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的亦沉醉
呵呵!
這娃,只能他自己帶着了。
沒多想,李敬道。
“你跟我去黑街。”
“黑街?”
童顏眨眨眼,飛快應好之餘,收起手機扯過了李敬的一條胳膊抱上,一副生怕他丟下自己跑了的模樣。
驟然遭遇帶球撞人,李敬嘴角不可察覺地扯了一扯。
這位,真實得有點離譜。
這冷不丁的福利,明擺着是奔着他的“保證”來的!
另一邊,黑蝶見童顏黏到了某人身上,眼底浮現些不甘與暗恨。
沒錯。
是不甘與暗恨,而不是不齒。
作爲魔門子弟,黑蝶受到的教育便是爲達目的無所不用其極。
來到現世,她只是受約束於律法,沒法把魔門那一套搬出來而已。
在現世,求生欲得有。
龍宇可不會管你是魔門還是正道,犯了法就得被處理。
眼前童顏這一套,在她看來簡直是在“炫技”。
童顏這是在利用作爲女兒身的優勢,然後這優勢恰恰黑蝶沒有的……
雖說瞧李敬一臉麻木顯然沒有上套和不會上套,但黑蝶就是難受。
撒個嬌給個福利就有達到目的可能,這種資本是她無論如何都渴望不來的。
收起手機,黑蝶默默選擇眼不見爲淨,轉身往屋門在走去之餘扔下一句話語道。
“走時記得鎖門。”
“……”
李敬。
黑蝶眼中不甘,他有捕捉。
只是這位也太……
他發現,黑蝶跟陳雨然有點像,喜歡在任何可以好強的地方鑽牛角尖。
童顏不就是比她大一……
好吧。
不只是一點。
但……
也沒必要如此耿耿於懷不是?
小有也小的好,沒那麼大負擔不是?
眼瞅着黑蝶風一般匆匆走出了別墅,李敬也沒耽擱,看了眼身邊童顏。
“撒手,我們也出發。”
“噢。”
童顏乖巧應聲,撒手放開了某人。
她不傻。
李敬明擺着不喫這套,黑蝶又不是與兩人同行。
她給了福利也秀不到黑蝶,各方面意義上都是白給,沒這必要。
……
讓黑蝶帶上陰詭門的暗子去找追查妖物聯合會,而非是讓她去查宗門子弟,李敬自然是有過考慮的。
關乎暗中插手王盧兩家資產的宗門子弟,黑蝶知道的非常有限。
她先前也說了。
除非是宗門之間本就比較熟悉,宗門與宗門間基本是陌路,彼此談不上有任何瞭解可言。
出沒黑街的宗門子弟是什麼來路,陰詭門的暗子無法確認,反而是妖物聯合會的人得到了他們的確認。
雖然黑蝶沒說如何得到的確認,但很顯然陰詭門的暗子是有頭緒的。
如此,自然是讓他們去查妖物聯合會更靠譜。
黑街,李敬自己跑一趟便是。
……
黑街距離黑蝶的住處不遠,差不多就在邊上。
隴南湖是在國都遠郊,而黑街所在正是國都遠郊城際線外的黑什大道,很近。
離開黑蝶的別墅鎖上門,李敬很快帶童顏到了地方。
黑街這種地方,相對比較敏感。
爲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李敬是帶着童顏在黑街入口遠處黑什大道旁的一片小樹林裏落下,隨後順着高速步行過去。
黑街是個灰色地帶不錯。
但不同於北城暗巷與西城舊城,單純街道沒有那麼灰暗,甚至稱得上是富麗堂皇。
路邊,開張着會所、酒吧等各類娛樂場所。
沿街上,特色小喫、臨街商鋪一個都不少,門面裝修的一個比一個鮮亮。
甚至在街上,你可以看到許多慕名而來的遊人。
這地方,講真挺離譜。
哪怕是白鷹那邊,李敬去過維斯拜爾城的朗克特區也不過是進街道時光鮮一些,裏面是一團糟。
李敬不得不承認。
黑街上的人求生欲很強。
講真。
要不是知道這裏是臭名昭著的黑街,李敬甚至不敢相信街邊商、鋪攤位上那些個看起來是在正經做生意的並非尋常民小�
最騷的是。
他們確實是正經在做生意。
黑街爲了國都巡查總局與冬燁巡查分局的雙重打壓生存,長久以來便是這麼一個神奇的模式。
在黑街上,這裏的人要麼老實本分的生意人要麼就是踏踏實實的良民,去了冬燁市區或者是去了國都當地他們纔會放飛自我。
圖的就是不成爲被抓到把柄的倒黴蛋……
上了黑街,童顏立馬就被街邊琳琅滿目的商鋪吸引。
儘管童顏是住在國都,可其實她很少出門。
像黑街這種在國都版圖外邊的“名街”,她也就是聽說過。
這會在街上,她頓時有點控制不住自己作爲女人的“天性”。
啊!
這個看起來好像很好喫,想買。
啊!
這店裏的衣服瞅着貌似不錯,想買。
啊!
這裏居然有化妝品專櫃!
總之……
就是想買。
慾望,是原罪。
童顏的腦子很清楚,這波出來是有正事要辦。
可她的身體很諏崱�
走着走着眼睛就開始打飄,完了還不由自主伸出小手挽上了李敬,再次帶球撞人。
這波嚴格意義上不叫給福利,而是給暗示。
李敬正尋思着哪去找個熟悉黑街的妖物瞭解瞭解與宗門子弟存在牽連的當地幫派羅剎校洳欢「觳采蠏炝藗�人,他腳下一頓。
如此暗示,他當然是懂的。
再不濟,他也是有老婆的人。
他家老婆大人,也恰好是上了街就無法自控的主。
一個很典型的事實。
平時在家,柳思思要麼喊他全名或者是單名,上了街那就是一口一個甜甜的“老公”。
只有在有所訴求卻又不好意思明說時,柳思思纔會那麼喊。
“老公”二字,是暗號。
無言瞅了掛在身邊眼睛壓根沒往自己身上看的童顏一眼,李敬覺得這位可能不適合當巡查。
連最基本的慾望都控制不了,怎麼當巡查?
不過仔細想想,這好像也怪不得人家。
陳雨然上街不也是買買買?
只不過她口味比較奇特,去的地方跟柳思思不一樣。
想着單純在街上走着未必能找到合適的目標,李敬決定滿足童顏一下。
不論是在黑街這種地方,還是在其他類似的灰色地帶。
能開上店的,都是真正有底子的人。
店越大,背景就越深。
在外面閒逛的,反而都是些小角色。
沒多想,李敬偏頭。
“我們找家夠大的店子,打聽打聽有關羅剎械氖隆!�
正眼巴巴瞅着街邊商鋪的童顏聞聲微愣,小臉上迅速浮現喜色。
她不由自主給了暗示,但沒指望李敬這根自己給了福利連臉色都不帶變上一下的“木頭”能夠識趣,只是試試能不能有個萬一。
誰能想到萬一真來了?
一時間童顏欣喜之餘,感覺李敬這人還不錯,可以處。
別看童顏一副無憂無慮的樣子。
她同樣是有困擾的。
除了自家師哥祈辰以外,但凡是個男的見到她,視線總往她胸口瞄。
這是她天然的優勢沒跑,可總被人用有色的目光窺視並不是她期望的。
有句話怎麼說來着?
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黑蝶做夢都想擁有的,對童顏而言其實是一種困擾,她只是儘可能讓自己看起來無憂無慮而已。
回過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