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的亦沉醉
幾個億!
李敬倒吸一口涼氣。
姬清被陳雨然看了一眼,則是各種不自在。
這姐們,說就說了。
爲啥看過來?
存心嚇貓不是?
不安着揣揣小爪子,姬清一晃毛茸茸的大尾巴,擱在陳雨然手邊。
陳雨然見此聲色不動,心安理得地玩了玩她的尾巴。
李敬瞅着這一幕,暗暗咧嘴。
他發現。
陳雨然雖然挺好相處,但其實是個粉切黑。
趁着給他科普的機會,硬是嚇唬了姬清一番,生生激起了後者的求生欲。
正無語着,李敬兜裏的手機震了一震。
下意識取出手機,他發現是孔武發來的仙信消息。
點開一看,他止不住皺起眉。
“巡查局已確定妖瘴源頭所在,今日開始着手處理。相關海產品追溯工作,到今天傍晚時會完成。巡防九組的工作照常不變,你跟易修竹今晚照常到天王組的負責地區執勤。陸陽成暫時沒法歸隊,作爲協助人員他至少要在外海呆上七天。”
消息中其他的,李敬倒是不關心。
本身他就是小小輔查,關心這些幹啥?
陸陽成要在外海充當壯丁呆上七天,這就有點……
七天。
等陸陽成回來,得有多大的怨氣?
正想回個消息,仙信中忽然彈出一個羣。
?
李敬微愣,點開發現是孔武開了個巡防九組的聊天羣。
孔武:這聊天羣以後就作爲巡防九組內部閒時交流用羣,都改下備註,讓大夥能認出來。
鄧穎(長夜組):收到。
趙峻鋒(飛仙組):收到。
任三乾(長夜組):收到。
龍飛賢(長夜組):收到。
易修竹(天王組):收到。
姜程曦(飛仙組):收到。
單小魚(飛仙組):收到。
眼看除了在外“公幹”的陸陽成一傢伙全齊了,李敬趕忙改了自己的備註,回上一條消息。
李敬(天王組):收到。
消息剛一彈出,之前沒有冒泡的陸陽成冒了出來。
陸陽成(天王組):孔隊,你能不能來外海救救我?外邊太陽好大,還得穿着幾十斤的防護服,我這小身板承受不住……
孔武:太陽大,你忍一忍就好。這點苦都喫不了,怎麼當輔查?
面對孔武毫無人性的發言,陸陽成陷入長久的沉默。
包括李敬在內,巡防九組其他亦是保持緘默。
幫陸陽成說話?
沒人那麼蠢。
孔武,是個妙人。
天知道他會不會腦子一抽,隨便拎一個到外海去代替陸陽成?
只有陸陽成受傷的世界,挺好。
羣內死寂一陣,孔武又發消息。
孔武:昨晚你們第一天當班,表現非常不錯。尤其是天王組,幾近是直接偵破了北城區頻繁妖魔化事件。巡查局撥了一筆獎金下來,隨身攜帶私有檢測儀器立了首功的陸陽成拿三十萬,其他九組人員一人十萬,應該都沒意見?
鄧穎(長夜組):我們長夜組也有?
孔武:巡防九組是一個整體,彼此照應,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鄧穎(長夜組):懂了,謝謝孔隊,給飛仙組和天王組點贊。
陸陽成(天王組):誰來跟我換個班,我把三十萬獎金讓給他!
羣內,再次恢復死寂。
三十萬,不是小錢。
但巡防九組這票人,誰一身本事不是價值上百萬?
完了陸陽成這話,沒人會當真。
一方面露頭很敗人品,另一方面就算陸陽成真願意給,他們也不好意思要。
關鍵線索,終究是陸陽成所得。
能沾光,已經很不錯。
即使是比較缺錢的李敬,能拿到十萬獎金也已心滿意足。
算上陳雨然一會轉給他的二十萬,這一波他已進賬三十萬,他能有啥不滿的?
