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的亦沉醉
包括事主盧家在內,七大家這會估計全炸了。
如此敏感時期,柳詩已得到消息並想到他身上不值得奇怪。
從李敬口中得到肯定回應,柳詩定睛看了看他。
“看你的樣子,似乎沒廢多少力氣?”
“還行。”
李敬靦腆一笑,道。
“我收穫了一隻六境中期牛妖,媽你有沒需求?”
“你把犯事那六境大妖弄死了?”
柳詩驚訝出聲,隨後道。
“我這沒啥需要的,我立身的資本是自創法術,外物對我而言價值不大。你既然有如此收穫,自己留着交換些有用的東西便是。”
說着,她猶豫了下,取出一個U盤遞過來。
“你沒在事發地待著在這等候,應該是準備抽身帶思思回去了。這個U盤裏面是我個人自創一些法術和心得,部分只是尚未完善的雛形。原本我是準備交給思思讓她帶回去慢慢學,你幫她收着,沒事自己也研究一下吧。”
李敬見狀眼睛一亮。
他這位岳母,是個天縱奇才。
她不僅自創了特殊遁法,也還創造了不少法術。
這要說李敬不感興趣,那肯定是假的。
柳詩憑自創法術在國都這種人喫人的環境裏獨力撐起一個柳家,使得柳家屹立不倒在七大家中佔據一席之地,這含金量不用多說。
只不過柳詩沒有開口,他也不好隨便說要人家教。
再者真要學,他這開掛的也不太方便。
柳詩若願意教必定會認真對待,容不得他打馬虎眼,會考驗他法術釋放與理解。
法術這個東西,學茬了或者教茬了是可能會將修行根基搞壞的。
釋放,對他而言不是問題。
可要說理解……
此刻柳詩直接將整理好的U盤掏出來,他卻是不用擔心這些問題了。
點點頭接過U盤,李敬道。
“媽你日後要是沒事,記得來江海做客。”
“這怕是很難有機會。”
柳詩無奈搖頭,接着又道。
“不過短則一年長則兩年,我就該退居幕後了。在這之前,柳家如果有新晉六境誕生,屆時我就沒必要再守着柳家了,之後我應該會考慮去江海定居。”
李敬聞言挑眉。
柳詩這潛臺詞是,她在最近一兩年裏就會晉升七境?
乖乖!
這事,自己是不是該跟陳靖通報一下?
不然等回頭柳詩真去了江海,陳靖要沒晉升不得遭殃?
正如是想着,柳詩身形消失在原地,留下一句話語在李敬耳邊。
“既然尋仙酒莊的事確實是你做的,我得去另外做些安排,給盧家和王家捅上幾刀。你雖無意入柳家,但在旁人看來是柳家的女婿。兩家的刀子早晚捅到柳家身上,我先去捅了佔得先機,順便撈點好處。等思思回來你倆就回江海去好了,不用等我。”
聽得其留下話音,李敬暗暗咧嘴。
果然世家沒有省油的燈……
因爲盧家和王家可能把刀子捅來柳家,所以先去捅人家幾刀?
這……
聽着是有點道理,但其實完全沒道理。
兩家即將遭遇龍宇國官方的針對,短時間內哪顧得上其他?
柳詩要去捅刀,說佔先機是假,奔着好處去是真。
且這期間,多半會利用到他這個始作俑者的關係,估摸着會奔總署重案組去上一趟。
……
獨自在四合院等了一陣,李敬忽然有所察覺,抬眼望向遠空。
隨之,他看到柳思思御空歸來。
見她是獨自歸來,李敬面色古怪了下。
作爲管理局所屬,柳思思有在城市裏御空的權限,飛回來也算圖個方便。
所以……
跟她一起上街去的柳筱雅和柳向笛呢?
另一邊,柳思思回來見李敬在院子裏則是露出些許詫異的神色,直接落在院中近處。
“敬,你怎麼在這?盧家名下的尋仙酒莊出了好大的血案,國都大街小巷都在討論這事,網上也炸了鍋。巡查總署派了大批巡查和輔查過去,你沒去現場?”
血案?
