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的亦沉醉
在仙域修煉跟在藍星根本不是一個概念!
尤其是在步入七境,體內誕生仙靈之息可以正常獲取以後,在仙域修煉何止是事半功倍?
包括李敬在內,在場腥藷o一不是因此感慨。
在初步觀察過仙域的環境後,腥说囊暰�不約而同地落在樹立近處的一塊石碑上。
石碑很是古樸,大約有十米多高。
歲月與風吹雨打,在石碑上下留下了許許多多痕跡,以至於整個明顯曾經歷過精心雕琢的石碑顯得破敗不堪。
同時,石碑上下佈滿了青苔與自然生長的藤蔓。
通過青苔與藤蔓的間隙,依稀可以看到三個龍飛鳳舞以篆書爲載體銘刻的繁體大字。
昇仙臺。
入目這三字,李敬等人稍許愣神,而後集體垂眼。
不留意石碑,腥诉�真沒啥意識。
此刻低頭才發現,登上天路來到仙域的他們此時是站立在一個形似古老祭壇的石臺上。
跟石碑一樣,石臺腐朽得極其嚴重。
且到處都長滿了各種植被,幾近被完全覆蓋。
若不是有所留意,根本不會有察覺自己是在一個“特殊地點”。
留意到自身所在是個“特殊地點”,腥酥共蛔∧樕加行┕殴帧�
顯而易見。
所有從藍星來走上天路的人,抵達仙域的位置都是在這昇仙臺之上。
但可能是因爲太久沒有人來了,昇仙臺幾乎已經是被棄置的狀態,無人問津也無人打理。
“那啥,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柳思思出聲,道。
“這裏不光是被廢棄了,好像也沒什麼人,我們要不到處走走看看情況,試着找有人的地方?”
迎上這一問,在場幾個女人異常地有默契,集體將視線投向了李敬。
發問的柳思思,同樣是如此。
李敬見狀嘴角一扯。
講真,他現在也不知道該咋辦。
仙域他也是頭一回來,他不知道這裏具體有什麼,又是否潛藏着某些兇險。
但作爲在場唯一的男人,拿主意肯定得他來。
稍許尋思,李敬道。
“你們先在這裏待著,我到附近走一圈看……”
話沒說完,包括李敬在內在場所有人心有所感,集體望向高天之上東邊的方向。
同一時間。
一道流光激射而來,映入腥搜酆煛�
下一秒。
流光降臨在近前。
光華收斂,一名類似官服着裝的白髮老翁顯露身形。
見到老翁,李敬皺眉。
柳思思等人亦是目不轉睛。
另一邊。
老翁見到腥藙t是稍許一愣,接着滿臉難以置信的表情抬手揉了揉眼睛,驚疑出聲。
“諸位,可都是從藍星來的?”
腥寺勓曰ハ嗫戳丝矗罹撮_口。
“是這樣沒錯。”
得此回應,老翁錯愕之餘,兩手一抖身上官服下襬,而後拱手出聲。
“貧道摘星老人,不才受東仙域帝尊東華大帝任命,時任接引仙官負責接待藍星飛昇者。”
聽得摘星老人如此言語,腥思w皺眉。
摘星老人這話,信息量略大。
東仙域、東華大帝、接引仙官。
這三個關鍵詞,可以引出的信息屬實不少。
東仙域一詞,基本告訴了腥讼捎蛴械赜蚍指睢�
除卻東仙域,至少還有南西北三處。
然後相應的仙域,都有對應的掌控者或者說至強者。
東仙域是受東華大帝掌控。
不僅如此,這裏有單獨的官僚系統。
既然有接引仙官,那肯定也有其他對應職能的官位不是?
眼見腥嗽谧陨黻U明身份之後無人言語,而是集體目不轉睛地望着自己,摘星老人多少有點尷尬。
這幾位……
好歹說個話不是?
再不濟,自我介紹一下?
都不說話,他該怎麼繼續?
