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的亦沉醉
大陸一統兩千年,至今仍是大夏掌權。
皇權迭代,出了名的快。
一個王朝掌握着一整個大陸,屹立不倒兩千年。
這要擱在現世歷史上完全是無法想象的事。
現世歷史上不論東方還是西方,過去存在着許多王朝盛世。
但其中延續超過百年已可以說很了不得,很多短短幾十年甚至幾年就宣告崩盤了。
暗暗讚歎了番,李敬開口。
“公主你手裏可有幽冥珠?”
“沒有。”
文曲公主無奈搖頭,道。
“我的封地每年只能分配到一定量的幽冥珠,爲了穩住封地內的下屬,基本拿到就分發出去了。”
迎上此番回應,李敬皺眉。
“按你這麼說,你的下屬手裏應該有幽冥珠。我從先前那四人手裏得到的東西里貌似……”
“說來慚愧,我這公主每年得到幽冥珠只有那麼一點,均攤下來完全不夠下屬完成突破的。”
文曲公主苦笑,道。
“因而我的下屬得到幽冥珠後,多數是以直接服用提升自身修爲爲主,等到境界門檻了再想其他的辦法。”
“幽冥珠不僅能用來突破境界,還能提升修爲?”
柳思思神色怪異,道。
“那豈不是只要有足夠的幽冥珠便可得到快速提升?”
“沒那麼簡單。”
文曲公主搖頭,道。
“單純使用幽冥珠快速提升的開銷即使是宗門勢力也負擔不起,同時這麼做弊病非常大。稍有不慎會導致心智殘缺,甚至體內分裂出另一個意識,變成真正人不人鬼不鬼的存在。”
說罷,她補充道。
“天魔大法出錯分裂出的意識往往極其瘋狂,當其佔據修行者意識的主導權時極度嗜血。若不加以控制,在經歷過大量殺戮之後,分裂出的意識會有可能吞併原有的意志,取而代之。”
聽得如此講述,李敬沉默不語。
柳思思亦是眉頭緊鎖,沒有發聲。
她倆原先就覺得天魔大法有問題。
此刻看來,天魔大法不是一般的邪乎。
彼此對視了一眼,李敬沒有讓話題繼續在天魔大法上繼續深入。
眼前文曲公主知無不答,但她一個無緣涉及天魔大法的顯然不會知道內在的貓膩。
輕吐一口氣,李敬出聲。
“有關大夏的問題我問完了,另外西大陸那邊我想了解一下。東大陸是天魔大法的天下,西大陸是……?”
“我對西大陸瞭解不多。”
文曲公主歉意一笑,道。
“單純修煉方式的話,我知道西大陸是以至高信仰爲主。另外我聽說西大陸存在着至高神族的使者,降臨天使。”
?
降臨天使?
李敬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一旁柳思思亦是愣了一愣。
“據說降臨天使美貌過人聖潔無比,許多信徒爲了能見上她一面散盡家財。”
文曲公主繼續講述,而後聳肩道。
“不過所謂的降臨天使到底是否真實存在,沒人說得準。至高教廷的人整天神神怪怪,沒有的都能被說成是有的,忽悠信徒的時候連他們自己都能給騙過去。對於降臨天使的存在,整個西大陸深信不疑,但東大陸則是高度質疑,因爲沒人可靠人證明其是真實存在。”
聽過文曲公主前半句話,李敬與柳思思都是對降臨天使存在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不過聽到後半句,兩人又沒啥期待了。
雖說文曲公主的話語其中有很強的個人色彩,但在非至高信仰信徒的人看來,信奉至高信仰的人的確是連自己都能忽悠。
稍許沉默了陣,李敬取出紙筆,“唰唰唰”寫下幾篇口訣接着遞過去給文曲公主。
“我問題問完了,這幾篇口訣便是大世界的修煉法,你自己試着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順利入門。”
雖然很長一段時間李敬因沒有氣感無緣入門修煉法,但他做過不少嘗試,腦子裏有記着許多自己試過相當有特色的修煉法。
文曲公主相信李敬會信守承諾。
因而自始至終她都是知無不答,乃至不惜把大夏王朝的底細與自家父皇的圖纸o賣了個乾淨。
但她沒想到。
李敬給修煉法居然可以給得這麼幹脆。
要知道。
她可是做好了不惜一切代價的準備。
誰曾想到最後竟是這麼輕易?
