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妖怪怎麼都有血條 第247章

作者:真的亦沉醉

“這倆確實有五境的修爲,只不過死後他們的肉身沒了五境修爲支撐徹底崩壞了。玉小姐猜測,兩者背後可能是一位掌握了燃魂御獸這一邪道祕法的五境邪修。”

“玉小姐?”

陳靖偏頭,望向玉憐。

迎上其視線,玉憐瑟瑟發抖着小聲開口。

“陳局長你好,我是玉憐。”

陳靖盯着她打量兩眼,問道。

“你,是妖?”

“嗯。”

玉憐點頭,弱弱回應。

“玉憐是五境狐妖。”

陳靖沒接話,面色古怪着看了看李敬。

他眼光再毒辣,也看不出玉憐其實是妖。

有此一問,純粹是猜測。

之所以有猜測,只因這位是跟李敬在一起。

李敬從沒告訴過陳靖,他與某些妖物走得很近。

不過鑑於李敬的行動報告裏幾次三番出現不便透露身份的“熱心市民”,前段時間陳雨然破獲的煉丹協會失竊案裏也有“熱心市民”,陳靖心裏已多少有點猜測。

這世上,哪來那麼多不便透露身份的“熱心市民”?

令陳靖意想不到的是。

李敬的路子居然野到這種地步,連五境大妖都給他面子。

且眼前這一位不僅是沒有簽訂和平契約的大妖,還是妖物類羣中相當難纏的狐妖。

這小子找過去,玉憐居然能從了他?

眼看陳靖盯着自己各種猛瞅,李敬尷尬咳嗽。

“伯父,玉小姐是定居在東城的妖,不在我們北城,她不曾簽訂……”

不等李敬把話說完,陳靖擺手。

“東城不歸我管。”

得此回應,李敬微笑點頭。

沒碰到陳靖就算了,撞了個正着,他還是有必要開口的。

玉憐此行畢竟是爲了給他作陪,要是因此被迫簽訂不願簽署的和平契約,純屬是他坑人了。

玉憐聽着陳靖跟李敬你一言我一語,愣愣出神。

李敬是北城巡查分局的,認識陳靖再正常不過。

只是陳靖在他面前,未免太好說話了點。

只一句話,就免去了她未簽訂和平契約的罪責?

還有剛剛李敬喊陳靖啥?

伯父?

兩人是親屬關係!?

她正驚疑着,陳靖看過來。

“這一遭玉小姐你配合我北城巡查分局重案六組行動,爲案情突破提供了可靠助力,這裏剛好現成的靈物,你隨便挑一點拿走。”

玉憐聞聲眨眨眼,遲疑着看向某人。

李敬見狀聳肩。

“伯父讓你拿你就拿唄,這是你應得的。”

說着,他對陳靖道。

“伯父,前面我讓小礙查了審查院有資金異常的兩名守衛,確認他們近期頻發出入過西城。另外方纔遭遇這倆大妖時,兩者都是用妖氣裹住身體隱瞞真實面貌,其中這隻蛇妖有御火的能力。如果不出意外,蛇妖便是襲擊囚車的罪魁禍首。”

“嗯。”

陳靖點頭,道。

“囚車一案到這裏不能算是破了,禍首還沒落網,我們得把他揪出來。不過這事不適合再讓重案六組參與,太危險了。這樣,一會你送玉小姐回去,我讓重案六組的人過來集合跟他們說明一下,順便喊西城分局的人過來收尾。明天中午你接玉小姐到北城分局來,到時我們商討下一步怎麼做。”

說着,他對正在挑東西的玉憐道。

“玉小姐,明天中午你應該沒問題?”

“啊,我沒問題。”

玉憐賠笑。

面對在場這倆,她哪敢說有問題?

