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綁架了時間線 第688章

作者:一刀斩斩斩

這個回答封棋當場給出了掌聲。

大概是重甲盾加入刀魔團的第三年。

封棋帶着刀魔團來到了一座嶄新的領域場,這座領域場被四座領域場包圍,變成了四座領域場紛爭的暫時緩衝帶,形成了一個小型交易市場。

在那裏,重甲盾遇到了自己失散的部分族人。

族人與團隊,重甲盾毫不猶豫地作出了選擇,決定與團隊告別,繼續守護族人。

面對重甲盾的選擇,封棋點頭選擇了同意。

重甲盾不同於小幽等人,將刀魔團視爲生命中唯一的家。

他知道重甲盾始終都有堅定在追尋的目標,他的離開只是時間問題。

現在到了離別時,他自然不會強留。

那一晚他與重甲盾暢飲了一宿,訴說過往。

人未醉,心已醉。

第二天清晨,封棋帶領團隊繼續啓程。

對封棋而言,重甲盾就像是巧合搭乘上刀魔團列車的旅客,已經來到了屬於他的終點站。

當刀魔團列車繼續啓程,能做的只有揮手告別。

唯有相伴一程的記憶,跟隨繼續起航。

離別總是傷感,前方始終充斥未知,永遠不知道下一站會看到什麼,遇到誰。

但這麼多年的歷練旅途,封棋明白這纔是歷練的意義所在。

既是成長,亦是煉心。

光怪陸離的領域世界就像是一張被迷霧徽值倪[戲大地圖,每一步的探索前進都能開拓眼界,見識到書籍裏不曾描繪過的神奇景象。

此刻回過神來,封棋仰望星空,思緒萬千。

再往前的道路,他知道還有更多的精彩在等待他去探索與發現。

但今天是他離開星城的第73年了。

也是時候開啓返程的道路,去往來時的故鄉了。

從星城出發時,他給自己定下的歷練旅途時間是130年。

現如今時間已經過半,他必須要回去了,未來還有更艱難的挑戰在等待着他。

緩緩抬起手中魔刀。

此時的魔刀刀柄處已經不再有封印紋路,第五重解封早在24年前就已經抹去。

他的實力也早已不同往日。

現在他還有一件事未完成,此事了結後就此返程。

心念轉瞬間,魔刀表面燃起漆黑色烈焰,身上的氣勢隨之節節攀升。

長髮無風舞動,封棋緩緩抬頭遙望西方,與冥冥中存在的氣息對視。

他的身體在這時緩緩浮空,隨後朝着遠方陡然劈出了一斬。

月弧狀刀氣向前推進,不斷擴大。

漆黑色烈焰在刀氣月弧表面燃起,好似一對黑色火鳥的翅膀,煽動間狂風大作。

伴隨着漆黑色烈焰火鳥翱翔飛向前方,尾部拖拽出一條細密的空間裂紋。

往西方向,破敗的的城樓上。

一個穿戴邋遢,滿頭白髮的老者,身形依靠城牆,手裏捧着一壺酒,已是醉眼朦朧。

他在這時抬頭,看到了東方天空中的一抹閃耀。

“來了。”

遙望東方,白髮老者舉起酒壺,將裏面酒液一飲而盡後丟棄,身形陡然浮空而起。

揮手間一柄火紅色大槍憑空出現,隨後被猛地握緊。

大槍以他的手心爲支點旋轉,隨後猛地朝東方刺出。

剎那間萬道火紅色流光自槍尖釋放,在空中聚合成一隻猙獰的火牛,踏空咆哮,豎起的前肢猛地踏空,空間如破碎的玻璃般出現裂紋。

火牛踏空刨地,奔向持槍白髮老者槍尖所指的方向。

最終火鳥與火牛在空中相撞,好似晴天霹靂,瞬間產生的爆炸掀起颶風席捲四方,火紅色與漆黑色在空中交纏抵消,化作旋轉的烈焰漩渦,四周不斷分裂蔓延細密空間裂紋,引得空間震顫不已。

