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綁架了時間線 第878章

作者:一刀斩斩斩

未來的精靈王將以人族的守護圖騰根植於破曉城的西區,繼續守護精靈城居民。

與此同時,近期他也會安排團隊將修煉功法提前教授給精靈城的居民。

上一條犧牲線在破曉城建設完畢後,精靈城居民搬遷至破曉城期間出現了一個較大的問題。

精靈城的居民由於接觸修煉功法的時間較短,已經完全跟不上破曉城的發展,只能選擇走腦力勞動路線來輔助破曉城的發展。

精靈城居民面臨的最大問題就是他們的成長體系較爲單一,精靈王是唯一的支柱。

精靈王的隕落就如同人類世界的太陽隕落,對人族修煉體系的影響一樣,前期付出心血的努力都將功虧一簣。

這條時間線雖然精靈王大概率不會隕落,但精靈成長體系的缺陷之一就是人類的成長跟不上精靈的成長速度,幾十歲就來到了生命的終點,最終被精靈生命同化,自身意識消亡。

修煉功法正是解決精靈成長體系的唯一辦法。

最契合人類體質的修煉功法能夠不斷強化修煉者的身體素質,只要自身成長速度快於精靈種的成長速度,被精靈同化的問題也就不存在了。

《盟族法典》用了一個月時間進行修訂,期間精靈城的使者通過空間傳送通道來到星城,參與了盟族法典的修訂工作,最終在雙方滿意的情況下達成結盟。

接下來的幾個月時間,人族開始全力打造星城與精靈城連接的穩定型空間傳送陣。

相比較普通的空間傳送裝置,穩定型的空間傳送陣在能耗上有顯著的降低。

未來精靈城會有大批資源被咻斨列浅牵�定型傳送通道顯然是最好的選擇。

打造這座空間傳送陣,封棋定下了五年時間,要求務必在五年時間裏攻克一切問題,將穩定型空間傳送陣落地。

光陰似箭,歲月如梭。

這一年封棋72歲了。

已經白髮蒼蒼的他,身體卻十分硬朗。

現在的他,並不需要通過基因修復液來延緩自己的衰老。

上一條時間線星城的醫療體系得到了顯著的加強,這些資料都被記錄在信仰數據庫裏,已經被帶回了現實,用於現代醫療體系的升級。

封棋每週都會進行一次身體檢查,然後根據醫療團隊給出的建議調整自己的身體狀況。

血煉功法的修煉,也是他的身體素質得到強化的主要原因之一。

但封棋修煉的時間並不多。

星城前期的發展還得需要他去照顧,還得修煉精神永生功法,沒有太多的精力去修煉老迷研發的血煉功法。

到了今天,星城的第二個重點項目的發展被推上了日程。

那就是信仰成長體系的發展。

爲此星城的宣傳部已經做好了關於他的紀錄片等內容,未來將會逐步推廣,爲信仰成長體系的發展打好鋪墊。

等蔚薇所在的團隊架設好信仰連接軌道,到時候信仰體系的發展將正式啓動。

……

這天,封棋正在訓練室裏翻看信仰資料庫裏的內容。

身旁的小幽表情嚴肅地在製作空間手環。

或許是身體成長帶來的影響,小幽很難長時間地保持專注,總是在忙碌一段時間後陷入昏睡,睡醒之後是美食時間,然後纔會繼續專注於空間手環的製作。

時間點滴流逝。

就在這時,附近的空氣忽然扭曲變化,封棋也在這時猛地睜開了眼眸,目光投向波動傳來的方向。

只見不遠處忽然浮現一道藍色身影,化作一道幻影徑直朝他襲來。

前來刺殺的正是許久未見的藍皮殺手。

可還未等藍皮殺手近身,一道銳利的劍氣沖天而起,劍瀾在電光石火間穿過藍皮身影,將藍皮身影死死盯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潛伏在暗中的呂越身影也在這時顯現。

他身上穿着一套白色的練功服,滿頭的白髮用一根藍色系帶紮在腦後,冷漠的眼中藏着鋒銳的劍意,渾身都透露着獨屬於劍客的傲氣,劍瀾出鞘的那一刻,他的周身浮現劍氣漩渦,銳利之氣陡然迸發。

在劍氣的封鎖下,藍皮殺手任憑如何掙扎都無法掙脫。

“留,還是殺?”

