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的亦沉醉
在這裏,殺人奪寶再常見不過。
攔住搶劫,也不是什麼稀罕事。
可他們無論如何都不敢相信竟然有人敢蹦出來嘗試搶劫自身所在這支車隊,且是在大夏皇城附近蹦出來。
李敬做事,從來都是人狠話不多。
強大的元神徽宙i定整個車隊,他爲結界石注入靈力。
下一瞬。
空間結界豁然展開,將李敬、柳思思以及整個車隊隔絕進入到了亞空間。
進了亞空間,兩個騎馬領頭的終於反應了過來。
眼見周邊景色雖然沒啥變化,但自身顯然置身到了一個獨立存在的空間裏,兩人臉色變了又變,分別揮手取出一把靈器長刀。
李敬會給他們反抗的機會?
當然不會。
心念一動,他直接一發靈神低語砸過去。
兩者當即便是渾身一僵。
領頭這兩人都有修行在身。
腦袋上各自有一根5000上下的血條,是四境的修爲。
可放在李敬面前,四境算啥?
不光是兩者,車隊中十二匹不知是妖物還是靈獸的馬匹受到靈神低語影響齊齊僵立原地,目光變得空洞。
李敬的暗示能力很一般,沒玉憐魅惑能力那麼強大。
不過對付眼前這些,輕而易舉。
眼瞅着李敬一個眼神瞬間搞定了兩個領頭人與十二匹馬,柳思思美目瞪了又瞪。
你要說其他手段,她或許瞧不出端倪。
可精神體系,柳思思明白得很。
沒轍。
她親媽不僅是精神體系中的超級強者,更自創了許多精神體系法術。
驚駭於李敬的手段之餘,柳思思飛快地看了毫無動靜的五架車輦一眼,小聲道。
“老公,你連車上的也一起搞定了?”
“沒有。”
李敬說了句,抬眼高聲道。
“我夫婦二人只求財不殺人,你們是自己自覺一些出來,還是我請你們出來?”
迎上此番話音,車隊前兩架車輦上簾幕分別揭開。
兩男兩女,四名身着勁裝腰間掛着“夏”字金牌的青年人蒼白着臉從車輦裏走出來。
四人修爲不弱,頭頂血條數值都是7500以上。
四個六境初期。
不過四人並沒有動手抵抗的意思。
倒不是他們不是想抵抗,而是李敬方纔的靈神低語雖未針對他們,但四人都有遭受精神衝擊,差點不明不白直接被幹掉。
若非李敬留手,他們現在已跟兩個領頭人一個模樣。
如此狀況,他們怎麼敢輕舉妄動?
柳思思沒有看到血條的能力。
不過瞧這兩男兩女個個氣宇軒揚不似尋常人的模樣,她大致能瞧出他們修爲不低。
但修爲不低又怎樣?
她身邊有她老公!
這會柳思思的“開關”也是徹底打開了。
視線打量過四人,她詐唬出聲。
“下車!男左女右靠邊站好!”
這一聲詐唬,談不上沒啥威懾力。
事實上。
柳思思黃鶯鳥一般悅耳的嗓音,扯開嗓子聽着還有些扣人心絃。
不過她沒威懾力沒啥關係。
李敬有就可以。
聽得柳思思出聲,兩架車輦出來的四人彼此對視了眼,依言下車男左女右。
分別站定,其中一名女子冷冷開口。
“你二人既然只是爲財,我們配合便是。你倆開個價,告訴我們要多少。”
柳思思聞聲眨眼,扭頭向李敬投去詢問的眼神。
明擺着自家老婆大人是看人家挺配合言明開他倆開價,想問自己該開價多少,李敬啼笑皆非了下,壓低些許話音道。
“專業點,我們是打劫,當然是全都要。”
說話間,他抬眼望向四人。
“你們要想活命就把靈石、銀錢、靈物統統交出來,我個人耐心有限,相信各位都是惜命的主,不想爲財丟了性命。”
不等四人回應,李敬又望向第三輛最大的車輦。
“車上那一位也請自覺點下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話音未落,站在左側一名男子抬手抱拳開口。
“閣下修爲高深,手段也是超乎尋常,在下佩服。不過兩位可能不知道這車隊裏是什麼人,銀錢、靈石、靈物我們都可以給。但爲避免事情便得複雜,還請……”
沒等他把話說完,李敬翻着白眼一道靈神低語砸了過去。
驟然遭受針對性精神衝擊,男子只覺心神遭受重擊悶哼一聲,口鼻溢血仰天就倒。
站在右邊兩名女子見狀臉色變了又變,異口同聲着驚呼出聲。
“劉師兄!”
