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的亦沉醉
只是每天按時按點的晚餐“節目”沒了,總感覺有點彆扭,老想喫點什麼。
點頭應了聲知道,陳雨然垂眼看看船舷以下的汪洋,收回視線咂了咂小嘴。
“難得是在海上,我們整點海鮮?”
“海鮮?”
李敬微愣,隨後笑着點頭。
“可以,等停航了我去海里給你抓點新鮮的。”
他要當甩手掌櫃,總得滿足人家的需求不是?
下海閉氣摸個魚而已,對他一五境而言根本不算事兒。
……
晃眼,一個多小時過去。
如陳雨然先前所說。
天王組的艦隊出了國境後經過一個小時的遠航,成功抵達了目標海域附近。
路上很是順利,一帆風順。
遠遠看過去,視線可及的範圍裏,目標海域中零零散散停靠着數百艘艦船。
有彼此靠近的,也有保持一定距離的。
更遠處看不到的地方,定然還有更多來自各國的艦隊。
大祕境,沒有人會不重視。
祕境出現在公海之上便是各憑本事的時候,誰都不會願意錯過。
見着這預料中的狀況,李敬直接讓陳雨然下令艦隊停航,令艦隊停滯在目標海域外圍,沒有進去摻和。
艦隊一停,科研院那邊立馬來了消息。
面對科研院的消息,李敬選擇穿上風王玄衣跳海,把這破事交給陳雨然去處理。
在海鮮美食的誘惑下,陳雨然也很乾脆,御空而起登上了被天王組的戰列艦護航在艦隊中心的科考船。
李敬事先囑咐讓她停航後與科研院的人員溝通,顯然是考慮到了科研院的問題。
這些搞科研的往往腦子裏只有科研,少有裝得下其他的人。
李敬讓艦隊停在了目標海域外圍,他們自然不能樂意,她得過去解決並安撫一下。
……
夜幕,漸深沉。
李敬在海里呆了有將近兩個小時,然後才重新回到戰列甲板上。
一樣要摸魚,那不多摸一點?
就地取材,可比去市場買要方便得多。
在海里見到了,抓住往儲物空間裏一塞完事。
反正放着不會腐壞,至多就是變得不怎麼新鮮。
回到甲板上,李敬就地搭起了烤架搬出砧板。
海鮮,喫法有很多。
不同的魚,有不同的喫法。
比較簡單的方法就是,烤一下或者切成魚生。
撩起袖子,李敬開始忙活。
在甲板上執勤及忙碌着的天王組成員們瞧見了,個個有點傻眼。
他們這位最高長官,真不是一般的離譜。
航行這一路,他跟指揮官磕了一路的天命果也就算了,停航沒有多久他又在戰列艦甲板上擺上了烤架砧板。
這是出來出任務呢,還是海上郊遊燒烤?
不過你別說……
李敬隨便倒騰這兩下,那利落的動作叫人看着真有那麼點眼饞。
關鍵這位手法賹I,一看就知道是位料理大師。
李敬在甲板上鼓搗一陣,抬眼見甲板上有不少天王組成員看着自己,眉頭微皺了下,道。
“想喫自己下海去抓,我照顧不了那麼多人。”
天王組腥寺勓悦婷嫦嘤U。
自己整點海鮮喫,他們倒不是做不到。
在場有不少懂得做飯的人。
只是他們這些人集體下海去抓魚,會不會不太好?
紀律,總得保持一下不是?
正各自大眼瞪小眼着,李敬屈指彈出一道無限弱化版本的火雷,擦過被放置在一旁烤架。
已被切好安置在烤架上的海魚,轉眼間便被擦過的火雷燙熟,一時間甲板上濃香四溢,令人聞着便口舌生津。
聞着味兒,甲板上立馬有人忍不住了。
媽蛋不管了!
反正最高長官放話,總之下海抓點上來解解饞再說。
“噗通!”
