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綁架了時間線 第618章

作者:一刀斩斩斩

“小子,這是你創造的第一招進階刀法,取個名字吧,此刀法也將記錄在我的記憶中。”

“名字?”面對魔刀的詢問,封棋沉默,許久,隨後好奇道:

“刀哥,有什麼參考方向嗎?”

“你的刀法以力壓敵,猶如出幻突ⅲv究一往無前的霸道進攻,你可以以你的刀法特性爲參考取名。”

聽了魔刀的提議,封棋點頭,隨後陷入沉思。

霸道、兇蠻、以力壓敵……

搜索着腦海中對應的關鍵詞,封棋心中逐漸有了思路,他在這時詢問道:

“怎麼取名都可以嗎?”

“你自己的刀技,想怎麼取名都隨你。”

“那這一招就叫:進階刀法第一式,泥頭車撞擊。”

魔刀:……

抬起魔刀,封棋的臉上浮現燦爛笑容。

刀法技巧,在他看來更重要的是威力,至於名字更多是一種標記符號。

取名牛逼不算牛逼,殺傷力纔是判斷刀法、刀技強弱的唯一指標。

就像是他父母曾經所在的“砸爛領域狗頭戰團”,名字稀爛的背後,這個領域戰團揹負着無數榮譽,更是被五大城市共同推上了十大領域戰團的歷史地位。

所以名字不重要,內核纔是重點。

況且他覺得,泥頭車撞擊這個名稱,非常符合勢大力沉的刀技。

被強化變大的魔刀不就像是一輛泥頭車,以碾壓之勢兇猛撞向敵人。

念頭通達,封棋扛起魔刀,邁步往下一座領域場方向走去。

接下來,他決定開始新的歷練旅程。

至於什麼時候才能走出遍佈領域場的區域,進入東部區以外的人類世界,他心中沒底。

或許外面都是緊挨着的領域場,不會有像東部區這般依靠補給區開拓出來的人類內部生存空間。

但封棋還是對外面的世界抱以期待。

或許他能找到更多的同行者,一起組建堪比未來王族的人類勢力。

……

步行數小時後,封棋的眼前出現一座灰色領域場。

沒有猶豫,封棋來到這座灰色領域場的屏障前,邁步走了進去。

穿過阻礙後,眼前的世界豁然開朗。

呈現在眼前的是與之前所見完全不同的陰暗世界。

視線所及盡皆是荒蕪,沒有綠植,只有非常有年代感的破敗建築,不知在這裏佇立了多少歲月,沙塵跟隨狂風在空氣中紛飛,就像是在眼中徽至艘粚狱S色霧氣。

視線穿過風沙投向遠方,能看到許多能量形態的領域生物。

這些領域場生物都是以半懸空的姿態飛行,形態有些類似於迷霧之主的魂體形態下的族人。

這些猙獰的鬼魅身影穿梭於風沙中,成羣結隊遊走。

抬頭望向天空,陰沉的天空中同樣有無數幽魂在飛舞,相互撕咬啃食,還能聽到滲人的嘶吼聲傳來。

就像是來到了人類神話中描述的地府世界,陰森、恐怖、殘酷。

扛着魔刀,封棋邁步往前方走去。

前方的破敗建築羣是用黃土堆砌,受到時間腐蝕,大部分都已經垮塌倒下,但仍可以看出這裏曾居住着一羣智慧生命,只是屬於它們的歷史烙印正在被時間逐漸抹去。

他的出現並未引起幽魂類生命的關注。

穿過風沙,他徑直朝前方走去,視線中沒有綠植與生機,只有數不盡的幽魂類生命在飛舞。

