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的亦沉醉
叫聲阿姨肯定沒錯!
被喊了聲阿姨,青鸞下意識點頭。
“你好。”
答應雅兒之餘,青鸞順勢望向靈靈。
“晚輩青鸞,見過原初之靈。”
靈靈聞聲眨巴兩下眼睛,嬉笑道。
“不用那麼見外,你既然被李敬帶了進來,那肯定是自己人,叫我靈靈就好。”
話音未落,李敬歸來出現在青鸞身邊。
見着一大兩小已然面對面,他轉頭看過去。
“青鸞前輩,你跟靈靈還有雅兒已經認識過了?”
“剛說上話。”
青鸞下意識應聲,而後瞅瞅埋頭又喫上了蟹鉗肉,身子無意識地往某人身邊靠了一靠。
???
李敬。
青鸞這是幹啥?
害怕?
不能啊。
靈靈多可愛,人畜無害的。
至今爲止,他也沒見過見着靈靈會害怕的人。
正莫名着,青鸞傳音過來。
“這次去過西方仙域之後,我不想留在陳塘關或者娛樂城了,我想呆在你的小乾坤界裏。”
“……”
李敬。
都說女人善變。
這位當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呀!
她要呆小乾坤界裏幹啥?
靈靈是不方便出去,雅兒是實力不夠。
除了這倆,小乾坤界裏也就剩下臭豆腐一條狗外加小胖一隻松鼠了。
這倆都不會口吐人言。
與小乾坤界滿地亂跑的靈獸唯一的區別,也就是它倆的主子是陳雨然。
正無語着,青鸞再次傳音。
“這一次原始福緣我得到好處不少,前路已明,假以時日我便可以完善獨立世界令其自成天地,最終成就大帝。但有一部分原始福緣的好處,只在小乾坤界裏生效。”
不等李敬發聲,青鸞又一次傳音過來。
“另外我們鳳凰一脈的先祖也屬於是原初這一級別,她的力量沉眠在子孫後輩的血脈裏,與一位原初作伴說不定於我的血脈覺醒有幫助。”
得到前後兩番傳音,李敬無言。
青鸞身上的原始福緣是不是有一部分在小乾坤界才生效,他不知道。
不過聽她的後話不難判斷。
這位更多是想留下跟靈靈在一起。
想想讓靈靈有個伴也好,不久後就可以成就大帝的青鸞在小乾坤界裏也等於自己隨身帶着一個大帝,李敬點頭表示認可。
青鸞見狀面色一喜,而後很快掩藏了喜色恢復平淡,正兒八經着坐到桌前道。
“我喫些蟹肉,然後我們啓程。”
說話間,她好奇着伸手戳了戳靈靈的翅膀。
靈靈有所察覺轉頭,眨巴着大眼睛瞅瞅她,抱着一塊蟹鉗肉飛起落在她肩頭。
青鸞因此身子一僵。
她知道原初之靈天真爛漫,可沒想到靈靈竟然如此親人。
異樣着瞄了李敬一眼,青鸞低頭喫食。
靈靈如此沒有防備,其中有李敬的原因不用多說。
……
青鸞給李敬說的,並不是胡扯。
天地間第一隻鳳凰,確實是原初這一級別。
且其定位比靈靈這般原初之靈更高,屬於是與原初之魔魅靈那般天地間的“唯一”,只是相對要弱小很多。
不似魅靈不死不滅,早已隕落。
與靈靈作伴,對她而言好處也確實不小。
準確地說。
不論是誰,只要長期跟靈靈相處都會受到良性影響。
靈靈集萬千生命規則於一身,無時不刻不在影響周邊事物。
只不過青鸞受潛藏在血脈中同是原初的先祖之力影響,收益更高。
……
第五百一十八章 軟飯硬喫,異人殿巡察使
李敬手藝,從來不會讓人失望。
青鸞原本想的是坐下喫點,順勢藉機與靈靈交流一番,攀攀交情。
不想一口下去,立馬感覺自己過去喫的那些山珍海味就好像是垃圾似的,胃口大開。
來自地球現代專業“家庭煮夫”的廚藝,到底跟與青鸞經歷的荒古時代是截然不同的。
那時候的飲食。
哪有那麼多花裏胡哨?
