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的亦沉醉
李敬等三人是往北走。
由於三人同行,前路完全未知不一定會遇到什麼,李敬選擇了取出玲瓏塔。
在他擁有的五件本命法寶裏。
論速度、威力以及破壞力,玲瓏塔都只是末流。
速度有飛劍青鋒。
威力與破壞力,兩件道器擺在那裏,玲瓏塔不成道器根本沒有可能可以比擬。
可要說防禦力。
玲瓏塔妥妥是第一。
師子萱與青鸞都有辦法比李敬走得更快,且快很多。
但在去探查路上兩人都沒說要逞能一番。
兩人一個活死人大帝一個古老神獸,能耐是強。
尋常很難有人可以傷到她倆。
可要論耐艹程度,她倆不至於可以與一件半步道器相比。
尤其這件半步道器不僅掌控有空間的規則,本身更也是堅不可摧的重器性質。
駕馭着玲瓏塔一路北上。
李敬等三人走得沒有多快,逐一查探路途中經過沉浮在虛空之中的破碎世界。
破損世界中整體碎片化分散存在的大陸大小不一,陸地上環境也是各有不同。
有保持着原生態的,也有呈現死寂之地等特殊地形的。
在不同陸地上,李敬等人發現了許許多多生活在這裏奇異生靈。
其中靈獸、妖獸、兇物應有盡有,尋常走獸倒是不可存在。
由此可見。
此處世界相當“高級”。
要知道就算是仙域之中,尋常走獸類羣也是存在的。
且基數極其龐大,遠遠超過了靈獸、妖獸以及兇物這般馳騁在仙域中的類羣。
比較怪異的是。
青鸞試着與各種獸類修行溝通,發現彼此就好像語言不通,根本沒法進行交流。
見到青鸞,這些獸類修行也不見有多敬畏。
這般狀況,可謂詭異至極。
正常來說。
作爲神鳥鳳凰的青鸞不僅可以與任何獸類修行無障礙溝通,尋常獸類見到她都會感受到血脈壓制,尤其是鳥類。
落定在一塊相對廣闊的大陸上。
青鸞再次嘗試與一隻長着羊頭的奇形靈鳥溝通失敗,還被吐了一口口水,俏臉鐵青着一巴掌將其拍飛,神色陰鬱着開口。
“此地生靈都好像是缺心眼似的,明明身上沒多強的血脈之力,我的血脈竟然沒有形成壓制,彷彿……”
話說一半,青鸞有點不知道該用什麼詞形容纔好。
李敬見此失笑,道。
“這地方確實不是一般地特別。”
說着,他目光左右環顧。
“你倆應該注意到了,此地自然存在的生靈奇形怪狀類羣獨特,與外界生靈有諸多相似之處但沒有實際相像的。單一類羣身上,可以有數種甚至數十種其他生物類羣的特徵。”
“不僅是生靈類羣,草木植被同樣是如此,都好像是經過無數次嫁接之後產物。”
師子萱接話出聲。
“嗯。”
李敬點頭,望向青鸞道。
“侏XX世界看過沒?”
青鸞聞言微愣,而後眼睛一亮。
這電影,前段是沉迷藍星科幻的她還真有看過。
恐龍電影。
藍星與地球有共通之處,畢竟恐龍這一存在有歷史痕跡可以追溯。
當然。
藍星與地球的類似電影區別不小。
藍星的電影主演都是有飛天遁地之能的高階修行者,恐龍也被各種思路清奇的腦洞魔化成了極端可怕的存在。
撇開這些。
聽李敬提起侏XX世界,青鸞頓時明瞭他想表達什麼。
師子萱不曾接觸過滄溟娛樂城,自然不會知道兩人在說什麼,滿頭霧水出聲。
“那個……”
正想發問,青鸞出聲。
“侏XX世界是一部藍星電影,裏面是講後現代人類通過基因技術重現了原始時代的各種古老生物。然後其中有人爲了撈錢使用禁忌之法,將不同古老生物的基因進行結合創造了從未存在過的混合生物。由於是多物種混合,降生後的它們認知完全是空白,連自己是什麼都不知道。”
聽得青鸞這麼一通訴說,師子萱眉頭緊鎖。
啥電影、基因技術什麼的,她根本聽不懂。
偏偏聽着,好像挺有意思。
完了大致她也聽明白了。
青鸞想說的是,此處地界所有的一切都是人爲混合的產物,且被混合得極其嚴重以至於缺乏原有生物類羣會有基礎認知,只有留下了最基本的生物特徵。
正因此。
青鸞才無法與此地生靈溝通,神獸血脈也無法對此地生靈形成血脈壓制。
它們根本不知道青鸞是什麼。
認知中也不存在神獸血脈……
讀懂其中含義,師子萱不由地想起了先前錨點通道出去的那隻怪鳥,若有所思着道。
“此前那隻尊者以上的怪鳥想來便是此地原生產物,類似的強橫存在恐怕我們之後還會遇到,得注意着一些。”
說着,她目光看過來。
“另外這裏的一切顯然是人爲作用,背後恐怕就是對破碎登天路動手腳的人。假設其與李敬你推測的是一名欺天者,他這麼做意義何在?”