李敬愣了下,搖頭失笑。
尋仙酒莊的消息,對外確實流傳得很快。
但這傳得,有點離譜。
“我早些時候剛從那邊回來,尋仙酒莊不是發生血案,而是被搗毀了一個妖物組織的窩點。”
笑着說了句,李敬惡趣味着道。
“事情是我乾的,這一下子我同時把王家和盧家得罪慘了,我們該跑路了。”
柳思思聞言呆了一呆,皺眉道。
“你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我沒開玩笑,事情確實是我做的。”
李敬說着,將事情前後來龍去脈簡單講述了一遍。
柳思思傾聽過事情前後,一下子硬是沒消化過來。
李敬說的,她當然會信。
自家漢子的辦案能力,她也略有耳聞。
可這僅只是兩天時間過去,李敬一口氣就查明白了那麼多事,這信息量屬實大了一些。
照李敬這麼說,他確實是把王、盧兩家得罪慘了。
這麼一檔子事被捅出來,兩家沒立馬被龍宇國官方一巴掌拍死,完全是因爲事件影響過大。
縱使柳思思從未關心過這些,她也能明白,七大家這牌不日就得洗上一洗了。
默默將消化不過來的信息拋到腦後,柳思思怪異着問道。
“前面筱雅他們接到電話說我媽給柳家換了一個家主,他倆丟下我急匆匆就走了,你知道是怎麼回事?”
“知道。”
李敬點頭,把柳騰的牽連講述出來。
得知柳騰跟王家五境有私生子在外面,柳思思的臉色別提有多精彩。
柳騰這死作的,沒誰了。
正無語着,李敬道。
“柳筱雅和柳向笛你不準備管管?柳家換家主跟他倆關聯不大,他倆居然能接到電話,他倆這是……”
話沒說完,柳思思搖頭道。
“管不了,也懶得管。他們兩個那點心思也可以理解,當初他們家那一個旁支在柳家稱不上如日中天,但也是比較強盛說得上話的分支。他們是在柳家長大,難免會有重振氏族光輝的心思,由着他們去吧。”
說着,她美目撲閃兩下。
“我媽去哪裏了?你剛有見過她?”
“給王家和盧家捅刀去了,估計得忙上一陣。”
李敬說了句,取出柳詩先前給的U盤。
“這是媽留給你的,裏面是她個人自創的法術及心得。”
聽說自家老孃跑去給王家和盧家捅刀去了,柳思思秒懂是什麼意思。
苦笑了下,看看李敬遞來的U盤,柳思思道。
“我媽自創了的法術都挺厲害,我昨晚剛學過兩個,得花上一段時間入門。這東西你先收着好了,等回去讓小礙讀取存到超算裏,正好回去你也看看。”
說着,她又古怪道。
“你搞了那麼大亂子,又在這等我,是準備扔下爛攤子帶我回去?”
“咳!”
李敬咳嗽,振振有辭道。
“我那是正經查案,搞出來那麼大亂子不是我願意的,我也很無奈。現如今這爛攤子跟我沒啥關係,談不上扔不扔。我不過是個在職巡查,在巡查總署更只是學習的名分。那麼大事情,我要說參與,上面不會答應的。”
聽着某人如此狡辯,柳思思尋思着沒毛病,可又覺得好像哪裏不對味。
思來想去品味不出哪裏不對,柳思思放棄思考,道。
“國都風雨欲來,我們早些回去也好,省得在這久留又攤上事。”
說着,她目光環視沒有柳詩在的四合院,伸手抱住李敬的胳膊,輕嘆道。
“走罷,我們回家。”
“嗯。”
李敬點頭,喚出飛劍青鋒,帶上她化作劍光去往江海的方向。
……
半個小時後,兩人回到江海。
這會時間,差不多剛好是黃昏時分。
落在自家別墅庭院裏,李敬出聲。
“思思,我們到家了。”
爲避免不適全程閉着眼睛的柳思思聞言睜眼,望見家門,她神色稍有些複雜。
此一時彼一時。
去了趟國都回來,她已跟李敬領證,是夫妻不是男女朋友了。
本來她只是到李敬家閉個關,現在好了,徹底不用回自己家了。
家裏的房子咋辦?
扭頭瞅瞅李敬,柳思思又看了眼無名指上的婚戒,咬了下紅脣。
“我們半月沒回來,家裏的食材怕是都沒法喫了。你應該要去北城分局走上一趟,要不我去農貿市場取只靈雞順便買些新鮮食材回來做飯?”
李敬有將柳思思望向手上婚戒的舉動看在眼裏,多少也是有一些彆扭。
他跟柳思思這發展,終究是快了些。
在國都有事做,尚且沒太多感受。
到了家,總感覺有點那啥。
瞅了眼自己手上的戒指,李敬道。
“局裏就不去了,晚點打個電話便好。不過我得去靈物市場走一趟,尋仙酒莊那一遭我有不少收穫,另外還答應了別人相應的報酬,得抓緊把東西鑑定處理了。”
“行,我買完菜回來在家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