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的亦沉醉
待到三人來到近前,戴弘取出兩個通訊耳機分別遞給陸陽成與易修竹。
“這是重案六組內線通訊耳機,你倆收着方便聯絡。”
說着,他又取出一個平板遞給李敬。
“這塊平板有訪問巡查數據庫的權限,不要弄丟了,用完記得還給我。”
李敬接過平板看了眼,詢問道。
“我們三個的任務是……?”
“以我方纔梳理案情沒有出錯爲基礎,離奇突破了二境那批人是通過接觸違禁品獲得突破。但沒有實際證據,對方不可能配合,我們無權強制介入。”
戴弘說着,眯眼道。
“你們以普通人的身份嘗試跟這批‘小白鼠’接觸,想辦法取得他們的信任,搞清楚他們獲取違禁品的渠道。唯利是圖是人的本性,其中說不準有人成爲了售賣未知違禁品的下家,乃至成了邪修團伙中的一員。假設遇到了,不要動他,試着獲取違禁品樣本帶回來。”
說着,他補充道。
“這事正經巡查未必辦得了,像我手底下的人都習慣職權在身調查重案,日常生活裏很難不帶些個人習慣。換做平時僞裝成普通人不成問題,但碰上敏感人羣很容易被察覺端倪。你們三個都才當上輔查不久談不上有類似的臭毛病,實力也不弱,做這事正合適。”
“懂了。”
李敬回應。
一旁陸陽成與易修竹也是相繼點頭。
“辦法自己想,我沒法給你們提供多少思路。這批‘小白鼠’都是心裏有鬼的人,敏感得很。你們行事過程中不要急躁,謹慎一些,做好打持久戰的心理準備。”
戴弘繼續說着,道。
“接觸了違禁品的人絕不會只有第一醫院這十七個,有的可能去了其他醫院,有的可能乾脆沒去醫院。這些事你們不用管,情報科等其他部門有人在進行摸排調查,有新的結果我會通知你們。另外如果有機會的話,你們可以取些相關人員的體毛、皮屑或日常用品回來。鑑證科已通過第一醫院取得他們的血樣,但僅此遠遠不夠。”
囑咐交代過一通,戴弘嘆息。
“剩下的你們自己研究,我得去整理一份報告出來提交給局長。”
說罷,他急匆匆離開會議室。
目送戴弘出去,李敬操作手中平板將十七個目標的資料調取出來,看向陸陽成與易修竹。
“怎麼跟這十七個接觸,你倆有什麼想法沒有?”
易修竹沒做聲,望着名單露出思索的表情。
陸陽成細看過名單則是直接開口。
“想法我倒是有一個,就是不知道是否用得上。”
“怎麼講?”
李敬偏頭。
“違禁品的危害是個人知道,有點腦子的都不會去用。”
陸陽成說着,講述道。
“這批人鋌而走險接觸了違禁品,要說是被人忽悠的恐怕談不上,我估計他們要麼是生活所迫要麼是不甘平凡。他們特意去醫院做了檢查,應該不單純是爲了確認自身是否已突破到二境,更是爲了確定自己的身體有沒出茬子。在去醫院之前,他們應該有用常規手段檢測自身。”
說着,他臉上浮現得意的笑容。
“民用儀器是我家的主營業務,其中關乎個人健康的檢測儀器種類多達百數,這些人裏面保不準有我家的客戶。”
李敬聞聲挑眉。
“你有辦法拿到你家公司的客戶信息?”
“我又沒繼承家業,哪能說拿到就拿到?”
陸陽成聳肩,道。
“我只能找人幫忙查公司數據庫。”
話剛說完,易修竹出聲。
“你能確保你找的人值得信任,不走漏風聲?”
“安心,我找的肯定是自己人,再者我也沒必要說明具體什麼事不是?”
陸陽成回應着,掏出手機打開仙信,將名單中的十七個人名輸入,順便編了十多個不存在的人名發送給一位好友。
李敬見他很有想法僞造了其他人名,異樣着看了看他。
陸陽成發完仙信抬眼。
“成了,我們等一會,要不了多久會有回覆。”
說着,他瞅瞅正打量着自己的李敬。
“天王,有個問題想問你。”
?
