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刀斩斩斩
聽到旁白的祝福,他忍不住翻白眼。
但想到自己的戰力再次得到了提升,他的臉上忍不住露出了笑意。
這時他發現趴坐在不遠處的三尾竟然人性化的嘆了口氣,一副鬱鬱寡歡的模樣。
看到這一幕,封棋咧嘴一笑。
三尾似乎發現了他正在注視着它,當即昂起腦袋,開始左右甩尾,繼續嘲諷。
趁着血源效果還未褪去,他腳下猛地發力,當即朝三尾撲了過去。
正在嘲諷中的三尾見狀,嚇得一個哆嗦,連忙撲了出去。
三尾的速度極快,如同一道淡藍色的閃電,即使在毫無防備下,還是躲過了他的撲抓。
不甘心的封棋當即順着三尾離去的方向繼續追趕。
沿途的建築在他的暴力撞擊下盡皆粉碎,三尾則遊刃有餘的穿梭在建築羣中,根本不受影響。
片刻後,封棋的血源狀態消失,重新變爲了戰體形態。
望着正在不遠處昂首搖晃尾巴的三尾,他無奈選擇了放棄。
此刻血源能力已經消失,需要繼續獵殺領域生物來填補氣血消耗,他轉身邁步走上了附近一棟較高的建築。
準備再看看小黑現在所處的位置,然後再決定下一步的走向。
片刻後,封棋從高樓頂端躍下。
發現小黑距離自己已經十分接近,他帶着羊頭惡魔朝吸盤所在的廢棄醫院方向而去。
十餘分鐘後,他來到了吸盤所在的廢棄醫院。
更準確的說,這裏已經不再是廢棄醫院了,而是變成了一棟廢棄小區,一切回到了最初時的原定。
嚎了一嗓子後,他看到小吸盤一臉茫然的從三樓的一間窗戶中探出腦袋來。
發現他的那一刻,吸盤眼中浮現點點星光,陡然從三樓躍下。
封棋見狀,上前一步,接住了吸盤。
揉了揉小吸盤的腦袋,他不懷好意地望向了三尾。
此刻小黑還未到,他決定讓吸盤提前熱個身。
然而還未等他丟出吸盤,站在遠處的三尾似乎預感到了危險,正在搖晃的身體頓時毛髮豎起,眨眼間就消失在了封棋的視線中。
【哈哈哈,這傢伙慫的真實,不過這種性格確實能在怪物橫行的末世中活得長久。】
舉着吸盤正準備投擲的封棋見狀,悻悻收手。
接下來他開始等待小黑出現。
這條犧牲線,未來的他沒有與猩紅研究院接觸,所以地下暗門肯定他肯定無法進入,除非暴力破解。
所以他也懶得再進去,畢竟也查不到有用的資料。
十餘分鐘後,站在廢棄小區樓頂的他看到了小黑的身影,正以極快的速度接近而來。
還未等他舉起吸盤,旁白的聲便在腦海中響起:
【去吧,吸盤,下億次一定,我封某人的承諾……它就僅是個承諾,別當真!】
額頭青筋跳動,但他還是毫不猶豫地將吸盤丟向了正化爲黑霧纏繞而來的小黑。
在吸盤與小黑爆發戰鬥之際,他帶着羊頭惡魔們從樓頂躍下。
接下來,他打算前往城市廢墟往東的平原。
尋找那隻附帶有魔免特性的石像領域生物,這或許他保命的關鍵。
無論是科技研究院還是虎魄研究院背後的領域勢力,都偏向於精神術法向,如果有豁免部分術法、精神類傷害的能力,即使不敵他也有信心在迴歸後存活下來。
沿着長滿雜草的街道奔跑前進。
周遭的高樓逐漸減少,綠植充斥視線。
這時封棋詫異發現,三尾又攔在了前進的路上。
望着扭動身子搖晃尾巴的三維,封棋心中無奈至極。
這隻三尾簡直就跟狗皮膏藥似的,被纏上就無法擺脫了。
更過分的是它還知道什麼時候有危險該離開,什麼時候沒危險可以接近。
【哈哈哈,不跟你打,就噁心你,就問你能怎麼辦吧!】
“怎麼辦,涼拌!”
封棋沒好氣道,隨後繼續趕路。
數小時的跋涉,他離開了城市廢墟區域,前方是一片廣袤的平原。
這裏長滿了白色的花朵,在風中好似浪花般起伏。
他當即開始搜索石像領域生物。
在這裏,視線能眺望得很遠,他很快就找到了佇立在平原偏東方向的石像。
它的體積龐大,佇立在那好似一座假山。
【阿棋,你要做好準備了,以你的實力想要殺死它很勉強,說不定會被反殺!】
“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拼了!”
