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刀斩斩斩
屍山的最頂端,一道模糊的身影端坐於屍骸王座之上,只是目光對視便讓他的意識顫抖。
那猩紅色的模糊眼眸好似在看一隻弱小卑微的爬蟲。
意識轉移後,精靈王第一次感受到了高等生命帶來的生命階級碾壓。
這精靈王甚至產生了一個猜測,那道猩紅色的身影極有可能是柱神。
就在精靈王陷入幻境無法掙脫時,沐晴的拳頭緊隨而至。
這一拳最終在精靈王的鼻尖停止,恐怖的拳風化作血煞颶風,將精靈王颳得遍體鱗傷,好不悽慘。
疼痛席捲全身,精靈王也在這時脫離精神幻境發出慘叫。
“結束。”
沐晴在這時收拳,身形從空中落下。
看到這一幕的封棋目瞪口呆。
他已經猜到了沐晴必然能夠戰勝精靈王,畢竟前往通天路的沐晴走的是獨強模式,有無盡的領域生物供她吞噬,實力的提升將不存在任何限制。
卻沒想到精靈王才交手一回合便敗下陣來。
雖然精靈王也未發揮全部實力,只是被精神幻境擊中導致短暫失去了繼續戰鬥的能力。
可即便精靈王能夠再戰,顯然在沐晴手裏支撐不了幾回合。
這讓他想到了當年慕暚對猩紅符文晶石的描述,她表示自己是在柱神遺蹟裏獲得的猩紅符文晶石,這顆晶石鑲嵌於一座古老的神廟雕像上。
這是能夠讓柱神集體參拜的生命,可見猩紅符文晶石的主人活着時有多麼強悍。
當時慕暚的猜測是,這顆猩紅符文晶石極有可能屬於柱神的領袖,但具體答案是什麼,她也無法得知。
與其他奇蹟物品相比,沐晴身上的這顆猩紅符文晶石也是非常特殊。
其他奇蹟物品都可以直接拿來使用,但沐晴的這顆必須與身體融合後才能夠發揮作用,更重要的是這顆猩紅色符文晶石並非所有人都可以掌控。
當年蔚薇爲了找到適配猩紅符文晶石的主人,嘗試過無數次人體實驗。
但所有參與實驗者除了沐晴全部死亡。
這足以見得猩紅符文晶石的霸道,根本不是誰都能夠使用的特殊奇蹟物品。
“怎麼樣?”
來到他的身邊,沐晴微笑詢問道。
“很強!”封棋在這時豎起了大拇指。
一旁的小幽見狀,也跟着豎起了大拇指,誇了一句:
“很強,是比我還能喫的強者,小幽佩服。”
……
破曉1998年。
墨月與太陽形成了涇渭分明的兩個世界。
世界的另一邊墨月當空照,整個世界就像是鍍上了一層猩紅色的濾鏡,另一邊是太陽徽窒碌氖澜纭�
最終戰的號角即將吹響。
封棋在這一年開始了最終戰前的最後準備工作。
他率先來到了銀月族地,見到了銀月族長。
最終戰即將到來,對人類而言是必須參與的戰爭,失敗就意味着前面所有的努力都將功虧一簣。
但對銀月族而言最終戰遠不是終點,即使整個世界被墨月吞噬,銀月族的成長也不會受到任何限制。
墨月還是太陽,銀月族根本就不在乎。
面對封棋的求援,銀月族召開了長老會議。
幫還是不幫,這個問題關係到了銀月族的未來,如果選擇幫,就有可能意味着銀月族要陪着人族走向終點,看不到新世界的降臨。
這個話題很沉重。
會議上,銀月族的族長沉思許久後,望向封棋表情艱難地開口道:
“封老,您見證了我族的成長,在我眼裏您始終是一位尊敬的長輩,歷史告訴我銀月族的發展您付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與人族的友誼也被載入我銀月族史冊……但我是銀月族的族長,我必須爲銀月族的未來負責,我……我反對銀月族參戰。”
聽到這番話,封棋並未感到意外。
如果有人告訴他,要爲了盟友犧牲全體人類去幫助盟友作戰,他也會猶豫甚至拒絕。
就在封棋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時,銀月族的大長老卻在這時站起身:
“我支持銀月族參戰。”
“族老。”銀月族長當即不解的開口。
銀月大長老卻在這時揮手打斷了銀月族長接下來的詢問,隨後繼續開口道:
“族長,我知道你擔憂我銀月族的未來,想要保全族人性命,但你可曾想過一個問題,我銀月族的發展早已經離不開人族……如果人族在最終戰時失敗,你以爲我銀月族還有資格與那些超級強族抗衡嗎?”
