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的亦沉醉
柳思思溞Γ哌^來道。
“中午我看到新聞了,審查院囚車遇襲的案子說是已經破了,你的事情應該忙完了?”
“傍晚的時候剛完事,順便到外面走了一趟。”
李敬如實回應,隨手將白天買的戒指取了出來。
“諾,給你的。”
柳思思見狀微愣。
昨天她也就隨口一說,李敬今天就真給她買來了?
買的還是一個戒指。
撲閃着美目看看某人,柳思思“嗯”了聲接過戒指,歪頭想了想,將其戴在左手中指上。
翻手瞧了瞧,柳思思咬着紅脣抬眼。
“回頭我也給你買一個。”
“行。”
李敬笑笑。
戒指什麼的,他不需要。
不過戒指戴哪個手指有怎樣意義,他還是懂的。
柳思思要回贈他一個,到時他戴上便是。
雖說只是形式主義,但畢竟是自家女票的心思,該順順着。
推開家門,李敬詢問。
“你喫晚飯沒有?”
“還沒。”
柳思思搖頭,道。
“本來回來打算自己一個人隨便喫點,既然你回來了,要不我去雞店取只靈雞?”
“不用。”
李敬微笑,道。
“我帶了兩份可食用的妖雞肉回來。”
“妖雞?”
柳思思詫異,隨後兩眼放光着撩起袖子。
“拿來給我,妖雞跟靈雞處置方式不同,有不少講究。你沒做過未必處置得好,我來處理。”
柳思思要親自上陣,李敬樂得清閒。
且妖雞他也確實沒有處置過。
進門將兩份妖雞肉取出來,李敬摸出手機。
“我打個電話喊雨然過來。”
某人要喊陳雨然來,柳思思自然不會有意見。
到李敬家裏住下接近一個月,她跟陳雨然每天都在一起幹飯,不僅彼此熟悉了起來感情也是火速升溫,早就已姐妹相稱。
有好喫的,哪能忘了小姐妹?
瞅着兩大袋妖雞肉不算很多,柳思思乾脆一下全拎起來。
李敬在黑市擊殺的妖雞,與當初他在農貿市場擊殺的那隻半人高的妖雞比簡直就是小雞仔。
兩隻加一起,還沒農貿市場那隻一半大小。
再有鑑定店專業手法分解剔除掉骨頭和其他部位,雞肉也就七八斤。
三個人喫,也就兩頓的事。
只有這麼點雞肉,一傢伙全給煮了就是。
拎着妖雞肉走向廚房,柳思思留下一句話語道。
“妖雞不比靈雞,烹飪得花不少時間。等雨然過來你先跟她聊着,廚房裏我一個人就行。”
李敬聞言應了聲“知道”,翻出陳雨然號碼撥通電話。
電話撥通,許久沒得到接聽。
見陳雨然遲遲沒接電話,李敬皺了皺眉,走出家門往隔壁看了一眼。
回來時他就有留意,隔壁別墅燈是開着的。
這會,燈仍還開着。
陳雨然咋不接電話?
難道是在洗澡?
李敬滿臉疑惑着掛斷電話,選擇編輯消息。
“我帶了妖雞肉回來,你要不要喫?”
消息發送,李敬收起手機便打算回屋。
剛一轉頭,隔壁別墅門突然打開,陳雨然穿着睡衣踩着拖鞋從屋裏蹬蹬蹬跑出來,二話不說御空而起落在他家庭院裏。
李敬都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在他面前。
“雞咧?”
陳雨然眉飛色舞着發問。
“……”
李敬沉默,怪異道。
“你剛剛怎麼不接電話?”
“咳。”
陳雨然咳嗽,目光飄忽着道。
“我正打算接,你突然就掛了,不怪我。”
這話,李敬當然不信。
且事實上,陳雨然非常不會撒謊。
我在糊弄你,幾乎直接寫在臉上。
瞅瞅滿臉不自然的陳雨然,李敬神色逐漸古怪。
不論是借住在陳雨然家時,還是“分居”以後,兩人相處得都很不錯。
沒有過爭執,更沒有過矛盾。
陳雨然的性格,也沒可能說鬧彆扭什麼的。
白天還好好的,晚上突然這樣子,他稍稍一想便想到了週末要去見她母親的事。
秉持着確認一番的態度,李敬詢問。
“週末的事,伯父已經通知到你了?”
陳雨然聞言臉色一垮。
“喫飯前能別提鬧心的事?”
“……”
李敬啞然,臉色愈發古怪。
原本去陳靖家走一趟,他權當是串個門見長輩。
但陳雨然這態度,屬實耐人尋味。
陳靖那麼快就通知到她本人,更是叫人感覺不對。
事情一個小時前才敲定,陳靖又不是閒着沒事幹,不至於那麼快就通知到她。
這一理,李敬頓時理出了問題來。
陳靖的邀請,動機不純!
可這未免太……
關鍵他跟柳思思,陳靖是知道的。
按理說,陳靖不論有多期盼陳雨然成家,也沒理由再惦記到他頭上。
所以這算啥?
透露自身五境修爲後更進一步的“福報”?
這方面,說實話李敬不太能接受。
他目前的修爲透露出去,確實會成爲炙手可熱的香餑餑,惹來許多他至今不曾接觸到的人拉攏。
但陳靖這裏,完全沒必要。
尤其從他的角度來看,陳靖是打算以陳雨然爲籌碼……
抬手揉了揉眉心,李敬道。
“抱歉,我沒想到伯父是打着這樣的主意,給你造成困擾了。一會我給他打個電話,把這事回絕掉。”
陳雨然聞言嘆息一聲。
“該去還是得去,你要不去,我媽那裏不好交代。我爸好說,我媽難纏得很,她要跑來找我會更麻煩。”
說着,她苦笑道。
“這事跟你沒啥關係,是我自己搬石砸腳。當初話是我自己說出去的,我自己處理,你該怎樣就怎樣。”
迎上此番話音,李敬皺了皺眉。
他發現,自己好像跟陳雨然不在一個頻道上。
第一百八十六章 玲瓏化形,登門做客
稍許品味了下陳雨然的話語,李敬越琢磨越不對味。
搬石砸腳?
話是她自己說出去的?
這……
什麼意思?
瞅着李敬一副在做猜測的表情,陳雨然猶豫了下,把自己說過的話和當時的情況訴說出來。
她的性格,本來就屬於是直來直去的類型。
沒啥不能說的。
說出來總好過李敬在那瞎猜,想到別處去。
李敬得知真相,嘴角瘋狂抽搐。
整半天,感情不是陳靖刻意要拉攏他,而是陳雨然爲了搞老父親心態,沒事說了那麼一嘴。
現在他五境了,陳靖順勢當了真。
陳雨然不只是砸了她自己的腳,順帶還把他給坑了。
爲啥說把他也坑了?
他完全矇在鼓裏答應要上門組裝超算,順便見陳媽。
這不是送上門去給人“驗貨”?
其他倒是沒什麼。
但見上面,少不了要應付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