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妖怪怎麼都有血條 第1293章

作者:真的亦沉醉

甚至說不準顯山不露水的南宮青衫也有這種能力。

但思來想去,李敬還是覺得真正影響到幕後之人是自身與大世界天道的聯繫。

品味到這,李敬不禁皺起了眉。

大世界天道目前多半是像他此前猜測的一樣被某些因素束縛了,不然上三界的佈局者未必敢動手。

他個人並沒有能耐直接與大世界天道聯絡。

可上三界的佈局者卻如此重視他,乃至單獨“開小竈”。

這。

很不合理。

莫非……

大世界天道有在自己身上留下後手!?

靠!

天道大姐你有這種佈置爲何不說?

李敬蛋疼不已,又納悶自己在不知情時候被天道大姐做了什麼。

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

眼前這狀況說不出的尷尬。

天道安危,他倒是不操心。

大世界獨一無二,極爲特別。

要有能人真正危及到大世界天道,他一個半步歸元能幹什麼?

關鍵他要不動彈,上三界某些人的圖挚删鸵贸蚜恕�

這毫無疑問是他不願意看到的事。

尤其因爲因果祕術的干涉,他與陳雨然走出了人生中至關重要的一步,而他們卻不自知這是源自外在干涉。

雖說本質上無傷大雅。

走出去也好。

但這種事受人操控,何其操蛋?

李敬素來心眼小。

這不是他能容忍的。

深吸一口氣,李敬轉頭一步跨出。

下一秒。

他出現在陳雨然身邊,將她橫抱起來。

???

陳雨然滿頭問號着睜眼。

正渡劫呢,李敬給她抱起來是幾個意思?

“雨然你安心渡劫其他不用管,詳細的之後再說。”

李敬開口。

說話間,他將陳雨然抬起來,讓後者騎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

陳雨然。

道理她懂。

李敬肯定是有事。

可這……

還沒來得及明白怎麼回事,一道奔着李敬來的歸元天劫筆直垂落,被他一拳隔空轟碎。

隨後。

一道屬於陳雨然自己的天劫垂落。

承受了天劫洗禮,陳雨然嘴角瘋狂抽搐。

因爲李敬已帶着她往西邊去,順手又轟碎了一道奔着他去的雷劫。

接下來。

她不會就要這麼渡劫吧?

這玩笑開得有點大!

十一境天劫。

少說得持續半個月……

各種哭笑不得着,她氣惱着掐了掐李敬的耳朵,定心再次閤眼。

沒轍。

李敬要做的,她得順着。

這天劫,她也得好好渡完了纔行。

只期望某人不要那麼離譜。

真就扛自己跑半個月當一朵移動劫雲……

……

由於扛着自家正在渡劫的小女朋友,李敬不敢說御空走得太快。

不過事先他有留下一個心眼,悄悄在往西走的納蘭缺身上留下了一個心神印記。

爲什麼是納蘭缺?

一方面是他不走尋常路。

另一方面是失去了獨立世界的他雖仍有半步歸元的水準,但與有獨立世界的半步歸元差別不是一般的大。

簡單來說就是弱。

換做有獨立世界的,分分鐘能察覺自身不對。

但納蘭缺做不到。

這也是獨立世界帶來的種種好處之一。

即便自己不擅長一些詭道手段,只要有世界之力在或者是進入獨立世界,自身有什麼毛病立馬就能有察覺。

有被鎖定的納蘭缺,李敬當然不會選擇去找孔知或西門弘。

兩者遇見他,也不見得會與他說些什麼。

納蘭缺就不一樣了。

不說。

揍就完了。

急眼了,李敬不介意讓他再死一次。

納蘭缺這條命是他給的。

他要收回來應該不算過份?

……

第六百一十五章 界碑,玖爺駕臨

晃眼,六天時間過去。

裂隙空間深處一片火紅色的大地近前,以納蘭缺爲首的一行六人御空到來。

入目紅色大地,六人齊齊懸停。

“納蘭天帝,前方便是界碑所在?”

一名臉上有道刀疤面相猙獰的男子回首。

其餘人也是齊齊扭頭。

迎上腥俗⒛浚{蘭缺開口。

“倘若當初北冥那小賤人未有晃點本帝,此處應該就是界碑所在沒錯。不過至少她給我的破封祕法沒有出錯,我納蘭一脈的後人已經提前進入,或許他們已找尋到界碑也說不定。諸位且稍後,待我發信確認下位置。”

說罷,他兩手飛速變幻了數個印法,抬手一掌轟出。

“譁!”

熊熊太陽真火從他掌心噴湧,衝向高天化作漫天火雲。

發出訊號,納蘭缺目光巡視左右。

其餘人也是跟着一起尋覓。

很快。

火紅色大地偏北極深處的遠方,一片同樣由太陽真火構成的火雲升起在高天之上蔓延。

入目連綿的火雲,六人中唯一的一名妖豔女子驚訝着挑眉。

“不愧是天帝后人,在仙域那麼落後的環境竟能將太陽真火修煉如此程度。倘若是在昔日的古仙域,此子定然可有一番作爲。”

這一口舔得,叫另外四人有些不敢恭維。

但此行之中。

納蘭缺不光是昔日修爲最高,現如今也是狀態最好的一個。

更關鍵的一點。

他通過與昔日北冥大帝的交易,瞭解到了一些不爲人知的內幕。

此行以他爲主。

沒毛病。

舔他。

也沒毛病。

一時間四人儘管心中不情願,紛紛出言一番恭維。

這一波,叫納蘭缺很是受用。

自己的子孫血脈發展得怎麼樣,說他一點都不在乎那倒也不至於。

只不過此刻。

他更享受被腥税徒Y他的感覺。

曾幾何時。

他走到哪裏不是如此?

然而因爲北冥那小賤人不地道,交易內容與說好的完全不一樣,硬生生叫他痛失肉身與獨立世界成爲一縷殘魂苟活沉睡。

他甚至不知道,這期間過去了多久。

暗暗問候了一波初代北冥大帝,納蘭缺意氣風發。

“諸位,我們走。”

說罷,他身形一動當先開路。

其餘人見狀緊隨其後。

……

沒過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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