“我們的聯盟也是建立在人族的基礎上,人族沒了,我們銀月族往後就是孤立無援的勢力,即使有堪比僞奇蹟的落日餘暉,可你別忘了那些強族掌握的可是真正的奇蹟神物,甚至有的強族掌握了數件奇蹟神物。”
說到這裏,銀月大長老嘆氣,隨後眼神堅定地望向封棋:
“封老,我是您的晚輩,我銀月族能夠走到今天,多虧了您的相助,尤其是銀蛇帝國老祖宗的遺物,也都是您無償贈予,這一戰我銀月族賭上全族的未來幫你。”
說到這裏,銀月大長老再次開口道:
“投票吧,我先做個表率,我支持銀月族參與最終戰,幫助人族抗衡墨月軍團的降臨。”
聽到這番話,本已經做好打算的封棋被感動了。
在銀月大長老的表率下,銀月族的其餘長老紛紛站起身,選擇支持加入最終戰。
最終的投票結果,支持參戰者遠多於不參戰者,長老團正式通過銀月族參戰的決定。
在這一刻,銀月族通過了封棋的考覈。
封棋也在內心做出了決定,下一條時間線開始,全力支持銀月族的發展,包括進入犧牲線的第一時間交給銀月族落日餘暉,以及銀蛇帝國的其他遺產。
離開銀月族地後,封棋來到了裂天領域場,見到了裂天神主。
當封棋詳細說明最終戰的到來,以及人族將要面對的強敵時,裂天神主沉默了。
許久後,裂天神主望向封棋詢問道:
“你諔┑母嬖V我,在你眼裏,裂天神族可有希望成爲未來新世界的一方超級霸主?”
面對詢問,封棋沉默良久後開口道:
“說實話,裂天神族的未來會在某一段時期不可限量,但在越來越殘酷的未來新世界,終究會迎來覆滅,威懾力體系發展道路無疑是發展的捷徑,但就像是無源之水,無本之木,沒有強大的實力支撐,總會遇到敢於挑戰神威的強族,那時候的裂天神族將迎來終點。”
聽到這番話的裂天神主點頭:
“你說的我都明白,可我早已經不能回頭了,我裂天神族的血脈潛力低下,除了這條威懾力體系道路,我想不到任何可以幫助族羣躲避強族威脅,並獲取資源飛速崛起的辦法,其實我早已經看到了裂天神族的末路。”
“你們人族的出現,其實變相讓我裂天神族有了威懾力之外的底氣,至少我明白即使真遇到了敢於挑戰我威懾力體系的強敵,你們人族、銀月族、迷霧族會出手。”
“威懾力體系發展道路,讓我始終處在心驚膽戰中,深怕遇到那些敢於挑戰權威的勢力,你們的出現給我帶來了安全感,讓我明白了擁有盟族的好處。”
“這次最終戰,我裂天代表裂天神族……參戰!”
