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的亦沉醉
須知。
玉憐不僅是狐妖,且還是主攻魅惑的狐妖。
縱使是尋常女子,到了年紀也會有浮想聯翩。
又何況是魅惑猩乃�
守身如玉百多年,很不容易。
如今總算是得嘗所願,既得郎君又享魚水。
但這人……
丟得有點大。
在李敬面前,玉憐很溫順。
但她屬於是典型的女強人。
如若不然,她也沒可能憑一己之力在遍地都是“喫人鬼”的娛樂圈裏打出一片天。
這波,傷到了她的自尊心……
讓玉憐感到難以置信的是。
李敬的精力爲毛可以這麼旺盛?
某人的肉身強度很高,她一直都知道。
可就算是大妖,也不至於不知疲倦呀!
正常來說。
大妖不眠不休折騰三天其實是可以的。
但玉憐畢竟不同。
她是狐妖。
狐妖天生就有吸人精氣的能力,這不是她們可以控制的。
承享魚水之歡親密無間時,這部分能力更是會被無限放大,主動汲取對方精氣滋養狐妖自身。
要沒點真能耐敢找一隻狐妖,分分鐘就能被榨乾。
甚至道基崩壞,一身修爲就此付諸東流。
狐妖的名聲不好,便是因此。
當然。
這部分不好的名聲不是源自你情我願的雲雨之情,而是有部分狐妖圖挚焖偬嵘鲃由踔翉娖扰匀藷o止境的索取,害人性命。
狐妖天生就有的這份能耐非是邪道,但更勝邪道。
精氣。
並非靈氣。
而是生命精華。
肉身強大,精氣是會比較富足不錯。
但無論妖還是人體內能有精氣永遠是有限的。
揮霍無度,或者被無止境的索取,最終迎來的只會是死亡。
有道是如魚飲水冷暖自知。
玉憐身爲狐妖,自然明白與自己歡好會付出怎樣的代價。
正因此。
三天前她雖有許諾李敬,但言明瞭天亮就走,免得某人過度沉迷反而傷到了身體。
然而血淋淋的事實告訴她。
比起擔心李敬,她更應該擔心自己。
整整三天。
李敬就差沒把她拆了……
享受,那自然是很享受。
作爲大妖又作爲狐妖,若是釋放欲求,尋常根本不可能讓她得到滿足。
然而李敬不僅做到了,還叫她有點遭不住……
想到柳思思與李敬雙宿雙棲已經一年有餘,玉憐不禁由衷感嘆。
她難以想象。
柳思思這一年多是怎麼過來的……
長吐一口氣,玉憐掙扎着坐起身。
身邊。
李敬已然不在。
樓下廚房有不少叮叮噹噹的動靜,看樣子是李敬醒來下樓幫自己弄喫的去了。
垂眼看了看周身上下某人勞碌三天留下的痕跡,玉憐欲哭無淚之餘,又有些慶幸。
不論從哪方面來說。
她都沒選錯人。
單是李敬這一份遠超常人的精力,便足以讓狐妖一脈的女妖們眼饞到恨不得瘋狂倒貼。
世間存在着形形色色的妖物。
只要開啓靈智,任何生物皆可成妖。
在萬千妖物之中,狐妖可說是得天獨厚。
她們生來就比尋常妖物更聰明、更機警,更有天生魅惑之能與汲取外在精氣滋養自身的能力。
然在這得天獨厚背後,也有悲哀。
是何悲哀。
方纔就已提過。
狐妖,很難被滿足。
精氣滋養,在享受魚水之歡時更猶如毒藥,使得她們不由自主地去渴望更多,嚴重時甚至不可自控無法保持理性。
但在李敬面前。
這些都不是問題。
感受自身,玉憐陷入長久的沉默。
三天前才堪堪渡過天劫的她,已是七境後期。
李敬給的……
太多了。
想到自己苦修百餘年才成就五境,早前爲了積累自身突破七境更是閉關三月一門不出二門不邁,玉憐止不住又有些懷疑狐生。
早知道李敬這麼“能耐”,自己爲啥不早點走出那一步?
骨氣,玉憐當然是有的。
但苦修百年,不如與某人三日歡好,她又何必那麼執着?
躺平不香嗎?
正感慨着,玉憐敏銳的聽覺洞悉到李敬從樓下廚房出來,正在往樓上走。
顧不上多想,玉憐趕忙起身三下五除二穿戴整齊。
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
她這該死的魅力,李敬沒嘗過尚且能剋制自身,嘗過了那妥妥是百喫不厭。
能夠承歡又能修爲進步,是好事。
反正都已經是李敬的人了。
可養精蓄銳還是有必要的。
縱慾過度,並非好事。
不爲李敬着想,她也得爲自己的“面子”着想。
她需要偃旗息鼓休息一段時間,不然指不定開場就告饒了。
這肯定不成。
“吱嘎”一聲。
臥房門被推開。
不算太響的動靜,叫玉憐頭頂顯露在外的狐耳輕輕一顫,但表面她沒如何表現,正襟危坐着望向房門處。
剛好這時。
李敬做偎频奶筋^進來。
對上視線,李敬稍許一愣。
自己折騰得有些過了,他是知道的。
但架不住玉憐太香。
酣戰三天,玉憐縱使七境大妖也免不了需要休息一段時間。
他沒想到自己只是下樓一會,玉憐竟是已經醒來。
這……
難道就是七境大妖嗎?
耐……
咳!
換做是柳思思,這會怕不是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了。
這邊。
玉憐與李敬對上視線,不由地目光飄忽了下,有那麼點心虛。
她是真的擔心,某人又跳上來。
不過見某人還算冷靜,玉憐悄悄鬆了口氣。
接着,她忍不住皺了皺瓊鼻。
李敬此時,只推開了一道門縫。
但這門縫之中,有叫玉憐食指大動的異香傳來。
這股異樣,格外地勾人。
不是李敬烹飪得有多好,而是這異香的來源非常特別。
經過了這三天,玉憐本想着擺譜一番。
一個是她暫時遭不住更多的寵愛了,另一個是既然走出了這麼一步,她得確保自己的家庭“帝”位。
前者姑且不論。
後面這一項,是女子天性。
身子給人了。
不確立一下“帝”位,以後不得被各種欺負?
然而面對異香,玉憐忍不住主動開口。
“你做了什麼好喫的?怎麼這麼香?”
李敬很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