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綁架了時間線 第614章

作者:一刀斩斩斩

在他的前方是一片茂密的森林,能看到森林中有無數泛着幽暗光芒的植物,將森林點綴成充滿了魔幻色彩的祕境,側耳仔細傾聽,還能聽到有領域野獸的嘶吼聲自森林深處傳來。

腳下是墨綠色的泥土,夾雜着許多碎小的圓形石塊。

燈熒領域場內充滿了生命氣息,萬物都在盎然生長。

這座領域場內的燈熒族是封棋給自己制定的第一個挑戰目標。

以他現在的實力,挑戰強者完全沒有可能,磨礪自身才是他的目標。

扛着魔刀,他邁步往燈熒森林內走去。

沿途遇到的植物像是擁有意識,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氣息,散逸着幽綠色光芒的果實忽然熄滅。

許久後,封棋來到了一條燈熒森林內的一座湖泊前。

湖泊內流淌的液體透明中帶着淡綠色,視線繼續往湖下探去,能看到大小不一,外形似魚的領域生物在遊走。

飢腸轆轆的封棋沒有猶豫,當即提起魔刀躍入湖水中。

魔刀砸下的瞬間,水面炸起巨浪,數條甩動着尾巴的魚形生命伴隨着掀起的浪花被封棋甩上岸邊。

封棋並未停下攻勢,手中魔刀再次揮動,攪動水流拍向魚羣。

被魔刀正面擊中的魚形生命會被瞬間拍成血霧,被魔刀攝取吸收,未被正面擊中的魚類則會被拍暈,順着封棋揮刀的方向飛上岸邊。

連續數下攻勢後,湖中心位置忽然掀起巨大波瀾,像是有巨物被驚動浮現。

“有個大傢伙靠近,小子做好準備,既然決定走上登神挑戰修煉,戰鬥時我可不會幫你。”

“不需要。”

封棋遙望湖心方向,只見一個巨大的鼓包升起,以極快的速度朝他襲來。

他在這時橫刀,隨後驟然朝着巨怪砸下。

鼓起的水包也在這時破開。

只見滿嘴利齒的魚形龐大身影穿過水幕,夾雜着水花攜陰影朝他壓下。

封棋也在這時發力,腰揹帶動身體往左側扭轉,橫握在右手中的魔刀借勢由右至左橫斬。

轟!

當魔刀與巨怪的臉頰相撞,能看到巨怪的臉孔開始往左側扭曲,鋒利的牙齒在巨力的壓迫下碎裂脫離,身長接近十米的巨怪被封棋一擊拍飛了出去,身形在湖面打了兩個水漂這才掀起巨浪落入湖水中。

封印狀態下的魔刀,還未開鋒,但依靠重量同樣殺傷力驚人。

這一擊直接將巨怪拍暈了過去,很快巨怪的身體浮上了水面。

望着巨怪雪白的肚皮,封棋的肚子發出了抗議。

許久後,湖中巨怪被封棋拖上了岸。

湖邊生起篝火,封棋赤裸着精壯的上半身,用魔刀挑着巨怪架在篝火上燻烤,額頭不斷流淌汗水。

魔刀對他的這種行爲,並未有任何責怪。

要求只有一個,鍛鍊不能停。

平舉着沉重的魔刀,飢腸轆轆的封棋望着在火焰中滋滋作響的食物,望眼欲穿,右臂的顫抖也在這時加劇,身體即將達到體力極限。

“累嗎?”這時,魔刀的詢問聲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這才哪到哪,這就感覺到累了,如何能殺劍寂。”

“哈哈哈,你除了實力太弱,無論是意志力還是性格,我都非常滿意。”

“刀哥,你說咱倆到底誰是主人?”