有人跳到了海里。
有一人跳了,頓時有人陸續跟上。
不過他們沒有全去,大部分人員留在甲板上,讓同伴幫忙抓點回來。
李敬這邊料理完了也不管別的,抬手摁上通訊耳機分別連線了陳雨然、玉憐以及玖裏,讓她們過來甲板乾飯。
沒一會,陳雨然從科研院的科考船那邊過來。
落地剛站定,她便見有天王組的人員抱着大大小小的海魚從海里上來,樂呵着從她的視線範圍裏躲開去處理。
稍許皺了皺眉,陳雨然怪異着望向某人。
沒等她出聲,李敬微笑。
“獨樂樂不如袠窐罚覀冞@會還沒進祕境,沒必要在意那麼多,讓他們放鬆一下也好。”
說話間,李敬取過一條烤魚塞到陳雨然手裏,順手摁上通訊耳機。
“全艦隊聽令,每艦分兩百人下海抓魚起鍋做飯,想喫什麼自己處理。注意一下海洋生態問題,不要過份抓捕。”
一道命令下去,其他艦船上很快有人跳入海中。
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既然最高長官有指示,照辦就是。
能下海抓海鮮喫,哪有不嚐個鮮的道理?
李敬這一艘艦船上其他在船艙裏的人接到指示,也是陸續來到甲板上。
眼見李敬這裏已跟陳雨然喫上,原本就在甲板上的同僚們乾脆也是已抓完魚開始料理,一甲板都是香味,頓時有人忍不住。
負責李敬這艘戰列艦的童高傑瞅着自己的船員一個又一個往海里跳,甚至有人御劍去了遠處下海,苦笑着抬手揉了揉眉心。
李敬這一條命令下得,太隨便也太離譜。
這不是叫整個原本井然有序的艦隊放飛自我嗎?
再瞅瞅李敬那邊跟陳雨然喫得正香,玉憐和玖裏也從船艙裏走了出來,童高傑吸了口甲板上益散的香氣,腆着臉走了過去。
“長官,我自己有筷子,介不介意讓我……”
“問題不大,多張嘴而已。”
李敬笑着應聲,道。
“把姜文倩也喊過來好了,人多喫着熱鬧一些。”
“好咧!”
童高傑咧嘴,摁上通訊器呼叫在隔壁戰列艦上的姜文倩。
……
沒過多久,天王組的十二艘戰列艦集體喫上了海鮮。
成員們各顯神通。
有做烤魚的,有做魚生的,還有起個鍋燉一鍋魚湯的,各種各樣的做法都有。
整個艦隊的氛圍,因此輕鬆了不少。
科研院那邊的院士們就比較難受了。
他們這些搞科研的,普遍沒啥自理能力。
下海抓魚倒是難不倒他們。
院士們再不濟,也都是有點修行的。
做飯卻是難倒了他們……
他們這些人,平時哪有空研究怎麼做飯好喫?
正常烹飪,那肯定是有人會的。
可碰着海鮮,真沒人敢說自己可以。
具體有哪些魚能喫,他們都沒法分得清。
最終還是兩艘科考船的負責人厚着臉皮找陳雨然,從天王組調了幾個擅長烹飪的成員過去臨時充當一把“廚子”幫他們抓海鮮處理。
……
一夜時間,很快過去。
有李敬這麼個比較隨意,又開擺將艦隊停在目標海域外圍的最高長官,這一夜天王組全員過得毫無壓力,甚至可以說過得輕鬆愜意。
這一遭出海,沒有人不曾設想過會與其他國度的艦隊發生衝突。
最壞,甚至可能打起來。
然而李敬的決策,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他壓根不介入目標海域,躲得遠遠的。
這開擺的態度,避免了許多本該必須面對的麻煩。
不過有些事,終究還是躲不過去。
天明不久,童高傑找到閒着沒事杵在甲板上吹風的李敬和陳雨然。
“兩位長官,雷達監測到西邊目標海域內有艦隊向我們這邊靠過來,是稻和的人。”
“稻和?”
陳雨然皺眉轉頭。
李敬聞聲亦是眉頭緊鎖。
這世界的國度勢力分割,與他穿越前的格局截然不同。
畢竟世界歷史走向不同。
地理版圖,區別也非常大。
李敬穿越前的地球,70%是汪洋。
這世界只有50%,剩下的皆是陸地。
稻和,是由鄰近的數個海島型國度組成的大型利益聯盟。
論綜合實力,稻和不亞於任何一個超級國度。
彼此實力相近,關係自然融洽不到哪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