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的亦沉醉
道理,李敬懂得。
他也很清楚。
過去玉憐跟自己在一起,並不是顯露最真實一面。
不說他倆沒談過戀愛。
剛開始兩人是鉗制關係,後面玉憐是被他“包、養”,這能顯露最真實的一面?
現在,她是徹底不裝了。
她這嘴巴里跑火車的能耐,哪怕是打開了某個開關開始犯病的柳思思見了也得甘拜下風。
此情此景。
讓李敬不禁想起穿越前看過一部電影,唐X虎點秋香。
X虎一屋子姨太在外都是千嬌百媚的大美人,門一關就……
眼瞅着李敬嗆住一臉肚子疼的表情,玉憐“噗嗤”一笑,樂不可支道。
“逗你呢!瞧你怕的!不過我說的也是事實,假如去了仙域你的境界短期內沒有太大提升,你還是儘量不要碰我的好。這不只是爲了你我着想,也是爲了思思和雨然。都是一家人,我不希望因爲我兩位妹妹失去幸福。”
李敬聞言皺眉。
剛剛,他是沒覺得哪裏不對。
可聽玉憐現在這麼說,他敏銳得察覺到懷裏這狐狸關心他不假,但同時也就在唬他的味道。
爲了確認,李敬垂眼看下去。
這一看。
前一秒還巧笑嫣然的玉憐立馬躲開視線。
李敬見此立馬有了確認。
玉憐這……
有點幼稚了呀!
這必須好好調、教一下!
沒有猶豫,李敬低頭就是一口啃下去。
!!!
玉憐。
想反抗,卻又架不住某人來勢兇猛。
要比蠻力,她更不是對手。
眼看事情逐漸不對,有隻祿山之爪探進了自己的衣襟,玉憐勉強出聲。
“別鬧!我還沒喫完呢!”
話音未落,李敬離去。
?
玉憐。
李敬……
還能這麼聽話?
剛有此想法,某人出聲。
“也是,至少等你喫完再說。”
“……”
玉憐。
這是逃不掉了嗎?
……
隔天清早。
國都柳家大院。
李敬一步跨出,出現在柳詩的宅邸外面。
玉憐最終是被他以“既然以後要節制甚至會沒機會”爲由“收拾”了一頓,爲他所“折服”。
不過胡鬧,也就到這裏了。
該辦的事,還是得辦。
李敬自己有不少事要安排,玉憐同樣有事。
值得一提的是。
大妖到底是大妖。
接連被折騰了整整四天,玉憐下了牀依然能活蹦亂跳,不似柳思思得挺屍好半天才能勉強下地。
撇開這些。
李敬剛在柳詩的宅邸外面站定,耳邊有女聲響起。
“來就來了,站在門外做什麼?我等了你足足四天,怎麼的?還要你家丈母孃親自出來請你進門?”
聽得這女聲,李敬愣神,隨後面色古怪了起來。
柳詩在等他,而且等了四天?
顯而易見。
這是陳靖跟她通氣了。
江遼不至於那麼多事。
那麼問題來了。
陳靖跟柳詩“有仇”,他沒理由平白無故多這一事。
這是……
預料到自己也會給柳詩神格,刻意討好她嗎?
陳伯父……
有點那啥了呀!
不過想想陳靖是有負擔的人,暫時不能突破七境,柳詩雖同樣有負擔但她負擔的不過是柳家的延續,且她本來就已有突破七境打算,李敬又覺得沒什麼了。
他這丈母孃,還是挺霸道的。
別說自己會給她神格。
就算沒給,等她步入了七境退休,必然得去“尋仇”。
暗暗爲陳靖祈读讼拢罹床饺胪ピ骸�
剛進門。
他抬眼便見柳詩正拎着一個水壺正在花壇邊澆水。
正想親切地喚上一聲媽,柳詩偏頭看過來,漫不經心道。
“有什麼事比我這丈母孃還重要,讓你耽擱了整整四天?”
“……”
李敬。
柳詩見面就給他一道送命題,叫他情以何堪?
總不能說實話吧?
要說找藉口。
有什麼能比丈母孃更重要的?
咳嗽一聲,李敬摸出取出一套直升上位的神格。
“媽,這是我孝敬你的。”
見着神格,柳詩嗔怪着看他一眼,難得地顯露出些許小女兒姿態。
那表情好像在說。
你媽我是氣你讓我乾等了四天,不是饞你神格。
臉上表情是在傲嬌着,柳詩手上絲毫沒含糊,揮手將神格悉數收起。
她是個實在人。
女婿孝敬的,沒有不收的道理。
神格也確實極其難……
不。
準確說是稀世罕有的事物。
收取了神格,柳詩清了清嗓子。
“這神格……你手裏可還有的?”
迎上這一問,李敬愣了愣,下意識道。
“多是還有多,不過湊不成一套了。”
“介不介意多給我一塊下位的?”
柳詩詢問。
說話間,她透露出一絲自身氣息。
李敬有所感受稍許驚訝。
柳詩,已然渡劫步入七境。
不過她還在這裏,說明隱瞞了自身已步入七境的事實。
她多要一塊下位神格,想來是準備在自己暴露之前栽培一個繼任者,守護柳家。
沒多想,李敬取出一塊下位神格遞過去。
“媽,我即將去往仙域的事情陳伯父應該已經跟你說了,你要不要與我……”
話沒說完,柳詩搖頭。
“仙域,我會去,但不是跟你一起。我要一道,思思那丫頭指不定還會嫌我這老太婆煩人。”
李敬啞然。
柳思思絕不可能嫌棄柳詩。
但柳詩這麼說,估摸着也是有一些牽掛暫時放不下。
正有體會,柳詩接過神格道。
“去忙你自己的事吧,回頭要走的時候帶思思過來看看我。”
“嗯。”
李敬點頭,而後遲疑了下,道。
“媽,實不相瞞我跟雨然……”
話說一半,柳詩淡淡地掃了一眼過來。
“你跟陳家丫頭的事,是你們小輩自己的事,我管不着。另外長輩之間的事,你這小輩也別多操心。”
“……”
李敬。
女人記仇,是常理。
他也很清楚,他家丈母孃牢記着當初被陳靖揍過。
他開口,便是想給陳靖求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