瞅着沒人搭理陸陽成挺尷尬的,李敬尋思着要不要發個消息。
但他仔細想想,最終還是沒發。
一會搞不好被陸陽成拖下水就不妙了,了不起等他回來請他喫個飯,安撫一下。
……
第三十一章 罪案突發
日子過得很快,轉眼一週時間過去。
外海妖瘴一事,塵埃尚未落定。
不過北城區經過一週沉澱,已逐漸恢復秩序。
各大生鮮市場及寵物醫院等,陸續恢復了營業。
針對妖瘴存在的問題,網絡上的熱度也逐漸消減。
得益於巡查局與輔查科的通力合作與嚴格管控,北城區平靜得可怕,犯罪率降低到了歷史最低點,連小偷小摸的都沒有。
這一週,李敬日復一日的執行着晚間巡防工作。
剛開始,他還有些期待執勤期間東部海岸沿線能蹦出一隻漏網之妖,給自己漲漲經驗。
然而生活,並不是處處都有驚喜。
巡查局的清掃工作,做得非常徹底。
由巡防九組負責的整條東部海岸沿線,風平浪靜了整整七天。
……
今天,是巡防九組倒班換成中夜班的日子。
同時也是陸陽成從外海歸來的日子。
下午四點。
李敬準時來到天王組所負責的東部海岸沿線中部地段,與同樣到點上班的易修竹在執勤第一夜休息時的海景房樓頂匯合。
見面互相打了招呼,李敬取出耳機戴上,目光看看左右。
“陽成他還沒到?”
“剛來消息說會晚一點,讓我們等他一下。”
易修竹說了句,轉頭望向廣闊無邊的汪洋大海,嘆息一聲。
“外海妖瘴這事再有個把星期差不多就該完事了,巡防組這個編制輔查科倒是會繼續維持下去,只是不知道七天一過我們接下來會被安排到哪裏去。要是仍然還在海岸沿線巡防,未免太無聊了些。”
易修竹這話,說到了李敬心坎裏。
經過了這風平浪靜的七天,他也算是真正體會到了爲什麼沒人願意長久幹輔查了。
經驗不經驗的,那是另說。
關鍵日復一日的巡防,太過枯燥乏味。
巡防組是輔查科特殊編制,不用爲了各種雜事奔波。
但這七天,他跟易修竹只是在東部海岸沿線上以一小時爲間隔走個來回,啥也沒幹。
講真,這茬挺折磨人的。
“等到時候再看吧!”
輕嘆了聲,李敬道。
“再有七天也就是月底了,在是否調職去其他地方之前,我們還有個新人考覈得應付。這些天我倆倒是有事沒事能趁着工作閒暇做做功課,陽成在外海怕是做不了功課。你說萬一……”
話沒說完,一個黑炭頭御空而至落在海景房樓頂。
“萬一什麼?”
驟然見到來人,李敬跟易修竹都是一愣,一時間沒敢認。
從五官上看,來人是陸陽成沒錯。
可他這黑得,真心跟個炭頭沒什麼區別。
關鍵,他只是臉黑。
其他地方還是白的。
那一排白牙掛在一張跟鍋底沒啥區別的臉上,別提有多扎眼。
瞅着哥倆望着自己臉色要多古怪就有古怪,陸陽成繃着臉道。
“怎麼?不敢認我了?”
“咳。”
李敬咳嗽,乾笑道。
“陽成你怎麼曬成這樣?我記得妖瘴是在海面以下,你跟着巡查局的人處理妖瘴不是應該……”
話說一半,陸陽成晦氣着道。
“我在那邊不過是幫着打雜,一直都是呆在船上,想下海幫忙人巡查還不放心放我下去呢。這幾天外海天天四十多度的大太陽曝曬,我能不黑?”
說着,他暗恨着磨了磨牙。
“你倆也真是過份!把我扔在外海不管不顧,不知道來打救我一下不算,連消息都不給我回一個!羣裏邊每次我露頭,你倆就玩消失!要不是長夜組的鄧穎看我可憐,時常跟我聊聊,我在海上怕是得被悶死!”
說起鄧穎,李敬嘴巴“嘖”了聲。
“你這話我不愛聽!我跟修竹不出聲,那不是因爲看你和鄧穎鄧組長聊得火熱,不想打攪你?”
“呵!”
陸陽成滿臉不屑,嘴角卻止不住掛起了一絲笑容。
這一週時間,他確實跟鄧穎聊得不錯。
甚至他倆約上了飯。
時間就在今晚下班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