懸在半空的封棋閃爍間消失,當他再次出現的時候已是在持槍老者跟前。

望向面前穿戴邋遢,衣衫破舊的白髮老者,封棋內心沒有一絲輕視。

白髮老者的名字叫“龍槍”,曾是腳下這座破敗城市的最強戰士。

他們之前已經有過一次交手。

只是那一戰並不盡興,戰至熱血的龍槍忽然離去,纔剛開啓的登神挑戰修煉模式就此戛然而止。

遇到一個勢均力敵的不容易,戰勝龍槍是封棋決定迴歸前的最後一站。

此戰如果勝利,他將突破現有境界桎梏,完成新的生命形態進階。

其實與龍槍交手時,封棋就已經知道了龍槍的來歷。

他正是來自槍族,與魔刀一樣是曾經器族的後人。

初次交手時,魔刀根據龍槍施展的戰技,一眼就認出了龍槍是槍族一脈傳承。

當年在老迷老祖宗的手裏,橫跨多個層世界的勢力“器族”崩潰,八大主脈中有幾脈被滅,也有部分族人四散逃離,成爲流浪勢力。

槍族也是其中流浪的一脈。

但與劍族、刀族不同,槍族是被打散後流浪,此後槍族不再有主脈,只有四散的分支。

這段歷史封棋曾在魔刀的記憶中看到過。

只是沒有想到的是,竟然會在人類世界再次見到槍族的一支傳承。

更重要的是,槍族誕生了龍槍這樣的超級天才。

就像是劍族的劍寂,魔刀的姐姐朝絢。

冥冥中氣咴跉v史輪轉下匯聚,在槍族內孕育而生,一個帶領槍族崛起的超級天才龍槍出現。

他的成長與劍寂與朝絢一樣,天賦冠絕同輩。

將自己所在的槍族分支從一個居無定所的弱族,到建立起屬於槍族的繁華城邦。

但繁華只是暫時。

即使龍槍也無法支撐槍族繼續前進。

連年的交戰,槍族的落幕已成必然。

現在腳下這座破敗的城市裏,槍族的族人已經不剩百人。

器族八大主脈既然是親如兄弟的盟友,也曾是相互競爭關係。

這一點可以從刀族與劍族每年都會舉辦比武可以看出。

比武的習俗最早可以追溯到器族還在的歲月裏,新生代比武也是八大主脈分配資源的方式之一。

這也是讓魔刀十分感慨的一點。

他挑戰龍槍,就像是歷史的回眸,以另一種方式在重演逝去歲月的傳承習俗。

這一點龍槍顯然也意識到了。

看到魔刀的時,龍槍就已經明白了魔刀到底是什麼情況。

面對他的挑戰,龍槍毫不猶豫地選擇接受。

現在,未完的戰鬥繼續。

當封棋身形閃爍消失,火紅色流光沖天而起,龍槍手中的火紅色大槍驟然刺向前方,與殘影中顯現的魔刀相撞。

狂風吹起封棋長髮,他的眼中浮現無窮戰意。

魔刀猛地下壓。

徹底解封下的魔刀重量好似一座山嶽,即使龍槍也不敢直面其厚重。

只見龍槍毫不猶豫收槍,右手翻轉槍花,火焰化作漩渦抵消着魔刀釋放的重壓。

“殺!”

白髮舞動間,大槍陡然刺出。

這一槍似驚雷炸響,刺破重重空間阻礙,與壓下的魔刀相撞。

轟!

颶風撲面,封棋的感知視線下,火紅色大槍化作一隻火焰蠻牛迎面衝撞而來,一往無前,氣焰喧囂。

面對強勢一擊,封棋沒有選擇躲閃。

他選擇的霸刀式也不容許他躲閃,正面戰勝強敵纔是他選擇的道。

刀鎧瞬間徽稚眢w,漆黑色猙獰的身形在空中散逸滔天兇威,在身後形成了一片漆黑色火海,異象相隨。

手中的魔刀在此時瞬間暴漲,劈向前方,似當頭壓下的山嶽與大槍相撞,驟然爆發的衝擊波將封棋與龍槍分開,身形各自倒飛。

才穩住身形,他們便各自消失,閃爍間再次與中心處相撞。

黑色與火紅色交融、抵消。

兩道身影瘋狂了般宣泄着力量,天空時而被火紅色渲染,時而被漆黑色烈焰覆蓋。

激戰許久,當兩道身影再度分開,封棋已經汗流浹背,身體輕微顫抖。

登神挑戰修煉也在此刻開啓。

重壓下的身體逐漸興奮,魔刀表面的火焰暴漲。

“敗者,死!”

龍槍的眼裏閃爍興奮,遙望封棋輕聲道。

“你也一樣,別留手。”

話音落下,兩道身影再度殺在一起。

火紅色大槍在龍槍手裏時而霸道如火,洶湧澎湃,時而如如靈蛇,狡詐刁鑽,充滿邪性。

與龍槍的交手讓封棋看到了器族曾經的輝煌。

那是逝去的歲月,當時的器族戰士將所用武器開發到了極致,形成了八大主脈。

每一條主脈的都有着對應武器的萬般使用法門。

刀、劍、槍、斧……那也是魔刀眼中最燦爛的盛世。

大槍在龍槍手裏已經成爲身體的一部分,戰時心先動,槍隨而出。

時而似蠻牛咆哮撞擊,時而似離弦之箭迅猛,時而又如靈蛇吐信,虛晃間顯露致命獠牙。

刺槍、雲槍、絞槍、點槍……千變萬化的槍法,每一種槍法都恰到時間出現,不斷刺激封棋的神經與身體,讓他的心跳加速。

天空在他們的戰鬥中被撕裂出無數細密裂紋。

這一戰,龍槍的實力伴隨着封棋的實力提升也開始穩步提升。

直到這時候封棋才發現之前龍槍根本沒有展現真正的戰力。

生命精靈與魔刀本源激發他的身體潛能,將登神挑戰修煉的開關徹底打開。

他的身體就好似海綿般吞噬體內湧現的力量。

力量在戰鬥中不斷攀升。

覆蓋體表的刀鎧也隨之發生改變,模樣變得更爲猙獰霸氣。

封棋的情緒徹底被戰鬥點燃,眼中只有不斷帶來壓迫的龍槍。

在龍槍的壓力下,封棋最終突破了新的境界。

那是一種十分奇妙的感覺,只覺得肉身好似脫下了一層厚實的枷鎖,獲得了煥然新生,疲憊感也在這時一掃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