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的亦沉醉
回過頭來。
青鸞這顯然是借題發揮……
目光瞅瞅小臉上滿是佯怒的青鸞,李敬覺得自己可能被演了又或者是被碰瓷了,但又沒證據。
鑑於青鸞是位終極大佬,李敬迎合着道。
“青鸞前輩想讓我怎麼賠?”
某人如此從善如流,青鸞也不客氣,笑着道。
“現在還沒想好,等我想到了再說。”
說着,她淡淡道。
“你這一身殺戮了無數有靈異類的凶煞之氣,說實話得想辦法清理清理,再不濟嘗試壓制一下。不然碰到對凶煞之氣比較敏感的異類存在,很容易一眼就把膽小嚇壞,膽大也怕是不敢靠近你。”
迎上這麼一說,李敬愣了又愣。
青鸞不說,他還真有些忘記了。
自己因爲“殺生”太多身上有股特殊的煞氣,這事已由來已久。
尋常,這股煞氣對他沒啥影響。
也就是一些比較敏感的異類見到他確實會被硬生生嚇到,敏感到這地步的存在並不多見。
如此看來。
自己不是被演了或是碰瓷了,方纔那靈鳥是真給自己嚇到了……
令李敬意外的是。
煙瞳的遮蔽,似乎對自己身上針對獸類修行等異類的煞氣沒啥影響。
尋思着青鸞提起可能會有辦法,李敬開口。
“小子身上的煞氣由來已有很長一段時間,不過並非源自胡亂殺生。我尚還在藍星時是一名負責調查兇案保護民械难膊椋帑[前輩可以理解爲我是一名職責所在的城守。”
說着,他又道。
“煞氣存在時不時的會給我造成困擾,然不是我不想處理而是不知該如何處理,我自身甚至對其存在沒有感受,不知青鸞前輩可有什麼清理或壓制的辦法?”
迎上某人如此話音,青鸞倒也不含糊,道。
“像你這樣的情況挺特別,嚴禁來說你已經類似是獸類修行之中的兇獸了,且還是極端兇殘的那種。只不過因爲你是人修,這股煞氣沒有太過實質的體現。清理很有難度,我這沒有合適的法子,不過我有個法子可以暫時壓制。”
說話間,她揮手取出一根青色尾羽。
“這是我早年褪下的一根尾羽,你將其佩戴在身上或煉製成器物可以暫時壓制凶煞之氣。這是個治標不本的法子,一旦你動上手,凶煞之氣仍還會顯露出來。且被長期壓制的凶煞之氣一旦爆發,比尋常自然存在要更加強烈。”
聽青鸞那麼說,李敬眼睛亮了又亮。
凶煞之氣能帶來的,對他而言完全是負面效果。
關鍵這東西有是有,但不強。
只能嚇到一些比較敏感的異類,尋常異類根本感覺不到,不足以形成顯著的震懾作用。
這就有點多餘了不是?
倘若在必要時可以爆發出足夠強烈的凶煞之氣對異類形成無形震懾,這無疑可以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再看青鸞遞過來的青色尾羽,李敬差點流下口水來。
這一根色澤靚麗的青色尾羽光是看在眼裏就知道不是普通貨色。
其中暗藏的靈韻,甚至足以比肩天地奇珍。
獸類修行渾身是寶,真不是隨便說的。
像青鸞這般神獸。
僅一根褪下的尾羽就可能比得上天地奇珍……
其按青鸞自己說的。
這羽毛貌似還能作爲煉器材料。
接過青色尾羽看了看,李敬目光望向顯然不稀罕尾羽壓根沒打算要回報的青鸞想了想,從小乾坤界裏摸出一瓶自己僅剩下的瓊漿玉液。
“青鸞前輩的尾羽極其貴重,小子不能白收,這一瓶瓊漿玉液還請笑納。”
瓊漿玉液。
青鸞這種活了幾千萬年的自然認得。
她並未尋求回報,李敬卻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掏出這種難得的好物讓她很是意外。
沒跟某人客氣,青鸞接過瓶子收起,笑道。
“從那天見到你開始,我就覺得你小子是個挺有意思的主。我活了那麼久,你也確實是我見過最實在且最有趣的人修。過往我接觸到的人要麼見着我慫得跟什麼似的,要麼就是虛僞至極想從我身上智笠恍┖锰帲幢闶窍蓸穼m所屬也不例外。”
說罷,她詢問道。
“所以,你不在天籟閣裏泡着怎麼突然跑我這裏來了?”