眼前這倆,一個殺大妖如屠狗,另一個一根手指就可以碾死她。

她唯一能選的。

只有乖乖躺好,任由兩人擺弄自己。

雖然挺無奈,但至少兩人沒叫她喫虧。

李敬見陳靖說要繼續查,但準備把重案六組從案子裏撤出去,沒太大意見。

牽涉到一個可隨意“製造”五境大妖的邪修,不達五境涉足進來太過兇險。

重案六組是北城分局的精銳人馬。

萬一有損失,北城分局承擔不起。

……

待到玉憐挑完陳靖應允的“獎勵”,李敬便帶上她離開了。

有陳靖守在這裏,無需他多事。

陳靖也沒耽擱,在兩人走後分別聯繫了重案六組和西城分局。

沒過多久,西城分局大隊人馬到來,將舊城區域整體封鎖開始取證,並收集散落在黑市四處的各類違禁商品等待分類處理。

重案六組在其之後,也是全員集合了過來。

陳靖與腥苏f明了下狀況,並將李敬說成是與自己同行目前正在執行其他任務。

李敬已然是五境,暫時不方便告訴所有人。

對陳靖的決策,自然不會有人有異議。

一直折騰到早上九點多,舊城才逐漸平靜下來。

留下滿地狼藉,西城分局的大隊人馬有序撤離,並未對舊城人員做出怎樣的處置。

如先前所說。

舊城存在,有一定必要性。

西城分局撤了,陳靖及重案六組一行也是集體撤離。

回到北城巡查分局,陳靖給打完卡準備下班回去睡覺的陳雨然傳音。

“雨然,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陳雨然聞聲止住劍光,皺眉看了眼已落地走進北城分局大院的陳靖,駕馭劍光落下。

……

跟隨着陳靖來到局長辦公室,陳雨然走在後面把門帶上,怪異出聲。

“你特意把我喊來,是想告訴我昨晚案子是李敬破的?”

“一半一半。”

陳靖回首說了句,走去坐到沙發上笑了笑。

“你倒挺相信李敬,我什麼都還沒說,你便已猜到案子是他破的?”

“習慣了。”

陳雨然聳肩說了句,走過來絲毫不淑女地將自己扔到另一張沙發上。

陳靖見狀嘴角一扯,無奈道。

“這會好歹是在局裏,你能注意點形象?”

“這裏又沒別人,有什麼好注意的?”

陳雨然撇嘴,蠻不樂意着道。

“昨天我從下午一直奔波到晚上,跑了好幾個銀行,就爲了查審查院那倆資金異常的到底哪裏來的錢。八字還沒一撇呢,你就告訴我案子破了,我純粹是在瞎忙活。”

說着,她恨恨地磨了磨牙。

“你跟李敬在一起,有線索了爲什麼不知會我一聲,完事了才告訴我?”

迎着自家閨女埋怨的話音,陳靖攤手。

“我讓你來便是爲了說明這些,我昨晚沒跟李敬在一起,到場時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陳雨然聞言皺眉。

“你到場時一切都已經結束?你意思是……兩個五境大妖是李敬殺的?”

“沒錯,他一個人。”

陳靖點頭。

“……”

陳雨然沉默,坐正身子關切出聲。

“所以他昨晚沒露面不是在執行特殊任務,而是受傷了?”

“並沒有。”

陳靖似笑非笑。

陳雨然呆了呆,神色逐漸茫然。

陳靖見狀詭異一笑,裝模作樣道。

“說實話,我也很意外他有能力獨力擊殺兩個五境大妖,更意外他如今已是五境超然。我問過他了,他其實早已步入五境,並非我們知道的四境後期。”

說着,他清了清嗓子。

“雨然你可還記得,當初你跟我怎麼說的?”

“……”

陳雨然無言,收斂凌亂的心緒,撇了撇小嘴。

“我記得你讓我講究一點,等李敬六境再說。”

“是這樣沒錯,但我覺得你可以考慮起來了。”

陳靖腆着臉開口,道。

“二十二歲的五境超然,以他的天份,我想要不了幾年就能六境。”

說着,他幽幽低語。

“你要想下手,建議趁早。現在的你已落下整整一個大境界,等他六境,你是否能步入五境是個問題。”

“落下就落下了,反正我現在不琢磨這些。”

陳雨然白眼一翻,道。

“你個糟老頭子壞得很,少跟我瞎掰扯。我當時說的是後悔了再考慮,我現在還沒後悔,他什麼修爲跟我沒關係。”

“嘖!”

陳靖咂嘴。

“你這死丫頭,怎麼就那麼死心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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