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刀斩斩斩
分裂已經成爲必然。
祭祀團也明白這個結局的必然性,所以是祭祀團主動提出了各區域銀蛇後人派系的分裂與離開。
當時銀蛇祭祀團面臨着一個重大危機。
強敵只是暫時撤離,他們的勝利也只是暫時,強族隨時可能再次到來。
本就已經是強弩之末的銀蛇帝國如果繼續選擇戰鬥,必然迎來徹底的毀滅。
倒不如讓帝國各派系分裂後成爲流浪勢力逃離族地領域場,這樣反倒能夠保留銀蛇帝國的血脈得以傳承。
這也是各勢力分裂後,祭祀仍對各分裂勢力進行祝福的原因之一。
最後銀蛇帝國的疆土分崩離析,只有王都派系繼續留下。
而這臺終極機器,是王都派系最後的武器,也是王都最後的守護者。
各方勢力分裂離開前,根本就不會想着奪走這件終極兵器。
本質上他們還對銀蛇族還有認同與歸屬感。
通過壁畫上的描述,封棋也解開了一個曾經的疑惑。
當初銀月族捨棄族地領域場降臨人類世界,銀月給林染的解釋是爲了減少在通天路被發現的幾率,一切都是爲了以穩爲主。
但現在想來,還有一個因素存在。
那就是銀月族在領域世界所處的領域場根本就不是他們的族地領域場。
或許是在當年遷徙的銀月先輩搶奪來的領地,也可能是遷徙途中撿來的領地,總之那根本不是銀月族的族地領域場。
所以這座領域場的價值顯然沒想象中那麼重要了。
他現在腳下的銀蛇領域場,纔是真正完美契合銀月族的領域場。
用迷霧之主的話來說,種族遷徙是領域世界的一大特色,很多種族在遷徙至新的環境後會逐漸適應新環境。
但無論如何,新環境的適應需要漫長的歲月。
在種族未完全適應前,顯然是誕生時所處的領域場更爲適合。
這也是很多種族在崛起後,會選擇奪回故土的重要原因之一。
當然,也有例外。
如果己方領域場已經被其他領域場徹底吞噬兼併,或是徹底崩壞,那麼還有一條路,就是重鑄族地領域場。
只是這個過程也很漫長。
老迷重鑄領域場耗費了龐大資源,前期獲得的資源近乎全部砸在了族地領域場的建設上,導致迷霧族的前期發展十分緩慢。
但獲得的是後期的巨大優勢。
很多弱族都選擇攜帶領域場到來,但銀月族卻放棄族地領域場,其中顯然還牽扯到這方面的因素。
這麼一想,他覺得自己手中又握住了一張可以與銀月族合作的牌。
那就是腳下這座領域場。
至於這座領域場爲何會來到人類世界,這並不難分析。
既然到來,肯定是有勢力攜帶銀蛇領域場的空間水晶,通過了通天路。
至於是何方勢力,他就不清楚了。
或許在銀蛇帝國崩塌後的悠久歲月裏,這座領域場在某個時間點迎來了遷徙勢力,此勢力也在未來成爲了這座領域場新的主人。
是它們攜帶銀蛇領域場通過通天路來到人類世界。
只是他在大海中遨遊期間,並未正面遇到這支勢力罷了。
就像是在人類世界的無人區行走,沒有遇到人類,不代表這個世界沒有人類勢力存在。
能夠通過通天路,就證明這座領域場背後有智慧生命掌控。
“走了,沒有緣分。”
想明白原因後,封棋不再執着,扛起魔刀往來時的路走去。
雷霆也在這時望向終極機器搖頭:
“可惜了,還以爲本王能夠獲得一件神兵,沒想到根本無法操控。”
說着,雷霆揹着手跟上了封棋的步伐。
離開銀蛇族遺蹟,新的征程繼續。
橫渡大海的挑戰重新開啓。
數次精疲力盡後的煥然新生,封棋與團隊腥私K於橫渡大海,進入了新的領域場。
歲月如梭。
接下來的旅程,他們橫跨一座又一座領域場。
這期間見證了許多光怪陸離的新世界,也遇到過無法力敵的強族。
往後的日子裏,封棋並未再見過奇蹟物品。
倒不是說他走過的領域場沒有奇蹟物品存在,而是他根本沒有見到的機會。
例如在遇到無法對抗的強族時,他必然是選擇撤離。
而奇蹟物品普遍掌握在強族的族長,或是王手中。
等他見到奇蹟物品,想要保命就難了。
發現路過的領域場種族勢力強悍,無法力敵後,封棋都會帶領團隊警覺的繞路離去。
至於這座領域場內是否有奇蹟,就完全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了。
……
七年後。
開滿鮮花的青草地上,佇立着一座墓碑。
封棋站在墓碑前,身邊漂浮着小幽與負面意識體,身後是破甲、雷霆與太行。
墓碑上寫着一行字。
刀魔團成員:枯安。