“嗯,事情是這樣的。”
李敬應話,道。
“我方纔好奇看了眼青鸞前輩你留下的棋局,僥倖獲得了些許領悟,想過來……”
話沒一半,始終是一副風輕雲淡模樣的青鸞徹底變了臉色,突然一把抓住他激動出聲。
“你領悟了火鳳留下的棋局!?”
?
李敬。
火鳳留下的棋局?
所以……
禁術焚天與神獸火鳳有關?
沒等他琢磨明白,青鸞手上越來越用力。
“她在棋局之中,可有留下她去向的信息?”
第五百零五章 血脈神通,尊者級影魔
青鸞到底是活了數千萬年的神獸,看着是個女流小胳膊小腿,這纖纖玉手一用力竟是叫李敬感受到了不小的壓力。
也得虧他肉身強度夠高。
若是換了童柔過來,怕是平日裏吹拉彈用的小手當場就得粉碎性骨折。
再看青鸞情緒激動,李敬默然開口。
“青鸞前輩,你還請冷靜一些。”
迎上這麼一聲,青鸞回過味來,神情着僵硬着抽手回去。
“抱歉,火鳳與我情同姐妹,她消失已有數千萬年,僅留下了這麼一個棋局。”
李敬聞言露出理解的表情。
青鸞火鳳。
於他而言那是耳熟能詳。
不過火鳳是母的,多少叫他有些意外。
在他知曉的神話故事裏,青鸞火鳳指的通常是成對的神鳥鳳凰,其中青鸞爲雌火鳳爲雄,兩者個體性別不同羽色不同。
當然。
李敬也只是意外而已。
神話畢竟是神話,是“人傳人”的產物。
留下這些神話的人有沒見過實物都不一定,偏差肯定是有。
眼前杵着一隻青鸞說自己與火鳳情同姐妹,那肯定兩者都是雌的。
至少這一對是這樣沒錯。
沒多想,李敬道。
“很遺憾,我並未從棋局得到有關火鳳前輩的訊息,只是領悟到了一種名爲焚天的禁術。”
青鸞聞言瞪眼,錯愕道。
“你,領悟了焚天!?”
“只是初窺門徑,現階段要想施展有些勉強。”
李敬點頭。
正想再說點什麼,青鸞皺眉。
“這……沒道理,焚天乃是我族的血脈神通,你一人修不論有再高的天份也沒理由可以領悟到其中真諦。”
說罷,她又像是想到了什麼,看過來問道。
“你,可有修過神道?”
神道?
李敬愣神。
青鸞的話說得很明白,焚天不是什麼禁術而是神鳥鳳凰的血脈神通。
都說是血脈神通了,那肯定不是誰都可以領悟的。
但青鸞又給他提出了一個可能。
神道……
這不巧了嘛?
在去天籟閣之前,他只是聽過神道而已壓根不曾涉及。
秉持確認的態度,李敬道。
“神道我確實有涉及,勉強練出了一點點混沌之力。”
“那就對了。”
青鸞應聲,道。
“神道修行的混沌之力與我們上古神獸一系乃是同源同根,有混沌之力即可有駕馭神獸血脈神通的可能。當然這只是可能,正常來說沒有相應的神獸血脈縱使有天縱之才也領悟不了焚天這般神通。畢竟就算是我們神鳥鳳凰也不是生來就會,若無前輩指點,只能從自身血脈中去發掘。”
說着,她神色稍有些複雜着道。
“沒想到火鳳留在棋局之中並非她的去向,而是焚天神通。想來她是放心不下當初遲遲不曾領悟的我,留下棋局要給我一點啓發。”
聽青鸞這麼說,李敬無聲張了張嘴。
倒不是他不想接話,而是他不知道該怎麼接。
他就是跑來想問問焚天有什麼說法,青鸞擱這跟他一個勁提火鳳,他能說啥?
他連人家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正爲難着該如何接話,青鸞像是着魔似的喃喃道。
“不,不對。火鳳一定有留下別的什麼,棋局中不可能只有焚天神通的烙印。”
自語了那麼一句,青鸞忽的抬眼看過來。
“又或者,領悟了焚天神通的你會是個關鍵。”
“……”
李敬。
涉及火鳳,眼前這位當真顯得有點魔愣與神經質。
他就是開掛領悟了焚天神通,怎的就成了火鳳去向的關鍵了?
正猶豫要不要說點什麼,青鸞露出做出決定的表情。
“你們陳塘關,是否需要一隻護宗神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