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的亦沉醉
加上連續瞬發前赴後繼,轟飛點什麼不在話下。
對面邪修依靠邪氣護罩成功抵禦了靈擊齊射,抬眼見李敬手持雷光劍轟飛了自己的刀光,臉上神色再變。
這……
什麼法術?
掌心雷!?
正有所驚疑,李敬冷冷看過來,雙手橫推。
雷光劍!
雙持!
邪修見狀心頭一顫。
撇開威力。
雷光劍唬人,那是一唬一個準。
尤其此刻周邊沒有阻擋,李敬手中是掌心雷極限長度五十米版本。
五十米的雷光劍,雙持。
就問你怕不怕?
邪修當場失去戰意。
準確地說。
在手中法術被迫中斷時,他便已無戰意。
他的時間,有限。
且事實上,此刻昏黑夜幕下已可以看到無數劍光從北城區四處激射到高空。
下一秒,就要折轉過來。
巡查,炸窩了。
深深地看了李敬一眼,邪修二話不說散去靈氣護罩,駕馭刀光轉頭往海外方向電射而去。
要跑,只能往海外跑。
往內陸走,絕不可能逃脫巡查追擊。
李敬見着邪修逃遁,悄悄鬆了口氣。
這位要真留下拼命,那絕對是個大麻煩。
追擊,李敬不做考慮。
單純御空,他倒是可以依靠大圓滿的遁空法嘗試一下。
但人是依靠着御物術逃遁。
別說他還沒學御物術,沒件趁手的寶器,他只能乾瞪眼。
遙望邪修逃遁的方向,李敬散去手中雷光劍,心下暗歎。
戴弘,終究是沒趕上嗎?
剛有此想法,遠空中驟然浮現上千道飛劍劍影,呼嘯着劃破夜幕,後發先至精準命中邪修駕馭的刀光。
“轟轟轟!”
每一道飛劍劍影擊中刀光,必有激烈爆炸。
猛烈的爆炸轟鳴聲中,邪修駕馭的刀光瞬間就被爆炸湮滅。
瞧見遠空景象,李敬驚喜。
靈擊飛劍!
戴弘及時趕上了!
再看遠空中一頓爆炸過後直接就沒了聲息,李敬咋舌不已。
戴弘這手段,他真心想學。
上千靈擊,如今他也可以。
但戴弘這威力,超模得離譜!
完了人家的靈擊還是飛劍模樣,帥得一批!
可惜跟戴弘學,他怕不是得學廢。
自己有幾斤幾兩,李敬是有數的。
他學法術,連個學習過程的都沒有。
看個口訣就學會了。
購買頁面後續的各種前人經驗,及深入解讀,他壓根沒看過。
個人理解?
不存在的。
要正經回頭去理解,相當於從頭開始學。
細緻解讀一門法術,需要多少精力?
要從中研究出些屬於個人的技巧,又需要多少時間?
戴弘沉迷靈擊,往少了說可能有七八年,往多了說可能十幾二十年。
李敬他現在說要投入進去,不算晚。
可要有收穫,天知道得經過多久的潛心鑽研。
與其去鑽研,不如在實際使用中依靠個人的一些想法去印證,折騰些技巧出來。
有掛在身,全身心投入到某一種法術的鑽研中顯得也有些本末倒置。
多學點高端法術,比埋頭鑽研某一種法術更適合他。
有了戴弘到場,李敬也不操心其他了。
邪修已經涼了,沒必要再廢心。
落地來到廢墟中,李敬取出手機翻出陸陽成的電話。
剛要摁下撥通鍵,夜幕下兩道遁光從酒吧方向升起,朝這邊飛遁過來。
僅一個呼吸,陸陽成與易修竹到場。
見到李敬灰頭土臉但毫髮無損,陸陽成驚喜出聲。
“天王你沒事!?”
“怎麼?你希望我有事?”
李敬歪頭。
“……”
陸陽成嗆聲。
李敬見狀失笑,上前輕輕一拳懟在他胸口,道。
“我這裏沒啥問題,只是經歷了些許驚險,你倆怎樣?”
“還行,沒受什麼影響。”
陸陽成點點頭,心有餘悸道。
“不過徹底醒悟過來花了不少時間,直到你這邊打起來戴組長來聯絡,我們才意識到你被弄丟了。”
話音未落,易修竹歉意出聲。
“抱歉,我倆沒能幫上忙。”
“都是兄弟,說這些幹啥。”
李敬擺手,道。
“曲梁紅的手段雖不高明但確實有點東西,要不是我的護身法熟練度夠高,指定得栽在她手裏了。”
說話間,李敬沒讓話題停留。
“先不說這些,曲梁紅已被我擊殺埋在瓦礫裏。她是人形妖物,死後會恢復原形,哥倆搭把手幫忙把她找出來。”
聽說曲梁紅是人形妖物,陸陽成與易修竹雙雙色變。
邪修,怎麼跟人形妖物扯上關係了?
李敬這會卻是沒心思給兩人解釋太多。
戴弘一會應該就會過來,等下一起解釋便是。
相比起來,腳下廢墟里埋着一隻死了的人形妖物纔是重點。
高階妖物,渾身是寶!
第六十五章 曲梁紅真身,控靈法
眼見李敬獨自一人跑去翻找瓦礫了,陸陽成與易修竹對視一眼,上前幫忙。
翻找間,陸陽成瞥了眼癱在路邊瑟瑟發抖的四個“幸邇骸保÷曉儐柕馈�
“天王,你……三境了?”
“嗯。”
李敬漫不經心着應了聲。
事已至此,已沒必要刻意隱瞞。
爲應對邪修,他該掏出來的都掏出來了。
太過刻意,反而不好。
得到李敬肯定的回應,陸陽成眼睛瞪了又瞪。
方纔他跟易修竹就在附近酒吧裏,之所以沒過來是因爲戴弘嚴令二人不要犯險,優先確保在場民邪踩�
但李敬與邪修的正面交鋒動靜那麼大,兩人多少有些感應。
那波動,毫無疑問是三境的水準。
此刻得到確認,陸陽成有些不敢置信。
小半月以前應試輔查時,李敬還是二境初期。
怎麼就一下子三境了?
驚疑着看看李敬,陸陽成下意識便想問上一嘴。
只是沒等他開口,易修竹出聲。
“修行上的事個人有個人的機遇,有人一朝頓悟也有人厚積薄發,旁人的事別要多問。縱使你我三人是好友,不該問的不要問。”
陸陽成聞言頓了頓,悻悻然點頭。
這事,他確實不該問。
易修竹見他沒再發聲,目光看過來。
“話是那麼說沒錯,不過李敬你之後在輔查科還是低調些比較好。突破境界你只需問心無愧,不必向誰解釋說明。但我們的同期不少,當日在場的人都知道你是二境初期。得知你短期內突破到了三境,難免惹人非議。”
“這些我懂,在外人面前我會悠着點。”
李敬微笑。
正如易修竹所說。
他突破境界無需向任何人交代什麼,只消問心無愧。
這,得益於這世界對修行隱私的高度重視。
像三人應試輔查時填過的表格,雖然水份很大,但有資格查看的只有包括考官在內有限幾人。
考覈過後,資料會被封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