體沒有聯繫，就讓我出口氣吧！反正沒人知道！”
“哇，你這什麼人啊？我是你上司！”
光頭大叔捂着下巴。身體開始消散：“你可別後悔了，每個人只能有一次選擇機會。下次就有抗性了。”
“沒什麼後悔的，現實世界我也會獲得幸福和美好。要不着在幻象裏找安慰。”李長河看向遠處的女孩，像是能聽到她輕哼的小調。
“很好！就是帶着這種信念，你的心裏建樹才能強化！‘狗騎’活下去！”
李長河沒有搭理他，看着遠處的女孩也輕哼起了小調，看着幻象崩潰。
睜開雙眼，眼中再也沒有了迷惘。
第268章 調離
“第一張是士兵，經歷了犧牲和遺憾。【長城】會讓成員們先體驗這種感覺。這不意外。”
“第二張是角鬥士，是無可奈何與不甘。這在那些惡劣的情況下也用的上。”
“第三張是老鼠，死於鷹巢。是預示着人類和不可敵之物的結局？”
“第四張是潛水員，由於某次失誤，讓自己永遠沉入海底。是警示使用者做事小心？”
“第五張，就是喜聞樂見的背叛劇情了。”李長河想到這，猶豫了一下：“應該是那分部部長做出的改動。爲暗樁專用的嗎？”
“第六張……”李長河沉默着，他那一瞬間，真的很想留在那裏。
“真特麼混蛋！那種正常的世界，我也想要啊。”李長河呢喃着：“是爲了讓使用者堅定信念，拋棄曾經的嚮往嗎？果然剛剛是打輕了！”
同時，燕雲分部的會議室內。一位光頭大叔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看着坐在會議桌旁的腥恕４笫寰従忛_口：“既然‘狗騎’確定了週五和【玩家組織】的計劃。那麼各位……爲了計劃的實施。此刻刪除‘狗騎’的暗樁代碼，封鎖他的長城硬幣發送功能。同時調配三隊成員離開燕雲。”
“爲什麼調開三隊人員？”羅凱臉色微變：“還刪除‘狗騎’暗樁代碼。那我們【長城】成員就不能分辨出他了。如果誤傷了怎麼辦？”
‘暗樁’代碼和【長城硬幣（陰）】有着聯繫。
收到暗碼的【長城玩家】可以通過【長城數據庫】查找詳細的暗碼持有者。
【長城】就是通過這個分辨暗樁的。當時在九龍山，用的是王二的暗碼。隨後楊東被嚇醒後，立刻給李長河補了一個。
現在刪除的話，‘狗騎’就不是【長城】‘暗樁’了。
更何況封鎖李長河的【長城硬幣】，他也發出不暗碼了。
也就是說，在一些場合下。
雙方要是遇到，李長河縱使說自己的‘暗樁’也不會有人相信。
緊急點的情況下，還會被【長城玩家】攻擊。
“自信點，把如果去掉。是一定會被誤傷。”
中年大叔搖頭回應：“這也是代價之一，更新後。出現了太多物品，其中就有能察覺我們【長城】暗碼的裝置。現在各個科研小組正在破解，但還沒有頭緒。封鎖代碼其實是在保護他。至於讓調離你們三隊的人，也是怕你們露出什麼破綻，‘狗騎’是你們隊的人，而你們在現世活動的多。要是意外接觸露出破綻，那【將軍山】就完了。這次參與的【玩家組織】不少，一旦失誤。你還想讓‘狗騎’這個不到LV10的【玩家】從一幫【玩家】中逃出來？別逗了。他騎上廷達羅斯獵犬都沒用！必須要杜絕一切會暴露他的可能。”
“那【持有者】呢？你想讓她離開燕雲？”羅凱臉色有點難看，他很清楚李長河對於蕭楠來說意味着什麼。
之前就是他命令李長河不要回【長城】的，想想還真的是害了他。
這樣一來，【將軍山】的處境就是。【長城】不僅無法外部支援，甚至還會成爲【將軍山】的阻力。
這難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以蕭楠的性子來看，爲了男友她估計敢暴露自己【持有者】的身份。哪怕被羣起攻之。
當時在九龍山遇到海凌山的時候，羅凱都絕望了。
即便是幾率很小，他也想讓蕭楠逃離，【長城玩家】都這麼想。
她卻沒有回應羅凱的命令，而是看着李長河說出了。連最後時刻都不想和別人分享的話語。
是要與他一同經歷，一同失敗，一同死去啊。
“不能讓【持有者】待在燕雲。”光頭大叔打開窗戶，看向遠方的夜色：“介於兩人的關係……在計劃開始前，想讓她去總部吧。”
“部長……你知道了？”
“我看到了。還被‘狗騎’打了一拳。”光頭大叔摸了摸下巴。
“原諒我……這個真的很重要。【長城】總共安排了類似的【玩家組織】十三組。【將軍山】只是一組而已。爲的就是監視或把控這些原本散落的【玩家組織】。”
“那你和【持有者】說去……”羅凱嘆息：“讓一個小女孩做出選擇，我是說不出口的。”
“我也說不出口……我也不想讓狗騎這麼點大的小男孩，參與這種危險的任務。”光頭大叔頓了頓說：“讓她暫時調離燕雲而已。正好她的學期快要結束了，讓她先去總部學習學習。會有【持有者】來接替她的。”
“瞞不了多久的，她很聰明。反而會起反效果。”羅凱回應。
“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光頭大叔摸了摸下巴，感覺還是有些不對味：“現在你都是朝着最壞打算想。就不能想個好了？以狗騎那種明知道我是他頂頭上司，還敢來一個上勾拳的傢伙。你確定他一定會有危險？”
羅凱嘆息一聲，分部部長這是在自我安慰啊。
不過，仔細一下，要是狗騎夠騷，夠狠，打入那些【玩家組織】後。沒準還能重演一下【將軍山】的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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