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的亦沉醉
非“原裝貨”的玲娜有着七境的修爲,他的無聲魅影對其並不生效。
他被血條吸引,就這麼直勾勾看着。
玲娜會注意到他再正常不過。
早有預料,李敬當然不慌。
行完了禮,他作勢轉身要走開。
剛打算抬腿,那邊玲娜笑盈盈着出聲。
“那位祭司,你過來一下。”
李敬聞聲腳下一頓。
嘖!
麻煩!
暗罵了聲,他悄然解除了無聲魅影影響。
玲娜此時正看着這邊,顯然是在叫他。
前者出聲喊了他,他當然不能繼續令無聲魅影干擾周邊感知,否則周遭人會意識到不對。
李敬的時機掌握很好。
隨着玲娜的呼喚,不少注意力在其身上的教會所屬看了過來。
在腥四抗饴湓谒谖恢弥埃瑹o聲魅影已不再生效,他們很順利地看到了他的身影。
視線不經意間掃過注視着自己的教會所屬,李敬緩步來到玲娜身前,略微躬身做出尊敬的模樣。
“聖女有何吩……”
一句詢問尚未說完,玲娜輕撩一下腦後秀髮。
“隨我進來營帳。”
???
李敬。
這他喵的……
什麼情況?
進營帳!?
這非原裝的玲娜要做什麼?
難道說,她有察覺自己的無聲魅影作用?
不太可能。
古神遺民與妖物一樣是走煉體的路子,他們或許可以因爲境界高而不受影響,但沒理由能有察覺。
所以……
自己這是被“相中”了?
李敬驚疑,可又覺得不太科學。
他的“有緣人”不過是個四境祭祀。
境界不高,地位也不咋地,沒道理會被玲娜給“相中”。
而且他就是跟其他人一樣看着。
就算玲娜如飢似渴,剛跟史密斯鼓過掌還嫌不夠,附近滿地是更好的選擇。
眼看玲娜吩咐過一句轉頭就進去了營帳,周邊又有無數羨慕嫉妒恨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李敬勉強繃住臉鑽進營帳。
眼前這情況,他只能硬着頭皮上。
花了好大的力氣才混到教會駐地腹地來,他不想就這麼敗露。
玲娜的出現,令他確認到了教會已早滲透的現狀。
但這遠遠不夠。
他還要確認其他。
……
進到營帳。
李敬抬眼便見片刻前纔將衣衫整理完畢的玲娜解開衣領,回首笑盈盈地等着他。
“祭祀你挺面生,怎麼稱呼?”
李敬瞅着玲娜衣領又給解開了,慌得一批。
這位,不會是真的“相中”了他吧?
假如是這樣沒錯,他上是不上?
總不能爲了不敗露,硬着頭皮把這女人給上了吧?
對此刻心中慌神,李敬並未做掩飾,而是讓自己看起來受寵若驚。
“回聖女,屬下巴雷特。”
自己綁的那人姓甚名誰,他並不知曉。
唯一可以明確的,也就是那人有着東方血統。
不過既然是教會所屬,其必然是生活在西方世界的東方,相應會有西方名字。
橫豎玲娜不認得他,隨便扯一個就是。
玲娜顯然對李敬受寵若驚的“真實”表現很是滿意,目光審視他兩眼,背過身去道。
“巴雷特祭祀,你很幸摺!�
耐人尋味着說了這麼一句,她慢悠悠地褪下身上的華服,將着光滑的背部展露出來。
嗯。
她裏面是真空的。
李敬見狀眼珠子瞪了又瞪。
這節奏。
完全往他不希望的方向發展了有木有!?
眼看着玲娜彷彿逗弄他似的將華服緩緩下蛻已達到腰肢,李敬不禁尋思。
自己現在掏出飛劍青鋒一劍把這女人捅死,然後火速收起劍和屍體能不能不被發現?
答案。
毋庸置疑是否定的。
且不說毫無防備的玲娜會不會被一劍捅死,飛劍青鋒掏出來仙器聲威顯露,他立馬得暴露。
咋整?
正蛋疼着,玲娜似乎不想逗弄他了,撒手直接令褪至腰臀的華服順着纖長的雙腿滑落地面,嘴角含笑轉頭看看他,上前趴到營帳中的牀鋪上。
面對這一狀況,李敬眼底閃過一絲冷色。
這,裝不下去了。
再裝,他就只能背面上了。
就在他要抬手喚出飛劍青鋒剁了這女人時,趴在了軟鋪上的玲娜出聲。
“最近這些天我操勞得很,渾身總是痠痛不已,勞煩巴雷特祭祀你幫我按按。”
李敬聞聲微愣,趕忙止住拔劍砍人的想法。
只是按按,那可以接受。
定睛看看趴在軟鋪上的玲娜,李敬裝作模樣着道。
“聖女您身子嬌貴,我這樣的尋常教徒怎敢冒犯?”
“我已經說過了,巴雷特祭祀你很幸摺!�
玲娜淡淡說了句,偏頭看過來道。
“今天是你的幸呷眨以试S你觸碰我的身體,承蒙聖輝。假如你能讓我滿意,事後我心情好,或許可以讓你……”
話說一半,她很是曖、昧地笑了笑。
“我對東方人還挺感興趣的。”
“……”
李敬。
得!
破案了。
這位確實是“相中”了他,但又不全是。
她更期望的,是讓人按摩一下緩解周身疲勞。
之所以選中他,只因他假扮成了教會陣營中比較罕見擁有東方血統的人,有“嘗試”一下嚐嚐滋味的必要。
這一切,看似很迷幻。
但卻與古神遺民喜好發展新種羣的目的相吻合。
現世有着各式各樣的人種,於古神遺民而言有必要都嘗試一下不是?
面對現狀,李敬沒有推辭。
有件事,他想確認一下。
假意裝做成熱切的模樣,李敬撩起袖子上前,目光炙熱着道。
“既然聖女你都那麼說了,屬下冒犯了。”
“按吧。”
玲娜說了句,轉頭不再看向他。
李敬聞言也不含糊,在其背部直接上了手。
一手摁下去,玲娜“嗯”一聲惹人遐想嬌啼,一副告饒的神色轉頭。
“你輕點。”
李敬見狀做出歉意的表情,依言放輕手上動作。
隨着他的動作放輕,玲娜露出享受的神色不時呻吟上那麼一聲,緩緩合上了雙眼。
李敬將其表現看在眼裏,表面聲色不動,心下卻是思緒頗多。
如今的玲娜頭頂帶有血條。
他原以爲,其是被人取代了。
古神遺民再能耐,不至於能像蝕寄蟲一樣寄生在對方體內,僞裝對象的模樣倒是未必不能做到的。
像李敬他自己能逮個有緣人扔在亞空間裏,僞裝成其模樣進入教會內部,根本談不上有多少難度。
神人族同樣也能這麼做。
神人族手底下千奇百怪的異類,其種族天賦甚至還能發生變異。
其中有擁有僞裝能力的異類不值得奇怪。
現在看來,事情並不是他所想的那樣。
眼前的玲娜,應該仍還是玲娜。
至少身體,仍還是那個人。
不然不至於因爲連日“操勞”而渴望到隨機挑個幸邇籂懫浒茨Γ徑馍眢w上的疲憊。
肉身疲弱,是西方信仰體系與魔法體系最大軟肋。
不只是玲娜這幅身子骨弱,令她“操勞”的人身體也強不到哪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