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刀斩斩斩
好在這些沉睡了悠久歲月的老東西流失了太多力量,否則他開啓修羅惡鬼形態也不一定能夠戰勝。
明白情況後,封棋伸手拍了拍破甲的肩膀:
“小甲,既然獲得了此等機緣,就好好練習掌握它,可別在突然暴漲的力量面前迷失自己,我曾與你說過,實力提升的同時,心境的修煉也要跟上,否則你會喫大虧。”
面對封棋的關心,破甲點頭。
這時小幽飛至破甲的身邊,也學着封棋的姿態伸出小手拍了下破甲的肩膀:
“小甲,好好長大,未來老大的烤肉管夠。”
破甲的臉上頓時浮現一抹無奈,隨後輕聲道:
“小幽,我的暗器用完了,什麼時候再給我製作一批。”
聽到這番話,小幽下意識打哈欠。
就像是課堂上的學生,聽到老師講課,下意識睡意洶湧襲來。
望着身形緩緩後退倒飛,表情抗拒的小幽,破甲臉上的無奈更甚。
確定破甲已經沒事,封棋提着的一顆心終於放下。
轉頭望向海邊,雷霆與負面意識體正在掐架,你電我一下,我給你一個精神衝擊,日常相互折磨。
另一邊,太行趴在地上仰望天空,似乎有什麼心事。
接下來,他打算在這座島嶼上暫住些日子,用於破甲療養身體。
畢竟接下來要渡海,途中難免會發生意外。
以破甲現在的傷勢,強行渡海會有殞命的危險。
至於如何快速恢復破甲的傷勢,他也有辦法。
此時魔刀內存儲的血肉能量已經耗盡,他沒法提供給破甲血肉能量滋補身體。
但小幽的手鐲空間內存儲了不少旅途中收集的療傷靈植。
這些珍貴靈植能夠幫助破甲快速恢復狀態。
相比起破甲的肉體創傷,其實他更擔心是破甲的精神狀態。
吞噬魂體野獸的過程中破甲的意識顯然也受到了損傷,或許就會留有後遺症。
這同樣需要調養。
處理不好,就會是第二個雷霆,時不時陷入癡呆狀態,甚至是精神錯亂與失控下的癲狂狀態。
在孤島上居住了半個月,新的旅程開啓。
用了五個月時間,封棋帶領腥丝邕^黑色海域。
期間見到了許多新奇的海域生命與勢力。
這座黑海領域場的格局與他之前見過的都不同,這座領域場沒有絕對的掌控勢力,是由諸多小族組成的聯盟勢力。
但在聯盟的同時,這些海域小族也會爲了資源展開明爭暗鬥。
只有當外部威脅出現的時候,黑海領域場內的各方勢力纔會團結起來一致對外。
這或許也是這座領域場內的各方弱族沒有被外部勢力沖垮的原因之一。
橫跨黑海的過程中,封棋眼界大開。
他在這座領域場內見到過魔幻電影中才會出現,類似於海妖的神話生命,也看到過體積猶如島嶼般龐大的巨型領域海獸。
生活在這座領域場內的各方智慧勢力普遍都掌握着一門特殊的技藝,馴養海獸。
其中有部分勢力本就擅長水性,能在水裏自由穿梭,水下戰力極強。
但其中部分領域勢力顯然是外遷而來,屬於外部融入的種族勢力。
或許是在這裏居住了悠久的歲月,它們也適應進化出了某些水系能力,但仍遠無法與水下勢力在海中一戰。
爲了更好的對抗這些水下勢力,外來的勢力學會了馴養海獸爲它們作戰。
封棋親眼見到數萬生命騎乘在海獸背脊破浪前進的畫面。
就好似一道海獸浪潮向前方席捲,場面壯觀。
雖然都是實力不強的勢力,日常爲了爭奪資源打架,但他的出現也曾短暫打破平衡。
對於他的到來,各方勢力都顯得十分警惕。
還對他展開過一段時間的聯合追殺。
最終發現他極難對付,且確定並非是想要掠奪這座領域場的外部勢力派遣來的探子,它們也就不再理會。
除了奇特的勢力格局外,黑海中也有許多他從未見過的珍稀靈材。
例如一種飄蕩在黑海中的球狀靈植。
這是一種類似於藤壺,喜歡寄生於領域海獸體表的特殊植物,
凡是被它們寄生的領域野獸,體表很快就會被球狀靈植覆蓋,最終被吸乾體內血肉能量而死亡。
這類植物十分嗜血,但味道卻是極好。
跨海的旅途中他收集了不少球狀靈植,將其存放於小幽的手鐲空間內,充當往後旅途中的食物。
其他有趣的植物還有很多。
例如生長在海底深處,會像安康魚一樣潛伏捕獵的靈植。
又或是與領域海獸共生,幫助領域海獸轉化食物能量的靈植,等等。
旅途中最令封棋感興趣的還是黑海中存在的一種特殊建築。
這類建築是用一種領域海獸的骨骼製作而成。
作用類似於船,是海域上移動的陸地平臺,航行速度極快,卻能承載大量生命在上面自由行動,甚至能夠潛入海底,在海底高速航行。
且海上建築的硬度極高,不容易被外力破壞。
但最厲害的還是這類建築上配套的各類武器。
擁有這類建築的勢力普遍將其打造成了一座移動的海上戰爭堡壘,兼具承載生命、戰爭、補給,等方面的功能。
