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的亦沉醉
她們也沒說有誰看上了李敬不是?
咳嗽一聲,童柔改口。
“該散都散了,今日之事我得好好謝謝李仙主。接下來一段時日李仙主會暫時留在仙樂宮,械茏忧杏洸坏梅潘痢!�
說罷,她御空而起往自己的行宮去。
當着童柔的面,仙樂宮弟子自然沒有敢說隨便胡鬧的。
她這一走,這羣鶯鶯燕燕頓時哄一下炸開了鍋。
“可惜了!李仙主竟是有道侶的!”
人羣中有人嘆息出聲。
話音未落,又一名女弟子嬌哼出聲。
“有道侶怎麼了?像李仙主這般猶如天之驕子的存在沒道侶纔不正常!”
說罷,她又道。
“咱宮主大人剛剛也說了,李仙主不只一個道侶,估摸着個個都是閉月羞花的主。”
“嘖!姐姐你這話說得就有點長她人志氣了吧?”
另一名女弟子接話,滿臉不服氣着道。
“閉月羞花,咱們仙樂宮哪個不是閉月羞花了?真要比,咱可不一定說比人家差了。”
話剛說完,又一名女弟子嬉笑出聲。
“這位妹妹意思是,想跟李仙主的道侶比比姿色?”
“要給我機會,比比又如何?”
說話那女弟子用力一挺自己身前海拔驚人的高地,而後又是嬉笑一聲。
“不過看咱宮主的樣子,估摸着怎麼着都輪不到我。”
此言一出,邢蓸穼m女弟子先是一愣而後集體來了興致,噰喳喳一片討論自家宮主與李敬的“可能”。
女人扎堆。
懂的都懂。
仙樂宮的氛圍,本身也屬於比較好的。
一來一去,這夥鶯鶯燕燕就給鬧開了。
在場真要說看上了李敬,那還真不至於有。
仙樂宮弟子個個心高氣傲,且都不是傻白甜。
白給這種事,是不可能發生在仙樂宮的。
主要就是因爲某人表現出了強大的實力又極端,勾起了她們的好奇心。
……
不提山門前喧囂。
童柔的行宮。
李敬撕裂空間歸來時,李靈音正坐在窗臺邊上,抱着酒葫蘆獨自享受。
瞥見某人回來,她美目撲閃兩下詢問道。
“外面的事情結束了?”
“嗯。”
李敬點頭,道。
“只是來了一個般若寺的禿子,對方是個尊者。丫好端端的針對我,我出面給搞定了,順便狠賺了一筆。”
?
李靈音。
外面什麼狀況,她是真沒操心。
如她事先所說。
般若寺雖有比肩仙樂宮的能力,但若不是撕破臉皮傾般若寺所有的力量攻打過來,要在仙樂宮老巢撒野得掂量掂量。
必然能得到解決的事,她操這份心做什麼?
外頭來的是一個般若寺的尊者,這叫李靈音很意外。
尊者境上門尋釁,這可不比尋常。
要鬧大了,兩大門戶極有可能會徹底撕破臉皮。
更叫李靈音意想不到的是。
李敬居然出手了,然後把人給搞定了。
他……
搞定了一個尊者……
旁人或許不知某人的底細,如今的李靈音卻是分外明瞭。
李敬本質上只是十境而已。
種種因素影響下他可以做到越兩境迎敵。
但跨三境直面尊者,這想都不用想。
除非……
眼看李靈音臉色逐漸從錯愕轉變成古怪,李敬人畜無害着笑了笑,抬手比劃了個禁聲的手勢。
李靈音見狀無言,不知該說什麼。
讓李敬能直面尊者並且輕易取勝的可能性並不難猜,只有人稀裏糊塗跟他跑進小乾坤界一個。
瞧李敬那樣子,顯然她是猜中了。
所以……
般若寺來的這一個是腦子有坑還是怎麼的?
