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的亦沉醉
她家漢子,真就是那麼特殊。
與李敬雙修自身修爲得到快速增長,柳思思也是有意識的。
這雙修效果好過頭了……
正常來說。
縱使是修爲差距很大,雙修也就是夫妻二人互惠互利,房、事修煉兩不誤罷了。
修爲低的那一方,確實會比正經修煉快些,可不至於快到這種像是坐火箭的地步。
鑑於李敬一直都很特別,甚至莫名其妙就七境了,柳思思雖一定程度的意識但並沒如何在意。
有些事,沒必要去弄清楚。
李敬是她男人,這就夠了。
這會柳思思琢磨的是。
陳雨然去閉了死關,自己含辛茹苦給她做的思想工作,會不會在她閉關的這一段時間裏失去意義。
她這當姐姐的人可不容易……
這思想工作要白做了,她的“委屈”豈不是白受了?
正尋思着,李敬推門進來。
柳思思正出神,冷不丁的動靜當時就叫她一個激靈,趕忙扯過被子將自己裹緊,虎起小臉詐唬出聲。
“你別來了!再來我生氣了!”
“……”
李敬啞然。
瞅瞅牀頭只露出一個腦袋猶如驚弓之鳥的柳思思,他哭笑不得。
昨晚上到今天,他確實有點過了。
訕笑一聲,李敬道。
“別緊張,我只是喊你下樓喫飯。”
聽說是喊自己喫飯,柳思思露出鬆了口氣的表情,隨後繃着臉道。
“等會的,我多躺一會再起來。”
“噢,那你快些,一會飯菜該涼了。”
李敬說了句,笑着退出房間。
見着某人離去時的笑容,柳思思氣不打一處來,可又實在沒有奈何。
一個是她自作自受,另一個是她沒可能爲了這種事鬧。
嘆息一聲,她默默閉眼憑自身體內充盈的靈氣恢復被“榨乾”的體力。
……
沒過多久,柳思思下樓跟李敬一起坐到餐桌前。
尋常應該有三個人的餐桌變成了只有兩個人,兩人都有點適應不過來。
扒拉着晚餐,柳思思也不裝模作樣跟李敬慪氣了,詢問道。
“雨然具體是去了什麼地方閉關,你是否知道一些?”
“不知。”
李敬搖頭,想了想,道。
“你是國都柳家出身,應該知道在我們這凡塵俗世之外另有避世宗門一說,陳伯父便是宗門出身。雨然就是去了伯父的宗門閉關,那地方隱祕程度很高。我下午原本是想直接送她過去,不過即使是她自己也不知要去的宗門具體在哪,是有專人過來接她。”
這些事,李敬原本沒打算說。
宗門,很麻煩。
不過柳思思問了,總歸得回答一下。
陳雨然這個每天蹭飯的主對他們倆夫妻而言,都屬於是個比較特別的存在。
得知陳雨然是去了某處宗門,柳思思點點頭不再發問。
如李敬所說。
她雖談不上對避世宗門有多少了解,但由於是大家族出身勉強算知道一些相應情況。
避世宗門不只有一個。
他們的共同點是,都很神祕。
尋常人連知曉宗門的機會都沒有,更別說知曉其宗門洞府所在地。
有一搭沒一搭地跟李敬在餐桌上閒聊着,柳思思喫了個半飽放下碗筷,目光望過來道。
“我前面打開手機看到有江局長髮來的消息,說是讓我過兩天去管理局恢復正常工作。天王組整體人員的假期還有一個星期,不過由於功勳值部分已經到賬,他們提出了不少相關申請需要審批。”
說着,她又道。
“另外雨然她們掛職天王組,我也得正式提交文書給她們安排一下,一些福利待遇需要到位。玉憐我認得,玖裏卻是還沒機會見到過,這兩天要不要約她過來一起喫個飯?”
李敬聞言眨眨眼。
柳思思要回去管理局上班,不能算是意外。
她的工作很重要。
要管理一個萬人編制,層層審批更是再所難免。
底下人的需求,她需要審批過後再往上提交上級部門。
這些事,免不了。
柳思思暫未跟玖裏見過面,之前也確實是約了要跟一起喫個飯,只是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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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一趟重元聖境,玖裏已富得流油壓根不差錢。
然而玉憐並沒有放過她……
該畫的,還是得畫。
這不是玖裏樂不樂意掏違約金的問題,而是玉憐的事業心比較重,死活逼着她。
回來這一個星期,玖裏可沒少發消息跟他求救……
搭救玖裏,李敬沒這興趣。
關鍵,另一方是玉憐。
相比得罪玉憐,讓玖裏多受點罪也沒什麼不是?
橫豎這屑狐狸要是不作畫了沒其他事可以幹,不作畫她能幹的就是擺爛了,讓她能有點事也還挺不錯。
稍許沉默了下,李敬道。
“喫飯怕是不成,九哥最近忙得很,等以後有機會再說。”
說着,他取出玖裏家的鑰匙放在桌上。
“這是九哥家的鑰匙,你等兩天要去上班了過去見她一面。這些天玉憐多半也會在她那裏,有什麼事你們三個可以一起商量。”
聽得李敬如此言語,柳思思美目撲閃兩下。
她甚至沒見過玖裏,自然不會知道後者被逼着畫畫。
其他的,柳思思倒是不在意。
她就尋思着。
啥事可以忙到連過來做客幹個飯都不成?
百思不得其解着,柳思思點點頭,將桌上的鑰匙收起。
“你回來都有一個多星期了,巡查局那邊怎麼說?什麼時候回去開工?”
“我那暫時不急。”
李敬應聲,道。
“我是在重案組,沒有案子要處理清閒得很。之前我已跟戴組長髮消息打過招呼,如果有需要我隨時可以復工,我暫時想休息一……”
話沒說完,他放在桌上的手機震動起來。
屏幕亮起,顯示戴弘呼叫進來。
入目這一狀況,李敬皺眉。
他正想說自己可以繼續擺爛幾天,再當一陣子鹹魚,戴弘居然來電話了。
這……
要不要那麼巧?
戴弘來電話,妥妥是來事了。
柳思思也很懂。
望見手機屏幕上戴弘二字,她樂呵一笑。
“看樣子,你貌似得比我先回去上工?”
事到如今,柳思思的心態也跟以往不同了。
以前李敬來事,她都會擔心一下。
現在某人都七境了,她絲毫不操心。
在巡查局管理範疇裏的事,怎麼都威脅不到七境。
如果管理局動了,那倒不一定。
眼見柳思思坐在桌前笑着多少有點幸災樂禍的成份,李敬莞爾之餘,知道是自己昨晚折騰得太過被記仇了,默默拿起手機。
接聽電話,李敬出聲。
“戴組長,你找我?”
“嗯。”
電話另一頭戴弘應聲,道。
“兩分鐘前罪案組通報過來,夏川大道69號泰和大酒店有一名境外人員離奇暴斃。經確認死者身份比較特殊,移交到了我們重案組手裏。這事高層非常重視,你現在有空沒有?”
境外人員?
李敬皺眉。
這死者,怕不是一般的特殊。
單一死者,通常不會移交到重案組。
更別說引起高層的重視。
沒多想,他回應道。
“有的,我立馬過去。”
“行,細節方面我們見面再說。”
戴弘說了句,掛斷電話。
李敬收起手機,取出重案組的通訊器帶上抬眼。
“思思……”
話未出口,柳思思輕哼。
“去罷,碗筷我收拾就好。今晚我早睡,你要回來了別打攪我。”
李敬啞然。
柳思思的小脾氣在這時候掏出來,略那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