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的亦沉醉
TM要臉不?
偏偏李敬就是那麼說了,他不得不應。
儘管就算文曲公主在半道上被人殺了,大夏皇帝也不會對他怎麼樣,最多降下些許責罰,可他畢竟是來遲了。
然後眼前文曲公主還在那裏。
當着苦主的面,他能說不給一點回應?
冷冷看了李敬一眼,紹將軍起身賠笑。
“此事邵某確實應該給兩位一些報答,不如這樣,我們先行進城。等安頓好了公主,邵某準備些上好的酒菜……”
話沒說完,李敬木然開口。
“這麼大事情,紹將軍不會覺得一頓飯就可以解決吧?我看紹將軍你乃是合道初期的修爲,怎的這麼不通人情世故?”
“……”
紹將軍。
他的本意是想敷衍一下,誰曾想李敬竟然對他咄咄逼人。
這還不算。
某人隨口一說,竟是道破了他的修爲。
方纔步行在路上,李敬已悄悄向文曲公主討教過這世界的境界劃分。
一到十境,在天聖境對應的是現世龍宇數字代稱背後比較標準那套。
煉氣、築基、結丹、金丹、元嬰、化神、合道、登仙、問鼎、真仙。
這,說明天聖境確實跟現世的龍宇存在一定聯繫。
同樣是十個境界,至今發現有與人友好的異類文明對修行十境的劃分都有自己別樣的說法,與現世完全不是一個模板。
此刻李敬開口道破其修爲,主要是爲裝一波,讓其喫不準自身深湣�
跟文曲公主搭上了線,李敬也有了其他的考量。
此刻他開了口,效果非常好。
不光是紹將軍本人因此感到錯愕。
除了柳思思,在場其他人也是滿臉驚疑。
不曾見到紹將軍出手,但卻輕易能看破其修爲,這人足夠強大是一,二是其定然掌握了極爲罕見可看破旁人的神通妙法。
公主事先不知李敬有看破旁人修行的能耐,只知他作爲大世界人強得離譜。
此刻再看李敬,她不由由衷佩服自己有先見之明。
縱觀整個大夏王朝,有能耐輕易看破旁人修行的人不超過三個。
這大腿,抱對了!
紹將軍本人則是定睛看看李敬,賠笑開口。
“前輩教訓的是,是邵某愚鈍了。等回去皇城,邵某當備好重禮當面酬謝前輩。”
大夏王朝的人,某方面都比較純粹。
那就是敬重強者。
說穿了。
在這裏拳頭大,就是有道理的那個人。
只要夠強,皇帝見了都必須得幾分面子。
李敬瞅着這位紹將軍直接改口稱自己爲前輩並言明會備重禮,多少也是意識到了這大夏王朝是什麼尿性,不過沒多在意。
“當面酬謝就不必了,等你備好重禮派人送到文曲公主手上,讓她轉交給我即可。”
淡淡說了句,李敬轉頭望向文曲公主。
“公主,該來的人已經來了,我們別在道上走了。您身子弱,我帶你一程我們直接進城。”
文曲公主聞聲微愣。
沒等她反應過來,李敬帶上她跟柳思思一起身化驚雷,“轟”的一聲原地起飛。
包括紹將軍在內,在場所有人都被這動靜嚇了一跳。
再看天上,驚雷已抵達在遠處皇城。
這……
是何等的速度?
一息?
不!
半息都沒有就已到皇城!
單純御空不御器,還帶着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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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恐怕比在場修爲最高的紹將軍強了不是一點半點……
紹將軍本人此刻自然也有意識,驚訝於文曲公主怎的得到了這麼一位頂級強者青睞之餘,他目光望向被留下來的公主隨行。
迎上其注視,公主隨行的六人面面相覷,最終是先前最先被李敬幹翻的男子抱拳開口。
“紹將軍,說來慚愧,先前遇到歹人我們瞬間便被制住失去了意識,等恢復清醒過來時公主已被那位前輩救下。我們並不知前輩的具體底細,可能公主知道一點。”
說着,他猶豫了下,補充道。
“剛剛過來這一路,我看公主與其有說有笑悄悄低語,甚至其夫人也被曬在一旁,似乎公主深受其喜愛。”
紹將軍很精明。
聽男子開口說明情況,他立馬對李敬與柳思思產生了一絲質疑。
按照公主隨行所說,他們甚至不知道這一對南蠻來的夫婦是怎麼出現的。
這裏面何止是疑點重重?