另一名男子見到同伴被幹翻,原本也是臉色變了一變。
但聽得兩名女子同時爲了同伴驚呼,他神色一僵,皺眉看了過去。
驚叫的兩名女子迎上男子注目,分別愣神,而後心虛着偏頭不與其對視。
緊接着。
兩人又是一想不對。
對視了一眼,眼底綻放兇芒彷彿要生吞了對方,接着雙雙轉頭瞪向男子怒目而視。
碰上兩人瞪視,男子意識到不對,默默低頭。
片刻前因倒地口鼻溢血備受注目的男子,一時間不再受關注。
不過李敬跟柳思思有留意到。
這位倒地原本想吐血來着。
乍一下聽到兩名女子齊聲驚呼,他默默把喉間的淤血吞了回去讓其慢慢流着,閉眼裝死。
如此一幕看在眼裏,李敬神色那叫一個精彩。
柳思思同樣看出了異常。
望着對面三站一躺,她由衷感慨。
就那麼短短一瞬,這得是多少個故事啊?
這可能就是貴圈?
也就在兩人驚歎之際,車隊中間最大也最豪華的車輦簾幕緩緩解開,一名身着華貴長裙的美貌女子輕咬着紅脣走出。
瞥見車隊兩名領頭人與十二匹馬一樣呆立原地,另有一人倒地不起,女子視線落在李敬與柳思思身上。
“兩位只求財,我們會給,但請不要再傷人。”
猶如銀珠羅盤的話音,很是好聽。
女子的容貌也是稱得上驚豔,完全不遜於柳思思。
值得一提的是。
女子頭頂並沒有血條。
對此,李敬沒有如何意外。
車隊裏有多少人,他早憑強橫的元神感應有所把握。
同時,他也有發現單獨乘在車隊中間車輦上的人沒有修爲在身。
正因爲事先有察覺,他先前的靈神低語沒有往到中間這架車輦上去。
柳思思瞧見女子露頭則是眉頭微皺。
正常是不是普通人,還真不一定有那麼好判斷。
靈氣,只要是個人都有。
只不過不一定爲自己所有。
生活在有靈氣的環境裏自然呼吸,體內多少都會有一點點靈氣的氣息。
但這女子真是一眼就能看明白。
關鍵她是身子骨很弱的那種,似乎還有隱疾在身正在蠶食她的生機,讓她看起來是那麼地弱不禁風,好似風一吹就倒。
別說沒涉足修行。
但凡是個健康一點的人,不至於呈現出這般病態。
見到女子出面,本因方纔那局面尷尬到不行的男子一副戶主心切的模樣出聲。
“公主,您萬金之軀請珍重,這兩個僮印�
話說一半,他飛快地看了李敬一眼又瞧了下倒地吐血的同伴,一臉憋屈又不甘的表情閉上了嘴巴。
不得不說。
這位的演技着實拙劣。
李敬跟柳思思一看,就知道他是故意道破女子的身份。
不過這波,兩人都是有些詫異。
事先他倆有判斷車隊上至少有一名皇親國戚,不曾想會是一名大夏公主,而且還是一名體弱多病只是普通人的公主。
作爲讓自己得知女子身份的報答,李敬賞了男子一發靈神低語。
男子非常乾脆。
當場就是白眼一翻,“噗”的一聲噴了一口血仰天倒地。
這次,兩名身着勁裝的女子沒有再驚呼。
一臉快意的同時,望向李敬滿是忌憚,死死閉着嘴生怕自己也會遭到照顧。
要說車上出面這一位公主也是明白人。
她有看出自己的身份是被故意叫破。
見李敬毫不含糊幹翻了那人,她止不住目不轉睛着打量了他兩眼。
李敬見狀淡然一笑。
“不用謝我。”
柳思思則是有些不樂意,哼哼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