相比起人類在海域上的船隻、戰艦,這種用神祕海獸骨架打造的移動建築還有一個最特別的能力,它擁有極高的成長性。
即使死去,但神祕海獸剩下的骨架仍能吞噬各種金屬物質,使破損的區域得到恢復,乃至硬度得到提升。
這種類型的戰爭建築讓封棋有了許多想法。
人類失去的疆域不只是陸地面積,還有海域。
等人類收回了陸地領土,未來必然會向海域推進。
就例如舊日城,走的是雙線發展道路。
除了往北的陸地補給區外,還有一個通往東海的海域補給區,以應對海域方向的領域擴張爲主要作戰方向。
當時走老迷那條犧牲線的時候,他與老迷也時常在大海上執行任務。
擁有奇蹟手環的黑絕島嶼,也是佇立於東海方向。
但人類渡海的能力相比較領域生物,着實有些拉胯。
戰艦的鋼鐵之軀在面對強大海獸的襲擊時,如同紙糊般脆弱,很容易導致戰船沉沒。
而人類戰士在水下的戰鬥能力更是無法與領域海獸相比。
所以拓展海域戰鬥建設,也是他未來要考慮的一個方向。
這種能夠吞噬金屬成長的特殊建築,讓封棋十分心動。
如果人類能夠擁有大批量的海上移動建築,無疑能在海戰中獲得更多的優勢,實力得到顯著提升。
爲此,他與擁有海上建築的種族勢力有過交流。
通過它們的描述得知,這種海上建築是用一種神祕海獸死後留下的龐大骸骨打造而成。
但這類海獸具體是什麼,它們也說不清楚。
在它們的祖先進入這座海域時,神祕海獸似乎就已經滅絕了,它們的祖祖輩輩也從未見過活着的神祕海獸。
它們手中的骨架也都是在海底撿來的,用一份就少一份。
這令封棋感到十分遺憾。
如果神祕海獸的骨頭能夠批量產出,他還想將這座領域場的方向座標記下,等待發展海域戰力的時候前來收割一波。
黑海的旅途終有盡頭。
這一趟旅途既有新奇的發現,也有認知、文化上的碰撞。
見識越多,封棋愈發覺得用人類的角度去看待問題,並用自己的認知去與外族交流,是一件極爲愚蠢的事情。
就像是有些種族一妻多夫,或是一夫多妻制。
這類制度的出現本質上與所處環境,以及文化習俗有關,外人的思維很難理解。
就像是旅途期間他曾見過一個弱族勢力,此族凡是年齡達到200歲的老者,無論是什麼地位,都必須選擇自殺。
如果不這麼做,就會有族人代替執行死亡。
當時他非常不理解。
但在瞭解此族的狀況後,他忽然明白了原因。
此族在所處領域場內是一個奴僕勢力,本就地位低下,上位種族每年分配給此族的資源十分有限,只能養活一定數量的族人。
人口增長對此類底層弱族而言,是一場災難。
爲了讓族人喫飽,讓新生代得以成長,此族就出現了他覺得無法理解的規矩。
老一輩在活到一定年齡後選擇死亡,給新生代留出生存繁衍的資源。
所以人類的認知與三觀在浩大的領域世界裏並不一定通用。
你覺得對的事物,在別族眼裏或許就是無法理解的愚蠢行爲。
你覺得喫屎有病,但在某些類似於屎殼郎的種族眼裏,你不喫屎纔有病。
所以嘴炮是面對各方勢力時,最無用的解決問題方式。
依靠勸說,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方式解決問題,那是動畫裏纔有的劇情。
就連卑微的底層勢力在遇到比自己還弱的勢力時,也會露出貪婪的獠牙。
萬千種族林立的領域世界中,唯一共通的認知只有一個。
實力纔是真理。
拳頭大,走到哪都能得到尊敬與畏懼。
當黑海的旅途結束。
封棋帶領團隊跨過領域場屏障。
眼前的景象讓封棋一愣。
呈現在眼前的不再是領域場世界,他們再次回到了人類世界。
這一次,視線盡頭沒有領域場屏障佇立。
也就是說,他們終於進入到了大面積的人類疆域。
封棋的心情頓時變得激動。
如此龐大的領土沒有被領域場覆蓋,就證明這裏極有可能有人類勢力存在,抵擋着外部領域場的擴張,保留出了一塊類似於五大城市所在的人類生存空間。
第493章 團隊
日落黃昏。
眼前人類世界的景象,讓封棋有了回家的既視感。
離開星城,他已經往西遠行了30餘年。
即使旅途中有重新回到人類世界的時間,卻也只是領域場密集區內的小塊空隙地帶,根本不可能有人類蹤跡。
他本以爲跨過黑海領域場,接下來又會是一座嶄新的領域場在等待着他去探索,卻沒想到竟然回到了人類世界。
眼前的人類世界與之前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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