要沒有擊潰天地方圓的能耐亦或是同樣擁有天地方圓,再強大的尊者進去小乾坤界都只有當孫子的份。
這一點,很變、態。
不過憑李敬如今的實力。
他還遠達不到打開小乾坤界令天地方圓重合化爲領域,強行將對手拉入進去給自己當“孫子”的程度。
但凡有點防備,都不至於被帶進去小乾坤界。
正無語着,李靈音察覺到童柔歸來,神色恢復原樣。
她是明白人。
小乾坤界的存在可說是某人最大的一張底牌,同時也是個大祕密。
在他足夠強大之前,還是不要讓旁人知道得好。
李敬樂意讓她知曉小乾坤界並進去“參觀”一番,那是因爲信任她。
她不能辜負這份信任。
與李敬撕裂空間不同,童柔是走正門進來。
進來行宮見到李敬,她腳下微頓,而後走過來恭聲開口。
“李仙主,今日之事我得好好謝謝你。”
“都是自己人,沒這必要。”
李敬笑笑,道。
“且不提這一遭我收穫不少,本質上我也是多管閒事了。相信就算我不出手,童宮主也有能力解決這找上門來的事……”
話沒說完,童柔搖頭打斷他的話音。
“李仙主都說是自己人了,不必那麼客套。今日之日若沒李仙主出面說實話難以善了,宮中三位尊者都在閉關的緊要關頭,打擾不得。童柔僅是十二境,拿那尊者境的圓海不可能有辦法。”
說着,她紅脣輕咬。
“李仙主你可有什麼訴求?不如說出來聽聽,童柔儘可能滿足。”
不得不說,童柔很實在。
這波壓根不說虛的。
說要謝謝,當場就問有何訴求。
這就叫李敬有點尷尬了。
謝禮,他是真沒打算要。
仙樂宮的尊者境都走不開,他事先有猜測。
但他很清楚。
圓海真要過份了,人還是會蹦出來的。
回過頭來。
要不是圓海仗着尊者境的修爲目中無人,莫名其妙盯上了他,他甚至不會多管閒事。
本質上,他是爲了自己心念通達而出手。
這談啥回報?
問題人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他若推辭就顯得矯情了。
正猶豫着,一旁李靈音喝了口酒道。
“李敬你也別跟童宮主客氣了,不說人是招囊獔蟠鹉悖憬裉齑_實幫她解決了一個大麻煩。你有什麼想要的,儘管提出來看看。”
李敬聞言苦笑。
童柔則是溞Τ雎暋�
“李域主說的沒錯,都是自己人沒必要那麼生份。李仙主纔來仙域沒多久,定然會有不少需求。我仙樂宮雖不是九大仙門中頂流,但底蘊還是有點的。”
說着,她又補充道。
“李仙主若是一味跟我客氣,我恐怕只能自備上一份大禮作爲回報了。到時候李仙主會不會喜歡,我可沒法保證。”
聽童柔那麼說,李敬沒再堅持,想了想道。
“我如今欠缺一種適合古箏的御物法,不知童宮主可否……”
話說一半,童柔出聲。
“適合古箏的御物法好說,我們仙樂宮其他的御物法或許沒有,但樂器一類的御物法應有盡有,只是單純以一門御物法作爲報答未免太過隨意。”
說着,她抿嘴猶豫了下,道。
“此前李仙主說對聲樂一道有興趣,我便大概猜到你在爲馮謝煉製半步道器時自己也煉製一件,如今看來確實是如此。”
說話間,她取出一個青色的玉簡遞過來。
“這玉簡裏,記載的是我仙樂宮的古箏傳承,李仙主可以試着參悟一下。若能有幸領悟其中精髓,比單獨修煉一種針對性的御物法來得更加實在。”
“啊這……”
李敬眨眼。
仙樂宮的傳承,他想都沒想過。
他本身所需求的,也只是一種御物法。
哪想到童柔說掏出來就掏出來了?
瞅着遞到面前來的玉簡,李敬遲疑着抬眼。
“仙域講究法不輕傳,童仙主你將仙樂宮的古箏傳承傳授於我會不會……”
話沒說完,童柔展顏一笑。
“我是仙樂宮宮主,沒人可以責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