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綁架了時間線 第522章

作者:一刀斩斩斩

“什麼地方?”

“八大王族之一的血魂族地,此族掌握了一個能夠磨礪心性與意志的奇蹟物品,並且對外開放使用,唯一的要求是每個想要使用此奇蹟物品的外族人都必須付出高昂的代價。”

“奇蹟物品還能對外開放使用?就不怕養虎爲患?”封棋愕然。

面對詢問,迷霧之主理所當然地點頭道:

“爲何不可,又不是免費,只要不是正在與血魂族交戰的勢力,無論來自何方都可以用資源換取使用權,這麼做還能充實族內的資源庫存,何樂不爲……你們人族災變前的歷史中還不是有賣軍火,難道他們就不怕養虎爲患?本質上這種交易的背後是血魂族有底氣面對任何形式的挑戰。”

聽了迷霧之主的解釋,封棋心中恍然。

“要不去試試?對你而言提升實力什麼時候都不晚,解決負面情緒纔是重中之重的大事,如果再不解決這個問題,說不定再抗幾條時間線的負面情緒你就瘋了,到時候我可不願意和一個瘋子合作。”

雖然迷霧之主這番話說的很隨意,但封棋還是在他的眼中察覺到了一絲關心。

躊躇再三,他點頭道:

“聽你的,去試試。”

聽到封棋答應,迷霧之主沒有再說話,只見他凝聚出霧化的手臂朝前方用力一撕。

頓時前方空間破碎,浮現數米寬的空間漩渦。

半透明的空間壁壘快速生成朝盡頭處延伸,抵擋住了空間逆流的拉扯。

迷霧之主在這時收縮灰霧凝聚成人身,帶着他飛入空間通道之中。

短暫暈眩感過後,前方的視線豁然開朗。

封棋發現自己竟然懸浮於半空中,呈現在眼前的場景無比震撼。

前方是無數懸空的島嶼,每一座島嶼的位置高低不同,由能量鎖鏈相連接,如行枪霸掳銍@着中心處一座宛如山嶽般龐大的超大型懸空島嶼。

島嶼之間還有大量身影飛行往返。

在他們的腳下,是一座大約10平方米的小型懸浮島碎塊形成的平臺。

附近這樣的懸浮碎塊還有很多,每當有空間漩渦浮現,就有身影落在這些懸浮碎塊上。

這時封棋被中心島嶼上方佇立着的一面暗紅色旗幟吸引了目光。

旗幟有數百米高。

旗面上的圖案隨風變化,好似有魔力,短暫凝視就有一種要將他的魂魄抽離吸走的壓迫感。

“這是血魂族起家的奇蹟神物,名叫血魂旗,所有被血魂族殺死的敵人,魂魄都會被拘入血魂旗中,成爲血魂旗力量的一部分。”

“到了今天血魂旗內拘禁了不知多少生靈,每當與敵對勢力交手時,血魂族只需搖動旗幟就能給敵對勢力帶來絕望……我從晶石記錄的影像中見過血魂旗被激活時的場面,一瞬間億萬兇靈浮現,遮天蔽日,簡直就是跟開了掛一樣!”

說到最後,迷霧之主的眼中明顯透露出羨慕嫉妒恨。

“你呢,你現在手裏最強的奇蹟神物是什麼?”

“當然是我體內與我綁定的奇蹟意志,只要我對生有強烈的渴望,它就讓我近乎不死,助我躲過了好幾次必死的局,還助我成功反敗爲勝。”

就在封棋想要繼續追問之際,遠處一道黑影以極快的速度襲來。

他當即將視線轉向黑影。

只見黑影在空中連續閃爍,每一下閃爍都能向前瞬移一段距離,眨眼間來到他們跟前。

封棋也在這時看清它的長相。

它有着暗紅色的眼眸,類人的形態,身高約莫一米六,身上穿着一件不知何種材質打造而成的輕薄黑紗衫,右手臂上烙印着一面暗紅色旗幟圖案,左右臉頰各紋着三條斜線。

它的目光掃過封棋與迷霧之主,並未出聲詢問。

這時迷霧之主主動開口道:

