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的亦沉醉
“成。”
?
香雲仙打出一個問號扭頭。
迎上她的注目,李敬舉碗輕抿一口李靈音的佳釀,淡然道。
“逍遙道友活過的歲月遠超你我想象,就算是一頭豬活過了那麼悠久的歲月,恐怕也可以跑上三界去溜達甚至在大部分去處橫着走。”
???
香雲仙。
李敬這話,多少叫她有些摸不着頭腦。
他這是在嘲諷逍遙道人嗎?
對面逍遙道人聞聲則是一臉苦笑。
“道友,你既然明白在下,爲何不能換個比較合適的形容?”
“我只是講述事實。”
李敬聳肩,道。
“昔日道友算出古仙域將走向毀滅,想必能活下來已是極端僥倖了吧?”
聽得這麼一嘴,香雲仙才反應過來。
逍遙道人算李敬都差點丟了半條命,當初算出那麼大的事得被反噬成什麼樣?
他沒當場暴斃便已可說是個奇蹟,哪來的能耐將有關訊息通知旁人?
就像李敬說的。
假如有一頭豬像是逍遙道人一般活過了那麼悠久的歲月,人恐怕早已成爲一位超級妖王,乃至成爲上三界一霸。
這邊。
逍遙道人面對李敬言語面露苦澀,道。
“道友你就不要拿我說笑了,咱們說正事。”
李敬點頭,沒再多嘴。
逍遙道人見此露出鬆了口氣的表情,隨後打開話腔。
“道友既知如今的仙域是個大局,那應該瞭解近期仙域變故連連,有許多不應該出現的人出現在了仙域各處?”
不等李敬發聲,他又笑了一笑。
“以道友的心思細膩程度,想必多少也有猜測夜闌城這一檔子事是局中的一部分?”
“是有猜到一點,不過事先聽你在酒館說的沒敢肯定。”
李敬回應,道。
“道友修行所在,有些事不能說出口我可以理解。但我希望道友可以開諄压恍c我打啞謎。如有不便的,道友可以挑些無礙於自身的說。”
李敬這話,說得很實在。
逍遙道人聽過眉頭輕挑之餘,點了點頭。
“納蘭家與夜闌城主去的地方其實不遠,出城往西走個萬里就能到地方,只不過那去處是一個封印空間。需得懂得封印之道或者空間之道,且擁有極高的造詣才能尋得入口進入其中。”
說到這,逍遙道人抹了一把鼻頭滲出的紅血,繼續道。
“被封禁在封印空間裏的是一條龍,傳說中的燭龍。當然其並非你我熟知神話中的那一條,那是正兒八經的頂級原初。被封禁這一條不過是其後代延續,姑且算是個神獸血統。”
“昔日它是古仙域妖獸一族中的頂尖妖王,歸元巔峯半隻腳踩進仙王境的那種。它本不應逗留在古仙域,可卻強行留下是爲了了卻一段因果。”
接連道出兩番話語,逍遙道人“嗚哇”一聲吐出了好大一口黑血。
香雲仙見狀眼角直跳。
兜兜轉轉繞了好多圈,這逍遙道人總算是不打啞謎正經說事了,且說的都是遠超預期的乾貨。
甚至人提到了她從沒聽過的仙王境。
可這人說着說着就嘔血,實在是有點嚇人……
李敬則是眉頭緊鎖。
逍遙道人吐血,證明他說的都是真實,且是尋常人不該知道的那種。
他吐得越厲害。
涉及的對象影響力就越大……
瞅着逍遙道人一口氣吐了兩三升血,面如白紙端起酒碗就是一陣噸噸噸隨後臉色又重新紅潤了起來,李敬適時開口。
“我偶然得知仙域中的大局與上三界佛道有關,期間涉及因果。道友你方纔提到這燭龍留在古仙域是爲了了卻一段因果,所以這燭龍其實也是一局中人?”
