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妖怪怎麼都有血條 第1260章

作者:真的亦沉醉

就算沒把事辦妥,賞錢還是他的。

這話誰不愛聽?

當下小二也不耽擱。

“爺,我先跟店家打個招呼,然後就去找人。”

留下這麼一句話語,他放心收起了靈果,而後快步走開。

一旁香雲仙注目其走遠,而後回首略有些不可置信着出聲。

“門主,你就這麼輕易信了一個在酒館跑堂的登仙境?”

“登仙怎麼了?你不也是從登仙走過來的?”

李敬失笑開口,道。

“不要因爲別人修爲低就瞧不起人家,你也不過是比人家早出世,然後家境與天資比較好。換了是在同一時代降生又同等家世,你甚至不一定可以比他過得好。”

說着,他拿起酒盅渿熈艘豢凇�

“人有能耐憑八境登仙的修爲在夜闌城討生活並穩定下來,你想想你可以嗎?”

迎上如此話音,香雲仙開始多少有些不服。

她能走到今天。

也不完全是因爲家境與天資還有出世比較早。

雖然談不上有可稱是磨難的經歷。

但該有的苦該有的累,甚至是被人瞧不起,她過去都曾有過經歷。

然聽得李敬最後一句,她心中不服悄然退卻。

放在同樣的位置。

又同樣出身與同樣修行,她怕是真做不到像小二這般可在夜闌城紮根。

咬了咬紅脣,香雲仙出聲。

“所以,門主我們現在就是等這小二的消息?”

“既然已有門路,沒必要急着找下一個方向。”

李敬回應,道。

“人敢說認識那人的消息靠譜,定然是有把握也熟悉那人。我倆要在這酒館裏隨便找一個,不見得會比那人靠譜。”

說着,他淡然一笑。

“耐心先等等,喝個小酒喫點東西。”

香雲仙聞言點頭,學着李敬的樣子拿起酒盅晃了晃而後低頭輕抿一口。

緊接着。

她“噗”的一下將酒噴了出來。

噴得滿桌都是。

李敬見狀一愣,而後嘴角抽搐。

周邊幾桌瞧見了,則是籼么笮Α�

不遠處有個自來熟的乾脆高聲開口。

“仙子!你行不行呀?不能喝酒就不要喝!美酒佳人,你在旁作伴就是了,何必枉費美酒?”

香雲仙一口就噴,當時就鬧了大紅臉。

見有人出聲取笑自己,她又是俏臉一沉。

這人,笑話自己就算了。

竟還敢直接出言取笑!?

找死!

怎奈當着李敬的面,她不敢胡亂造次,只能默默取出手絹擦了擦紅脣而後委屈巴巴着望過來。

李敬見狀無言,默然道。

“不會喝酒就早點說,鬧了笑話多難看?”

相比李靈音的釀造,這美人醉確實差了一些。

但其口味對得起價格。

香雲仙一口就噴了,顯然不會是因爲美人醉難喝。

香雲仙聽得李敬言語默默低頭,一副認錯的模樣。

李敬見此也沒啥脾氣,望向見到狀況主動過來剛好到近前的另一名小二,淡然吩咐道。

“將桌上點心喫食都撤了換一份。”

說着,他取出一枚上品仙晶丟過去當賞錢。

這小二是因爲剛剛那人與店家告假纔到這邊,哪想到李敬出手那麼闊綽?

得到賞錢,他立馬手腳麻利着收拾桌面。

“爺,您稍等一下,點心喫食很快就好。”

說話間,他三下五除二將被香雲仙噴得一塌糊塗的桌面收拾乾淨,接着腿腳麻利着走開。

李敬順勢取出一口茶杯,滿上茶水遞給香雲仙。

接着,他轉頭衝方纔出聲調笑那人呲牙一笑。

那人不僅是自來熟,也還是個好事的主。

這會正等機會再說兩句。

見着李敬望過來呲牙,他身子一顫,默默轉頭不再關注這邊。

也不知怎麼回事。

明明李敬在笑,但卻給他猶如洪水猛獸的感覺。

強烈的求生欲告訴他。

這位。

惹不得。

香雲仙有將某人護短的行徑看在眼裏,表面聲色不動,心下暗喜不已。

她不知道。

李敬護短是一。

同時也是爲了避免這不長眼的被她一個沒忍住,暴起乾死……

……

小小的插曲過後,酒館恢復正常。

香雲仙不過是因爲噴了酒才受人關注,很快酒館裏的人們就自顧自喝酒消遣了。

長得越漂亮的女人就越恐怖。

這是仙域共識。

這位坐在那,在場也沒人可以說感受得出她的修爲。

別看這酒館破小。

在遍地是尊者的夜闌城,酒館之中尊者也還是有不少的。

連尊者級別都把握不住的女人……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更別說其身邊還有一旁人瞧不出深湹哪邪椤�

這些,此前出聲那人其實也明白。

只是其生性比較好事,一下子沒忍住。

撇開這些。

離開去尋人那小二沒叫李敬與香雲仙等太久。

說是一刻鐘,人到點就準時回來了。

且他不是孤身回來。

身後還帶着一個模樣顯得有些邋遢,貌似剛被人狠揍過一頓鼻青臉腫的修行者。

來到桌前,小二點頭哈腰着出聲。

“爺,人我給你帶來了。”

“嗯。”

李敬點頭,而後定睛看了看其身後這位。

他在打量這位,後者也在打量他。

香雲仙見二人四目相對,止不住皺起柳眉。

正想出聲,李敬伸手比劃了一個請的手勢。

“坐下說。”

“好。”

那人爽快着應聲,毫不含糊就坐下,自顧自還倒上了酒。

香雲仙見此眉宇當即擰成了麻花。

這人……

怎的如此自說自話?

又一次,她想開口。

這時,李敬的傳音在她耳邊響起。

“雲仙,不得無禮。”

???

香雲仙。

不得無禮?

這……

啥意思?

一旁小二也是有點呆。

人是他帶來的不錯,可這做派不似以往。

這位平日裏招子挺亮,爲人也活絡。

怎麼見了明擺着是“爺”的主竟這般不知死活了起來?

最騷的是。

李敬竟不介意其無禮的行徑。

正摸不着頭腦着,李敬看過來。

“這裏沒你的事了,下去罷。”

小二聞言下意識應好之餘,驚疑着看了看坐在那已然喝上酒的那人,一步三回頭着走開。

見小二走了,李敬微笑着看向那人。

“閣下不打算好好收拾一下自己?”

那人聞言咧嘴一笑。

“女人打的,這是戰果,收拾作甚?”

上一篇:我绑架了时间线

下一篇:序列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