“我們想借修煉臺一用。”

說着,迷霧之主攤開右手,手心處多了一枚藍色的空間結晶。

接過迷霧之主遞來的空間水晶,用意識掃過內部資源後,血魂族成員緩緩點頭,隨後伸手指向了中心島嶼下方的一座小島。

這時封棋覺得身子一輕,發現迷霧之主抓住了他的肩膀,帶着他往中心島嶼下方的小島嶼飛去。

視線短暫模糊後,他們來到了島嶼上空。

只見島嶼中心處有一座足球場大小的平臺,平臺被一種近乎透明的物質包裹。

迷霧之主帶着他穿過半透明薄膜落在了平臺的一處角落。

平臺不知用何種材質打造而成,呈玉色,腳踩在上面觸感柔軟,空氣中還漂浮着絲絲縷縷的玉色霧氣。

封棋抬頭望去,只見平臺內坐着數十道身影,他們閉目而坐,似乎正沉浸於某種情緒中,表情不斷髮生變化。

這時封棋忽然感覺到強烈的暈眩感襲來,頓時意識到遊離中空氣中的玉色霧氣有問題。

“不用擔心,接下來你會進入歷心路,去感受其中奧妙即可……我偶爾也會來這裏鍛鍊我的意志,這會有助於我更好掌控奇蹟意志。”

封棋聽聞,趁着還未昏厥當即盤膝坐下。

剛坐下,只覺得天旋地轉。

剎那間視線中浮現無數色彩,緊接着一座座模糊的雕像浮現在視線中。

這些雕像好似來自遙遠的上古時期,厚重的歲月滄桑感撲面而來。

一共十八坐雕像,每一座雕像的眉心處都鑲嵌着一顆寶石。

就在封棋打量雕像時。

第一座雕像額頭的寶石突然亮起,雕像好似活過來般,伸手朝他一指。

剎那間世界如破碎的玻璃般寸寸脫落,呈現在眼前的是黃沙漫天的世界。

就在封棋疑惑歷練內容時,一個雄厚的聲音在封棋的腦海中如雷鳴般炸響:

“十八難第一重,三十萬公里,行路難,腳踏山河!”

當厚重的聲音褪去,遠處的天空浮現一顆閃爍的紅色星辰,似乎在指引他前進的方向。

“這是要我走三十萬公里?認真的?”封棋愕然。

更重要的是,他發現自己的能力在幻境場景中完全消失了。

【好傢伙,三十萬公里得走多久……容我先睡了,希望我醒來看到你已經闖關成功了,晚安。】

意識到心路考驗竟然是走路,封棋心中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他只覺得自己的負面情緒可能要加重了。