聽到這番話,就連封棋都感到不可思議。
他本以爲裂天神主是最可能拒絕參戰的盟友,畢竟裂天神族不像銀月族與人族有着密不可分的聯繫,始終在往北的方向獨立發展。
但裂天神主的一席話讓他明白了一件事。
裂天神族給予盟友的威懾力安全感是相對的,人族與其他盟友的存在也給了裂天神族對外裝逼的安全感,相當於是多了一重保險,即使裝逼失敗也有盟友撐腰。
“多謝。”
“不用謝,但我很好奇一個問題,既然你有預知未來的能力,難道就不曾知曉最終戰可能面臨的失敗嗎?”
“預知未來?那是忽悠你的。”
“什麼意思?”裂天神主在這時皺眉。
“我根本就沒預知未來的能力,你看到的一切都是我的親身經歷……。”
既然裂天神主給了找猓馄暹@次也不再隱瞞真相,說出了自己能夠穿越時間線的真相。
聽完了他的講述,裂天神主目瞪口呆:
“所以按照你的猜測,時間會在你死亡後重啓,一切都會回到最初的原點?”
“沒錯,雖然時間重啓是我的猜測,但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聽到這番話的裂天神主臉上浮現鄙夷神色:
“平時聚在一起聊天,總聽你在說其他種族開掛,什麼血魂旗,什麼聖靈意識庫,原來你纔是那個開掛還批判別人開掛的傢伙。”
“既然這是你的祕密,那我裂天神族更要參戰了,大不了死了時間重啓,我裂天還能重新復活。”
“多謝。”
“客氣……如果還有時間重啓,下次麻煩將我們聊天的這段記憶交給時間重啓後的我,別搞什麼威脅,我最煩別人威脅我了。”
“一定。”
離開裂天領域場後,封棋的最後來到了迷霧族地,見到了迷霧之主。
當他講述完情況,迷霧之主便率先開口道:
“到時候必定到場。”
“我記得你曾經說過,要爲自己的族人負責,怎麼這次就這麼爽快地答應了。”
“不一樣,既然你都是時間重啓了,我還猶豫個屁啊,當然是跟着你衝鋒了。”
“我都說了,時間重啓只是我的猜測,不一定是答案。”
“我就當是答案了,到時候我也會以這個理由告知我迷霧族的長老團,你回去準備吧,別吵我修煉。”
……
回到破曉城,封棋感覺這趟旅程好似一場夢。
他本以爲只有迷霧族會答應參戰,卻沒想到三個盟友都選擇參與最終戰,幫助人族對抗墨月軍團的侵襲。
這讓封棋十分感動。
時來天地皆同力。
封棋對最終戰的到來更有信心。
即使失敗終將到來,他也要讓墨月軍團付出代價,至少在這一戰中探出墨月軍團的詳細情報,爲最後的勝利鋪路。
接下來的數年時間,封棋都在爲戰爭做準備。
將破曉城裏的資源大量售賣給命叱牵瑩Q取修煉資源與戰爭器械。
其中有近半的修煉資源他都投餵給了沐晴與精靈王,讓這兩張底牌能夠最終戰時發揮其強大的殺傷力。
盟族的情況也是如此。
選擇參與最終戰,他們也都做好了失敗的準備,開始在命叱茄Y變賣固定資源,換取修煉資源,大力投入戰力建設。
……
破曉2005年。
這一天,墨月吞噬人類世界的速度驟然加快。
慕暚的身體狀況也因此出現了問題,感覺自身的實力正在被削弱蠶食。
爲此,她的本體太陽也發起了反擊。
當天空中的墨月與太陽接觸,涇渭分明的空間開始劇烈扭曲變換。
日月之爭,正式開啓。
封棋也在這時來到了破曉城的西區城頭。
遙望西方,他看到了無比震撼的一幕。
墨月照耀下的世界正在發生扭曲,天空中一張熟悉的卷軸緩緩攤開。
只見一道道空間漩渦在西方浮現。
伴隨着一聲震碎山河的恐怖嘶吼聲響起,一隻百米高的獨臂巨人率先從空間漩渦中掙脫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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