“殺。”

聽了封棋的回答,呂越點頭,隨後抬手朝劍瀾一指,頓時劍氣迸發將藍皮殺手的身體攪碎。

擊殺藍皮殺手後,呂越揮手將劍瀾召回入鞘,後退一步咿D隱匿功法藏於無形。

封棋在這時望向藍皮殺手剛纔出現的地方。

對於藍皮殺手的出現,他並未感到意外。

因爲他早已預感到了藍皮族會出現。

之前幾條時間線藍皮族沒有出現,主要有幾個原因。

早期的時間線,他經常英年早逝,等不到藍皮族的出現他就已經死了。

其次是加入科技研究院的那條時間線,藍皮族不曾出現。

根據這個情報,蔚薇懷疑科技研究院裏的黑影掌握了屏蔽藍皮族感知信號的儀器,這才導致反派線上的他在科技研究院裏沒有被藍皮族追殺。

這個猜測有一定的線索依據。

例如早期情報可知舊日城外的附屬小城“暮臨城”的地底,就有黑玄派系靈能族建造的實驗室,裏面就有被研究的藍皮族生命。

可見靈能族很早就知曉了藍皮族的存在。

之後蔚薇也研究過被活捉的藍皮族生命,並根據藍皮族生命能夠接收信號的特點研發了一個紐扣大小的特殊頻率波段的屏蔽裝置。

正是這個裝置,讓他前面幾條時間線不再受到藍皮族的困擾。

但這個裝置是否有效,還是藍皮族因爲時間線變動沒有出現,暫時沒有一個明確的答案。

這條時間線,他對此進行了測試。

事實證明,只要沒有屏蔽裝置,藍皮族還是會再次到來。

藍皮殺手是唯一超越他理解的生物,似乎並不受到時間重啓帶來的影響,偷襲他的時間點在每一條犧牲線都不一樣。

也正是諸多超越常理的特性,他將藍皮族的威脅程度定的比靈能族還高。

靈能族經過多條時間線的接觸,多少還是知道些底細。

但他對藍皮族的瞭解少之甚少,只是在墨的描述中得知,它們被稱爲封測生物。

至於爲何不讓呂越留活口,是封棋覺得即使留活口也沒有任何意義。

早期的時間線蔚薇研究過藍皮生物,即使將這隻藍皮生物抓去猩紅研究院,也研究不出什麼東西。

揮手間,空間手環打開,封棋從中取出了紐扣大小的屏蔽裝置,將其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位置。

