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的亦沉醉
這方面,李敬事先就有心理準備。
事實也確實是如此。
仲澗在其背後的團體,有個很響亮的名字。
名爲貪狼。
他們是以類似特殊門戶的形式存在。
在貪狼的團體中。
仲澗只是第三梯隊的“尊王”。
在他之上還有清一色是尊者後期的“尊皇”,外加七位尊者巔峯的“獨尊”。
尊王、尊皇、獨尊。
這是仲澗背後團體“自創”的分級。
這形式走得,講真叫李敬有些無力吐槽。
都是尊者,還自己按實力與地位給定三個等級。
最高那一級,叫獨尊。
他們咋不叫帝尊呢?
值得一提的是。
在貪婪的團體中佔據着絕對主導地位的七位“獨尊”不全是異類,其中至少有兩個是人修。
仲澗是跟影獨尊混,對其餘六位獨尊沒啥瞭解。
只是知道有這麼些人,並不清楚對方具體是什麼身份。
所謂的影獨尊。
其實就是一隻尊者巔峯的影魔。
具體姓名是什麼,仲澗的記憶裏沒有。
不過在他的記憶裏有明確訊息顯示,影獨尊是被北方仙域放逐的影魔,在北方仙域沒法混了才跑來東方仙域。
而仲澗等影魔原本就是跟着他混一起遭到了放逐。
這倒是可以作爲可用信息。
知道是被放逐的影魔,東華大帝應該能找北冥大帝問上一句。
到時多半能夠明瞭影獨尊是哪一位。
仲澗記憶中其他的信息,無足輕重。
這叫李敬有些難受。
仲澗甚至不知道貪狼七位獨尊聚在一起是爲了什麼。
只知道貪狼七位獨尊個人勢力都不小,且每個人都有明確分工,分散在東方仙域各處悄悄進行不同的活動。
影獨尊的主要任務,是派遣手下的影魔滲透東方仙域各大主城與勢力。
現如今東方仙域被滲透到了什麼程度,仲澗完全沒譜。
其記憶中各種“點到爲止”的有限信息,叫李敬極度慾求不滿。
令他感到亢奮的是。
滄溟這一塊,仲澗門清。
事實上。
作爲一位尊王,他是活動在滄溟領域這塊的影魔們的半個“負責人”。
有一半的影魔,是聽從他的指令行事。
星神殿即是其老巢。
活動在滄溟領域的另一半影魔,是由另一位影魔尊王負責。
其巢穴是在滄溟領域九大仙門中排名第八的重陽宮。
收手結束對仲澗記憶的窺視,李敬指向清源仙宮。
“那邊是清源仙宮,宮中有一塊烙印有特殊傳承的悟道石,你沒事可以過去看看,或許對你有好處。”
仲澗聞言精神一震。
悟道石。
這可是極其難得的寶貝。
甚至可以說比生命樹還珍貴。
畢竟這是可以直接加深領悟的稀罕事物。
而生命樹想得到完全成長極度困難,不成不死神藥不過是在罕見天地奇珍的範疇裏,撐死就是存在性質有那麼點特別。
李敬連這種東西都有,且授意隨時可以去觀摩,這叫仲澗亢奮不已。
這主子,妥妥沒跟錯。
正想說點什麼,李敬平淡開口。
“在小乾坤界裏逢人遇事你身段放低一些,別要仗着修爲高強便覺得自己如何。你要傷着人或者物,休怪我手下無情。”
“……”
仲澗。
人,他可以理解。
能進小乾坤界,那妥妥都是李敬的人。
得罪不得,更別說動手。
所以……
爲嘛連物也算?
他一尊者中期的影魔就辣麼“不值錢”?
碰壞點事物也得死!?
心裏那麼想着,仲澗嘴上不敢質疑。
“主上你放心,屬下絕不會在此地胡作非爲,安分守己做一隻善良的影魔。”
李敬聞言嘴角一扯。
善良的影魔可還行。
影魔這種東西,是北方仙域“出產”。
北方仙域啥地方?
遍地攻擊性極強,非人又非活物的兇狠存在。
甚至其中好多碰到活物就會打開某個開關,忍不住想要大開殺戒……
與北方大陸的其他物種相比,影魔姑且算是比較“和善”的,但品性好不到哪裏去。
畢竟整個北方仙域根本不存在善類。
暗暗搖了搖頭,李敬起身。
“有需要時我會找你,剩下的你自便。”
說罷,他揮手將仲澗“請”出有七星陣勢徽植佚埳剿冢嵝哪钜粍与x開小乾坤界。
……
仙樂宮。
童柔的行宮所在。
李靈音拎着酒葫蘆坐在窗臺邊上,愣愣出神。
當了近千年的域主,她一直都很悠閒難得才忙活上一陣,領域內的事務也始終是順風順水。
從當上域主至今,她從沒有這麼無力過。
自己的領域出了大問題,可她卻只能坐在這裏。
嘆息一聲,李靈音拿起酒葫蘆就是一陣噸噸噸。
幾口美酒下去,她陰鬱的心情一掃而空。
多愁善感。
不是李靈音會做的事。
她自閉,最多就是那麼一陣。
這是作爲一個標準酒鬼的必要“修養”。
有句話怎麼說來着?
借酒消愁愁更愁。
不保持心情美麗,再得勁的美酒喝下去也不是那個滋味。
一頓牛飲過後,李靈音咂咂小嘴心滿意足着放下酒葫蘆。
正尋思要不要出去逛上一圈,房間裏悄然撕裂出一道空間裂縫,而後李敬跨步而出。
迎面見到某人,李靈音稍許愣神,而後挑眉。
“你這麼快回來,莫非是已經把那影魔敲打服帖了?”
“嚴格意義上不能說是敲打服帖,他現在已經是我的人。”
李敬咧嘴。
???
李靈音。
某人迎面一句“他現在已經是我的人”,當真是有點把她整不會。
有那麼一瞬間,她甚至覺得自己是幻聽了。
這……
幾個意思?
李敬沒花多久就成功把那尊者境的影魔策反,順勢收入了麾下!?
離譜!
離大譜!
按她所想。
李敬進去小乾坤界應該是各種敲打影魔,然後後者各種嘴硬,最終在他的淫威之下不甘服軟只求一個痛快,差不多是個咕殺的流程。
然而事情顯然不是那樣。
眼看某人似笑非笑着過來坐下,李靈音習慣性地將自己剛吹過的酒葫蘆遞過去,隨後詢問。
“所以,該交代的他都交代了?”
“沒有。”
李敬搖頭,接過酒葫蘆。
李靈音聞言眉頭緊鎖。
某人都把人收爲小弟了,人沒交代?
正想出聲,李敬喝了口酒,露齒一笑。
“我讓他放開心防,讀取了他的記憶。”
“……”
李靈音。
不知道爲什麼,她有點想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