不知走了多久,封棋跨過了一座山坡。

抬頭俯瞰遠方平原,眼前呈現的畫面讓封棋一愣。

只見無數身穿土黃色戰鎧,全身包裹嚴實的高大領域生物,正在與形似幽魂形態的生命進行廝殺。

如果只是簡單的種族爭鬥,封棋倒是不覺得意外。

種族之間爲了利益發生戰鬥是這個世界的主旋律,他走過的領域場中有許多種族會因爲利益發生內部利益爭奪戰。

俯瞰視角下的戰場就像是被切割成了兩個世界。

幽魂類生命的後方,就像是一張正在擴散蔓延的深淵巨口,內部翻湧的黑色如墨汁般粘稠。

還能看到一條清晰的領域世界線扭曲搖晃,緩慢吞噬腳下這座領域場。

這一幕十分熟悉。

他清楚記得未來1500年後人類世界被領域世界吞噬的過程。

那時候的世界被分成了兩塊,一半血月高懸,另一半豔陽高照。

兩個世界的中心區域有着貫通天地的扭曲世界線,人類世界的空間伴隨着血月世界的蠶食逐漸被壓縮,最終人類世界被徹底吞噬,慕暚也在那時候化作雕像。

由此可以分析出,這不是領域場內的種族內鬥。

這是一場入侵掠奪戰爭。

幽魂類生命顯然是發起戰爭的掠奪方,身穿土黃色戰鎧的領域生命正在激烈反抗着入侵。

世界線會伴隨着一方的推進會向前蔓延,又會在短暫失利時退縮。

這是賭上族叩膽饒觯煌淌傻囊环较聢霰厝粣K,大概率是族滅,即使逃離族地領域場也要面對人類世界規則的排斥危機。

就算是能夠適應人類世界規則,也只會變成流浪勢力,成爲類似於星城內領域弱族聯盟那樣的底層勢力,苟延殘喘。

到了這個境地,想要翻盤已是極難。

人類世界就像是一個大戰場,與領域世界的不同層世界的架構完全不同。

丟失領域場族地就等於丟掉了崛起的基礎,大概率會在愈發殘酷的競爭環境下退出歷史舞臺。

像迷霧之主這樣能夠逆風翻盤的終究是極少數。

站在山坡上,封棋扛着魔刀,用雙眸記錄着壯觀的一幕。

俯瞰視角下的戰場,就像是兩波數量龐大的蟻羣爆發着激烈的衝擊戰。

對於領域生物,封棋向來不會有憐憫之心。

戰爭固然殘酷,又與我何干。

原地喫瓜就完事了。

在他的眼中,領域生物都是入侵者。

即使絕大部分領域生物來到人類世界都有難以抗拒的諸多因素。

爲了生命延續、爲了文明延續,等等。

但這改變不了領域生物是入侵者的事實,這裏本是人類世界的領地,正因爲這些領域勢力的出現,讓人類領地大面積丟失。

說不準下這座領域場曾經也是人類城市,遭遇過領域生物的殘酷殺戮。

所以對領域生物心生憐憫,是極爲愚蠢的行爲。

“那個能夠化身爲霧氣的領域生物呢?”

這時魔刀的聲音在封棋的腦海中響起。

“不一樣,他是我兄弟,多條時間線證明他能與我們人族站在一起,共同前進……漫長未來路,僅憑人類確實難以爲繼,需要一個強大的盟友砥礪前行。”

“也是,畢竟你與他相識相知,但其他領域生物與你沒有任何感情,自然也不需要憐憫他們的悽慘。”

“對了,我在你的記憶中看到他說我是咬人的瘋狗是吧……等斬了劍寂,把他定爲下一個挑戰目標,斬他。”