“不好說。”
李敬搖頭,道。
“不過我這裏有個想法。”
說着,他繼續道。
“當初原初之魔魅靈出手,毀滅了古仙域將其打碎,如今的古仙域多半也是我們眼前這番光景。空間規則崩壞,大地四分五裂存在於虛空之中。”
訴說那麼一通,李敬看看左右,而後目光看向兩人。
“我覺得,這破碎的世界每一塊碎片可能都與破碎的古仙域對應。”
聽某人這麼說,青鸞與師子萱都是微微愣神,前者驚疑出聲。
“你的意思是……”
“還記得我事先說過,欺天者的目的不外乎是將古仙域佔爲己有,然古仙域並不普通,哪怕破碎了也很難說佔爲己有?”
李敬開口,道。
“想要吞併或者融合古仙域,他需要一些特別的手段。我們見到這些奇異生靈與植物,說不準也是破碎古仙域中有對應變異後的存在。不同的是,破碎古仙域中的那些生靈是在大災難後因適者生存的法則而誕生,此處地界則是人爲改造進行模擬,企圖達到與古仙域互相吻合的程度。”
說着,李敬停頓了下,道。
“我有個問題,希望青鸞你能回答我,火鳳她當初可對尊者以上的境界有所追求?”
“你這問的,尊者以上誰不期望?”
青鸞下意識回應。
正想再說點什麼,李敬再次出聲。
“她對此有多執着?”
“有多執着自然談不上。”
青鸞開口,道。
“她跟我一樣都是仙域土生土長的神獸,去不去上三界於我二人而言沒什麼所謂,甚至我們根本沒想過要離……”
話說一半,青鸞神色一僵。
“李敬,你……到底是想表達什麼?”
“火鳳與你關係不同尋常,你是什麼樣的性情她顯然也清楚。她突然不辭而別進來錨點通道,甚至沒與你知會告別過,此事本質上就顯得很不合理。”
李敬講述,道。
“你有沒有想過,她不是自己想進來。而是被什麼東西吸引,或者欺騙。”
“……”
青鸞沉默,臉色逐漸蒼白。
李敬見此低語。
“就跟你看過的電影裏一樣,組合各類生物、植物是需要樣……”
話沒說完,青鸞出聲。
“別說了!”
喝止了李敬,她蒼白着小臉出聲。
“我去散散心,你倆聊着。”
說罷,她轉身走開。
師子萱見她走去一旁密林裏,回首瞅瞅立足在原地的李敬。
“說老實話,我真有點佩服你。我們進來不到半天時間,沒見多少真正值得在意的細節,你竟是推敲到了如此地步。現如今的東仙域人若思路要都像是你這般清晰,那真是太可怕了。”
道出這麼一句,她怪異道。
“不過我更佩服你,還真是什麼都敢當着面說。”
“涉及火鳳,青鸞太容易情緒化。”
李敬平淡出聲,道。
“對她而言,早做心理準備,總比真正挖掘出真相承受不住來得好。至少目前只是猜測,她可以抱有些許僥倖。”
聽某人這麼說,師子萱若有所思着點了點頭。
李敬說的,確實很有道理。
且不談前路未知。
彼此同行,青鸞若是情緒崩潰於腥硕詫⑹莻�大麻煩。
她雖非此行實力最低但卻沒有獨立世界,相對腥硕宰员D芰O端有限。
有些情況,的確應該避免。
轉頭看了眼青鸞離去的方向,師子萱遲疑着回首。
“那啥,你不跟過去哄哄?”
“你看我像是會哄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