封棋在這時忽然詢問道。

“無所謂誰是主人,我的目標只有一個,殺劍寂,碎奇蹟……”

閒聊中,魚肉散逸濃郁的香味。

封棋也在這時開動,他將刀柄刺入地底,伸手一抓,已經卷曲的魚皮皺起,被輕易撕下,露出了裏面雪白色的魚肉,能清晰看到魚肉漂亮的紋理。

他伸手抓下一塊魚肉,不顧滾燙塞入口中。

牙齒咀嚼間,魚肉新鮮滑嫩,汁多味美,濃郁的香味在口腔中擴散,炙熱的白霧順着鼻孔呼出。

封棋的食慾在這時被徹底勾起,當即再度伸手撕扯下一塊魚肉塞入口中。

大口進食中,他能明顯感覺到魔刀正在幫助他消化吸收營養。

與此同時,絲絲縷縷的精純氣血順着魔刀湧入體內,疲憊的身體就像是乾涸的土地,貪婪攝取着生命力。

這便是與魔刀共生帶來的好處之一。

魔刀殺死生命攝取到的氣血能量,會有一部分轉化爲純粹的血肉能量湧入他的體內,幫助提升他的身體強度與血脈潛力。

這個能力雖然無法與主時間線上的特殊體質相比,無法通過擊殺抽取出天賦能力,但效果也是極強。

對資源的轉換效率強弱,是強族與弱族最直觀的天賦差距之一。

擁有魔刀,他就等於擁有了強族對資源的利用效率,以及成長潛力。

這一頓封棋喫了許久,也是他離開星城後第一次喫得心滿意足。

進食結束後的封棋如獲新生,疲憊感一掃而空。

將篝火撲滅後,他握刀的手一震。

只見魔刀表面黑霧一閃而逝,殘留在刀身上的魚骨頓時粉碎,洋洋灑灑飄落。

拭刀後,封棋站起身,重新將魔刀扛在了右肩。

接下來,他打算繼續往燈熒森林內深入,對燈熒族展開獵殺行動。

燈熒領域場內沒有白天與黑夜的區分。

天空始終陰沉,穿梭在燈熒森林內,就像是來到了深海,能看到大量會發光的植物與小動物。

還能聽到植物伸縮枝葉時發出的“沙沙”聲響,以及小動物的鳴叫、嘶吼……無數聲音交織譜寫屬於這方小天地的盎然生機。

就在這時,封棋的視線忽然聚焦在了前方。

只見一棵古老的巨樹在他接近後忽然拔地而起,粗大的手臂驟然朝他頭頂砸下。

封棋在這時後撤步,躲過了當頭砸下的巨木。

只見巨樹軀幹上浮現一張模糊臉孔,朝他發出吼聲。

緊接着後方成片的巨樹跟着顫抖,就像是鏈式反應,它們紛紛拔地而起發出吼聲,對他這個入侵者發出了威懾。

封棋見狀,右肩朝前一頂,魔刀順勢落下。

橫刀而立,封棋的眼中燃起戰意。

短暫蓄力後,他迎着自頭頂砸下的巨木扭動身形,由下至上揮出基礎刀法中的撩刀勢。

沉重的魔刀掀起墨綠色泥土,由下至上撞向巨木。

轟!

這一擊勢大力沉,巨樹手中的巨木瞬間炸裂,化爲木屑四散橫飛。

慣性下的巨力將巨樹生命由藤蔓凝聚而成的手臂崩碎,推着巨樹接連後退,最終轟然坐在了地上。

剛進完食,只覺得渾身充滿了力量的封棋在這時猛地躍起。

一米七長度的魔刀猶如從天而降的山嶽,本就沉重的魔刀在封棋的揮動加速下愈發霸道,重重砸在了巨樹生命的軀幹上。

轟!

