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的亦沉醉
“看起來是。”
李敬點頭。
柳思思先前說她體內的凍結之力隱隱有與女童共鳴。
假如這不是錯覺。
顯然不單純會是她個人有感受,女童那裏也會有感應。
女童冷不丁抬眼看過來,充分說明柳思思的言語不是她的錯覺。
剛剛女童也確實有那麼一瞬間因爲看到柳思思眼底浮現欣喜,但緊接着又變成了失望與絕望。
看那樣子,恐怕是真把柳思思誤當成了同伴。
稍許猶豫,李敬道。
“我們過去看看,把她買下來。”
柳思思聞言面色一喜。
正想出聲,李敬道。
“不過事先說好,要把這丫頭買下來不能放在夏芊芊身邊。通過短暫接觸你應該也看出來了,那女人看似與世無爭實則只是因爲沒有資本。如你所說這女童挺不尋常,放在夏芊芊身邊遲早有一天會因爲某些‘價值’被當做工具來使用。”
說着,李敬又道。
“我們先帶着她,看看情況再說。她會將你誤當成是同伴,顯然不會是孤家寡人。實在不行我們就好人做到底廢點事,送她回家。”
柳思思素來冰雪聰明。
聽李敬一說,頓時也意識到了把人留夏芊芊那裏不合適,是自己一時間把事情想得過於簡單了。
有時候好心可能會帶來更壞的結果,這種道理她也懂得。
再聽李敬說要“好人做到底”,柳思思飛快點頭。
出門在外,她從來都是聽李敬的。
事實也證明。
李敬考量到的,遠比她想的要全面。
有了計議,兩人來到店門的牢磺啊�
纔剛站定,靈寵店面裏有個腦袋上頂着數值顯示爲3669血條的夥計熱情地迎了出來,點頭哈腰道。
“兩位客官晚好。”
迎上夥計,李敬也不等他說些其他的,直接指向被擺在門口的牢弧�
“我要她,十萬靈石賣不賣?”
李敬直接報價,當場就把夥計有點整不會。
要買東西,正常都是先問價格然後討價還價。
李敬倒好,直接自己給報了個價。
不過你別說。
這價格不是一般地美麗。
大夏不比現世,靈獸很難得才能見到一隻。
隨便去到一些山野荒地,很輕易就能抓到一些。
能賣上什麼價,主要是看品種、顏值以及境界。
被關在牢谎Y的女童是化形靈獸,僅這一點便稱得上是極其特別。
但由於形態是個幼女,價值得打上一個大折扣。
你要說是個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可以滿足某些特殊嗜好,那妥妥得是老價錢。
眼前李敬的報價。
別說買個形態是幼女的靈獸,買兩個成人版的都不是問題。
這明擺着是個人傻錢多的主,夥計頓時有了某些小心思。
瞅了眼牢灰蚶罹闯鰞r說要買自己而抬眼的女童,夥計滿臉諂媚,搓着手道。
“客官你給這價,講真不太合適。這小丫頭畢竟是化成人形的北地金眼貓,小店要按照十萬靈石的價格給你,恐怕得賠個血本無歸。”
李敬聞言微愣,異樣道。
“北地金眼貓?你的意思是,這丫頭是從北方極地抓回來的靈獸?”
明顯某人對自己欲要擡價的言辭沒有在意,反而對北方極地這個詞彙很感興趣,夥計眉開眼笑。
“沒錯,這丫頭是前陣子被去往極地狩獵幽冥惡獸的一些宗門子弟抓回來賣到店裏,當時店裏收購的價格便是十萬靈……”
不等他把話說完,李敬木然開口。
“店裏收購是什麼價格,你最好想清楚再說。”
說話間,他取出夏芊芊給的腰牌。
“我雖然不知道靈獸市場是什麼行情,但十萬靈石的價格我給得已經十分公道,你若是貪得無厭,後果恐怕是你承擔不起的。”
李敬冷不丁變臉還掏出了皇家的金令,叫夥計臉色變了一變。
這位……
有點不按套路出牌啊!