墓碑的最下方,是封棋與一袌F員的留下的名字。
枯安是封棋在四年前招募的新成員。
相比較團隊的其他成員,枯安的性格樂觀,他的加入給團隊帶來了許多歡樂。
與他相遇是一次巧合。
枯安來自一個弱族,它們並未攜帶領域場降臨,身爲弱族,但族內的枯安卻有着極好的天賦,得到了魔刀的認可。
面對種族的未來困境,枯安主動向封棋提出加入團隊,一起流浪,去尋找族人新的家園,並通過歷練讓自己獲得成長。
就像是那些加入弱族聯盟的戰士,枯安選擇離開族人,試圖爲族人的未來尋找機會。
但旅途向來不是一帆風順。
數天前的慘烈戰鬥中,枯安爲了保護小幽付出了生命代價。
他們僥倖逃離,但枯安卻永遠留在了那座領域場。
逃離那座領域場後,封棋在這座盛開鮮花的領域場爲其豎起了衣冠冢。
此時聽着身邊小幽的抽泣聲,封棋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單純的小幽已經陷入悲傷情緒中無法自拔。
但知道這也是小幽成長道路上必然要經歷的過程。
他們不可能在面對危險時永遠好撸看味寄軆e倖逃離,艱難的攀登挑戰中必然會有生離死別。
誰都有可能在旅途中死亡。
下一個或許是雷霆,或許是太行,或許是破甲……他也可能在下一次危機中死去。
站在墓碑前緬懷許久,封棋將手中的鮮花放在墓碑前,隨後轉身輕聲道:
“走吧。”
腥寺犅劊D身,跟隨封棋朝遠處的領域場屏障方向走去。
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有時候,悲傷是通往成熟最好的催化劑。
他們的旅途征程仍在繼續……
第490章 遠古戰魂
時光飛逝。
轉眼又是三年。
封棋帶領團隊接連跨過了八座領域場。
其中有一座領域場,他們用了整整一年時間才跨過去。
這座領域場已經吞噬融合了數座領域場,疆域已經非常龐大,被一支強族掌控,是封棋歷練旅途中遇到過的最強領域場之一。
這三年的旅途,團隊腥说男蓄^變了模樣。
身爲團隊輔助的小幽給腥朔謩e定製了一件黑袍。
黑袍完全由能量編織,觸感輕薄,但外觀看不出是能量,與實體沒有區別。
作爲一個團體,黑袍的設計由小幽獨立完成。
每一件黑袍的背部繡刻着一柄魔刀,在光線下會散逸柔和的光暈。
除此之外,每件黑袍的右手臂處有着代表刀魔團各自成員的圖案。
例如身爲老大的封棋黑袍右臂上繡刻着魔刀印記,黑袍自主吸收外部靈氣時,魔刀圖標會有黑霧擴散的特效,看起來十分霸氣。
小幽的黑袍右臂上繡刻着金色的生死花靈紋。
這是小幽有記憶起就見到的一種植物,她對自己的族人沒有什麼印象,卻也明白生死花必然是族人培育的一種靈植。
包括小幽給自己製作的飛行面具,上面同樣烙印着生死花。
破甲的黑袍右臂是一柄暗紅色匕首,這個圖案代表破甲的戰鬥風格,以及他所追求的成長道路:暗殺流。
雷霆的黑袍右臂是雷電標記,與他的天賦能力,以及種族文化有關。
除了負面意識體外沒有定製刀魔袍外,就連太行也有一件獨屬於它的刀魔服,代表的印記是它脖頸處的夢魘鈴圖案。
多年的旅途相伴,再加上相似的服飾,團隊的凝聚力得到了明顯提升。
尤其是對破甲而言,這是他從未感受過的溫暖。
曾經的他身處地底礦洞,很小就學會了隱忍、狡詐、自私,等等。
即使被封棋帶出地底礦洞,破甲固有的認知並沒有發生改變,他覺得逃離礦洞的自己就像是一件商品,仍逃不過被利用的命摺�
但旅途中的相伴,破甲自我冰封的內心正在逐漸融化。
即使表面仍是不善言辭,但心底對這個團隊已經有了強烈的歸屬感。
但破甲的內心深處,對實力的渴望從未減弱。
他知道唯有實力才能真正決定自己的未來。
……
這天,封棋帶領團隊來到一座嶄新的領域場。
穿過領域場屏障,呈現在眼前的是一望無際的黑色海洋,左側是一座龐大的島嶼。
此時他們正站在黑色的島礁上。
順着潮水拍打礁石的聲音望去,天際邊的黑色海浪連綿不絕。
還能隱約聽到如海妖般空靈的聲音自大海深處傳來。
這裏的空氣中瀰漫着死魚腐爛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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