巨樹生命根本沒有掙扎,軀體瞬間炸裂四散。

魔刀這時輕顫,巨木體內散逸的幽綠色光點緩緩朝魔刀匯聚,魔刀表面的烙印也在這時亮起,變爲了幽綠色的紋路,直至將殺死巨樹生命散逸的生命能量徹底吸收後,這才恢復成黑色紋路。

魔刀輕顫間,被提純淨化後的生命能量湧入封棋體內。

清涼感在體內遊走,封棋重新將魔刀扛在了肩上,遙望奔來的巨樹生命,臉上浮現燦爛笑容。

他身上的氣在這時節節攀升。

深吸了一口氣後,右臂上的青筋暴起,只見魔刀上滲出黑霧快速將他包裹。

當黑霧散去,弱化版的霸氣黑甲戰衣套在了封棋身上。

這套戰甲同樣是魔刀的一部分,強度會隨着魔刀的解封逐步增強。

他在這時主動奔向了成羣襲來的巨樹生命。

伴隨着身形躍起,握着魔刀的猶如一柄戰斧劈下,將衝在最前面的巨樹一擊崩碎。

這時,魔刀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在我的歷任執刀人中,你是第一個用我當鈍器砸敵人的執刀人。”

“在我完全掌控你的力量前,你的鋒芒被封印,不當鈍器砸敵人,我該怎麼做?”

“算了,你開心就好。”

魔刀似乎不想再計較這個問題,略顯無奈回應道。

封棋也在這時進入到了全神貫注的戰鬥狀態,身形在巨樹生命中穿梭。

遇到正面砸下的攻擊,他沒有選擇躲閃,都會全力揮動魔刀迎上。

這便是他嚮往的戰鬥方式。

而他手中的魔刀也是根據他心中嚮往的方式凝聚塑造。

沉重的魔刀在他手中大開大合,每一次揮出都猶如一輛高速行駛的火車撞去,根本不需要刀氣鋒芒配合,僅憑魔刀的重量就能將巨樹生命瞬間擊潰。

但全力揮動魔刀也讓封棋的身體負擔極大。

每一次全力揮出魔刀,都會對身體帶去壓力,接連揮動魔刀更是對體能的壓榨。

身體在高強度的對抗中很快達到了極點。

就像是長跑時的極點困境,當突破的那一刻,封棋能清晰感覺到身體的疲乏感減弱。

二次突破極點、三次突破極點……封棋不斷突破體能極限,手中的魔刀逐漸變得重如山嶽,握刀的手也隨之顫抖。

好在魔刀在他殺戮時不斷攝取巨樹提供的生命元素,做好了身體的後勤補給。

當最後一頭巨樹生命倒在他身前,封棋也終於支撐不住疲憊,轟然倒地,失去了意識。

魔刀卻在這時懸空而起。

望着已經昏迷的封棋,魔刀顫抖,絲絲縷縷的氣血湧入封棋的體內,修補着他乾涸的身體。

封棋臉上的痛苦表情也在魔刀的滋養下逐漸變得祥和。

……

三日後。

封棋的身影出現在燈熒森林的中部區。

前方被濃重的迷霧徽郑p嗅間,被吸入體內的霧氣帶有輕微的麻痹毒性。

但這種程度的毒性,還在封棋的接受範圍內。

燈熒森林中部區被濃霧徽值膮^域,是燈熒領域生物的棲息地。

帶有麻痹毒性的濃霧是燈熒生命吐出的一種衍生物質。

這些天來。

他經歷了大小戰鬥十餘場。

尤其是與巨樹生命的那一戰,他受傷不輕,但帶來的增幅也很明顯。

通過殺戮與戰鬥,他的身體素質在這些天提升了一倍有餘,扛着魔刀趕路時的壓力減輕了不少。

但想要解開魔刀的第一道封印,他還有不小的差距。

將對手當成磨刀石,他才能越磨越強。

接下來,燈熒族將是他新的磨刀石與挑戰。

封棋很清楚,以他現在的實力想要對抗燈熒族肯定不是對手,除非是魔刀解開自我封印主動幫助他。

但他不會選擇這麼做,而魔刀也不會選擇幫助他。

這是屬於他的苦行殺伐路,如果連前面的挑戰都跨不過去,又如何在真正執掌魔刀後踏上登神挑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