別說那時候。
就當今仙域。
雖然美食不少,但完全跟藍星沒的比。
跟要顧及修行沒多少人鑽研廚藝藍星沒的比,又如何與各種美食文化橫行的地球相比?
美食當前,青鸞生生幹掉了李敬事先留出的一整個碩大蟹鉗。
東西好喫,是其次。
主要是靈靈坐在她肩上一個勁胡喫海喫,她想搭話難度有點高。
沒啥機會搭話,那就喫唄。
李敬在一旁也沒閒着。
坐着琢磨了一陣,他隨手煉製了根寶器級別的中空玉質手鍊並在其中設下七星陣勢。
接着。
他取出一直都不知該怎麼“料理”的青鸞尾羽放了進去。
七星陣勢作用之下。
手鍊可像儲物裝備一樣存放東西,然遠沒有正經的儲物裝備穩妥。
手鍊內裏是個隨意可以打開的層疊空間,而非是可以被打下烙印明確歸屬的獨立空間。
不過李敬要的就是這種。
青鸞的尾羽規格不小,拉直了甚至比他整個人都長。
這要貼身存放,他怕不是得當衣服穿。
單純放在身上,他也得擔心與人交手時其會受損壞。
這種好東西,李敬更不可能隨手就煉製。
他暫時還沒打算煉製下一件器物。
一方面是沒啥方向。
另一方面是手頭真正高品質的素材只有可賦予器物規則練就半步道器的雪音絲。
青鸞的尾羽品質堪比天地奇珍,但並沒有賦予器物規則的能力,只能作爲煉器的基礎材料。
李敬已有道器雪音。
再用雪音絲作爲主材料煉製肯定不成。
羽毛與長絲結合,他也不知道可以煉製什麼。
如此,他自然得要動動腦子了。
關鍵這玩意得貼身存放,才能斂去他擊殺太多異類得來的煞氣。
放在內裏有獨立空間的儲物裝備裏,並不能正常生效。
七星陣勢撐開的層疊空間卻是可以完美解決這一個問題。
……
李敬這邊搞定,青鸞也喫得差不多了。
沒在小乾坤界裏多逗留,二人回到仙域之中。
在斷崖上站定,李敬出聲。
“青鸞前輩,我有個不情之請。”
?
青鸞打出一個問號。
她正打算顯露本體再次上路來着。
李敬突然沒頭沒腦來這一嘴,令她詫異又有些狐疑。
李敬是有啥不情之請,不能剛剛在小乾坤界裏說,非要出來再開口?
他這是故意要避開靈靈與雅兒?
沒等青鸞如何琢磨,李敬道。
“此去西方仙域需要橫跨無盡之海,途中艱險在所難免。相信海上有不少存在就算是青鸞前輩也會感覺棘手需要避開,但我們恐怕很難規避所有的兇險。”
說着,他腆着臉撩起衣袖露出煉製完成沒多久仍熱乎的手鍊,煞有其事道。
“剛好趁此機會,我想讓自己身上的煞氣更猛烈一些,反正有青鸞前輩你褪下的尾羽壓制,對我日常與非人異類相處沒有影響。身上的煞氣足夠猛烈,日後說不準可以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因而我想請青鸞前輩遇到阻擋前路又沒法避開的敵人時稍許留手,打殘不要打死,讓我來殺。”
“……”
青鸞。
剛她還以爲李敬避開了靈靈與雅兒,要跟自己提出在人前難以啓齒的請求。
結果就這?
不過她必須承認。
李敬這思路有點東西。
某人手上的手鍊,是她剛剛親眼看着煉製。
她也看到了李敬將自己贈予他的尾羽塞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