話音落下,他當即帶着羊頭惡魔走入了白色花海中。
開始狩獵魔像前他決定再獵殺一隻領域生物,來填補與巨怪戰鬥時消耗的氣血。
否則沒有血源能力加持,他徑直衝上去與石像一戰,完全就是在送死。
在旁白的提示下,他找到了目標。
這是一隻體態微胖,長相有點可愛的領域生物。
對於領域生物,他向來不會手軟,將其殺死後體內的氣血得到了恢復,並獲得了一個嶄新的天賦能力。
【突襲(不可升級天賦能力)】:
能力介紹:按照天賦軌跡消耗氣血,可在短時間內加快移動速度與力量,具體效果受到自身氣血強弱影響。
……
除了惡念與血源天賦能力外,封棋再次獲得了一個需要主動釋放的天賦能力。
對於天賦能力,他也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每當獲得一個天賦能力,他的精神識海中,環繞金紅色珠子的寶石就會多一顆。
每一次釋放主動能力,實際上就是在激活對應的寶石,然後釋放寶石附帶的能力。
至於被動天賦能力,與金紅色珠子相連,不需要釋放也能產生效果。
恢復了氣血,他將目光投向了遠處的石像。
深吸了一口氣,他帶着羊頭惡魔朝石像走去。
片刻後,他在距離石像50米左右的距離站定。
石山有五米多高,佇立在那像是一座小山,身體中心處還鑲嵌着一顆黑色的符文晶石,在血月下泛着微光,體表還有清晰可見的紫色紋路印記,佈滿全身。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阿棋衝呀,贏了說不定能一波走上人生巔峯。】
聽到旁白的吶喊,他在此刻開啓了血源能力。
伴隨着血霧徽种苌恚趋郎峡焖偕杉∪猓钗艘豢跉猓_下猛地發力,如同一顆出膛炮彈般撲向了石像。
當他的拳頭與石像接觸,石像表面的紋路如同被激活了一半,泛起紫色光芒,沉悶的咆哮從石像內部傳出,緊接着石像挪動身體,將封棋徑直撞飛了出去。
看到封棋受到襲擊,跟在後面的羊頭惡魔紛紛出手。
一團團墨綠色的火如雨點般朝石像砸下。
但術法類攻擊對於石像的效果微乎其微,伴隨着它體表的紫色紋路閃爍光芒,砸在體表的火球化爲火星消散開來。
倒地的封棋也在這時站起身,再度撲向魔像,右拳再度砸下。
他的拳頭砸在石像表面,打出了一道裂紋,但並未給石像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他再度被撞飛了出去。
緊接着石像開始朝他碾壓而來,伴隨着石像的挪動,沿途的白色花朵盡數被碾壓,地面“隆隆”作響。
感到胸口疼痛的同時,封棋咬牙再度撲向了石像。
石像的力量極大無比,唯一的缺點只有移動速度緩慢。
但此類領域生物,根本沒法拉扯作戰。
遠程術法類攻擊,對其造不成任何傷害,選擇拉扯無疑是在浪費體力。
羊頭惡魔們的幫助有限。
再度被巨力撞飛後,封棋發現自己的胸口已經凹陷。
好在強大的恢復能力啓動,凹陷的胸口開始緩緩恢復。
深吸了一口氣,他重新站起身,撲向了石像,將拳頭砸在石像體表的同時,他果斷髮動了突襲能力,伴隨着氣血消耗,他的移動速度陡然提升,堪堪躲過了石像的迎面撞擊。
似乎是意識到術法類攻擊無效,羊頭惡魔們也在這時紛紛撲向了石像。
他們爬上石像的身體,開始瘋狂敲打。
但他們的攻擊甚至無法破開石像的體表防禦。
伴隨着紫色光芒流轉,當場就有一隻羊頭惡魔站立不穩跌落,被石像碾壓成了一團肉泥。
面對戰力恐怖的石像,封棋更換了戰鬥策略。
不再是正面作戰,而是接近後打上一拳,然後發動“突襲”能力撤退,與石像拉開距離。
這樣的作戰方式看似不會再受傷,但他知道同樣很危險。
體內氣血是他保持血源狀態的關鍵,開啓突襲天賦能力就是在消耗自身氣血,會縮短他維持血源狀態的時間。
但他已經顧不上太多了。
但很快封棋就感覺到體力不支了,恢復能力加上突襲能力,極大加快了他的氣血消耗。
此時石像表面只是多了幾道裂紋,似乎完全沒有受到影響。
再這般戰鬥下去,血源能力就要結束了。
就在他心中發狠,決定再試試的時候,攀爬在石像身上的一隻羊頭惡魔忽然發出了一聲咆哮。
隨即羊頭惡魔都跟着發出了咆哮,然後舉起了雙手。
緊接着所有羊頭惡魔體表都燃起了墨綠色火焰,在火焰煅燒中它們的額頭浮現與血肉洞窟中相似的神祕雕像圖案。
伴隨着火焰洶湧燃燒,所有羊頭惡魔嘴裏唸唸有詞,說着封棋根本聽不懂的对~。
唸叨中,它們的身體在火焰中快速消融,最終血肉消散化爲了一團精純的血色霧氣。
就在封棋爲之詫異之際,這些血霧團似乎受到了某種力量的牽引,紛紛朝他湧來。
【哦豁,有救了!】
“剛纔到底怎麼回事,羊頭惡魔怎麼都死了?”
喘着粗氣,封棋當即詢問道。
【這些羊頭惡魔的能力其實與你的血源能力一脈傳承,現在它們選擇了自我獻祭,將自身的氣血用於填補你的消耗,你即將得到一波大強化,不過是臨時的,消耗完就沒了。】
旁白話音落下後,26團血霧紛紛湧入了他的體內。
伴隨着體內澎湃氣血激盪,封棋發現自己的身體開始快速膨脹。
在他的背後,隱約可見一尊虛幻的雕像浮現。
緊接着他的頭頂長出了與羊頭惡魔相似的羊角,體表浮現清晰可見的黑色紋路,與暗紅色紋路交錯。
眨眼間,他的身高就達到了五米,與石像相近。
體表更是燃起了與羊頭惡魔相似的墨綠色火焰。
此時的他好似地獄爬出的惡魔,模樣猙獰可怕。
澎湃的力量在體內,封棋感覺身體撐得力量,感覺再不發泄他會被這股力量給撐爆。
他當即邁步接近石像,右拳猛地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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