可聽公主隨行的後話,他又發現自己的質疑站不穩。
文曲公主沒可能自導自演,畢竟這沒啥好處。
假如是受到威脅,其又怎麼可能會深受李敬的喜愛?
再回想方纔李敬等三人在場時,他有察覺文曲公主看向某人的目光中閃爍着別樣的光彩,像極了是少女懷春。
媽蛋!
到底哪裏冒出來的頂級強者?
紹將軍滿頭霧水之餘,篤定了一件事。
經此一役,文曲公主可能要“站”起來了。
李敬起碼是一名合道,而且比他這個皇城守將強了不是一點半點。
這種級別的強者歸屬於大夏王朝可沒幾個,多數是集中在一些宗門裏,他們並不會因爲皇權而爲王朝辦事。
有李敬的青睞,文曲公主定然會受到皇帝的重視。
想到這裏,紹將軍又驚覺一個事實。
李敬似乎……
有不小的野心!
某人當械榔屏怂男扌校然厝チ嘶食鞘虑楸囟▊鏖_。
其又帶着公主直接以快到極致的速度去了皇城,皇城方面想沒察覺都不行。
然後是他自己。
皇城來了這麼一個人物,他作爲守將已有認知,他必須儘快向皇帝進行稟報。
好手段!
紹將軍眯眼。
在他看來。
如果不是意外,李敬恐怕又是一個奔着大世界來的強者。
近期大夏皇城來了不少這樣的“在野人士”,想從大夏王朝手裏分到一份大世界的好處,爲此他們暗地裏做了各種各樣的準備。
大夏王朝這裏,也是花大力氣防備着他們。
但像李敬這般試圖與王朝發生直接聯繫使用陽值模堑谝粋�。
這事,他得趕緊上報纔行。
沒有遲疑,紹將軍揮手看向自己帶來的百多名下屬,道。
“我先走一步,你們沿路護送公主隨行到其行宮,不得有誤。”
說罷,他御空而起。
……
時間前推片刻。
李敬、柳思思以及文曲公主以天降驚雷的姿態,砸在了皇城正門前。
如李敬事先所料,皇城裏早有準備好等待迎接文曲公主的隊伍。
再不濟,人也是有皇室血脈的公主。
三人到來,惹得守衛皇城的兵士與等待迎接隊伍一陣驚駭。
敢在大夏皇城如此高調登場的,要麼是傻子要麼就是頂級強者。
眼前,顯然是後者。
別的不談。
腥松踔翛]看清驚雷是如何過來的。
迎接文曲公主的隊伍裏除卻皇室安排的儀仗隊以外,還有一些眼饞其封地的角色。
儀仗隊姑且不論,剩下那些都是人精。
一眼瞧過去,公主明顯抱上了一條不得了的大腿,他們各自都是衍生了不少心思。
儀仗隊也不傻。
說好的一個車隊最終卻只來個公主,但卻有個了不得人物隨行,先不管別的敲鑼打鼓該走的程序走上。
鑼鼓剛敲響,一杏行臋C的角色便要迎上來。
換做平時,文曲公主定然會迎合一番。
儘管知道這些人個個不安好心,可不曾涉足修行的她也就只有這點優勢可以利用了,若不好好利用着她在大夏將沒有任何未來可言。
此刻有李敬在身邊,文曲公主卻是不樂意搭理這些人了。
趕緊去行宮安排李敬跟柳思思住下,然後去給皇帝請個安順便彙報一下,然後坐下跟兩人聊聊正事。
文曲公主蘭質蕙心,也懂李敬前後行事爲了什麼。
她已知曉李敬是大世界來的,不至於愚蠢到人是爲了大世界的好處來。
但某人是什麼目的,她並不關心。
她只管自己能不能如願以償,現世的修煉法又能不能改變自己這注定悲劇的人生。
當下沒等有人走近,文曲公主偏頭望向李敬。
“前輩,接下來的場面你可能不會喜歡,我們不如直接進城?”
李敬聞聲挑眉。
他前後做那麼多,爲的確實是吸引大夏皇帝。
這麼一搞有些麻煩不可避免,他事先也已有預知。
朝廷並不是大夏的全部,在此前遼平鎮郊外見到兩個一看就知道宗門所屬的男女時他便已有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