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的亦沉醉
沒轍。
星神殿如今的狀況,哪怕是祖師爺從棺材跳出來也無力迴天,她孤身一人能幹什麼?
下意識地緊了緊手中溫熱的大手,司空露眼圈泛紅。
“記住你今天說的。”
說話間,她身子緩緩傾靠過來。
?
李敬打出一個問號,退開些許。
“你幹啥?”
???
司空露身子一頓。
“你爲我考慮那麼周到,難道不是饞我身子?”
“……”
李敬啞然,啼笑皆非道。
“你想多了,以後電視劇少看點,尤其別看肥皂劇。”
迎上這話,司空露嘴角抽了又抽。
看李敬的樣子……
不像是玩笑。
所以。
確實是她會錯意了。
可這……
不能怪她不是?
李敬帶她從下面離開之後,就一直牽着她的小手沒放開。
然後又道出爲她着想的考量,並給她許諾。
這難道不是要泡她?
不說各種霸總電視劇裏都是這麼演的。
她司空露雖因爲活了太久對男女之情早已失去興趣,但作爲一個女人她並不遲鈍。
再三確認了一番李敬的神態表情,司空露臉頰泛紅之餘,抬起被拉着的小手。
“所以,你爲何一直拉着我?”
李敬聞言白眼一翻。
“底下好幾個尊者,我們就站他們頭頂上,他們卻毫無察覺,你覺得是因爲什麼?”
“……”
司空露。
道理,她懂。
她跟李敬之所以能在近處圍觀,是某人幫助了自己藏匿,讓底下所有人都無法察覺。
這般藏匿手段,說實話她很佩服。
可她沒想到。
李敬的手段會得要拉着她的手……
定睛看看某人,司空露確認到他不是在扯淡,咳嗽一聲。
“抱歉,是我胡思亂想了。”
“問題不大,咱都不是外人,說清楚了就好。”
李敬應聲,而後注目下方。
“……”
司空露。
李敬這直的,當真是沒誰了。
按道理說。
她產生了誤會也有了白給的想法,他難道不該欣然接受?
白給的。
要了也不虧不是?
她又不是什麼會要名份的人。
偏偏某人就是異常的耿直。
這,叫司空露作爲女人的自信心遭受到了有史以來最嚴重的打擊,然後打落了牙齒還得往肚子裏咽。
最後這貨還來一嘴典型的直男發言。
這一刀補得。
止不住讓她有點懷疑,到底是自己沒有魅力還是眼前這貨根本不是男人。
正無語着,李敬收回望向底下的視線,翻手將煙瞳摸了出來。
“戴上。”
?
司空露。
“這欲獨尊是什麼來路,我很感興趣。”
李敬開口,道。
“姬清那邊還有一些事情需要我去安排,此後我還要去城主府與兩位道侶見一面。他們立馬要走,得勞煩你跟蹤他們一番。”
聽某人這麼說,司空露點頭接過煙瞳。
欲獨尊是何人。
她也想知道。
如果可以。
她更希望看到這所謂的欲獨尊原地暴斃。
要不是欲獨尊與中神州來的星神殿尊者勾搭,事情哪至於發展到這地步?
至於李敬。
他才從古仙域回來不久,有事要忙可以理解。
畢竟人是門戶之主。
戴上了煙瞳,司空露抬頭。
正想說話,李敬道。
“煙瞳可以完美遮蔽你的氣息,只要你注意着點別跟他們的人正面撞上,就算是有帝尊級別在場也沒法發現你,你不用擔心自己可能會被發現。”
說着,他順手又將飛劍青鋒摸出來。
“諾,你把青鋒帶上以防萬一。”
司空露見狀眨眨眼,道。
“我自己有道器。”
“我的道器跟你的不一樣,等要用到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李敬神祕一笑,隨後牽動心念令飛劍青鋒縮小着一指長的掛件模樣遞過去。
司空露自然不懂李敬所謂的不一樣是指什麼。
聽某人那麼說,她下意識以爲是飛劍青鋒掌控的規則很特別。
畢竟都是道器。
能有不同的也就只有器物掌控的規則。
想着李敬這麼做也是爲自己的安全考量,司空露點點頭將飛劍青鋒接過去貼身保存,而後看了下方一眼。
剛好此時。
以方東河爲首,星神殿十二境以上的人齊齊御空而起。
見到如此一幕,司空露抬眼。
“有進展或者發現我通過器靈與你聯絡。”
不等某人回應,她身形一動化作流光,遠遠地跟了過去。
李敬見此目送了一番,撕裂空間步入其中。
……
下一瞬。
李敬回到滄溟娛樂城,出現在了辦公樓頂層總裁辦公室裏。
此時童柔仍還在辦公。
抬眼見到某人撕裂空間歸來,她稍許愣神,而後異樣出聲。
“你,剛剛去幹嘛了?”
“臨時有點事去處理了一下。”
李敬說了句,目光看看左右,詢問道。
“姬清還沒回來?”
沒能得到某人的正面回應,童柔也不多問。
李敬突然釋放帝尊氣息離去,肯定是有內情。
但既然人不說,她也沒理由過於深入。
迎上詢問,她回應道。
“回來了,見你不在,到娛樂中心主持活動去了。”
“主持活動?”
李敬皺眉。
“開門做生意,顧客是上帝這個應該不用我教你?”
童柔開口,道。
“你前面走的時候鬧出那麼大陣仗,驚擾了顧客們休閒娛樂,總得整點補償不是?”
李敬啞然。
他想說。
至於那麼講究嗎?
就算有不滿,他們也不敢說不是?
但想想出入在滄溟娛樂城的多數是VIP貴賓,不是初級就是高級,都是掏了大錢買服務的主,他又覺得好像是該講究一些。
想着姬清得忙上一陣,李敬道。
“剛好現在有時間,我去小乾坤界幫你把器物給煉了。”
童柔聞聲愣了一愣,本能地想說不用那麼急。
然而沒等她開口,某人已然離去。
面對如此狀況,童柔莞爾失笑之餘,慶幸能有這麼一個沒啥架子的朋友。
即便爆出了帝尊修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