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的亦沉醉
甚至說不準顯山不露水的南宮青衫也有這種能力。
但思來想去,李敬還是覺得真正影響到幕後之人是自身與大世界天道的聯繫。
品味到這,李敬不禁皺起了眉。
大世界天道目前多半是像他此前猜測的一樣被某些因素束縛了,不然上三界的佈局者未必敢動手。
他個人並沒有能耐直接與大世界天道聯絡。
可上三界的佈局者卻如此重視他,乃至單獨“開小竈”。
這。
很不合理。
莫非……
大世界天道有在自己身上留下後手!?
靠!
天道大姐你有這種佈置爲何不說?
李敬蛋疼不已,又納悶自己在不知情時候被天道大姐做了什麼。
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
眼前這狀況說不出的尷尬。
天道安危,他倒是不操心。
大世界獨一無二,極爲特別。
要有能人真正危及到大世界天道,他一個半步歸元能幹什麼?
關鍵他要不動彈,上三界某些人的圖挚删鸵贸蚜恕�
這毫無疑問是他不願意看到的事。
尤其因爲因果祕術的干涉,他與陳雨然走出了人生中至關重要的一步,而他們卻不自知這是源自外在干涉。
雖說本質上無傷大雅。
走出去也好。
但這種事受人操控,何其操蛋?
李敬素來心眼小。
這不是他能容忍的。
深吸一口氣,李敬轉頭一步跨出。
下一秒。
他出現在陳雨然身邊,將她橫抱起來。
???
陳雨然滿頭問號着睜眼。
正渡劫呢,李敬給她抱起來是幾個意思?
“雨然你安心渡劫其他不用管,詳細的之後再說。”
李敬開口。
說話間,他將陳雨然抬起來,讓後者騎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
陳雨然。
道理她懂。
李敬肯定是有事。
可這……
還沒來得及明白怎麼回事,一道奔着李敬來的歸元天劫筆直垂落,被他一拳隔空轟碎。
隨後。
一道屬於陳雨然自己的天劫垂落。
承受了天劫洗禮,陳雨然嘴角瘋狂抽搐。
因爲李敬已帶着她往西邊去,順手又轟碎了一道奔着他去的雷劫。
接下來。
她不會就要這麼渡劫吧?
這玩笑開得有點大!
十一境天劫。
少說得持續半個月……
各種哭笑不得着,她氣惱着掐了掐李敬的耳朵,定心再次閤眼。
沒轍。
李敬要做的,她得順着。
這天劫,她也得好好渡完了纔行。
只期望某人不要那麼離譜。
真就扛自己跑半個月當一朵移動劫雲……
……
由於扛着自家正在渡劫的小女朋友,李敬不敢說御空走得太快。
不過事先他有留下一個心眼,悄悄在往西走的納蘭缺身上留下了一個心神印記。
爲什麼是納蘭缺?
一方面是他不走尋常路。
另一方面是失去了獨立世界的他雖仍有半步歸元的水準,但與有獨立世界的半步歸元差別不是一般的大。
簡單來說就是弱。
換做有獨立世界的,分分鐘能察覺自身不對。
但納蘭缺做不到。
這也是獨立世界帶來的種種好處之一。
即便自己不擅長一些詭道手段,只要有世界之力在或者是進入獨立世界,自身有什麼毛病立馬就能有察覺。
有被鎖定的納蘭缺,李敬當然不會選擇去找孔知或西門弘。
兩者遇見他,也不見得會與他說些什麼。
納蘭缺就不一樣了。
不說。
揍就完了。
急眼了,李敬不介意讓他再死一次。
納蘭缺這條命是他給的。
他要收回來應該不算過份?
……
第六百一十五章 界碑,玖爺駕臨
晃眼,六天時間過去。
裂隙空間深處一片火紅色的大地近前,以納蘭缺爲首的一行六人御空到來。
入目紅色大地,六人齊齊懸停。
“納蘭天帝,前方便是界碑所在?”
一名臉上有道刀疤面相猙獰的男子回首。
其餘人也是齊齊扭頭。
迎上腥俗⒛浚{蘭缺開口。
“倘若當初北冥那小賤人未有晃點本帝,此處應該就是界碑所在沒錯。不過至少她給我的破封祕法沒有出錯,我納蘭一脈的後人已經提前進入,或許他們已找尋到界碑也說不定。諸位且稍後,待我發信確認下位置。”
說罷,他兩手飛速變幻了數個印法,抬手一掌轟出。
“譁!”
熊熊太陽真火從他掌心噴湧,衝向高天化作漫天火雲。
發出訊號,納蘭缺目光巡視左右。
其餘人也是跟着一起尋覓。
很快。
火紅色大地偏北極深處的遠方,一片同樣由太陽真火構成的火雲升起在高天之上蔓延。
入目連綿的火雲,六人中唯一的一名妖豔女子驚訝着挑眉。
“不愧是天帝后人,在仙域那麼落後的環境竟能將太陽真火修煉如此程度。倘若是在昔日的古仙域,此子定然可有一番作爲。”
這一口舔得,叫另外四人有些不敢恭維。
但此行之中。
納蘭缺不光是昔日修爲最高,現如今也是狀態最好的一個。
更關鍵的一點。
他通過與昔日北冥大帝的交易,瞭解到了一些不爲人知的內幕。
此行以他爲主。
沒毛病。
舔他。
也沒毛病。
一時間四人儘管心中不情願,紛紛出言一番恭維。
這一波,叫納蘭缺很是受用。
自己的子孫血脈發展得怎麼樣,說他一點都不在乎那倒也不至於。
只不過此刻。
他更享受被腥税徒Y他的感覺。
曾幾何時。
他走到哪裏不是如此?
然而因爲北冥那小賤人不地道,交易內容與說好的完全不一樣,硬生生叫他痛失肉身與獨立世界成爲一縷殘魂苟活沉睡。
他甚至不知道,這期間過去了多久。
暗暗問候了一波初代北冥大帝,納蘭缺意氣風發。
“諸位,我們走。”
說罷,他身形一動當先開路。
其餘人見狀緊隨其後。
……
沒過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