測試結束,這條時間線他還想活的久些,也就沒有必要再繼續與藍皮族生命進行接觸了。

現有的情報能夠證明,藍皮族的刺殺強度會伴隨着時間推移越來越高,想要活至1500年後的未來世界,減少與藍皮族的接觸非常有必要。

但封棋內心深處還是非常好奇藍皮族到底是怎樣一個種族勢力。

可以肯定的是,藍皮族的底蘊絕對要超越他現有認知中的所有勢力,手裏必然掌握有大量的奇蹟物品。

但藍皮族早期的表現又顯得有些拉胯,完全不符合它們擁有諸多奇蹟物品的特點。

並且藍皮族生命從未使用過奇蹟物品。

這就顯得非常不合理。

他分析認爲藍皮族掌握了大量奇蹟並非胡亂猜測。

現有奇蹟物品的情報很多都與藍皮族有聯繫,甚至他與老迷手裏都有藍皮族手裏搶奪來的奇蹟物品。

例如,每條時間線都會被老迷提前截獲的奇蹟血石。

又例如正在他主時間線的精神識海天賦軌道上咿D的真神手環,也是從藍皮族帶來的線索裏獲得。

通過這些情報,他才推斷出藍皮族手裏必然掌握有大量奇蹟物品。

但問題是藍皮族從未展現過奇蹟物品的力量,未來也不曾參與種族之間的資源爭霸中去。

給他的感覺是,藍皮族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行事風格顯得非常另類。

如果這個世界真就是遊戲,藍皮族就像是參與遊戲進程,且有着收集癖好的玩家。

通過收集奇蹟物品來滿足自己的快樂。

或許還有這麼一個可能。

藍皮族只是沒有在1500年後的未來世界出現,但在更久遠的未來會以巔峯強族的姿態,強勢加入萬族爭霸的戰場。

但具體真相,現有情報無法給出一個準確的答案。

這個問題封棋沒有再細想。

他在這時轉頭望向自己的身後不遠處,輕聲詢問道:

“呂越,我感覺到你的劍勢中多了一絲不一樣的東西,看來你還是沒有聽從我的勸誡。”

面對他的詢問,呂越的身影顯現,朝他點了點頭:

“我的劍勢成長快要觸碰到上限,唯有魔劍真解才能給我帶來嶄新的提升,我想試着通過它來突破自己的巔峯,讓我的劍勢強度達到另一個高峯。”

聽到這番話,封棋的表情變得嚴肅。

呂越口中的魔劍真解,是他的天賦能力之一。

這個天賦能力是他殺死劍寂後,從劍寂的身上抽取到的關於劍勢與劍意的天賦。

呂越在十餘年前就已經成爲了他的信徒,與他的精神識海建立了連接。

這條時間線上的呂越沒有加入破曉學府,成爲劍道學的教官,而是選擇跟隨在他身邊貼身保護他的安全。

呂越數年前曾與他說過,他感覺到自己的劍勢成長遇到了瓶頸,難以再突破成長。

這個問題該如何解決,他給了呂越一個思路。

那就是試着去借用信仰天賦庫裏的“魔劍真解”,嘗試去理解劍寂的劍勢與劍意,通過這種方式來讓自己突破。

呂越也確實這麼做了。

事實證明呂越在接觸魔劍真解後劍勢修煉的速度越來越快,自身實力也在劍勢成長中得到了顯著的提升。

但他也明確告知呂越,不要去觸碰魔劍真解中的負面情緒力量調動。

負面情緒就像是潘多拉的魔盒,打開後必然會帶來難以避免的精神折磨。

劍寂後期變得不人不鬼,徹底被負面情緒控制的畫面他還歷歷在目,他不希望呂越也變成六親不認,腦海裏只有毀滅慾望的惡魔。

對於他的叮囑,呂越當時做出了保證。

但剛纔呂越對藍皮殺手出手時,他卻嗅到了一絲熟悉的氣息。

呂越的劍氣中竟然附着了一絲負面情緒的力量。

他與負面情緒的抗爭已久,這一縷負面情緒力量的出現,他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

這讓他意識到,呂越還是沒有聽從自己的告誡,正在試着接觸負面力量的操控與使用。

這在他看來不是一個好兆頭。

負面情緒的修煉會讓呂越的心神受到影響,甚至連思考問題的方式也會在負面情緒的侵蝕下逐步發生改變。

如果執迷不悟地走下去,呂越無疑會成爲第二個被負面情緒控制的劍寂。

“呂越,差不多就行了,不要再繼續走下去了。”

“我會在走火入魔前停手。”

“那時候,你想停也停不下來了。”

說着,封棋站起身來到呂越跟前,將右手重重按在呂越的肩膀上,腦袋湊近後目光直視呂越銳利的雙眸沉聲開口道:

“你是我多條時間線過命的兄弟,我不希望你走上一條沒有回頭路的道路。”

“除了人族的崛起,我內心唯一的追求便是劍道的巔峯,現在有一個機會擺在我的面前,我……不想放棄。”

說這番話的時候,呂越的語氣從猶豫變得堅定。

聽到這番話,封棋內心窩火。

犧牲線上的他沒有權力控制天賦能力,否則他真想對呂越說上一句:

“不聽話?那老子不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