正難受着,李敬托腮開口。
“摘星前輩你既然是接引仙官,按理說應該是時刻守在昇仙臺,怎麼我們來了有一會了才姍姍來遲?莫非是因爲太久沒人來了,所以擅離職守?”
柳思思等人聞言集體嘴角一扯。
有道是看破不說破。
李敬這……
真敢說呀!
那邊。
摘星老人迎上某人話音,亦是老臉一紅。
這小夥,要不要那麼敏銳?
敏銳也就算了,還真TM敢說。
初來仙域。
人生地不熟。
哪個碰到接引仙官不是畢恭畢敬?
丫倒好。
哪壺不開提哪壺,這明擺着是要他難堪!
換做以往,摘星老人鐵定得要擺臉。
但眼前。
他是真不好有啥脾氣。
首先人家說得沒錯,他是因爲太久沒人來了沒把心思放在昇仙臺這裏。
其次藍星真是太久沒人來了,導致他這接引仙官的位置形容虛設,俸祿越來越少不談,連日常維護昇仙臺陣法正常咿D的資源供給都沒有了。
眼下這一傢伙來了六個,只要把這六個招待好了,他就有十足的理由把那些該有的都申請回來。
用力咳嗽一聲,摘星老人道。
“道友你誤會了,我並非擅離職守,而是我這昇仙臺只會有來自藍星的人飛昇到來。藍星的情況比較特殊,至今已有足足三千年沒有飛昇者出現。莫說我這接引仙官因此變得可有可無,若非藍星足夠特殊,此處昇仙臺早被真正遺棄或者是與其他昇仙臺合併了。”
話剛說完,李敬木然開口。
“所以,這就是你擅離職守的理由?”
“……”
摘星老人。
這小子,TM到底幾個意思?
他都說明情況了,丫咬死自己擅離職守不放。
他喵的……
非得要人翻臉不成?
正暗暗咬牙,李敬人畜無害着笑了笑。
“摘星前輩你別誤會,我也沒別的意思,就是說話比較直。你放心,我絕不會因此跑東華大帝那邊參你一本。我這初來乍到的,恐怕也沒機會見到東華大帝。”
“……”
摘星老人。
好傢伙!
他還什麼都沒說,李敬就威脅上他了。
現在的藍星修行者,難不成都是這幅模樣嗎?
天不怕地不怕,也不帶這樣的呀!
曾幾何時。
剛到仙域的藍星修行者哪一個不是謹言慎行,生怕在站穩根腳前得罪了誰?
無言看看李敬,再看看他身邊五個如花似玉明顯以他爲主的女子,摘星老人嘴皮子動了動,道。
“道友,你初來乍到老朽不怪你,作爲接引仙官我也有招待好各位的責任。但老朽還是得告訴你,這東仙域可不比你生活的藍星,你一堪堪飛昇的在此不過底層。”
話音未落,李敬接話。
“所以?”
“……”
摘星老人。
所以?
這還要什麼所以?
這貨……
難不成是愣頭青嗎?
勉強繃住臉,摘星老人深吸一口氣默默告訴自己沒必要跟後生小輩動氣,目光看過腥藫]手摸出六塊玉牌。
“這玉牌裏有包含東仙域的基本信息及仙域整體格局,諸位將神念投入其中即可查看。同時,這玉牌也將是諸位今後行走東仙域的身份憑證,在出入大型城市及一些正式場所時需要用來證明是東仙域人的身份,切忌不要遺失。”
說話間,他揮手將六塊玉牌拋出。
腥艘姞钕乱庾R抬手接住。
尚還未來得及將神念投入其中,摘星老人望向玉憐與姬清。
“兩位並非是人修,可以選擇去由萬妖大帝掌管的南方仙域,那裏是屬於妖族的世界。當然兩位若是願意留在東仙域也沒有關係,我們東仙域並不排斥妖族,只要兩位不肆意招惹事端即可。”
說罷,他向腥斯笆质疽猓鼗饕坏懒鞴怆娚涑鋈ァ�
摘星老人這走得,那是相當地果斷。
不光是李敬,柳思思等人見狀也都是愣了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