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的亦沉醉
相比後者。
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一點。
雖然李敬談不上與人族聖人正經接觸過,不知她人品。
但既然能成爲人道至聖,那一定不能是品格稀爛又或者是自私自利的人,因爲那樣她根本就成不了聖人。
成就聖人不一定需要心繫蒼生,然品格高尚卻是基礎中的基礎。
再往深處細品。
逍遙子顯然沒將那事物帶在身上,而是藏在某處,且已存放了很久。
連能治癒聖人道傷的不死神藥都孕育出來了,這年代肯定不能說短了。
然後原本應該是沒啥問題。
但近期……
估摸着東西是放出茬子來了。
明瞭了逍遙子在誘導自己一步一步入局,李敬有理由懷疑即將降臨在仙域的滅世災劫與那東西有直接關聯。
不談其他。
那本就是有滅世之能的洪荒天寶。
兩個滅世,很輕易能聯繫起來不是?
所以。
逍遙子在仙域呆習慣了不想此地被遭受滅世大劫根本是假的,而是一切根源源自於他,他是不想背上這口滅世的鍋在嘗試補救。
此前李敬就覺得不對。
這貪財、好色又喜歡喝酒的老道,咋就突然悲天憫人了起來。
爲了挽救仙域於水火之中,以至於不惜以可能付出性命的代價道破天機。
這是一步一步循循善誘,又擔心沒有乾貨李敬他不樂意入局呀!
想明白期間種種,李敬胸中只有一句娘希匹的逍遙子不吐不快。
等一切事了。
若再遇到這臭算命的,他定然要讓前者知道知道花兒爲什麼會那樣紅。
正暗暗發狠,孔知見他駐足沉默良久神色又各種陰晴不定,止不住疑惑發聲。
“玖爺?”
“嗯?”
李敬思緒被打斷下意識應聲,而後擺手。
“沒什麼,突然想到了一些事。”
說着,他繼續舉步前行之餘詢問道。
“上三界的人找什麼,你怎的知道得那麼清楚?”
迎上這麼一問,孔知苦笑。
“好奇心害死貓。”
李敬啞然,想說你丫跟貓又沒半點關係,但又忍了回去。
孔知是飽受歧視的半妖。
於仙域中普遍比較保守的常人看來。
人與妖結合誕生子嗣,也確實是有悖人倫的禁忌。
拿人家的“血統”說事,說不準會戳中他的痛處,能不提還是不提的好。
得到孔知答非所問的回應,李敬姑且也算明瞭了他爲何東躲西藏如此謹慎了,這丫怕不是出於好奇打入了“敵後”。
然後估摸着,他還給暴露了。
現如今,大概他所接觸的上三界來人正在滿世界追殺他。
如此一來。
事情也確實合理了。
孔知與他談不上是朋友。
至多就是有過當初的一面之緣。
人沒理由得到上三界中的人消息就屁顛屁顛聯繫要通知他。
其目的,是借刀殺人。
輕吐一口濁氣,李敬有些心累。
這世上,是真沒什麼好人了。
他所接觸的一個兩個,全身上下都TM是心眼子。
得虧他腦子靈活一些,要不然指不定哪天被人賣了還被人數錢。
偏頭看向孔知,李敬道。
“我還記得當年你說過,那日我高抬貴手,日後若有困難你定助我一臂之力。我還沒找你,你倒是先要我來幫你擦屁股了?”
孔知啞然,沒想到某人會提起這般陳年舊事,尷尬着道。
“若當初知曉玖爺您是如此手眼通天,乃至有能耐打到上三界去,我可不會有如此許諾。”
說着,他面露正色。
“男子漢大丈夫,應言而有信身體力行。當年我有過許諾,今日玖爺你若有需要幫助的,孔知定然在所不辭。”
正兒八經着道出這麼一句,他臉上表情一垮。
“不過目前這事,還得請玖爺你幫幫我。要不然,我有沒命助你一臂之人還真沒說不定。”
李敬聞言撇嘴。
他算看出來了。
這貨,也不是啥正經貨色。
最多。
就是比尚一清他們四個猴子請來的要好上一些。
沒多想,李敬若有所思着出聲。
“在這仙域之中,不論上三界來的有多大能耐理應都被限制在半步歸元裏,大家可說是在同一水平線上。你是半妖體修,在如今仙域這環境裏有天然優勢,對方到底是有多強才能讓你如此忌憚?”
迎上某人如此言語,孔知輕嘆。
“在如今仙域中,作爲半妖體修的我確實難有敵手。但架不住對方也是體修,更還是神獸出身。”
神獸?
李敬眼睛一亮。
你說這個他就不困了啊!
這邊,孔知繼續道。
“同是體修,人全盛是仙王境強者,而我全盛不過是歸元后期。勉強可以說是半步仙王,但那小半步我始終沒跨出去。縱然是在仙域大家都受限制的大環境裏,我萬萬不可能是仙王境體修的對手。更別說對方有神獸血脈,在血脈上對僅是尋常獸類背景的我有天然壓……”
話沒說完,李敬出聲。
“行了不用說了,這忙我幫定你了。”
???
孔知。
李敬突然就這麼一嘴,叫他有些摸不着頭腦。
人剛剛明明不怎麼樂意來着,怎麼突然就有義不容辭那味了?
李敬這邊表面聲色不動,心下卻是期待不已。
媽蛋!
整整一百年了!
自己是連一點點精源都沒撈到過。
他不是沒有收穫精源機會。
關鍵仙域這些異類精源實在多不到哪去,他根本瞧不上眼也不屑出手。
神獸。
仙王境。
這不比般若那隻形似諦聽的坐騎弱了呀!
般若那隻坐騎精源將近四億。
此次下界這一隻,應該不能差吧?
這要是幹了。
他原地就能升上兩級。
兩級啊!
這對如今他而言何其難得?
更別說他已經整整一百年沒有升過級了……
面對某人火熱的視線,孔知滿頭霧水之餘,搖頭道。
“我不知他如今身在何處,但他一定在找我。畢竟我不僅是知道了不該知道的,更還睡了他看上的女人。”
李敬聞言直接好傢伙。
這兄弟,有點會玩。
出於好奇“深入敵後”不算,還把人家看中的姑娘睡了。
這……
就算他沒知道一些不該知道的,人妥妥也是不幹死他不罷休了。
敬佩着看看孔知,李敬低語。
“與你相好那姑娘,應該有跟你一起跑路?”
“這個自然。”
孔知應聲,義正言辭着道。
“我孔知不是那種拔X無情的人,與陽雪更也是真心相愛。不要說她已屬於我,上三界下來那神獸本質不過是饞她身子。事情敗露若我獨走,其在遷怒之下定然會殺害她。”
說着,他長出一口氣。
“爲確保安全,我與陽雪是分別安身,她目前就在登仙樓落腳。”
?
李敬打出一個問號。
這丫。
讓自己的女人在青樓安身?
不過轉念一想,他又意識到是自己污了。
能跟孔知走到的一起,那就算不是局中人估摸着也不會差到哪裏去。
那種級別。
除非走陰陽合歡的路子奔着修行順帶撈外快,怎麼着都不可能在青樓出臺。
人大概只是圖青樓非是常人能想到的安身之所的同時,方便探聽各種消息。
如是尋思着,李敬又一想不對。
孔知就是找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