“非也。”
逍遙道人搖頭,喘了口粗氣道。
“它,是大局之中某個關鍵人物的因果。”
道出這一句,他斷然扭頭。
接着,他“嘔”的一下低頭好似不要錢一樣吐血。
一瞧逍遙道人這樣,李敬當即斷定這位說到了重點。
關鍵人物的因果……
這。
他當真想細問一下。
怎奈瞧逍遙道人這樣,再問恐怕人又要來個性命垂危。
這會李敬也當真是有點佩服這位。
眼前逍遙道人遭受反噬是出於說了不該說的。
用算術的行話來說,就是泄露天機。
你要有天機泄露,至少得先算出來不是?
這丫一板一眼說得那麼利索,這是經歷過多少次忍不住才能算到這種程度?
到這裏。
李敬也算明白爲什麼自身感應中逍遙道人的獨立世界廣闊到無法形容的程度,實際修爲卻只有十一境。
這位……
能活到今天真心不容易。
瞧他先前見面就算上了自己,估摸着有事沒事來個掐指一算已成“職業病”。
正有驚歎,逍遙道人嘔了好半天血顫顫巍巍着看過來。
“剩下的真沒法說了,會死人。道友你若想知道更多,建議嘗試入局或自行探尋。反正以閣下的命格,誰碰上你……”
話說一半,逍遙道人慌忙捂嘴。
李敬皺眉。
這立馬要說到關鍵,丫的突然住嘴了。
香雲仙亦是柳眉緊鎖。
逍遙道人的難處,她已理解也已有見證。
可這未免太叫人難受了!
正無語着,逍遙道人悻悻然着左右看了看,放下捂住嘴邊的手。
“道友,今日我們就到這裏如何?”
“好。”
李敬應聲。
得此回應,逍遙道人喜上眉梢,摸過酒罈順勢抱過裝着海鮮的餐盤。
“這酒、這海鮮我就帶走了,道友不用送。”
說罷,他一步跨出離開了小乾坤界。
香雲仙見狀一愣,扭頭看過來。
“門主,這逍遙道人知道的屬實不少,你就這麼放他走了?”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李敬淡然回應,而後又道。
“且這人我留不住,真要出手我這小乾坤界怕是得遭殃。至於你,可能連送的資格都沒有。”
香雲仙啞然,而後詢問。
“同是帝尊,門主你奈何不了他?”
“層次不同,沒啥可說的。”
李敬搖頭,道。
“這位的真實境界應該比納蘭缺全盛時期更強,也就是天帝以上。說不準,人全盛時是個能在上三界稱王稱霸的聖帝。縱使是境界跌落了,他獨立世界依然還在。相比納蘭缺那般苟活的殘魂,他無疑要強橫無數倍。只是不到不得已,像他這般以生機爲修行的主不會與人動手。”
聽某人這麼一說,香雲仙想了想,疑惑發聲。
“門主,逍遙道人既然那麼強,爲什麼還……”
話沒完全問出口,李敬笑笑。
“這我就說不準了,可能是他算我時預見了什麼,也可能是因爲遇見了你我沾上了你我的因果。算術一道我是第一次接觸,不過單純我聽說過的講究便有不少,他是出於什麼才與我二人講述這些只有他自己知道。”
香雲仙聞言若有所思,而後仰起小臉豔羨道。
“門主你懂得真多,思路也清晰活絡,我若是有你這麼明白就好了。”
這迎面一口,舔得李敬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好。
不過眼前倒也不失爲一個機會。
“你只是閉門造車了太久,欠缺經歷。日後多四處走走,總會好起來的。”
溫和着說了一句,李敬意味深長道。
“我這倒也有法子可以立馬豐富你的認知與經歷。”
?
香雲仙打出一個問號,好奇開口。
“什麼法子?”
“小礙。”
李敬輕喚。
“來咧!”
空靈的女聲秒速響起,着一身撩人的黑、絲護士裝的小礙現身。
見着小礙,香雲仙呆了又呆。
這……
何等的傷風敗俗啊!?
她爲什麼可以這麼穿!?
敢這麼穿!?
偏偏這瞅着……
還挺好看!
她一個女人都愛看……
“介紹一下,這是小礙,此處天地方圓的天道意志。”
李敬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