封棋:……

就在封棋想要回應魔刀時,狂風迎面襲來,撩起他許久未剪的長髮。

視線投向遠方,只見扭曲的領域世界線以極快的速度朝他所在的方向蔓延而來。

還未等他反應過來,粘稠的黑色空間便已經將他徽帧�

戰爭也在瞬間變成了幽魂類生命的主場世界。

第469章 強族論-種子紮根

只見遙遠處,幽魂類生命後方的領域場猶如快速駛來的列車,吞噬戰場,蔓延至封棋身前,在將他徽轴崂^續往他身後方向蔓延。

領域場之間的交鋒,瞬間分出勝負。

眼前風沙彌漫的世界頓時變換了風格。

就像是突然穿梭來到了異世界。

整個天空沒有任何光源,呈現一種詭異的幽綠色,漂浮在上空的那些幽魂類生命猶如魚羣入水,變得十分活躍,飛行的速度明顯快了許多。

這一幕令封棋感到十分疑惑。

山坡下方的戰爭仍在繼續,幽魂類生命雖然有着明顯優勢,卻不至於在短時間內結束戰爭,爲何突然獲得了絕對優勢,甚至己方的領域場在短時間內吞噬掉了對方的領域場。

就在封棋疑惑之際,魔刀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應該是空間水晶被偷襲打破了。”

聽了魔刀的解釋,封棋心中恍然,頓時明白髮生了什麼。

領域世界與人類世界不同,每一座族地領域場內都有一顆空間核心,這枚空間核心就相當於是陣法的陣眼,一旦遭受破壞,整座族地領域場都會快速崩塌。

到時候裏面的資源、生命,都會伴隨着領域場的崩塌掉落出來,亦或是成爲入侵領域場內的資源。

顯然這場戰爭的背後,還有着暗鬥。

幽魂類生命成功擊潰了身穿土黃色戰鎧的領域生物所在領域場的空間結晶。

本就傾斜的戰爭天平已經完全倒向幽魂類生命這邊。

天空中的幽魂類生命在領域場格局發生變化後,好似受到感召,如同燕歸巢般從四面八方朝戰爭聚攏,撲在身穿土黃色戰鎧的領域生物身上,奮力撕咬。

看到這一幕,封棋頓時沒有了繼續喫瓜的想法。

接下來顯然不會有任何意外,殘酷的競爭結束,必然伴隨着其中一方族羣的隕滅。

沿着山坡,他繼續往西繞行,避開了戰場這條主路。

這時候封棋發現,正在相融的兩座領域場讓原本的地形都發生了明顯變化。

原本荒蕪的道路兩旁開滿了鮮紅如血的花朵,就像是神話中描述的彼岸花。

這些花朵在微風中搖曳,散逸着發光粉末,輕嗅聞不到任何味道。

但仔細凝視這些花朵,封棋只覺得有一種神祕的力量在往精神識海中滲透,只是這種滲透力很弱,並未擊潰他精神識海壁壘,被抵禦在精神識海外。

不知走了多久,沿途盛開的花朵數量逐漸增加。

給他的感覺就像是,這是一條通往深淵地獄的不歸路。

但他的內心並未有絲毫恐懼。

多條時間線的努力與掙扎,早已讓他的心性堅如磐石,即使前方真就是無涯苦海,亦或是刀山火海,他仍敢前往。

兩個世界的相融還在繼續,並且不斷加劇,地貌的加速變化印證了這一點。

轉頭望向戰場方向,封棋忽然止步。

他發現戰爭走向並沒有他像猜測的那般,以一方被屠戮殆盡結束。

此時戰爭上僅存的數千身穿土黃色鎧甲的生命雙手高舉,身體則完全匍匐在地上,而圍困住它們的幽魂類生命並未對這些僅存的土著領域生命發起致命攻勢。

心中疑惑時,他忽然想到了記憶中的一篇文章。

當時就讀舊日學府時期,他選擇的是領域學專業,其中有大量文獻資料講述領域生物的習俗文化等特點。

這個姿勢他在學習資料中看到過。

是一種放棄抵抗,希望得到寬恕的姿勢,顯然是這些身穿土黃色戰鎧的領域土著放棄了抵抗,想要與幽魂類生命進行談判。

在封棋詫異的目光中,隨後這些土著領域生物被佩戴上了純粹由能量鑄造的鎖鏈,串聯在一起,在一支百餘人的幽魂類生命隊伍帶領下往北方行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