說好的人傻錢多呢?
謹慎地看了眼某人手上的腰牌,見其上是銘刻的文曲二字,夥計立馬聯想到皇室的廢物公主。
夏芊芊,那純粹是一個笑話。
可即使是笑話,皇家人也不是生意人能招惹的。
咋整?
報上真實的價格?
還是說……
按照十萬的價格給李敬,大賺一筆?
夥計猶豫。
正不知該怎麼辦着,李敬道。
“剛剛我報價是十萬,現在我出價只給一萬,你不賣也得賣。”
?
夥計。
不是!
李敬這話什麼意思?
價格縮水十倍。
然後不賣也得賣?
柳思思瞅着自家老公一通表演,立馬要來上一通強買強賣也是各種雲裏霧裏。
李敬事先給的十萬價格,確實是往高了報了。
準確地說。
這價格突破了天際。
以現世的物價爲參考。
再將靈石對標現世的靈晶。
陳雨然家的臭豆腐也不過是三百塊靈晶的樣子……
女童是四境靈獸然後又化成了人形,將這兩點綜合把價格往上抬一抬,算翻個十倍也就是三千靈晶。
或許這世界的靈石價值在貨幣體系中比不上現世的靈晶價值,但顯然不至於讓女童的價格達到十萬靈石之巨。
原本想着反正也是白來的靈石留着沒啥用,柳思思姑且也沒吱聲。
然而李敬這通操作,叫她有點看不懂。
正迷糊着,李敬淡淡道。
“我這人最恨的就是奸商,給臉不要臉那我也沒必要留餘地了。”
說着,他看了眼靈寵商鋪不小的門面,似笑非笑。
“你家這店子不小,如若我將方纔發生的撰寫成一篇小故事,通過皇家的渠道在坊市宣傳出去,你覺得事情最終的結果會怎樣?”
“……”
夥計。
他還沒說什麼呢,李敬就威脅上他了。
完了他還不敢有半點脾氣。
剛剛是他貪心了,這一點毋庸置疑。
可李敬的操作不是一般的騷。
將方纔發生的撰寫成小故事,通過皇家的渠道宣揚出去。
這TM……
比用修爲與身份壓人的還噁心百倍!
關鍵那麼一折騰,他家店子妥妥得背上欺客之名,恐怕沒法繼續在皇城立足。
這責任,他可承擔不起。
問題一萬靈石就要極地金眼貓賣了,店裏又得血賠上一筆,他同樣承擔不起。
李敬這是把他往死裏逼啊!
夥計滿頭冷汗。
正常都是他們商家心黑,哪有來買東西的客人心這麼黑?
正不知該怎麼辦着,店內一個溫潤如玉的男聲響起。
“一萬靈石便一萬靈石,這北地金眼貓我們賣了。”
隨着話音響起,一名青年從店裏走了出來。
夥計見到青年渾身一顫,恭敬低頭。
青年淡漠着看他一眼並沒有與其言語,目光看看李敬手上的腰牌,和顏悅色道。
“這北地金眼貓收購來時是三萬靈石,考慮到店裏的夥計的確有過錯貪得無厭,小店喫了這虧也算長個教訓。此事還望閣下多多包涵,不要叫事情變得更加複雜。”
不等某人回應,青年拱手作揖。
“在下溫安宜,此間靈寵店面掌櫃。”
李敬見狀眨眨眼,揮手放出一萬塊靈石,接着反手一巴掌拍碎囚禁着女童的牢弧�
溫安宜與夥計見此眼角一跳。
囚禁着女童的牢皇怯商厥忪`材煉製而成,堅硬無比且內裏銘刻有提升韌性的陣法。
關四境靈獸,當然不能那麼隨便。
正常來說。
即便是用高等級的靈器來劈都不一定能把牢慌_。
李敬隨手一巴掌,不見有任何修爲波動竟是硬生生拍碎了牢唬@位的肉身得是多麼強悍?
有這般強橫肉身的人,修爲又得有多高?
沒等兩人反應過來,李敬望向女童。
“跟我走。”
女童這會也是有點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