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的亦沉醉
此刻面對變故,陳雨然很輕易就明白停滯不前的大局似乎遭到了人爲推動。
而自己渡劫。
正是對方看準的機會。
爲什麼?
爲什麼要等這時候?
陳雨然不解。
書生等人能想到幕後之人是在忌憚李敬這個意外入局的人,她自然也能想到。
可她不明白。
李敬真就值得佈局之人忌憚到這種程度嗎?
陳雨然畢竟過去當巡查的人。
思維敏捷。
且不會因爲自己一時的“認爲”而覺得一定是對的,懂得逆向思考。
毫無疑問。
眼前這變故若是上三界的佈局者推動,其根本不用等到這種時候。
那般存在,不可能會忌憚李敬。
倘若是另有其人。
其沒與李敬接觸過,又怎會如何忌憚他?
兩種可能都不會忌憚李敬,那麼結論就很容易有了。
或許大局停滯不前有李敬的原因。
但讓推動大局的人真正忌憚並不是他,而是有其他的原因促使他們等待時機。
然而時機爲什麼是這時候,陳雨然想破頭也想不明白。
下意識地,她扭頭望向立足在不遠處劫雲範圍外仰望高天的李敬。
剛好這時,某人看過來。
二人對上視線。
李敬溫和一笑,傳音過來。
“勿要顧慮,安心渡劫,一切有我。”
平淡的話音宛若一顆定心丸,陳雨然無聲點頭,盤膝坐定在當空摒棄胸中雜念。
她知道。
自己猜來猜去並不能改變什麼。
眼前唯有好好渡劫,這纔不會叫李敬擔心。
這邊。
李敬見陳雨然投入到了渡劫的過程中,再次抬眼。
陳雨然想到的,他也都有想到。
且事先他也有考慮過。
陳雨然渡劫可能是帶來變故的誘因。
可同樣的。
他不明白爲什麼。
爲什麼是陳雨然渡劫的時候?
眼前這。
定然是上三界的佈局者直接干涉。
不是李敬膨脹。
偌大一個仙域,沒人能打破他設下的雙重永恆輪迴。
哪怕是南宮青衫這般存在出手也沒理由說連面都不露,打破他的雙重封禁。
畢竟只要這仙域之中,實際修爲就受規則缺失束縛。
他這封禁更是一早就已設下不是正在施展,早已穩固下來。
動手之人的修爲,絕對不只是境界超過他那麼簡單。
更還極爲了解道家手段的核心懂得其中破解之道。
境界超過他。
那隻能是正兒八經的歸元。
僅這一點便可斷定。
是仙域中人的可能性爲零。
其中包括了所有局中人。
可以明確是上三界的人出手。
其在忌憚什麼真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關鍵這一切與陳雨然渡劫有關。
若非如此,李敬或許會想到大世界天道那裏去。
可陳雨然渡劫顯然與大世界天道沒啥關聯……
正有思緒,一道又一道身影絡繹不絕跨越空間來到了裂隙空間之中,轉眼就進來了不少人。
裂隙空間的入口被堵了大半月的時間。
封禁突然消失。
在外等候已有的人們哪個不爭先恐後?
那些局中人姑且不論,奔着可能存在的寶貝來的“尋寶人”等的也就是可以入內的一個契機。
進來裂隙空間,腥撕芸彀l現入口有人在渡劫。
這TM誰啊!
要不要這麼缺德!?
劫雲之下,猩降取�
不論修爲差距多大。
只要涉足在旁人的劫雲裏,自然就會面對雷劫轟擊,且奔赴而來的劫雷必然是與自身境界相符。
這不。
當先進來這一批人進來後纔剛在心裏罵娘,陳雨然因李敬退去恢復到十一境水準的劫雲威能急速上升。
眨眼間。
那惶惶天威便演變得叫進來的人感到心驚肉跳。
顧不上多想,多數人選擇用最快的速度四散退去。
但有的人。
選擇了不同的道路。
“區區十一境在這礙事,找死!”
一名面相陰毒也不知是修行何等邪功形容枯槁的老嫗冷笑一聲,抬手就是隔空一掌拍出。
“轟!”
一個偌大宛若鬼爪的掌印橫空生成,激得天際劫雲一陣震盪,以毀天滅之地勢轟然向坐定在半空的陳雨然徽诌^去。
下一秒。
李敬身形瞬間橫移了過去,一指點出破掉了掌印。
老嫗見狀臉色變了又變。
開玩笑。
她可是尊者後期。
對面這位不費吹灰之力就擊破了她的攻勢,這得是什麼層次?
老嫗惡毒。
慫得也快。
眼瞅着李敬漠然看了過來,她趕忙拱手出聲。
“這位護道者,一切都是誤會。老身是一時糊……”
話沒說完,她慘嚎一聲。
熊熊鳳凰天火將她吞沒。
然後……
就沒有然後了。
她連灰都沒有留下……
這一傢伙,當場把其他來尋寶的人都給嚇了個夠嗆。
這可是尊者後者啊!
一個眼神。
就燒死了……
潛伏在人羣中的局中人則不以爲意。
區區尊者。
在他們看來不過螻蟻。
哪怕他們受規則束縛只能擁有半步歸元水準,殺尊者真就跟殺雞沒什麼區別。
倒是眼前這人能輕易做到這一點,莫非也是個局中人?
正有此想法。
“轟!”
一道歸元水準的雷劫橫空劈落,雷霆萬鈞砸在了某人頭頂,連他的衣角都沒砸飄起來了些許。
這一下,差點給局中人們下巴驚掉。
霧草!
哪來的怪物?
身爲半步歸元之人。
面對歸元天劫甚至不曾任何防範,遭受直擊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這一手。
哪怕是有着歸元水準肉身的體修亦或妖類也不可能說可以做到。
關鍵。
人是連衣角都沒飄一下。
眼看某人頭頂冒着青煙神色平淡,所有局中人爲此心驚之餘,沒敢繼續逗留。
蟄伏無數年。
好不容易等到這一天。
走到這一步。
沒必要爲了一些毫不相干的事逗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