接過李敬遞來紙片看了一眼,入目其中有口訣,文曲公主欣喜若狂着抬頭。
“多謝前輩!”
李敬聞言擺手,道。
“我不確定你們的法術體系能否與大世界的修煉體系兼容,不過你畢竟是掌握着一方封地的人。只要你成功入門,可以選擇一些自己信任但無法涉足天魔大法又才智過人的人將修煉法推行出去。相信即使你們的法術體系無法通過大世界的修煉法駕馭,相關問題也可以通過那些人進行解決。古往今來,人類的創造力與適應能力都是一絕。”
說着,他起身道。
“你先自己嘗試着,順便把修煉口訣記下來。這會距離晚宴還有一些時間,我跟我夫人出去走走買兩套像樣的衣裳。畢竟晚點我們要見的是大夏皇帝,不能那麼隨便。”
柳思思見李敬起身,下意識跟着起來。
冷不丁聽說要上街還要買衣服,她眼睛亮了一亮。
逛街、買衣服,永遠是女人的最愛。
纔剛入手了修煉法口訣的文曲公主自然想立馬進行鑽研。
見李敬與柳思思要出門,她喜聞樂見。
不過她沒讓兩人就這麼走了。
“兩位前輩請留步。”
文曲公主起身,接着取下自己的腰牌遞過來。
“兩位着布衣行走在皇城街頭很容易遇到麻煩,大夏人分三六九等布衣是最底層,任打任罵。兩位姑且將我的腰牌帶着,如此可以避免許多不必要的麻煩。至少在大夏皇城,沒有人膽敢招惹王朝皇室。”
說着,她又補充了一句道。
“另外逡虏皇请S便就能買到的,得去修行坊市纔可入手。以前輩的修爲只要顯露稍許,想必進入修行坊市不會有多難。不過有我的腰牌在,不僅進入坊市會比較輕鬆還能獲取一定折扣。”
文曲公主這一通訴說,完全是一副爲李敬與柳思思操碎了心的模樣。
但顯然,她有自己的小心思。
她手中的腰牌在“夏”字下方還烙印有文曲二字。
揣着這腰牌出去,等同於是告訴所有人是她的人。
李敬什麼人?
文曲公主這點小心思不可能瞞得過她。
不過瞅着其遞來的腰牌,李敬選擇接過。
折扣什麼的,倒是沒所謂。
反正靈石跟銀錢都不是他的,等回去了現世這些事物也不會有多大用處。
可能會有找他麻煩的,也沒所謂。
在現世有律法約束。
可在祕境裏,沒那麼多條條框框。
主動找他麻煩的,那能算是找麻煩的嗎?
那是貴人!
選擇收下腰牌。
主要是李敬覺得上街有個皇室背景應該挺香。
隨手將腰牌塞進小乾坤界,李敬抬眼。
“對了,還沒請問公主你本名?”
文曲公主聞聲一愣,熱淚盈眶。
李敬可算想起問她的名字了……
她不只一次想自報姓名,可又覺得人家沒問,自己自說自話報出本名不合適。
對待李敬,她是相當地謹慎。
“夏芊芊,號文曲。”
文曲公主低語,隨後希冀着出聲。
“前輩與夫人……”
“陳塘關李靖。”
李敬微笑。
柳思思聞聲一愣,樂不可支着出聲。
“殷素知。”
……
道別了夏芊芊,李敬與柳思思離開她的行宮走上了街頭。
夏芊芊很貼心。
在兩人上街前,給二人講述了修行坊市的位置。
走在去坊市路上,柳思思多少有些難受。
她跟李敬早已是親密無間。
走路上挽個胳膊什麼的,是日常。
但在這大夏街頭,她沒法跟李敬如何親密。
主要大夏人保守得很,顯然對男女授受不親非常有講究。
不光是街頭上沒有如何親密的人,連攤位上的小販與顧客在交易中也不會與異性發生肢體接觸。
街邊有女子買糖葫蘆,小販都是讓人自己拿。
碰到有男子作伴的。
小販會取下遞給同行男子,讓他轉交給女伴。
不過這點小事忍一忍也沒啥。
在李敬身邊走着,柳思思好奇出聲。
“老公,你給了夏芊芊修煉法無異於是對她有再造之恩,爲啥不告訴她本名,讓她記着你一點?”
“沒這必要,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她記着我沒太大意義。”
李敬笑笑,道。
“再者說了,哪怕有了現世的修煉法她也不一定能入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