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的亦沉醉
關鍵他尋思着,偌大一個大夏皇城不能夠只有紹能一個守將吧?
白天是他,晚上又是他。
大夏難道沒有輪班這一說?
大夏皇城的守將,當然不只有一個。
只不過由於祕境通道打開,其他守將都被臨時調走有其他任務,留下駐守皇城的只有最受夏正陽重用的紹能。
這些,李敬不知。
不過此刻,他挺同情紹能。
眼看紹能杵在那戴上了痛苦面具,李敬不由地有些心軟。
這事過去紹能會是什麼下場,他說不準。
但他可以肯定。
假如連個交差的理由沒有,紹能的結果恐怕會非常悽慘。
想想再不濟有過一面之緣,自己好歹得給人留一條活路給他點能用來交差的由頭,再想到這位還欠自己一份大禮墨跡着沒給,自己立馬要走之後沒機會再要,李敬揮手“鏘”一聲摸出飛劍青鋒。
清脆的劍鳴,來得很突兀。
紹能正暗做祈丁�
冷不丁聽得劍鳴響起且近在咫尺,他渾身一顫。
青鋒劍出,仙器威能宣泄。
同時,李敬的無聲魅影頓時不再生效。
很自然的。
紹能看到了他。
同樣很自然的。
李敬手中的飛劍青鋒橫在了紹能的脖子上。
“……”
紹能。
李敬突然出現,叫他雙目赤紅。
他恨不得將眼前這人生吞活剝。
眼前戴着面具看不到真容的崽種,很明顯就是叫他短短一天從前途無量到走投無路的罪魁禍首。
但此刻飛劍青鋒橫在脖子上,他敢動嗎?
不敢。
紹能只是初入七境,尚還沒能養出自己的仙器。
這會他手邊也沒刀兵,只有身上一件即將成就仙器的鎧甲。
李敬無聲魅影解除,又掏出了飛劍青鋒,周邊在嘗試發現端倪的皇城守將們自然第一時間注意到了他。
驟然見到某人現身並劫持了自家將軍,守將們齊齊一愣。
接着便是“鏘鏘鏘”一陣刀槍劍鳴,袑⑹匡w快取出了隨身刀兵,但在場沒人敢妄動。
不談紹能在人家手上,人手上拎着是一件仙器。
他們這些人就算一起上,也只是“送”。
不過氣勢,他們不能隨便說輸了。
眼瞅着在場的將士們都是輸人不輸陣掏出了靈器道兵嚴陣以待,李敬未有在意他們,望向紹能壓低了嗓門以沙啞的口音出聲。
“打劫,把儲物空間裏的東西都掏出來。”
“……”
紹能。
這位是怎麼出現自己身邊,他毫無察覺。
人要是想殺他,他現在已經死了。
甚至前者要走,他都不一定能夠有所知覺。
講真。
遭遇劫持之初,他有些弄不懂李敬爲什麼要劫持自己。
現在他懂了……
這崽種,是要他的家當。
此時此刻,紹能也是真正確認了。
這位就是搶了夏芊芊的人!
眼見紹能惡狠狠地瞪着自己,李敬隨手將飛劍青鋒往前一送,在其脖頸上割出一道血痕。
“要錢還是要命,你自己選。”
“……”
紹能沉默,無言揮手將自己儲物空間裏成噸的藏品掏了出來。
要說這位也是真的富裕。
不愧是七境的皇城守將。
隨手一掏,拋開沒有天材地寶這一點,不論數量與質量都完爆夏芊芊帶回來的兩車靈物。
這份“大禮”,李敬很滿意。
伸手將紹能掏出來堆成小山的藏品悉數收起送到小乾坤界裏的孤山上,李敬猶不知足,目光望向在場的百多名將士。
這次的祕境與以往有很大不同,沒法進行純粹的探索與尋寶。
但洗劫此界修行者,同樣可以發家致富。
且比探索尋寶輕鬆得多……
李敬的意圖明顯到不行。
迎上其注目,在場的將士們都是菊花一緊。
紹能見狀則是嘴角一扯。
正想說“閣下不要太過份”,遠空中有兩千多道流光從皇城方向激射過來。
紹能事先讓副將調遣的援兵來了。
見着援兵。
包括紹能在內,在場的將士們都是眼睛一亮。
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
在紹能被劫持的前提下,在場百多人不敢跟手持仙器的李敬碰。
可要多上兩千精兵……
李敬什麼人?
他當然不會畏懼有援兵到來。
不過腥松駪B變化他有看在眼裏。
連被他劫持了的紹能都露出“我能反殺”的表情,多少叫他有些蛋碎。
這劫,沒法打了。
總不能他真跟這票人碰一碰,然後全給宰了吧?
李敬是很想撈經驗。
可像這般無辜傷人,不是他會做的事。
哪怕這些人本質上都已因爲天魔大法轉變異類。
瞥了眼紹能,李敬秉持着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的原則,反手一拳轟出。
“轟!”
一聲巨響。
紹能只覺得胸口好似遭到了巨龍撞擊,身上已然初具仙靈之息可稱得上半步仙器的靈器鎧甲瞬間破碎,連帶他的胸膛整個塌陷。
這……
何等的蠻力?
一拳!
轟碎十級靈器!
紹能倍感震驚,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吐血倒飛出去。
倒飛之際,李敬沙啞的傳音在他耳邊響起。
“你落個重傷垂死,大夏皇帝應該就不會追究你的責任了,不用謝我。”
倒飛途中勉強着保持神智清醒的紹能得此傳音當時就是眼前一黑,生生氣暈了過去。
害他害到走投無路。
搶了他又把他打成重傷,然後告訴他不用謝?
這崽種……
不共戴天!
李敬給了紹能傳音,望他一眼確認後者高達9123的血條留了一點血皮下來,確實已然垂死,安心御劍而起化作一道青光瞬息遠去。
……
對大夏皇城而言是個不眠之夜的夜晚,很快過去。
隔天清早。
皇城守將紹能重傷垂死,國師住處所在藏龍山遭惡徒盜走的消息傳遍了皇城大街小巷。
在一股“神祕力量”的影響下,文曲公主昨日半道遭遇偃讼唇俚南⒁彩乔娜粋鏖_。
民間不斷熱議。
大夏皇城這兩天究竟是怎麼了?
明明在大世界人即將到來的節骨眼上,整個皇城高度戒備守衛力量遠比以往集中,爲何事端頻發?
在民間各種猜測之際,風向隱隱指向了宗門勢力。
一時間皇城民袑ψ陂T子弟惡感達到了歷史之最。
以至於一些客棧選擇拒不接待宗門子弟,乃至已經住下的宗門子弟都被商家以極其強硬的態度要求退房。
在大夏地界上,宗門勢力地位超然。
可面對民心所向大勢所趨,他們也沒法說有什麼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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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民袑λ麄兌陨兑膊皇恰�
他們連皇帝夏正陽都不放在眼裏,區區一些民兴闵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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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民校麄�大夏將不復存在。
沒有民校陂T勢力又談何高人一等?
更重要的是。
宗門勢力的構成,需要不斷吸收有潛力民姓惺盏茏幼鳡懹猩α坎拍荛L久地延續下去。
一連背上了好幾口黑鍋,本來在大夏民間風評就不怎麼樣的宗門勢力只有打掉了牙齒往肚子嚥氣的份。
回過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