這哪是心療,簡直就是折磨。

但他根本不知道該如何脫離心煉幻境,抬頭看了眼天空中閃耀的指引星辰,他只能邁開步子朝前方走去。

黃沙漫天,吹拂在臉上生疼。

爲了儘快脫離幻境,封棋選擇忍耐,並加快了步伐。

沒有特殊能力的加持,快步走了一段路程後,他能清晰感覺到肌肉的酸脹。

繼續走了不知多久,前路似沒有盡頭,單調的環境帶來了強烈的孤獨感。

但令封棋感到詫異的是,他並沒有絲毫飢餓感。

只有疲憊感真實存在。

對封棋而言,這種意志挑戰並不難。

孤獨、絕境,他都經歷過,現在他只想儘快走出這個破幻境,然後給老迷來一拳。

這種行爲就像是本就已經晚期的他拉去蹦迪一樣。

負面情緒不但不會減少,甚至還會加重。

翻過一重又一重的沙漠,封棋抵抗着身體帶來的疲憊感,如同苦行僧一般頂着惡劣環境,用腳丈量這個世界。

時間如梭,三個月時間很快過去了。

他也不清楚自己走了多久路程,又剩下多少路程要走。

這期間封棋逐漸體會到了“行路難”歷練的意義所在。

他的心態從最初的焦灼、急切,逐漸趨於平常心。

黃沙漫天的世界裏,內心被孤獨感填滿,他開始有意去觀察這個世界。

風沙、星辰、日月交替、腳下……身邊的一切都成了他觀察的事物,心底的躁動被安撫。

又不知走了多少路程,黃沙消散,周邊的景色變成了充滿生機的雨林。

各種生物浮現在身邊。

他能聽到鳥鳴、獸吼,以及風吹樹葉的“沙沙”聲響。

封棋覺得自己好似融入自然之中,他的出現不曾干擾自然的正常咿D,身心在這一程中得到了滋潤。

他還看到了各種生物繁衍生息的過程。

也看到了許多剛出生的生物掙扎求生的過程。

好似在體驗世界咿D的規律,心境在感悟中得到昇華。

走完這一程,自然與生機氣息散去,呈現在眼前的是被皚皚白雪覆蓋的世界……

或許是一年,或許是兩年,或許是更久遠的時間。

封棋逐漸忘卻了自己正在經歷考驗,徒步前進,身體的疲憊已經習以爲常,卻無法動搖他前進的腳步。

終於,他跨過雪山、湖泊、草地……,來到了行路難考驗的盡頭。

一顆閃耀的紅色星辰懸浮在跟前。

當他的手指與紅星接觸,他看到了那座模糊的雕像再次浮現在眼前。

這讓他意識到,自己似乎經歷了一遍雕像上的身影曾走過的心煉路。

四周的場景在這時如風沙般散去,呈現在眼前的是十八座既熟悉又陌生的雕像。

恍惚間,記憶如潮水般襲來。

但這一次記憶重疊的影響沒有出現,他發現自己對負面情緒的掌控又上升了一個層次。

如果說曾經對負面情緒始終是牴觸壓制態度,那麼現在他多了一分平常心。

認同了這是他情緒的一部分,如同心魔般需要他去煉化。

負面情緒的隱患問題還是沒能解決,可他對負面情緒的抵抗力卻得到了實質性的提升。

【小老弟厲害了,三十萬公里都給你走完了,說真的,我特別佩服你的意志力,永遠不會讓我失望。】

聽到旁白熟悉的聲音,封棋咧嘴笑道:

“阿白,你是故意不出現的吧,目的是爲了不影響我在幻境中的心煉路程。”

【嘿嘿,被你發現了,要是心煉過程中你無聊就找我聊天,心煉效果必然大打折扣。】

第一關心煉結束,封棋將視線投向了第二座雕像。

當他的視線與第二座雕像額頭的寶石接觸,頓時寶石綻放光芒,眼前的世界再次發生變化。

呈現在眼前的是一座青山環繞下的小山村。

細雨徽窒碌纳酱宕稛熝U裊,生機盎然。

視線在這時發生跳轉,他發現自己身上多了一件打滿了補丁的破舊麻布衣,變成了一個瘦小的男孩。

身前不遠處是正在生火的竈頭。

陣陣嗆人的煙味襲來,讓封棋忍不住皺眉。

【長生難,難於上青天,壽破千載,脫凡境!】

聲音如驚雷般在腦海中炸響,讓封棋明白了這一關心煉考覈的內容。

與第一關行路難不同,這一關的名字是“長生難”。

顯然指的是想要長壽很難。

再結合聲音後面提到的“壽破千載”,顯然是要他活過一千歲。

【這有點欺負人了,你這個連活過百歲都難的短命鬼竟然要挑戰壽命破千,趕緊找放棄選項在哪,直接投降輸一半吧。】

無視了旁白了吐槽,封棋開始思考該如何突破壽命桎梏。

走出草屋,外面是被青山環繞的村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