李敬。
“之前在海產市場我就有留意,你跟那位陳巡查似乎很熟。”
陸陽成滿臉八卦的表情說着,道。
“剛剛你倆又是一起來的,想來不是路上碰到那麼簡單,你倆……什麼關係?”
第五十七章 慘字寫在了腿上
整半天陸陽成只是八卦,李敬莞爾,道。
“陳巡查是我房東,我借住她家。”
“借住!?”
陸陽成眉飛色舞。
“我是否可以認爲你倆這是已經同居?”
“……”
李敬。
道理,是這樣沒錯。
但他覺得自己有必要解釋清楚。
儘管陳雨然早上的時候才當欣潘八黄鸹丶宜X,讓整個重案六組都給誤會了,早晚會有某些風言風語傳開。
可作爲漢子,他怎麼着都該注意些。
不論陳雨然是否會在意外界的風言風語,別人傳的,跟他認的是兩回事。
剛開口想解釋,陸陽成忽然不知是想起了什麼,重重嘆息一聲。
“唉,果然人跟人不能比。我要有你一半好命,能碰上個美女房東就好了。”
?
李敬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陸陽成話裏的酸味呼之欲出也就罷了,他突然多愁善感了起來是什麼情況?
李敬納悶。
一旁易修竹見他滿頭霧水,貼心出聲。
“你應該還記得昨晚陽成跟長夜組的鄧穎有飯局?”
話音未落,陸陽成飛快出聲。
“打住!不許說!”
制止了易修竹,他看過來道。
“你也別問!怪丟人的!”
陸陽成昨晚跟長夜組組長鄧穎有約,這茬李敬還真給忘了,忙忘了。
不過有易修竹提醒,他已經想起來。
此刻見陸陽成如此激動,他頓時來了興致。
丟人好啊!
越丟人,越該說出來讓大家高興高興不是?
側身靠近易修竹,李敬低語。
“怎麼回事?細說。”
陸陽成見此當然不能樂意,斷然道。
“易修竹!我昨晚把事情告訴你是把你當朋友、當兄弟,希望你能安慰我!你一晚上都在往我傷口上撒鹽,我也沒說怪你!但你要敢把事情說出來,這兄弟沒的當了!”
易修竹正打算回應李敬,聞言眉頭皺了皺。
“所以,朋友還是有的當的?”
“……”
陸陽成。
不等他發聲,易修竹偏頭。
“鄧穎是他遠房表姐。”
“……”
李敬嘴角一扯。
鄧穎是陸陽成的遠房表姐?
還有這種操作?
望向因真相被道破錶情垮了下來的陸陽成,李敬啼笑皆非。
“你自己家的表姐,你不認識?”
陸陽成嘴皮動了動,默默道。
“都說是遠房表姐了,關係很遠,我不認得不是很正常?”
李敬聞言眨眨眼,倒也覺得沒毛病。
親戚多了認不清是常有的事,尤其年輕一輩不太講究這些。
近親都不一定能認全,更別說遠親。
那麼問題來了……
這茬好像沒什麼丟人的,頂天就是陸陽成白費了心思,至於那麼激動?
看樣子……
事情是另有後續!
身爲重案六組“臨時工”的李敬迅速剖析“案情”,向身邊易修竹投去詢問的視線。
易修竹見了也不含糊,淡淡道。
“陽成不認得鄧穎,但鄧穎認得他。然後兩人見面,他見鄧穎絲毫不嫌棄他曬得跟黑炭頭似的,還很關心他,順勢就表了個白。”
“……”
李敬。
事情另有後續,他有猜到。
可如此開展,屬實出乎他的意料。
要說陸陽成也是真的勇啊……
只是在羣裏聊了幾天,剛約上第一頓飯立馬就表白了?
猴急也不帶這樣的不是?
到這裏,其實沒什麼。
大不了被拒絕,沒啥可尷尬的。
關鍵鄧穎是他表姐,且是認得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